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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一个脑洞 大致梳理的 ...

  •   从小辗转在几个身体之中生活,每隔一段时间,无特定,就换一个,不同身份,不同年纪,不同住处,有世家小姐,府中姨娘,公子哥,还有宫中公主。围绕的都是同一个人,男主,男主府中父亲的姨娘,男主少年伙伴,男主迎娶的世家小姐为妾,还有宫中甚少见面只听闻的公主。
      男主在这些人的陪伴中长大,这些人会在各自时间里进行安排,部署,助力男主最后推翻现在的王朝自己坐上至高无上的位置。并且男主也是在过程中亲手将这些人杀死。直到最后城门破灭进入宫中将女主本体公主最后一个杀死,然后就改朝换代。
      小时候的女主就仿佛共生在姨娘,小姐,公子的意识身体之中,在面对原本的生活进展之中就是那个性格的所作所为,等无人安静时候就是自己意识进行部署计划,有条不紊。
      儿时共同成长的玩伴到后来得力属下,一有机会来府中就缠着男主的青梅(未来迎娶的妻子)—————姨娘是在第一个死去的,十五六岁的年纪,发现姨娘有暗害他母亲,遂将其下令处死;发现叛变自己的同伴,亲手射杀;发现勾结对手出卖自己的妻子。
      ———女主隐蔽的站在城墙上亲眼目睹男主伪装成一队宫中皇子掉来的暗卫,瞧着他们三十人的小队在黑夜里策马直至第一道城门口,轻松进入,一路畅通无阻。她瞧着他们夜色之中行进而至,又于夜色之下影于重重宫门。她穿一袭宫装,无任何随从的行走在重重宫门之中,朝着自己的殿中走去。一步步都是坚定的无任何惧怕的走向最后的死亡。
      ———女主屏退众人,自己着了一身平常的宫装安静坐在自己殿中的桌前,泡着一壶男主喜欢的茶。
      ——没想到最后没有死在男主手里。男主孤身一人步入女主的寝殿中,看到端坐的女主,谢绝了女主的茶。“我是见不到你登基之日的场景,也是喝不上登基之日的酒,此刻以茶代酒恭贺”——然后男主让自己暗卫将女主寝殿围起来,最后却是侥幸未死的一个皇子从密道进入她的寝殿重伤了她,听到动静的暗卫进来就看到她已经躺倒在地上,滔滔流出鲜血,口鼻亦咯血,他并未走远,急忙冲过来将女主揽进怀中,女主看着他,忽地就笑起来,边吐血边说,“我还是有些话没有说完的,事情倒是做完了,没机会我讲给你听了啊。东西给你”男主不明所以的伸出手,女主将一柄精致的小刀放入他手心带着他的手刺入她心口。“这样才算死在你手里,这样才是正确的,咳咳”
      【听闻属下传达的消息,男主快速赶到女主寝殿,原本紧闭的大门此时大开,有小群人围绕在中间,他上前单跪在身旁,屏退众人,大门吱呀关上,外面的灯火通明在大门的移动之下逐渐变成一道光影,照射在女主的脸上逐渐变小直至消失。一并消失的还有她的生机。】
      ————男女主相处最多时候就是去避暑行宫,还有围猎时候。他作为护送。寻医是她生病了要过去,围猎是所有人。
      ——他们共乘一辆马车,他总是看到她静默,无声无息,无悲无喜。————是她突发罕见的疾病要去一个很偏远的地方寻医,男主为皇上钦点护送。一路上有荒野有小城有歇脚路边凉棚有风野客栈,他们见识了许多物和人。—马车路过小城街道被地痞少爷欺辱的少女、被权势少爷打骂的乞儿、卖身葬父的少年、(过气花魁做了姨娘被赶出府)被江湖大侠救下的小姐……种种她都只是旁观,未曾出手,除了被打的乞儿。“解救只是一时,而乞儿不阻止就没命有下回,旁的不带走只会加重下一次的迫害,你这个路过此地,而她们是生活此地。”女主放下撩起的轿帘,收回眼神,对着男主说出这番话后就出神了,盯着面前他的脸上就眼神虚无起来,她眼帘一闭复又垂下 眼,“如同你此时路过。”

      女主躺平在冰冷的地上,没有想象中的走马观花,只有胸口艰难的因为疼痛抽搐而咯血。鲜血混合着口水,成了血沫不断从嘴里还有鼻腔因为抽搐而咯出,她手脚无力的贴平地面,身下晕染开一大片红色血迹。血迹在偌大的殿中只像一片深色的水迹。床围在破开的窗户带来的风中翻飞,刺客远走,唯留地上目标的死亡。
      生命的尽头竟然什么都没有,遗憾,悲伤,痛苦,愤恨,全无,只有脑子心中无声无息的静默。

      下一刻,一颗靠在亭台栏杆上小憩的头颅忽地抬起,眼睛一瞬间睁开,没有刚清醒的迷茫,也没有从濒临死亡到又活过来的惊喜。她仅仅只是又继续靠着栏杆,轻轻呼出一口气。
      “夫人。”

      睁眼,女主在一片干枯的牛草中醒来,颠颠簸簸,她小幅度活动手脚,一阵阵酸痛和头晕脑胀又引的她干呕。在晃眼的日光中,她微眯着眼睛看着自己伸向空中的双手,上面布满了众多细碎的伤口还有污泥,袖口的衣物破烂而脏污,她依稀能辨认这是一件料子极好的衣物,如今却是破烂不堪。她不明白所有角色都在既定的时刻死亡了,故事已成定局为什么她又醒过来了,还是在如此陌生的环境之下。(一路上她都没有机会看到自己长相,只通过触摸感受到上面覆盖了各种污迹,她在有意遮挡面容。哪怕不知为何,女主也是继续伪装着,总是不要引人注意的好)在一个岔路口拉牛车的大娘和青年就放下了女主“小女子,朝那条路继续走就去横霄山了,我们不去哪里就此地放下你去吧。”女主虽懵着还是道谢目送她们离开转头就看着这条通往横霄山的路。上面倒是走了不少人,有同她一样衣衫褴褛的流民,有赶路的马车,步行的赶路者,比之另一条路人还更多。她收收心思一步步慢慢走入步行的人群之中。不时听着他们的说话声整理着有用的信息。这些人全部是朝着横霄山行进,大多是各城各地前往观摩横霄山如今刚建成第一次投入使用的观月台连及的宫殿和一座高耸的白塔。此次建成仪式就当今皇上亲自前往举行,届时会发放各类物资,所有不仅有观摩的富贵人家前往还有流民被物质所吸引跟去。这是当今皇上登基的两年整,如此大手笔的建筑和行事作风令女主眉头一蹙,她记得横霄山在寻医路上他们去过的,没什么特别的,就是赏了一次月吹了一夜冷风流了不少血,不是很美好的回忆。赏月—观月台,不知二者是否有联系。她磨破了脚还是强忍着走在流民队伍之中,忽地因为离她前方不远处突然有流民吵骂起来,推搡演变打起来,她因为脚伤躲避不及被推到,身边围绕人越来越多,她怕发生踩踏努力爬出人群,不知觉就爬到了路中间,还没等她歇口气站起来一声马啸又紧贴她耳边想起来,“吁~~”“大胆何人敢拦车”…“何事?”“有流民为争夺地上遗失的财物大打出手,有一女流民跌着路中惊了马。”马车中伸出一只骨节分明而苍白的显现脉络的手掀开轿帘朝外看着,看到此刻侧身伏地的一个脏兮兮的身影,“无碍,让她们让开既是。”女主似有所感抬头看去,看到了在深色轿帘和漆黑面具对比的更加苍白的手正好收回。此人驱马朝流民们喝道,那些人碍于权势之下早已跪成一片,此时听了这话忙不失挪到一边,让开了大路,女主因为脚伤还有刚才被踩了几脚又擦破的手心,挪动的最慢,好不容易挪到了边上挨着草丛,她低头看着自己已经血肉模糊混着沙土的手心,内心开始泛起来不知措的迷惘,以前做什么都有既定的必须达成的目的和原因,头一次像如今这般狼狈而漫无目的。内心忍不住的空空落落。忽然有双脚停在她面前,她略有惊讶的抬头仰望,“喏我家主子可怜你,这瓶药膏就拿着用吧,对你伤口有益。”是陌生的脸陌生的声音。“多谢。” 又赶了好几天的路,终于到了一个离横霄山不远的小城,此时此刻对比两年多前真的变化很大,那时候就还没有如今新建的小城,只有一座尚可住人的道观。她还记得她当初和男主还曾落脚进去短暂的避了趟雨。她搜遍了周身没有发现一枚铜板,连稍微值钱的首饰都没有,一贫如洗。轻轻叹口气她脱离了人群朝着小路走入杂草丛生的林中。到了地方,道观没想到更加破败,里面还住了几个年岁不大的乞儿。瞧着他们破烂漆黑的被褥她知道只是他们的地盘,询问年岁最大一个能否收留借宿一晚,她提出能用干粮换。然后她趁着还为开始暗下的夜色出去看了一圈,采了些野菜回来混着干硬的饼子加水煮了点糊糊,几个人狼吞虎咽的分吃,她留了小半混着热水细细嚼着,吃不消,以前再怎么四面楚歌都没有如今难。大不了就死了,现在可是孤立无援又不明不白的。吃了几口又喝了好些热水她才觉得缓过来一点,又在黑净的夜色中就着月光就着热水开始细细清洗手心的擦伤和脚伤。疼的她出了一层薄汗,浑身愈加粘腻难受,她撕下尚且干净的中衣做布条缠上不知名贵人赠的药膏,感觉冰冷驱走了刺痛甚至还略微发痒,果然是好物。那些乞儿都在深深的夜色中开始熟睡,她只是避了风靠在柱子上才久违的有点放松,晾着满是血泡和破口的脚,她透过头顶一个不小的窟窿看到洒下的月光,窟窿中一轮明月照屋亮,微弱却实在的照出重重光影。她不避免的想起来有些事。兀自出神。忽然一阵声音在静谧的夜中显得尤为惊耳。她来不及穿上鞋袜叫醒乞儿们一阵浓重血腥气就从旁边传来,一只冰冷却有力的手就掐上了她的脖颈。她没有挣扎,伸出了自己刚包好的伤手。脖颈的手放松了力度依然没有松开。①“大侠,有话好说,我这里还有点药膏。”其实他刚才就已经闻见了这股熟悉的药香,猜到她是几天前得了他药膏的女流民。几乎是不假思索的一声呵笑就伴随唇边的鲜血溢出。一时的善心没想到还有后续,还是如今如此惊险的后续。思及此他放开了手,同样靠在柱子上,很细微的呼吸声,加上浓重的血腥气,她将装了剩余药膏的瓷瓶丟他怀里。未发一言。“不怕我杀了你。”暗哑带有不可忽视的痛意的声音。“也要有命杀吧。”刚才一瞬间她借机摸上了他的脉,中了毒。若不及时解毒怕是真的没命了。“咳咳。。咳”咳了几声他伸手进怀里掏吧掏吧掏起来几个小瓷瓶,打开嗅嗅味道他就直接吞了其中两瓶两三颗。然后剩下依照她丟他怀里一样把剩下丟进她怀中,“吃吧,算你运气好。”她同样打开嗅嗅,然后挑了其中一瓶,嚼吧嚼吧当零嘴一样吃完了一整瓶。没想到竟然还是个懂药理的。思及此却是鬼使神差的出口“给我上药,腰上。”“大侠不是自己有手,总比我这残手来的方便。”她举高自己裹了布条的手在月光中挥挥。此举令他都有点不可置信压下心头异样,却又是脱口而出“不想死就快点”然后就只能动手,动作一点不轻柔的扒拉开他的衣服,露出来在莹莹月光中任白的扎眼却不瘦弱的胸膛,触手就开始湿润粘腻,小心剥离开侧腰上伤口上粘连的碎裂的衣物碎片,一道深红露肉的剑伤就在月光下依然显得可怕,忍着牙酸,她用稍好的一只手将剩余药膏一股脑倒出来又小心覆盖到伤口上。无可避免,她原本尚且干净的布条又粘上了血迹。“要赔。”这句话引的他笑出了声夹杂着咳嗽,“我赔。总要让我知道赔给谁?”几乎没怎么思考,一个名字的出了口“和昭”他神色一凛,几乎手起手落就将身旁软倒的少女身体置于腿上。手急切又轻颤的抚上少女的脸颊。心里一个明知不可能而难以置信又依稀抱有侥幸意外的声音响起,“属下来迟”来人一众跪地,已经有人直接劈晕了熟睡的乞儿们。男主收回心思,又呕出一口瘀血。“将这人一并带走。”语毕也晕了。———②等再次醒过来女主发现已经躺在一张陌生的床上,床品普通,房间不大,双手都干干净净还被细致包扎好,衣服也是干爽。浑身多了几分舒爽,闻着空气中残留的气味,她猜到她本来是晕了又在房间熏的助眠香中睡去,同时被好好收拾了一番,怕是那大侠同伙寻到人了,倒是有点义气还将她也救了。不错不错。(不错的flag立起来了)
      她起身坐在床边,梳理了一番思绪,门口就传来一个有点熟悉的声音“人醒了么?”“还未,这姑娘短暂睁眼片刻就又晕了,后来栗阳来看过不过是多日未休息睡熟过去罢了。你何必这么急着过来,你也不过刚清了毒。”语毕门就被推开,猝不及防抬眼就对上门口露出来的一张脸,没见过的,还有就是有点熟悉的黑色面具。相比无惊喜还有点困惑的她,面具脸就猛地缩了瞳孔,震惊的没了动作。———“和昭”
      这声再熟悉不过又有一点陌生的声音出来,女主眼皮是疯狂跳了跳。冤家路窄了巧了这不是啊。 虽然不是很冤的冤家。是大仇人了吧。男主迅速推开身前的人,转身又将门锁上,才一步一步朝她面前走去,尤自难以置信同时他贴身绕于臂侧的软剑已直指她命门。(此刻被重新梳洗干净的女主就露起来她本来的面貌,是与公主的她一模一样的面容,只是岁数轻了几岁,身量也稍矮点,就像是十四岁的她。她上回死时不过十七。如今莫名其妙醒了连脸都没见过的她真的是无语凝噎。——她想起她十四岁时候确实在外出去寺里祈福时候遭暗杀逃命了一回,后来被找回去了。但是回去就混混沌沌忘了中间发生过什么事。————果然就是十四岁的她那时候本体平行世界的现在,后来又回去了然后意外发烧给忘了。所以就是这个平行世界里公主本体已经死了俩年,但是又回来一个十四岁的公主本体来填上这个角色,但是不是公主了,不知道是谁不知道几岁不知道家人何处何地的少女。只是女主意外从这躯壳醒来自主跟着牛车走了还磨破脚走向横霄山没有被找回去,但是没被找到那么十四岁的公主就凭空消失了不成。??{还有个拟人演化体替你回去了}脑子忽然一个声音接受了原因。—这不就等于她公主这个本体没有被男主杀死嘛,任务还没完成,但是他确实当上新皇帝了啊,脑壳疼脑壳疼搞不懂———或 她本来那时候确实是类似穿越进入了未来五年后的剧情,但是很快拨乱反正就被找到送回去了,然后她不记得了,但是,这一次,是两年前的她带着五年前的身体进入了两年后这段剧情,那么两年前死的就不会是她,至少不是原装的本体她。)—————③中毒的男主在破道观里面因为副作用声音变了眼睛也看不清,然后短暂和女主接触,只是闻到了熟悉的药香猜到了是女流民,看不清面容,然后他属下来了就把乞儿和她都打晕了留下点钱财就带走他了。然后女主清醒过来时候已经躺在冰冷的地上过了大半个晚上,浑身僵硬,一动脖子肩关节就卡拉卡拉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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