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院随记》乘棉

3、第 3 章 外婆的怜惜

　　文悯轻轻叩响木门。刚刚表姐恨铁不成钢的训斥隐隐约约还绕在耳边。她忽然就内心戚戚。
　　“是文悯么，进来吧。”
　　“外婆。”文悯垂了头恭敬的站在一旁。外婆坐在躺椅上摇着，房里燃了香，在灯光里显得飘忽朦胧。
　　“好孩子过来吧。”
　　文悯闻声上前挨着躺椅跪坐在边上的垫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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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孩子，悯悯从小就是一个好孩子。”外婆声音里充满了怀念，还有遗憾。
　　“你这样乖巧总是让我牵挂。我知道，你母亲和父亲这么多年来的生活令你对婚姻爱情的理解都错了。她们那样就是不好的。你如今也是不好。
　　“不好的就不要了，悯儿。”
　　外婆话没有说尽，只是还要说什么，不用说两人心知肚明。
　　“我听蕼茗讲过，那医生是好，可是他还有妻子，无论，无论都不好。”外婆最后一句几乎就是一字一顿的念着，手也轻轻抚在她头上。“你身边那孩子虽然小，可是心思也是稳重缜密的，于你也适合，只是说最后什么样还是看你们造化，好的坏的自要自己历尽一番，可是注定就不好的就坚决不要。好孩子，我知道你明白的，你这是伤心了，会过去的，我就只有最放心不下你了。”
　　外婆将她抱在怀里，文悯失声痛哭。

　　…
　　听闻哭声，房外一众人面面相觑。尤其刚刚斥骂了文悯的表姐文弈。其实为什么别人没有说，唯她最大声，最义愤填膺，不仅是骂醒文悯，更是骂醒自己，不对的就不要。想着文弈眉宇间也是浓烈悲伤。
　　文悯母亲利荣一旁烦躁的不停抽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