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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那几年,“太阳”拥有了唯一象征义 从文化语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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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世纪后半叶,郭沫若、闻一多以及太阳社的诸位成员赋予太阳新生、希望的使命,以“我们要去创造个新鲜的太阳”等诗句为代表,渴望从黑暗中托举出一轮新日。
20世纪后,中国社会激荡巨变,启蒙诗人的个人主体性建构,被更迫切的变革救亡需求压抑。30年代后,文学的喉舌功能愈发强化,左翼文学兴起,特定人物形象逐渐和“太阳”联系到一起。从十七年时期开始,以艾青为首的领军诗人们,建构起了“向太阳”的集体主义抒情主体写作模板,并且到变革结束几十年的时间里无限重复,几乎成为一种集体无意识行为。这种形成一类特定风格的诗学形态规则森严,不但具有共同的精神顶端“太阳”,而且由特定人物充当“太阳”的唯一象征义。
20世纪80年代诞生的朦胧诗人与后朦胧诗人,可谓是摒弃太阳的“弑父”一代。变革的失败使得权力语境和社会生活陡然倒转,使得老一辈诗人在释放块垒后如流星般遽然沉寂,年轻一代则在戏剧性的“失重感”中应激反叛,“太阳”便是他们最先要推翻的对象。
然而年轻人虽然弑父,却多数没有勇气亲自成长为“父亲”,只有顾城是个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