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之女王》设定全集》廿刃王女

21、冥灵界1

　　总括
　　TAICI

　　苏一让关羽尘去诱惑X，“你究竟知不知道你在要求些什么？”
　　苏一一挑眉，“有什么难为情的，你一向不挑食。”
　　关羽尘笑笑，只好端着酒杯去了。
　　第二天，关羽尘把一切情报都了解到了。跟苏一交代过后，准备走进书房，却被苏一的问题定住了脚步。
　　“你真的在地狱被拷问过的吗？”
　　关羽尘转身，盯着苏一。
　　“是什么感觉的？”
　　“你不是也有发言权吗。”关羽尘想用反问糖塞过去。
　　“他们分离不了我的灵魂，我的灵魂被锁住了，它们拆离不了。”苏一紧追着不放，“灵魂分离有没有可能是自愿发生的？”
　　关羽尘彻底笑了，“你是在问自杀跟他杀哪个比较痛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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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知道，这听起来很疯狂，在东河下找到一个时间的裂缝，但实际上，就如同一条狗说自己看到了彩虹一样疯狂。狗是色盲，格雷琴。它们看不到颜色，就像我们看不到时间一样。但是我们能感觉到时间在逝去。但我们看不清，很模糊。它就像我们坐在一列超音速火车上，世界如风一般吹过。但想一下如果我们能停下这列火车呢，格雷琴？想像一下如果我们能停下这列火车，走出去，四周看看，就会看到时间的真实面貌。一个宇宙，一个世界。意见不可思议的事，就像颜色对于一条狗一样，如同你所坐的椅子一样真实。如果我们能看到整体，我们或许也能看见裂缝。就是那样，我就是坐在椅子上看见裂缝的人，我就是那条可以看见彩虹的狗。可笑的是，没有人愿意相信我。《隔世情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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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们这样会被诅咒的。
　　你看看我们周围的人，多年前感情就已经死了，住在一起因为一对该死的戒指，因为别人的期望，或者不知到去哪里生活。被诅咒？我们是幸运的一对，暮西。《Cold Case》在事件结尾，苏一，关羽尘，暮西，向古各自故地重游，关羽尘在酒吧看见了遗像（很久以前，苏一开学时就来这里看过那雕像，后来才知道事件的始末），举杯向他致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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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注意到了？
　　嗯，是阿姨一直在修复的画。
　　看的时间久了，就觉得是幅让人舒畅的奇异作品。不知道作者是谁，目前也不知道是否有艺术价值。只是，在修复过程中我知道了一件事，这幅画作于几百年前世界大战争与饥荒的时代。在世界快要毁灭之时，为什么会画出这样的画呢？

　　只要能看到就可以了吗？
　　只要能看到就可以了。我打算一生都不忘掉。

　　《穿越时空的少女》午后宁静的场景。钢琴室里有人在练琴，苏一路过的时候，心里跟着哼起了小调。

　　施威娜给苏一讲了自己的初恋。“高中的时候，第一次喜欢人。一见面很快就成为了好朋友，就像小时候认识一般。但在成为大人时分开了。”
　　“为什么？”
　　“一定是时机不好。”
　　“那他现在在做什么？”
　　“不知道。说过一定会回来。虽然我也没打算等待。不知不觉已经过了很久了。其实并不长，转瞬即逝。但是你不同，你不是我这类型的人。如果有人约会迟到了，跑着去迎接的才是你吧。”

　　苏一在冥界找到暮西。暮西在停止的人群中告诉苏一自己被困在了鬼域。所以让苏一自己一个人离开，再也不要回来。暮西也打算不再见苏一了。暮西打了个响指，人流恢复如初。
　　“还有，苏一，其实我一直有件事想告诉你。”
　　苏一认真地看着暮西，心里有如撞鹿。
　　结果暮西说了句很囧的话“……”
　　“什么呀，最后的最后，你就说这个。”
　　苏一把暮西赶走了。
　　转身哭了出来。
　　哭着哭着，感到有股安稳的力量抚上她的头发，并将她扳回身。暮西的呼吸靠近苏一。苏一感到自己被对方搂在怀里。
　　“我在未来等你。”
　　如果这是两人间第一次不是单方面的承诺，苏一下决心一定会遵守这约定。
　　“嗯。”

　　很喜欢小时候的苏一呢。唯一能依靠的就是我。唯一能够保护苏一的也只有我。

　　东青问苏一：“以前的我对你说了些什么？”
　　“不告诉你。”
　　“喂，哪有你这样的。我有知情权也。倒底说了什么，我很在意的。”
　　“为什么要告诉你，那是我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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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血色月光》
　　苏一在鬼域神经紧张地乱晃。她忽然感到身后有人。顺手从桌上拿起一个花瓶就使劲向后挥过去。如她所料，砸中一个男子。
　　那男子本能地撇过头承受苏一的撞击。玻璃碎裂的声音流星般坠落。当他在回头看向苏一时，苏一认出了那张脸。
　　暮西。
　　暮西睁大眼睛看向苏一。似乎不敢相信眼前的小姑娘能使出这么大劲。他迟疑地看向苏一，终于意识到自己该说点什么来打破这沉默的尴尬。
　　他的喉咙滑动了一下，“Ouch.”
　　“暮西。真的是你？！”

　　关羽尘向苏一讲述与伊洛的第一次相遇：“当你是我这个情况的时候，你会觉得没什么能让自己感到惊艳了。但那晚，当我看到她赤脚走在喷泉中，我发现自己错了。”

　　“你想冒险吗？因为某个报道，那个记者得了最佳新闻奖，我们就等着加入灭绝物种大家族。”
　　苏一：“行了，我来搞定这个。”
　　关羽尘：“很好。”
　　苏一：“我是认真的。”
　　关羽尘：“是的，我没有怀疑你的忠诚度。我们必须团结什么什么之类的。”
　　苏一：“行了，关羽尘，我是你唯一的朋友。现在我可不是为了工资才跟你在一起的。”
　　关羽尘：“我知道。这是事实。可悲，却是事实。”

　　“你有什么在瞒着我。”
　　东青咽下“我送你回去。”
　　与人疏远十年可是个漫长的时间，看今晚东青还是这么保持着自己的习惯。因为他不能忍受自己看向别人时，从旁人的眼中看出自己是个怪物。
　　苏一站起来，看着东青，眉头渐渐皱起。然后，她走向他，倾身抱住了这个默默保护了自己多年的男孩。
　　“谢谢你，东青。”

　　关羽尘：“瞧他，说得多好啊。我也应该找他帮我写本书，这样我看上去一定又无辜又受尽苦难。”

　　苏一：“我脑海里一直闪现着有关你的幻象，为什么？”
　　暮西：“别看我。”
　　苏一固执地绕过圆柱，一探究竟。她看见了暮西鲜血淋淋的模样“你究竟是什么？”
　　暮西：“我是个没有载体的鬼魂。”

　　或许是暮西体内有她的鲜血，才让他感觉到苏一每一下心跳，有或许是因为，他们总是心心相通。但不论怎样，苏一若靠近暮西，就意味着危险。所以还是离得远远的吧。
　　这样想着，暮西就静静地站在门前，任由几厘米外地苏一持续敲着门。最后停止了响动。
　　暮西撑在门上，将头抵上手臂。听见了苏一离开的声音。

　　“晚风微粒般的抚过我的脸，我感觉到每个人的生命。你每天都这样吗，你能感觉到我吗？”
　　“苏一，你嗑药了？”
　　“就一点，我得知道那些女孩到底是为了什么。”

　　“我不知道，我知道他是个变态，可是，我觉得在他身边，我会觉得安全。”苏一向向古解释，向古的表情像吞了一枚硬币。“是的，是的，我知道，我也快变态了。”苏一把怀里的衣服牵出套在自己身上。东青的衣服对苏一来说还是大了。

　　“所以，暮西到底怎么了？你男朋友是个吸血鬼？”
　　“没有，只是不能在阳光下待太久。”
　　“挺像吸血鬼。”
　　“顺便问一下，世上真有吸血鬼吗？”
　　“至少在冥灵界没找到。”

　　苏一淋浴，感到有人接近。她回身，在玻璃门朦胧的雾气中，隐约可见一挺拔的身影。
　　“你在找什么吗，暮西？”
　　暮西拉开玻璃门，拉过苏一，忘情地吻着她。

　　关羽尘：“苏一跟暮西，嗯，现在应该说苏一跟东青，就像两个可怕的完全自我毁灭的疯子，耗尽一生寻寻觅觅，结果非你死我活不可，或者两败俱伤。”
　　向古：“你跟伊洛不也是吗？”
　　关羽尘：“我是稳健型的，倒是你跟莫奎更接近他俩那程度。”

　　莫奎给向古开车门要向古陪自己去俱乐部转转，向古把手搭在莫奎的手上，说道：“燕南还在等我给他解释。”然后不自觉地将下巴抵在自己的手背上。
　　莫奎看看，还是让向古坐上了车。他望向车中的向古，右手撑上玻璃窗，好像能真的抚上向古的脸庞。向古也伸手贴上玻璃窗。贴合上莫奎的掌印。
　　莫奎点点头，收回了右手，向司机示意。
　　苏一同向古坐在出租车的后排，看着向古失神地盯着窗外飞逝的景象，苏一不禁开起玩笑。
　　“世界上最遥远的距离就是明明知道我爱你，却不能告诉你。”
　　“闭嘴，苏一，我正烦着呢。”
　　苏一笑笑，也看向窗外。
　　“噢，亲爱的，你们两个真让我心碎。”

　　“哇～新鲜人体，多久没遇见了？就像我说的，过节的时候总有好东西。我想，你就是我今年鬼节得到的礼物。”
　　他将苏一架上了刑架。
　　“你看，当生死仅一线之隔，这些鲜血会让你受尽折磨，使片刻相处变得弥足珍贵起来。那些痛苦的表情，使你变得鲜活起来，优雅，美丽。”

　　“带我走，暮西，带我去你的世界。你说过的，你会一直照顾我，现在我需要和你在一起，不管在哪里。”
　　“苏一，你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那里有真正的地狱啊，你会认为那里是乐园吗？”
　　“你把我送回冥灵界，你认为那里是乐园吗？”
　　“你在鬼域待得越久，就会感到自己受到的诅咒……”
　　“越深。我知道，你说过的。如果你真的讨厌自己，干嘛不自我了断了。”
　　“……”暮西看着苏一，在心里毫不犹豫地回答了，那是因为你。他抿了下唇，说道：“真是个好问题。”
　　苏一在那刻低头，“对不起，你知道的，我一向毒舌。”声音小得像是说给自己听的。
　　“不得不承认，有时候我还挺喜欢你的用词。”

　　“住手，我跟你走，放了暮西。”
　　“我亲爱的妹妹，我会带你回家的。哦，你现在叫什么来着，苏一，对吧。”他打晕了苏一，对倒在地上的暮西说了句“我想你是我未来妹夫了吧。欢迎成为我家里的一员。”
　　暮西从苏一眼中能看到恐惧。

　　“我们聚在此地，因为竹雅夫人的离去，她的旅程走到了尽头。尽管将我们聚集在此的是不折不扣的悲剧，但正是生命的有限使它更加弥足珍贵。我们都是凡人，我们的生命有限，所以我们更该放手去爱去痛，并最终鼓舞我们好好把握我们的时间。”
　　苏一看着不远处树影下的暮西。依如往昔，宁静而美好。

　　“你的死者是在学校工地旁的沥青坑里找到的吗？”
　　“不是。”
　　“那凶手就不可能是我了，那是我这周唯一杀的人。”
　　“可为什么你的名字会在那份伪造的捐款名单上？”
　　“我也是你的死者给我打电话时才知道是我的公关经理干的蠢事。”
　　“我能跟你的公关经理谈谈吗？”
　　“我想这不可能实现。”
　　“为什么？”
　　“你忘了我刚才不是说过这周沥青坑里有新东西吗？”
　　“好极了。”

　　苏一：“你知道伊洛？”
　　向古：“传说中的冥灵界第一美女。我想我会吧。”
　　苏一：“你知道她的什么事？”
　　向古：“不就是人人都知道的事嘛。最喜欢的颜色，跟她有绯闻的，没绯闻的，公开的，地下的，承认的，否认的，沉默的男友们，昨天买的新款上衣。”
　　苏一：“噢。”她又抬头问道：“你有她的男友名单吗？”
　　向古：“全是天族的，没什么好看的。”
　　苏一再次低头，她在用自己的方法保护关羽尘吗？

　　关羽尘：“你要我怎么处理这家伙？”
　　苏一：“用钱堵住他的嘴。”
　　关羽尘：“你觉得会有用？”
　　苏一：“不会。”
　　关羽尘：“如果我接手，你知道我的处理方法。”
　　苏一默默点头，“暮西为我做了太多牺牲了，我做任何事都不能回报他。”
　　关羽尘：“噢，小心呐，当你心中有秘密时，你会被它侵蚀到生不如死。”
　　苏一：“你不是这方面的专家嘛，可以很好地指导我不是吗？”
　　关羽尘：“那你做好了为自己在乎的人而心存秘密的准备了？”
　　苏一：“没什么能比暮西重要。”
　　关羽尘：“O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