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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第八章 一个病人 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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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小凡出成子房间时左右看了一眼，周围没有人。
可当他去开自己房间门时，他的肩膀被人拍了一下。
“你刚才跑哪儿去了，我过来两回都敲不开你的门。”从天而降的是袁思幻。
“我出去吃了点东西。”莫小凡边把人让进房边陪着笑脸解释着。
袁思幻将他的大脑袋探向莫小凡，很近很近。
“你这是......?”莫小凡不明白对方想干什么，他不由得有些紧张，难不成今天倒霉运还没完？这是个要遇上个变态的节奏啊！
袁思幻到也没干什么，只是抽了几下鼻子。
他抬起头，仰面朝天体会了片刻后说：“这也没啥味啊？没吃肉，没吃鱼，没喝酒，你吃啥去了？”
这人什么鼻子啊？连这都能闻出来？神人啊！跟神人打交道可要小心些。莫小凡告诫着自己。
莫小凡小心地转移了话题：“袁大哥，你有什么事吗？”
“你忘了我们咋定的？”袁思幻很不满地盯着莫小凡，“咱不是说好今天晚上有重要的的事要说吗？”
莫小凡连忙陪不是：“看我这记性，对不住啊，袁大哥。我这人脑子天生就不好使，特别是记性特差，什么事转眼就忘，对不住啊！对了，你要找我说什么来着。”
袁思幻说：“不是，你小子真糊涂还是假糊涂？”
莫小凡特正经地回答：“真糊涂！千真万确，我就是一糊涂人。”
“我跟你说过啥你都不记得了？”袁思幻问。
“你说过的话？”莫小凡一拍脑袋，“噢，想起来了，你是说你是警察。我特别崇拜警察，打小就崇拜，真的！其实我也想当警察来着，可是身体不好，所以没考上警校。”
“你哪来这么多废话？咱们说正事。”袁思幻说。
“对对，你说。”莫小凡忙附和着。
“小姜不是一般的车祸你知道不？”袁思幻又将脑袋靠近莫小凡，这回没有抽鼻子，而是几乎碰到莫小凡的耳朵，他用近乎耳语的声音说。
“车祸还有一班二班的？”莫小凡装着糊涂，“你说明白点，咋回事？”
“小姜是因为发现了一件怪事，所以小姜才被人害死了。”袁思幻一本正经地回答了莫小凡。
“什么？你说小姜死了？谁告诉你的？”莫小凡显出万分吃惊的模样。
“我亲眼看到的！”袁思幻说。
“啊？我们领导没说她死了，只是说她受伤了。你的意思是我们领导在骗我？”莫小凡揣着明白装糊涂。
“你们领导骗没骗你我不知道，但我可以确定，小姜被车撞死了。”袁思幻说。
“你？快，你给我说明白些，你是怎么看到的？”莫小凡问。
“那天晚上我肚子一直饿，晚饭就没咋吃饱，回去我得投诉你们旅行社，这啥破伙食啊？来欧洲旅游给我们整的跟非洲难民似的，每顿就半饱。你们旅行社还真是......。”袁思幻说着说着跑了题。
“是，确实不像话。你没吃饱然后呢？”莫小凡及时打断了他的抱怨，他试图把对方的思路拉回来。
莫小凡的努力立马奏效，袁思幻开始说正事了。
“这不我没吃饱嘛，大半夜的就把我给饿醒了，就跑旅馆对面的便利店买吃的。拿了个面包，你说人家国家的物价咋这么低呢？这么老大个面包才两块钱，够我吃一天的。”他伸出双手边比划边说。
“后来呢？”莫小凡再次试图将跑偏的袁思幻拉回来。
“给钱时候我透过那个玻璃窗，人家的玻璃窗就是干净，真是一尘不染，那干净的！”袁思幻的思维是跳跃式的。
“你透过玻璃窗看到什么了？”莫小凡咬着牙对他说，他恨不能伸出手给他两巴掌。
“我透过玻璃窗看见啥了？对，我看见导游小姜背了包走出旅店，往这边来，就在她走到马路中间的时候，突然出现了一辆车把她撞飞了。那车绝对是故意撞的她。”袁思幻终于把事说明白了。
“故意？”莫小凡其实没有问别人的意思，他只是下意识地重复了这两个字。
“可不是嘛！小姜走的是人行道，人家老外素质比咱们高，人家的车在人行道上是一定会减速停车让行人的，对不？可这车一点减速的意思都没有。再说了，咱就算不是故意的，可他已经撞了人了他也应该停车啊，可那车停都没停就跑了。”袁思幻说。
“然后呢？你去救小姜了？”莫小凡问。
“救啥救啊？她当场就没了。我跟便利店的人一块跑到她身边，她已经没气了。”袁思幻说。
“袁大哥，小姜知道你是警察吗？”莫小凡又问。
“知道啊，我前几天就跟她说了。”袁思幻很坦然地回答。
“小姜跟你说过什么奇怪的事吗？”
“说过啊，前天早饭时候说的，她说她发现了一个奇怪的人。”
“什么意思？”莫小凡追问道。
“我哪知道？”袁思幻两手一摊做出一付委屈状。
“你就没问问？”
“我想问来着，可不是这事就是那事的给耽误了不是。”
“袁大哥，你真是警察？”莫小凡问。
“我当然是警察，我要不是警察我咋发现这个团里有几个不正常的人。”袁思幻不高兴了，他瞪着眼睛冲莫小凡嚷嚷着。
“几个？你是说小姜说的不是一个奇怪的人，而是好几个？”这到是个新情况，这个情况与莫小凡当初的推测一致，这个团里应该有不止一个坏蛋。
“小姜可没说好几个，是我发现有好几个。”袁思幻不嚷嚷了，他压低声音回答。
“哪些人不正常？”莫小凡也压低声音问。
“首先是那对特有钱的夫妻。”袁思幻恨恨地说。
“你说的是老邓他们？”莫小凡问。
“不是他们，他们没什么钱。你别看他们穿得人模狗样的，可他们真没钱。有钱的是老韩俩口子。”袁思幻说。
“老韩俩口子？他们可不像是有钱人。”莫小凡装糊涂。
“你不知道，他们老有钱了，这一路上什么贵他们买什么。在意大利那个威尼斯，他们买了一对玻璃酒杯，可老贵了，就这么小一对高脚杯，不金不银就是一对玻璃杯，小三千，人家连眼睛都没眨一下。那天在劳力士总店，他们光手表就买了十好几万的。”袁思幻说。
“真的？”莫小凡也有些吃惊。
“可不真的。”袁思幻翻着白眼说。
“他们怎么不正常了？这年头有钱也不犯法。”莫小凡说。
“有钱是不犯法，可是这么有钱就有些不对了。我看他们一定是贪官。”袁思幻咬牙切齿地说。
“他们是政府官员？”
“这就是我们要查的。现在的官没一个是好东西，有一个算一个，全是王八蛋！”
莫小凡开始用怀疑的眼光看袁思幻了。
“还有谁？”莫小凡问。
“还有那对看着像有钱人的土财主。”袁思幻继续咬牙切齿，贪官财主他都恨。
“老邓他们？”
“正是。”
“他们又怎么了？”
“小姜被车撞的时候他们就在现场。”
“你说什么？”莫小凡眼睛一亮。
“嗯呐呗！我亲眼看到的。他们应该是离小姜最近的人，可他们看了一眼就跑开了。你说这都什么人啊？你说咱们国家是不是有病？怎么发财的全都是这些鸟人。小姜是谁？她是我们的同胞啊，同胞出了事他们都不管不顾，如果日本鬼子再打过来，他们一定是汉奷！你说对不对？”
“没错！后来是谁报的警？”
“便利店的人报的警。”
“你为什么不报警？你不也在现场？”莫小凡想乘机打击一下他。
“我到是想报，可我说的话洋鬼子们也听不懂啊。”袁思幻理直气壮地回答。
“那老邓他们可能也是因为不会这的话才跑开的。”莫小凡为邓有根刘桂花俩口子找到了逃跑的理由。
“不会这的话也不妨碍上前看一眼啊，他们跑啥呢？你是没瞧见，他们跑的那叫一个快，跟兔子似的，你说怪不怪？”袁思幻并不赞同莫小凡的观点。
“是挺怪的，还有吗？”
“有啊，那对处处高人一等的老蒋和他媳妇。”
“他们又怎么了？”
“他们成天说别人是骗子，你说他们是不是有毛病？我最烦的就是他们这种人，整天整得好像他们有多高尚式的，你瞅瞅他媳妇那德行，没事就说人家素质低，这世界上就数他们俩口子素质高。他们素质这么高咋还在卢浮宫还随地吐痰？”
“啊？还有这事？”
“想不到吧？人家那么好看的大理石地啊，那个蒋老头嗓子一痒就咳出一口痰来，啪地一声就吐那了，这就是素质高的人干出来的事。”
“还有吗？”
“还有那对老北京，那个北京老爷们整天挠这挠那的，指定身上长什么东西了？那东西可别传染啊？”
“你是说老金吗？”莫小凡眼睛又一亮。
“就是他。我现在一看见他浑身就痒痒。”袁思幻边说边不自觉地扭动着身子，好像有什么虫子在他身上似的。
“我没见他挠啊，他今天挠了吗？”莫小凡问。
“挠了，怎么没挠？他一直在挠。”袁思幻说。
东北袁离开后，莫小凡脑子里出现了几个字：“这人应该是个病人！”
果不其然，莫小凡的猜测立即被证实了。
敲门而入的是高瘦的东北人钱立军。
“对不住啊小莫，我表弟刚来烦过你是不是？”钱立军一脸不安地说。
“袁大哥是你表弟？”莫小凡问。
“是啊，他母亲是我姑。你别介意啊，他现在脑子不太正常。你放心，他不是武疯子，他不会伤害人，他就是喜欢胡思乱想，也就是有些文疯。”钱立军说。
“他是受什么刺激了？病多久了？”莫小凡问。
“唉，怎么说呢?他上大学时谈恋爱没成，眼瞅要结婚了，可是人家女孩突然就不干了，他接受不了这个现实，打那时起就有些不对劲。后来工作以后又总是不顺利，现在年过三十了，家没成业也没立，整个人也越来越神神叨叨的。近年来又多了一毛病，彻底成了个宅男，整天就窝在家里上网，连床都懒得下。我姑就求我带他出去走走，所以我们才加了这个团。进了这个团后他又多了一毛病，不知咋地又学会吹牛了，他到处说自己是警察，唉，真闹心啊！”
送走了钱立军钱大哥后，莫小凡坐在床上想，袁思幻不是骗子是个病人，但他却提供了几个有价值的线索。
第一，土豪夫妻知道小姜出车祸，可他们却只字不提。他们可能是约小姜的人，手机也可能就在他们手上。
第二，老金经常挠痒痒。
昨天他真的挠了吗？他挠哪里了？挠脖子下方了吗？
莫小凡的手机响了，是来自成子的信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