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小凡探案之消失的疖子》费城的猫

31、你们想见他们吗 “去纪委？

　　“去纪委？现在是午休时间。”成子不是不想去纪委，只是她还没有想好。

　　“不会啊，现在最忙的就是纪委。”还未离开的出租车司机耳朵很好使，他从车窗里探出脑袋，很内行地说，“他们那有人24小时值班的！”

　　这世界上有人要倒霉比有人要走运更会让人兴奋，出租车司机招呼他们上了车，并让他的出租车漂亮地在原地调了个头，把坐在后排的莫小凡从左边甩到了右边。

　　“你能告诉你的想法吗？”成子问莫小凡。

　　“看你手机。”莫小凡回答，他已把他的推理发给了成子。

　　不能让出租车司机知道这事，否则不定演义出什么故事。

　　成子明白莫小凡的意思，她特意避开司机的视线范围，认真看着莫小凡发来的他对这事的推理。

　　“纪委到了，”司机说，“祝你们旗开得胜替天行道为民除害！这单免费！”

　　这司机参加过成语大赛吗？

　　真是看戏的不怕事大。

　　正如出租车司机所言，纪委有人值班。

　　成子口齿伶俐地说明了他们的来历，马上就被引进了一间会议室，并且很受重视地得到了两杯热茶。

　　“请两位稍等片刻，一会会有两位领导来见你们。”接待人员彬彬有礼地退场了。

　　成子见会议室只剩下他们俩了，就对莫小凡耳语道：“一会别把我的身份露出来。”。

　　“为什么？”莫小凡不明白了。

　　“一个作家掺和在这件怎么说都有些像天方夜谈的故事里，你说别人会怎么看？作家，作家是以编故事为生的行业。”成子说。

　　“有道理。”莫小凡点头同意。

　　门外传来一阵脚步声，会议室的门被推开了，走进一男一女两个中年人。

　　俩人都穿着黑色的西装，很是威严。那个男的长着一张一本正经的国字脸，那个女的个子不高但比较胖，一头短发很精干。

　　他们坐到了成子和莫小凡的对面，跟电影电视里的纪委审人差不多。

　　这里少了一面镜子。莫小凡环顾了一下四周，右边那幅窗帘后面会是那种单面透视镜吗？

　　中年男子问：“你们是来反应何市长的事的？”

　　成子回答：“是的。”

　　“哪方面的？能具体点吗？”对方进一步问。

　　成子看了一眼莫小凡，莫小凡很不争气地低下了头，成子知道当先锋的只能是她了。

　　成子清了下嗓子：“是这样的，在我们向你们反应情况之前，需要向你们证实一件事，可以吗？”

　　中年女士点了下头：“当然可以，什么事？”

　　成子：“徐市长有个双胞胎兄弟，对吗？”

　　对方两人相互交换了一下眼神，然后对成子点了点头。

　　“他兄弟是一所大学的教授，姓徐，对吗？”成子继续问。

　　“没错。”中年女士回答。

　　“好，”成子一字一句地说：“我们认为你们发现的死者不是真正的何市长。”

　　“什么？！你说什么？！”两个询问者的眼睛都不算大，但现在他们全都把眼睛睁到了最大的程度，他们死死地盯着眼前这一对年青人，心里不约而同地想着同一个问题：这对年青人什么来头？他们想閙哪样啊？

　　成子对莫小凡说：“你把发生的事告诉他们吧。”

　　关健时刻莫小凡没掉链子：“我是旅行社的导游，这是我的证件。何市长的兄弟徐教授参加了一个欧洲旅行团，他们团有十九个客人加一个全陪导游，出团时的全陪导游是我的同事小姜。小姜在回国前三天遇车祸身亡，在她死前一天的晚上，她用微信发了些信息给我，你们看一下。”莫小凡把手机递給了他们，等他们看完后继续他的讲述，“小姜出事之后，单位让我去接替她完成行程，根据小姜留给我们的线索，我们确定小姜说的那个被调包的男人是徐教授。”

　　“为什么呢？”对方男士问。

　　“这多亏我们团的客人成子女士的帮助，”莫小凡看了眼身边的成子，“她在小姜发现疖子那天正好跟小姜坐在一起。”

　　“你是成子？”对方女士问。

　　“是。”成子郑重地点了点头。

　　“请继续。”对方男子说。

　　“我们回国后调查了徐教授，徐教授的学校说他近半年来一直在病休，我们推测他可能早已偷渡出国。何市长用徐教授的身份跟徐教授的夫人一起参加了我们的旅行团，在欧洲乘人不备完成了交换，然后徐教授回国后直接来到本市，找了个荒无人烟的地方，以何市长的身份自杀了。”莫小凡结束了他的陈述，简单明了。

　　片刻沉默后，对方男士开口了：“你们什么时候回的国？”

　　“四天前。”莫小凡回答。

　　“按你的推理，死者是徐教授？”对方女士说。

　　“没错。”成子很自信。

　　“徐教授和他夫人正好在这协助我们的调查，你们想见他们吗？”对方女士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