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小凡探案之消失的疖子》费城的猫

23、还剩两个 韩

　　韩庆祥、朱爱红两口子走进了包间，跟先他们一步进包间的一对男女热烈地握了手，很是亲热。

　　然后，他们看到了屋里的另外两个人，双方都愣住了。

　　“你就是韩老六？”金建国不敢相信地看着韩庆祥。

　　“你就是金三？”韩庆祥也不敢相信地看着金建国。

　　“你们真的认不出对方了？”刚跟韩庆祥热烈握手的那个男士不相信地说。

　　“这是啥事，我们刚一个团去玩了十多天，这么老的朋友，竟然没认出来。”老韩对着自己的脑袋很很地拍了一下。

　　“这怎么说的，真是大水冲了龙王庙，一家人不认识一家人啊！韩老六，我只记得那个跟我们一起偷村民鸡吃的本地知青叫韩老六，当时就一毛还没长全的孩子，对不住啊，兄弟！”老金伸手把老韩拉进了怀里。

　　“这也难怪，你们有四十年没见了。”他们的好友说，“要不是这些年我们之间还有过几次联系，我也不见得能认出他。”

　　“这事也怪，咱们一起出去玩了这些天，就没一起聊过天。”夏琳说。

　　“这事可不赖我们，要怪只能怪你们北京人高高在上，吓得咱这些小地方人不敢跟你们亲近。”朱爱红说。

　　“瞧您这话说的，要我说啊，这得怪您太有钱了，本宫上辈子见没见过有钱人不好说，反正这辈子是没见过。”夏琳说。

　　夏琳跟朱爱红抱成一团，包间里一片欢声笑语。

　　水池对面的成子看着包间里推杯换盏的几个人，对从外面偷听回来的莫小凡说出了自己的判断。

　　“我说，看这架式，应该是老友重逢，不太像是一个犯罪团伙啊。”

　　“没错，四十年前，他们一起偷过鸡。我在门外偷听到的。”莫小凡说。

　　“你还听到什么了？”成子问。

　　“老韩这次是来还钱的，当初他娘生病，几个北京支青借给过他钱。”莫小凡答。

　　“难怪，老夏出门时问能得多少。老蒋应该也没问题。今天咱们效率挺高，一下子排除了三对夫妻的嫌疑。”成子说。

　　“明天去找老张和教授。”莫小凡说，“你有车吗？我有本没车，但我车开得特别溜。”

　　第二天，他们花了四个小时的时间才到了张大山李翠莲的家附近。

　　两小时的路为何走了四个小时呢？

　　问题出在莫小凡身上。

　　有本没车又爱开车的莫小凡实战经验不足，一出收费站就跟别的车剐蹭了一下，而且对方还是个宾利。

　　“我跟你有仇啊，莫小凡，你蹭个什么车不好，非要去蹭宾利，告诉你啊，我可没钱！”成子立马就急眼了。

　　“我要有钱我干嘛住河北啊。”莫小凡也吓得不轻。

　　宾利还什么话没说，这两已经开始锵锵上了。

　　好在交警最后判定是宾利违章变道，两没钱的才和好如初，开着后门变形的车继续上路。

　　老张家那一片，原先是很热闹的石化基地，现在已很冷清了。

　　老张家小区虽然老旧，却在一个公园边上，那个公园还不小，有山有水的那种。

　　劳模就是劳模，行不更名坐不改姓，他们家特别好找。

　　“他们家没人。”

　　邻居对敲了一会门的莫小凡和成子说。

　　“老爷子住院了。”邻居说，“我正要去看他，你们跟我走吧。”

　　“老爷子怎么了？”莫小凡问

　　“这不，出国玩了小半个月，回来就拉上肚子了，应该是水土不服。”邻居答。

　　病房里去探望的人很多，躲在人群后面的莫小凡和成子乘没被发现悄悄地溜了。

　　张老爷子不可能是假的，这么多熟人围着他呢。

　　还剩两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