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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德国商场 那天下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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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下午，他们到了法兰克福，准备乘座第二天凌晨的航班回国。
下午没什么安排，莫小凡就带着大家去了一家商场。
一进商场大家伙都挺激动，特别是土豪夫妻和“煤老板”夫妻，他们还是看到什么都想买。
教授夫妻也破天荒地出手买了两双鞋，一看他们就是行家，人家买的是比国内便宜一多半的品牌皮鞋。
德国的百货商店跟咱们国内绝对不一样，国内商场经常出现售货员比顾客还多的现象，在德国你要想买东西就得主动去寻找售货员。
那些个不太找得到的售货员把莫小凡给累得上气不接下气。
刚帮助“煤老板”夫妻找到卖衣服的售货员，土豪夫妻又来叫他，因为卖包的售货员也不在包边上。
莫小凡上窜下跳地忙活了半天，累得腿肚子都有些抽筋。好在有老北京夫妻这种那样不喜欢买东西的，还有虽然买却不需要他帮忙的教授夫妻，否则莫小凡八成会累死在德国的商场。
在莫小凡忙着找售货员的时候，成子找了个单独跟老蒋俩口子在一起的机会。
当时老蒋和老杜正坐在商场角落的椅子上，发泄着对那些花钱如流水的不满。
“什么都买，没见过世面！”
“这的鞋还是挺好的，这牌子在国内卖的可不便宜。”成子向他们展示了一下她买的皮鞋。
老杜说国内有专柜，她买过。这里是便宜些，但大老远的背回去实在不值当。
眼看着这天要被聊死了，但成子还想努力一下。
成子很热情地让老杜试试那双鞋，老杜试了一下后突然改变了主意，她破天荒地有了消费的欲望。
“老蒋，你去找小莫，让他给你挑一双。”杜小月对着蒋炳南发出了指令。
蒋炳南感激地看了眼成子，他终于能买东西了。
等那张椅子上只剩下成子和杜小月时，成子开始了她的询问。
“你们每天都去散步？”成子问
“是啊，咱们出来旅游为了什么？不就是想走走看看，领略一下异国风情。”杜小月说
“没错！小姜出事那天晚上，你们没看到什么？”
“你什么意思？”杜小月严肃地看着成子。
“有人说当时你们也在那条路上散步。”
“谁说的？我们是出去散步了，可没遇到什么人。”
“也没听到什么？”
“没有。”
成子没得到有用的信息，莫小凡却得到了。
他在帮蒋炳南买鞋时，想起蒋炳南说过的一句话。
“蒋先生，您还记得您说过，如果咱们团谁丢了什么要及时告诉您吗？”
“怎么了？”
“小姜的手机找不到了。”
“原来那手机是小姜的。”蒋炳南沉思了片刻，轻声嘟囔了一句。
“那手机您见过？”
“现在的年轻人真是……”
老蒋的话被抱着鞋盒来到他们身边的营业员打断了。
终于大家都收获得心满意足了，莫小凡准备带着大家去机场。
“还有六个多小时咱们的飞机就要起飞了，”莫小凡对大家说，“到机场后大家抓紧时间休息一下，我们还要坐十来个小时的飞机呢。”
莫小凡领着大家一起上了一部下行滚梯，他站在第一个。
突然，莫小凡如同一个皮球一般滚了下去，在他摔倒前他感觉他的膝关节一软。
那个滚梯有些长，莫小凡从上滚到平地才停住，摔得可不轻，脸上还擦破了一片皮。
“多亏他年青，要是咱们来这么一下可就惨了。”老金媳妇夏琳第一个跑到莫小凡身边，她边拉他边没心没肺地笑着。
事后莫小凡冷静地回想了一下，他的膝关节为什么会软了一下呢？
应该是有人故意给了他一下。
当时谁站在他身后呢？
虽然老金媳妇第一个跑到他身边，可他身后站着的好像是并不只是老金媳妇。
他身后站着的还有一个人。
这个人是钱立军吗？
“不是，钱立军当时在我后面，他跟袁思幻在最后一排。”成子给出了肯定的回答。
那这个想害莫小凡的人是谁呢？
“夏姐，你还记得咱们今天在商场下电梯时谁跟你站在一起吗？”成子在候机室找了个机会问过夏琳。
“哎哟，这我还真没在意。”夏琳回答。
老韩媳妇老朱耳朵很尖，虽然她当时离开成子和夏琳有些距离，但她却听明白了她们之间的对话，并且给了他们一个明确的答案。
“跟老夏站一排的是个老外。”老朱凑过来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