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0、第三十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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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利久久地跪在斯内普身边，呆呆地凝望着他。忽然那道冷酷的、似蛇低语般的声音又响了起来。
“你们战斗得很勇敢，可都是徒劳的。巫师的血每流一滴都是一种损失和浪费。
因此我命令我的队伍撤退。给你们一个小时，体面地安置死者，治疗伤员。
哈利-波特，从现在我直接对你说话。今天晚上，你宁愿让你的朋友们替你去死，也不敢直接面对我，你应该感到羞耻。
到禁林来找我，来接受你的命运。如果你不照做，我会杀死所有人，无论男女老幼。
一个小时。”
城堡里异常安静，空无一人得门厅里，石板上血迹斑驳，他们向大礼堂走去。伤员们被集中在一起，庞弗雷女士正帮他们处理伤口。教授们都聚在一起，他们抬头，突然看见了哈利。
“哈利！”
他们涌了过来把他围住。
哈利的眼神扫过一片狼藉的城堡和满是污垢的人们，他艰难地开口：“教授，伤亡怎么样？”
麦格教授拍了拍他的肩膀：“简直好极了！虽然大家看着惨了点，但是一个死亡的都没有，受伤最重的就属弗雷德了，他没了一只耳朵。”
“什么？”哈利几乎不敢相信的反问道，他明明看见是一场极其壮烈的战斗啊！
斯拉格霍恩开口：“很显然斯维特小姐的福灵剂帮了大忙，有几次对面的魔咒都擦着我的身体飞了出去，但我却毫发未损。”
哈利震惊地看着克里斯汀，对方矜持地点了点头，然后又继续跟赫敏说起了话。
哈利这才缓过劲来，他的内心中一下子又涌起了勇气，他别过教授们，走向校长室。
冥想盆中——
“你是个怪胎，莉莉！”年长一点的小女孩大喊着跑开。
“她是个普通人，而你与众不同。”黑发男孩对着红发女孩说道。
“别这样说，西弗勒斯。”
“格兰芬多！”他盯着她走向了另外的长桌，与他渐行渐远。
“泥巴种！”他恼羞成怒地脱口而出——然后悔恨了一辈子。
“把她藏起来，我求你了。”
“你用什么交换呢？西弗勒斯。”
“Anything.(什么都行。)”
“你答应过会保证她的安全。”他泣不成声。
“她信了不该信的人，西弗勒斯。那个男孩还活着。”邓布利多转过身说。
“他不需要保护！黑魔王已经消失了！”他吼道。
“黑魔王还会回来的，那时候那孩子就会有危险。”邓布利多说。
他只是摇着头，泪水在他脸上流淌。
“他的眼睛很像他妈妈。”
他怔住了，他凝视着邓布利多：“ No one——can know.（不能让任何人知道。）”
“必须由你亲手杀死我，西弗勒斯。”邓布利多看向他，“这是唯一的办法，只有这样，黑魔王才会彻底相信你。”
他没说话，只是盯着邓布利多。
“那个男孩的灵魂还没有破碎，我不愿因我的缘故——”
“那我的灵魂，邓布利多？我的呢？”
“等到时机成熟，你要告诉哈利-波特一件事。”
“要我告诉他什么？”
“——伏地魔灵魂的一部分活在哈利的身体里。”
“所以到那个时候，”他的语气哽住了，“那个男孩必须死？”
“是的——是的——非死不可。”邓布利多迟疑道，“难道你真的开始喜欢那个男孩了？”
他没回答，只是以叹息唱出咒语：“呼神护卫！”
他的杖尖蹦出了银色的牝鹿，它轻轻一跃飞出了窗外。邓布利多注视着它远去，然后转脸望向他，他的眼里已盈满泪水。
“莉莉？——这么久了还是这样？”
“Always.（永远。）”
哈利把头从冥想盆中抬起来，他站在校长办公室的地毯上，就好像斯内普刚刚把房门关上。
他最后看了一眼礼堂，人们走来走去，互相安慰，但他看不见他所爱的人。他独自走进禁林。
他站在伏地魔面前，坦然地接受了死亡。
“阿瓦达索命！”
绿光一闪，一切都消失了。
他从明亮的薄雾中苏醒，他迟疑的、缓缓的站了起来。
有细微的呜咽声传来，他走过去看见了那个发出声音的东西。一个红色的光着身子的小孩，瑟瑟发抖地躺在一个座位下面。
“你帮不了。”
哈利猛地转过身，邓布利多正脚步轻快地朝他走来。
“哈利，你是个出色的男孩。”他张开手拥抱了他一下，“我们走走。”
他们坐在长椅上谈了很多，从灵魂到死亡再到过往最后谈到了格林德沃。
“格林德沃试图阻止伏地魔追寻那根魔杖。他撒谎了。”哈利说。
“他晚年独自被关在纽蒙迦德最高的塔里……也许，他对伏地魔撒谎就是为了弥补……想阻止他拿到圣器……”
“——或者不让他闯进你的坟墓？”哈利插言道，邓布利多擦了擦眼睛，泪水仍然在他的鼻尖上闪闪发光。
“这些都是真的么？”哈利向着邓布利多的背影喊道，“还是只发生在我脑海里的事？”
邓布利多停下了脚步：“当然是发生在你脑海里的，”他转过身来，“但为什么就意味着不是真的呢？”
他的身影变得模糊，声音也飘渺起来。
作者有话说
第30章 第三十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