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剑》pesistence

5、第五章 少年锋芒

　　天衡山大战过后七年，从那以后江湖静的可怕，还是和平常一般，每座城池之间来往依旧频繁，每年的剑仙传承对决依旧如故，听说大战过后，徐扬天下颇有感悟，与李不归激战三百来回，本来只需过一招，然后徐扬天下那个疯子非要打个痛快，相必是在天衡山脉受到了不少刺激。
　　另外刘不褚也有突破，与舒牧歌的对决，也是只问剑，但因为上次那一剑，让他们受到很大刺激，纷纷在剑道上有所突破，这就是年轻人的江湖吧！有意气风发，有目中无人，还能指点江山。
　　然后就是缺席那次大战的几位掌门，特别是颜紫依，直接在后面剑仙“大战”，其实是传承的对决，因为没去成天衡山，记恨了刘不褚，与刘不褚大战三天三夜，差点没把刘不褚的小命搭进去，这让他更受打击，出一个月剑仙，已经当世无敌，结果再来一个仁剑仙，当真仁爱天下的剑仙，那脾气，火爆，刘不褚回到宗门后，直接闭关，宣称，任何人都不见。
　　以及那几位老古董，一刀一枪一佛一拳，还有一个嗜酒如命的酒剑仙。
　　至于那天衡山脉的事情，关于林矛的事情，诸位都没有提到，防止有心人再来迫害。
　　七年，林矛还是一个襁褓中的婴儿，在上官月的教导下，四岁那年便能拿起剑，着实把她吓了一跳。在七岁这年，直接进入高山止水之境，剑有势，然后一举，传入江湖，雪月阁主弟子林矛，七岁，入高山止水，同辈的少年们都还在玩泥巴，过家家。
　　除了这妖孽级别的天赋，还有让上官月头疼的地方，这小子，拜师那时，三叩九拜，然后行完拜师礼之后，要叫师父。
　　结果:“仙女姐姐……”
　　这，这不知道一个五岁孩童，如此，如此，然后上官月对着他脑袋弹了几下，把他疼的，嚎嚎大哭，在地上打滚。
　　“叫师父！”
　　“仙女姐姐，你欺负人……”林矛一直撒泼打滚，这让上官月十分头疼。最后无奈，就让这熊孩子这样叫啦！
　　到了七岁这时候，刚入高山止水境。本来上官月准备教他剑招，虽然他八脉缺一，可如果能突破生命桎梏，应该又是一个少年天骄。
　　“矛儿，为师找你找的好辛苦呀！”上官月冷冷的说道，看到林矛偷偷摸摸的。
　　“仙，仙女姐姐……”看到上官月突然出现在他身后，这小子，胆战心惊。
　　“小小年纪，不学好，又去偷鸡！”
　　“仙、仙女姐姐，矛儿没有啊！”本来还只是七岁孩童，没想到如此顽皮，可爱即正义，这是上官月拿他没办法的地方，堂堂冠绝天下的月剑仙居然无奈与一个孩童。
　　“狡辩，看今天为师好好教育教育你！”
　　逮到这小子，上官月先轻轻又弹了弹他脑蹦子。
　　林矛见状，趁势嗷嗷大哭，这次他不撒泼打滚，他跑到他的师姐身旁，大概十四五岁的样子，生的俊俏，花季少女。
　　“师姐师姐，你看，仙女姐姐又欺负我了！”林矛奶声奶气的说，然后跑到师姐丁雨梨的身后，揪着丁雨梨的衣裙，漏出半个头，眼睛睁着大大的看着上官月。
　　“好呀，翅膀硬了，都学会找人护着！今天谁来都不管用！”
　　“师叔，您消消气，小师弟，他还小，这次就饶了他吧！”丁雨梨见到这样可爱的小林矛，也会护着，当然她知道她这位师叔，也不过二十多岁的芳龄，虽剑法举世无双，但心智还是没有她师父那样一般历经沧桑。
　　“好吧，今天看在你师姐面子上，不过下次还去偷鸡，看我不打断你的腿，免得辱我上官月名声！”上官月那可真是被这小家伙折腾的，从小就不听话，关键是还能找人护着他，上上上次找他大师伯，上上次他二师伯，上次找他三师伯，凡是能找的，他都不会放过。
　　雪月阁多年来也没这么热闹，主要是出现了第一个男弟子，林矛那简直就是集万千宠爱于一身，在雪月阁简直小天王，最重要的是这小家伙，那撩妹的话语，不知道从哪学的，一个个的被他说的心花怒放，护着他的时候，那都是争先恐后。
　　“仙女姐姐，下次不会了？”
　　“本来为师还想传授一招剑法，结果你如此顽皮，这奖励免了吧！”
　　一听到奖励，林矛，两眼泛光，这小子开始软破硬泡，仙女姐姐上，仙女姐姐下，才终于说动上官月。
　　“好吧！”
　　“那可看好了，为师只演示一遍，这是对你的小惩罚。”
　　只见上官月轻轻拔出腰间的在水一方，一道亮光闪过，小林矛看到那剑意，锋芒无比，用手挡住他的眼睛，小小身躯，居然往后退了几步。
　　此刻，上官月只是轻轻挥舞着在水一方，跳向空中，剑往前一挑，一道道的春意生机，绿叶，桃花，纷纷围绕着上官月，剑挥舞的越多，那些叶片也越来越多，慢慢的转了起来，待剑招好似结束，飞花绿叶形成了一朵桃花，漫天飘散。
　　剑势想四周扩散，激荡。
　　“此招:今夕何夕！”
　　“矛儿，领悟多少就悟多少！”
　　“仙女姐姐，我好像看到了花中仙子，在跳着舞！”
　　好家伙，这小子也不忘夸他无与伦比的仙女姐姐。
　　就这样，林矛就这样练着这一招，这一练便是七年，好似入魔一般，也不知道他是如何想的，本来以他悟性，一年足矣，他居然一招练了七年，整整七年，这七年，算是坎坷，上官月看着他从那个小不点，逐渐长成人，渐渐有了少年感。
　　第一年，他剑道有成，达到入微之境；第二年，今夕何夕大成，第三年，踏入进入筑基凝气之境，碾压同龄一代，再次震惊江湖；第四年，突破不破不立境失败，修为散尽，剑道大成，入剑随意动境，十一岁的年龄，看破生命桎梏，实乃太难太玄，若他没有八脉缺一，应是乘势而上；深受打击的他，至此终日只练今夕何夕，哪怕上官月中途再传他一式，云想衣裳花想容，他还是无动于衷。
　　第五年，再入高山；第六年，再次突破无破不立，在失败，他更是绝望，少年得意的他，尽是春风得意，如今，居然止步于此。
　　第二次失败了，他这次丢掉他的剑，此刻，苍天好像感受他的绝望，流下了眼泪，大雨滂沱，滴答滴答滴答的雨滴声，已经十三岁的他，好似一个颓废的青年，躺在地板上，四肢散开，仁它风吹雨大，雷电交加，他也只是看着天空。
　　他有他的骄傲，因为他是她的徒弟，他不能平庸，他不能让她丢脸，他要替她分担事务。
　　“为什么，为什么？”
　　“苍天，为什么要这样，为什么？”这是林矛在雨中对着天空呼喊，始终没有任何回应。
　　上官月看到这样的他，本来是要给林矛打把伞，但想想:这是他的道，她无法帮他。
　　这十多年来，她遍访天下名医，都只有一个结果，只能突破不破不立，缺脉重新焕然生机，才能一通百通，但这过程，失败，则会修为散尽，满是空。
　　这让她甚是头疼，他本是天纵奇才，无奈当初下手之人太过狠辣，断送了他武道的前途。
　　她不忍心见他如此，但她本就冷，不食人间烟火，能养育了他，已是不易，至于解惑，可能她也是不懂，不懂这天下，为何如此？
　　她还是转头，一瞬之间。
　　“流风回雪！”
　　雨停，阳光渐渐照在他的脸庞，苍白的脸庞，再生的意气风发，此刻也只是一个意志消沉的少年郎。
　　这招流风回雪和那年有所不同，那年展现了极致的绝对零度，现在好像是极致之火，改变了天气。看到施展此招的她，林矛似乎剑心又回来了，心中在呼唤:我命由我，不由天！
　　上官月也没有说什么，只是静静的看了看他，便原地消失不见。
　　阁中，正是上官月。
　　“师妹，你不多说说几句，就任那小子那般了！”
　　“大师姐，这是他的道！”
　　“也不知道他能否赶上那六十年才开启的试炼之地，还有一年时间，哎……”
　　“他年少成名，也背负了太多。”
　　阁外的林矛，并没有继续躺着，他继续开始了修炼，上官月的那一剑，太过惊艳，久久不能忘却。
　　这一年，他每天练剑，拼命的练。
　　“小师弟，快快吃点东西吧，你看你，饿成什么样啦！”如今的丁雨梨出落的大家闺秀，亭亭玉立，不再是十四岁的样子了，她的美是与上官月着实不一样，是那种暖，贴心的领家大姐姐。
　　“谢谢师姐！”
　　这一年，林矛，再次入高山止水，心境上他有所不同，入筑基凝气，他的气更加浑厚，再次窥的半步不破不立，他这次不敢一次突破，他选择继续练剑，继续悟剑中奥妙，上官月的那一剑，一直在他梦中，从未忘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