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第五章 出古谭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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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狼…额，那个小银，你，你，你是怎么，怎么成人了？”
红秋理了一肚子的疑惑先问出了其一。
“先前是无意发现了那满玉果，满玉果极其珍贵，食之可令功力大增，然其珍贵稀少却也是因它本身摘取条件极其刁钻怪异，几乎难以被完好摘取。说起刁钻之处便是不能接触灵力。”
小银顿了顿瞧向红秋，面色些许古怪。
“只不过你也是个刁钻的，我那日在林中见你，看你一身竟毫无灵力，本心想叫我遇到了机缘也难以把握，却是偏巧碰见了你，所以才将你叼了去给守着。”
红秋并不觉得这说出来像什么夸奖的好话，小嘴也撇了起来。
“原来如此，倒显得我格外自作多情。早知道……不管你好了。”
最后一句红秋是偏头暗戳戳小声说的，小银倒是听到了，却也没在意，本就是为了护他吃了极大的苦，便由着她抱怨几句。
“我吃了那满玉果，便能修成人形了。不过，不是还余下一颗，你可还留着了？”
听小银问，红秋才回过味儿来，一拍脑袋，摸向裤兜，还好还在，她在丑猴子砸完第一下就塞进了裤兜，疯狂摆臂逃命了。
余下的一颗满玉果比小银吞下的小着了一圈，但也有婴儿拳头大小，质地也是如玉般坚实。
“不过，照你这么说，这世界灵气不应该无处不在么？还偏要没灵气的摘，这什么道理。”
小银不由又面色古怪的瞅着红秋。
虽然如今已经和主人建立了神识联系，但似乎主人怪得很，记忆里对这世界的认知丝毫未有，就连过去也是漆黑一片，无法窥探。
“满玉果本身生于灵气充沛的阴暗隐蔽处，吸收灵气成型，成熟即饱和，与周围灵气相适应达成微妙平衡，若有外力干预，平衡破除要么会将果子当场泯灭，要么灵力飘散，效力大打折扣几近于无。”
红秋听着把玩手中漂亮的满玉果，偷偷凑向前来，悄声道，
“我能吃么？”
“不能。”
小银翻了个白眼，斩钉截铁。
“为什么啊——”红秋不忿。
“身上毫无灵气，直接吞下一颗灵力满满的满玉果，你想爆体而亡？”
红秋收声。
小银看到红秋吃瘪，心下倒有几分畅意了。
天色见晚，小银捉了只彩尾长喙山鸡，回来的时候竟也将小红鸟带了回来，红秋抱着稀罕了好一会子，一人一鸟像是阔别已久的新婚夫妇一般黏腻，更引得小银嫌弃连连。
一行人和兽又寻了处山洞生火吃饭歇下了。
红秋做了个梦，又梦到那日的场景，道童将她推入井内，周围人都在井旁观望，这次她带入水中挣扎着，没再爬起来。
窒息感让红秋猛地从梦中惊醒，出了一声冷汗，大口呼吸着，小红鸟从她脸上滚落，摔得发蒙。
小银正盘腿坐在洞口前，扭头看着红秋，他能感受得到主人此刻的慌张心悸，看了半晌，见红秋稍定，淡淡开口道，
“主人，今日，我们便启程去往人族生活的地域吧。”
红秋闻言愣了愣，随即便点了点头。
“好。”
而后，红秋又听小银讲了好些关于这个世界的事，知道了现如今他们是身处在最东方的古谭山，世间是各个种族以灵力修炼，其中人族最为昌盛。
古谭山绵延千里，地大物博，小银曾去边缘远远地望过人族的城镇，知晓一些人族的事情，他们在古谭山深处怕还要走上个三两日。
小银知道人族需用银钱通货生存，一路上更是借着红秋没灵力的便利采取了好些一样刁钻的天材地宝，还屠了只红角虎，剥皮结成个简易的皮子包兜着灵果们。
小银趁机吃了好些，又喂了小红鸟老些，修为更涨，连小红鸟都能口吐人言了。
红秋心中更是不忿。
小银忽略到红秋幽怨的眼眸，正经道，
“虽然主人现如今只能摘来看着，但还是好处多多，去了人族这好些珍贵的灵果既能换了钱财，又能让我更强，那便是给主人长脸，主人只需动动手指吩咐，就随意吃香的喝辣的。”
思衬半天，虽觉得怪怪的，但又好有道理，红秋只得作罢，认了命的当工具人。
等行了两日的行程时，红秋斜挎着的虎皮包里已鼓鼓囊囊的了。
两只对头蹲着，将虎皮包摊开，清点着战利品们。
红秋分拣着，小银数记着。
“银苏果十二颗、风铃果五颗、雷堂果九颗、海离子两颗……最后，满玉果一颗。”
七七八八加起来竟有五十来颗灵果，每一颗都极其珍贵，拿出去都会令众修炼家族趋之若鹜。
“差不多还有一日左右的路程就可走出古谭山了。”
小银站起身环视四周，眼底浮起淡淡情绪，似眷恋似期待，轻叹口气，回头道，
“想来如今这些也差不多了，主人虽毫无灵气，可也真是个福泽深厚的。”
听着小银喟叹的语气，红秋怎么也觉不出这话是夸她来，撇了撇嘴。
她到了这儿来，什么也不会不知，眼下只能全然靠小银活着了，等她到了有人的地方，非要好好地成长证明自己一把不行。
一日之后，在古谭山附近的城镇外，一大一小缓缓而来。
那一大一小正是红秋与小银。
红秋仰头望着高大古朴的城墙，兴奋地叉着腰露出一口白牙。
“走走走！我们快走啊！阿银小红快点快点！”
红秋挥着手激动地朝前跑，刚跑到城门便被拦了下来。
“什么人？城门口不得疾跑喧闹，出示通行证！”
身穿铜色铠甲的士兵长枪一跺，大声呵道。
红秋停下来，皱着眉，通行证？这玩意儿她哪有啊。
小银快步走到了红秋身边。
“怎么了？”小银轻声问。
“他要通行证啊，咱们没有。”红秋弯手挡着在小银耳边说。
“我觉得我们有。”
小银睨了一眼红秋身上挎着的虎皮袋子。
红秋福至心灵，嘴巴微张做恍然大悟状。
手伸进虎皮袋子里掏着，俯头低声问着，“哪个果儿比较low？”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第五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