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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Chapter3:相交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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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还未亮,东边日际线上只有些红,万物还在静梦中。
起床铃刚响,便有一阵刺耳且急促的哨声响起,刺破宁静的早晨。
101寝室里的五位同学火急火燎地起床、叠被、洗漱,然而胡念安才惺忪地揉眼起床,已经形成了生物钟,还不太适应这新的变化。
黑色T恤有一边脱落,露出白皙光滑的肩,静了半晌,胡念安才开始顾视周围,然而猛的一顿,要集合!得快点……
刹那间,胡念安才发现同床竟还在睡!心里犹豫了一下,坐在床里想伸手去推醒,可又收了回来,还是让他自己醒吧,铃声这么响,他等下应该就醒了,可昨晚只有他答应跟我………可…………
外面只过了几秒,胡念安内心却像过了几个世纪,几个世纪都在挣扎中,不知该如何。好不容易鼓起勇气推醒他。
“陆也同学。”
刚推了他一下,他便睁开了眼,两股视线对上,胡念安不经移开视线,脸微红:“等会要集合。”
“嗯。”
匆匆结束谈话,胡念安穿好军训服洗漱。
洗漱完毕,寝室里只有他和陆也俩人,待他俩匆匆前往集合地门时——迟到了。
集合地在外操场,距离有些远,在两栋教学楼左侧,需要上个小坡,俩人跑到上面时被主教官给抓住,拎到高一全体新生面前,大声问:“这是哪班的?”
恰好不巧,刚好被拎到本班班级面前,一个青年教官出列道:“报告!”
“说。”
“是我班的。”
主教官用眼神示意他们二人可以走了,胡令安被抓时,内心慌的一匹,惶恐不安,不知下一步会发生什么,可并未发生什么。
回到班级时都不敢直视青年教官,脸肯定黑要死。毕竟,他自己感到有一股强烈的视线注视着自己,碾压其他一大片视线。
回到班级内,迅速整理好队伍,陆也在他的左侧。他心里面不安,耷拉着头注视着地面,借此来消除体内的不安。
这种感觉就像是一只突如其来的大狗,围着自己身边嗅来嗅去,想逃也逃不了。
周围很安静,静得出奇,毕竟万物还在沉眠。
只听主教官拿着话筒道:“军训期间严禁集和迟到,现在只是军训就迟到,那学习怎么办?所以念是初犯,概不追究,若有下次,严惩不殆。”
然后便要训练——站军姿。
集合站了五十来分钟,不是挺累。
烈阳还未启程,只有那倾泻而下的曦光。
清晨有着丝丝凉感,与其他时间段相比较,清晨是个比较轻松的时间段。
还剩七八分钟要下训,各班教官领着各班人员找地方休息,青年教官领着2104班同学走到草地中央,盘腿坐下休息。
外操场里面是个足球场,布满了人工草地。
清晨的草带有着凉感,刚热且疲劳的身躯坐在草地上,吹着凉风,莫名的惬意。
胡念安感到十分轻松。
“我姓顾,你们可以叫我顾教官。”顾教官自我介绍,停了一下继续说:“刚才两位迟到的同学请上来,虽然主教官没有罚你们,但还是需要一个小教训。”
胡念安刚放松,突然被点名,身躯霎时紧绷,有点犹豫,在他左侧的陆也拍了拍他的肩。
胡念安像是被吓了一跳,身体一颤,茫然地看着陆也,听他说:“教官叫我们上去。”
这时,胡念安才反应过来要上去。
周围十几双眼都在注视着他们,陆也面容带着一点笑走上去。
胡念安慢了半拍才跟上,每迈出一步,身体就猛地跳动一下,眼底流淌的情绪竟是不安与紧张,没有一点焦距。
好不容易走上前,又被几十双眼睛盯着,浑身不适,低头又容易与坐着的同学对视,他只好正视前方,盯着某处看,尽量不把这些放心上。
脸色倒没有什么变化,白里透红的,只不过两只耳滚烫如也,像被火烧过一样红。
陆也朝右侧瞟了一眼,粲然一笑。
坐在周边的顾教官,询问同学们有什么好的惩人技巧,有些女同学一下就起哄,这二人站在一起挺有CP感,一个痞一个可爱,一高一矮。
明确惩罚方式,顾教官便叫他们二人照做,女同学兴致勃勃,还在一旁起哄:“做,快做,快做………”
陆也没说什么直接平躺在草地上。
胡念安只好做俯卧撑。
这时,他脸颊透红,感觉身体受到什么束缚,不能自由舒展开来。
俯卧撑当属胡念安的弱弱弱项,而且还要做三十个。虽然咬咬牙能挺过来,但挺难做的。
一个,二个……
见着那忽近忽远的面容,胡念安只好尽量避嫌,以免触碰到唇部。
渐渐的有汗液砸下,气息不稳,身体的疲劳感压过一切不适。做完三十个,双臂无一点力且在发颤,压在陆也的胸膛上,压下去时胡念安开脸,以免尴尬相吻,但脸还是划过他的唇部。
压在陆也身上的胡念安,刹那觉得接触的地方在被火灼烧,滚烫如也。能感受到他那副身躯肌肉的力量与温度,随着他地呼吸上下起伏。
压了几秒,手有些力,胡念安这才从他身上离开,细若蚊蝇地说了声抱歉,他付之一笑。
胡念安回到原先休息的位置,此时心脏还在猛烈的跳动着,脸颊绯红,在旁人看来只是做俯卧撑做的,而在陆也眼中只觉得可爱。
八分钟。
他脸颊温度好不容易降下来,但还有些红。
“叮——”
急促的铃声响起,下训时间到了,也是早餐开餐的铃声。
外操场上,大部分同学以饿虎扑食的速度冲向食堂,胡念安怔怔地看着这一幕,这阵势竟觉得有些宏伟。
他不明白,跑这么快干什么?可能他现在不知其中好处,但在以后他自己也会成为其中的一员,饿虎扑食。
班上的人走的都差不多,胡念安准备去食堂,有人拍他的左肩,这时不像之前一惊一乍,转头看向左侧,愣一秒,说:“什么事?”
“想问一下,你叫什么?”陆也淡淡笑着问。
“哦,我叫胡念安。”胡念安试探地问:“你,有什么事吗?”
“交个朋友呗!”陆也说着伸出左手。
“啊?哦哦哦哦哦。”胡念安反应过来与他握手。
刚平静下来的心脏,又怦怦怦怦跳动。
这还是他自己第一次跟陌生人握手,以前自己在家练习过,没想到还能派上用场。不轻不重地握住陆也的手。
陆也手心有些暖,像是冬天里的暖阳一样。
“一起去吃?”
“嗯。”
口头上虽说交个朋友,但胡念安心里还是对他挺生疏的。
到了食堂,食堂简直人满为患。
这人满为患的场景,胡念安心生不安,不适应这陌生的环境,小眼睛乱瞄。
随便排在某个队的后方,人数慢慢减少,等到他到达窗口时,有点羞于开口,食堂阿姨便默认打了四元的底餐。
端着早餐找个人极少的位置坐下,对面是陆也。
胡念安小口小口地嘬着早餐,压着身体里的不安,在这人满为患的地方,浑身不自在,总觉得有人盯着自己,还是一个人呆着好,舒服一点。
吃完早餐,微红着脸跟陆也主动说了声,找个地方一个人静静的呆着。
“还是一个人呆着舒服。”胡念安坐在石椅上,从未感到有如此放松。
这个地方人少,树挺多,阳光通过树叶间的缝照射在地面上形成斑点,风轻轻地刮过,倒显得悠闲自然。
没过多久便要集合,这时的太阳正烈。
站军姿五十多分钟,同学们纷纷汗流浃背,这汗水集在一起,都可以当做洗澡水用。
找个地方休息,但此时太阳正在顶头上,没有一片阴影的地方。
这休息?休息个鬼。
勉强休息十来分钟,各班教官带着各班训跑操。
2104班队形还是整理,调整完队伍,便开始练习跑操。
胡念安身高一米六五,在全班男生中是最矮的一个,排到了最首端。陆也身高有一米八五,排到第一列第八排,二人间似乎隔了条银河。
队形整理好,便一直按着这个队形站。
练习完跑操,还得练敬礼、下蹲、立正和稍息,练习的挺多,需要慢慢消化。
好不容易熬到中午,有个午休时间,皆大欢喜。
各班同学纷纷回到寝室,101寝室嘞,六位同学光着上身躺在床上,吹着风扇莫不惬意。
寝室里的空调还未开,也不需开,几架风扇已足够。
同学们精力挺疲劳的,躺在床上没过多久便睡了。
胡念安坐在床角将外套脱下,折叠好搁在双膝上,露出一双白皙的手臂,头顶凉风徐徐的吹,挺舒服的。
汗液沁湿了上衣,穿在身上有些黏糊糊的感觉,不太好受。
“过来睡,一直坐在那干什么?”陆也拍了拍里面的床位,示意他上来睡觉。
胡念安局促说:“我身上汗有点多,可,可能会把你的床弄脏。”
“你把上衣脱了,直接睡就行,不用在意这么多,快点睡吧,下午还要训练。”
胡念安脸微红,说:“嗯,谢谢。”
“不用谢,快点睡吧。”陆也淡淡笑着。
“哦,哦哦哦。”
虽然脱掉上衣睡觉,有些不适应,但是没办法,毕竟这是别人的床,弄脏了就不好。
在胡念安潜意识中,这床是别人的,所以刚才身上汗有些多,在没有得到陆也的答复时,有点不太放心地上床睡觉。
胡念安脱去上衣,露出白皙且光滑的背部,爬到床内,侧着身子睡觉。
陆也向内里看,涌入眼帘的是那白皙的背部,看上去很光滑,不经地想:“摸起来,手感肯定很好吧。”
他闭上目,静静地睡过去。
胡念安在这个村里当属奇异,白的像个新生娃娃一样。
儿时在田间疯玩,也没有晒一点儿黑,邻里见了都夸:“这细尕几长的属实可爱,白的像个玉盘子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