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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意曲 唐意×祁贺 ...

  •   好不容易又熬了五分钟,赵静看着教室里大部分都趴在桌子上的同学,总算是有了点人性,拿起小瓷瓶往桌子上拍了拍,就下课了。

      到底是唐意草率了,班上的同学看着都是温温和和的,谁知赵静的话音刚落,就像离弦的箭般冲了出去。

      唐意坐在倒数第二排,想挤也挤不出去,只能看着他们欲哭无泪。

      “呆瓜,不急,这有什么的?先写个作业吧。”
      姜舒坐在一旁,抬眼扫了前面拥挤的人群,转头“平淡”地开口道。

      “放屁!你这就是挤不出去了,要不然你能坐在这里这么稳?”
      唐意皱着眉,好笑地看向姜舒,虽说是写作业,那物理卷子上,却写满了数学公式,牛逼!

      “我向来这么稳,你又不是第一天知道。”
      姜舒大言不惭地直视着唐意,面上说着放屁的话,实则课桌下的腿早就横跨中间的过道。

      眼看着前面的人没剩几个了,唐意拔腿就跑,像是只抢饭的兔子,能蹿个二里地。
      姜舒也不甘落后,她俩从小玩到大,俩人什么德行也都知道得透透的。

      在唐意心里,吃饭远胜过一切。
      在姜舒心里,看到唐意吃不到饭远胜过一切。

      到底还是学校不公,才是高一的新生,教室就在三楼!

      三楼!

      从三楼跑下来再到食堂,唐意看到这人山人海,心底已经凉了半截。

      完了,她的红烧肉,她的大肘子!!

      当初想考三中,就是听着毕了业的老学姐说这儿的伙食好,她才动了心。
      结果发现这儿伙食是好,可抢不着饭啊!

      唐意闷声闷响地端着饭盘,找了个空位子,等着姜舒过来。
      起初她还郁闷地看着盘里少的可怜的肉块,等到姜舒过来时,瞬间就乐了。

      最起码她这盘子里还有几块肉,姜舒的盘子里,肉眼可见的一片绿。

      大头菜,菜花,小白菜……
      满满的一大盘青菜,把米饭都盖了下去。

      “可真是太损了,真的是,那大妈看我瘦,一边摁着桶,一边给我乘……”

      姜舒的语气难得带了些抑郁,唐意佯装低头吃着饭,肩膀却是一耸一耸的。

      姜舒看着唐意,眼睛眯了眯,却终是没有再开口,等着这么个玩意儿安慰自己?

      可别了。

      人家用一副最“单纯”的眼神,说着捅人肺管子的话。
      没办法,一般唐意的歪理太多,她又说不过唐意,所以姜舒的原则就是能动手的绝不多说。

      吃过了饭,唐意和姜舒就上楼了。

       相比较起来,高一真的是轻松不少,中午还有一段午休时间,赵静年纪大,不睡觉扛不住,也就去办公室睡觉去了。

      唐意前几天去补习班复印了一下去年的高三一模,现在正闲着,看着表盘的时间,自己做大题。
      她从小聪明,邻居的女儿又是南大研究生,闲着没事儿,就喜欢跟唐意讲些东西。

      她讲的没有规律,有时候是物理,有时候是数学,好在她讲的很透彻,唐意听了那么多,也没有糊涂。

      到初三的时候,那个大姐姐早就把高一的东西也讲过了。

      再加上考试的题很简单,也就上了三中。

      反正唐父唐母也没打算让她跳级,就是争取到A大的保送,然后谈个恋爱就好。

      可惜了,他们是真的低估了姜舒的能力,以一己之力使得整个青禾六中每一个人都以为她有对象。
      初中三年,情书进了回收桶,吃的进了垃圾桶。

      做了没一会儿,唐意就烦了,五行简简单单的的题干,图画得跟个草稿似的。
      还要自己加辅助线?!
      闹呢?

      唐意越看越来气,索性就趴在桌子上睡觉。

      一下午很快就过去了,除了第一节课唐意没睡醒之外,其他的课上得还不错。

      晚自习结束的早。

      她和姜舒的家离学校挺近,一来一回也就二十分钟,也就没住校。

      公交车站点离学校不远,但是路上有一家卖关东煮的店,唐意没忍住肚子里的馋虫,就硬拉着姜舒去买了些。

      店面的位置很好,既能看到车站,也能看到对面的一小广场以及……

      一堆穿得五光十色的少年社会人士。

      唐意典型的又想看又怂,也就扯着姜舒的衣角坐到临门的位置。
      在店里面,也听不到他们再说什么,只是交谈了一会儿,然后就动手了。

      额……

      他们打架的动作不好看,没有网文里描述得那么帅气利落,几乎都是混战一片,打了能有十分钟,就停下来了。

      唐意之前听任玖提起过,说她去打架的时候都是一身黑,让人看上去就觉着不好惹的那种感觉。

      而现在的这个场面就有点一言难尽了。

      眼看着他们朝这边走来,唐意把没吃完的鱼饼往嘴里一塞,又拽着姜舒往车站跑。
      姜舒一口海带结没吃完,还被唐意这么一拽,差点一口气没上来,咳得不行。

      一到车站,看着周围没有人,姜舒也不用顾忌什么面子,恨不得把肺都咳出来,眼泪都出来了。
      她一手捂着胸口,一手指着唐意,眼泪汪汪的,就跟怨妇差不多,仿佛唐意就是那抛妻弃子的王八蛋。

      “姜姜,对不起对不起!喝不喝水?再来一口?”

      唐意也是真真实实地很抱歉,只能捧着个水瓶子,嘴里还不停地嘟囔着。

      “我……咳咳咳……再……再跟你闹……咳咳……我…就是……就是狗!”

      姜舒这话说过不下百遍,从小学到现在,其中有一段时间,她自己都觉着这句话太恶心了。
      唐意自知理亏,就一直顺着姜舒的毛,也没嘟嘟囔囔些别的。
      姜舒缓了会儿,又接连喝了几口水,才好不容易止住了咳嗽。

      唐意躲在广告牌后面,又偷偷地看向那家关东煮店,几位社会哥们一起手拉手喝了杯奶茶,然后又坐在一起谈笑风生?

      重点是……奶茶?!

      唐意搞不懂,社会哥不都应该是拎着棒球棍,带着黑色帽子,抡着人的脚丫子往墙上忽吗?

      “唐意,车来了。”

      姜舒从布袋里翻出公交卡,又回头叫了唐意一声,见她纹丝不动,又薅着她的头发往车上领。

      唐意平常最宝贵她那几根头发,虽然有点不想承认。
      但是她的发际线特别高,尤其是洗头的时候,更是大把大把地掉,丝毫没有留恋。

      果不其然,唐意痛心疾首:“姜老狗!我头发!头发!”

      …

      除了早读是赵静的,剩下的一上午都是由任课教师授课,这样也好,赵静就没有时间去盯着他们纪律问题了。

      唐意轻轻地挪动胳膊肘把笔推掉地,然后俯身将早晨买的肉包子一口塞进嘴里,然后趴在桌子上,用书挡着脸,用力地嚼着。

      第一节的数学老师王缨脾气爆,不好惹。

      尤其是上课之前,没写完作业的全部到外面的桌柜上去补,补完了才能进来。

      所以又被同学们戏称为“王炸药”。

      趁着王炸药转过身在黑板上写字时,从门口处进来了一个少年。

      他斜挎着书包,校服也没有穿,只是套了件自己的外套。

      嘴里还嚼着个泡泡糖,眼窝处还有一圈淤青,就连嘴角处也有擦伤。

      少年很狂很拽,也没敲个门跟王炸药报告一声,就直接坐到了祁贺的旁边上,然后趴下。

      嗯……睡觉。

      唐意从未见过能自觉到这样的人,虽然她之前的老师也允许她上课时趴一会儿,但是她从来没这么干过。

      毕竟老师的客套话听听就好,当真她就输了。

      看着这个同学这么潇洒的动作,唐意心里也有点痒痒的,她也想趴下睡一觉。

      可她的想法还没来得及付诸于行动,就被王炸药无情地给摧毁了:

      “许照,你干什么?昨天闹得警察都来了,还不学好?还睡觉?你能不能不给学校丢脸?”

      死亡四连问。

      王炸药气得太阳穴突突直跳,结果人家一个眼神都没施舍给他。
      反倒是他,换了个方向,继续睡,把王炸药的死亡四连问当成催眠曲一样。

      眼看着主任在外面巡查,王炸药索性也不管许照了,拿着尺子用力地拍了拍黑板,继续讲题。
      他讲得很好,也尽量克制着自己不去因为许照去耽误大家时间,只不过讲题的速度还是快了不止一星半点儿。

      此后的一节课,一直到下课唐意都没说话,她总觉着那个许照眼熟,像是昨天打架的那个社会哥。
      况且打架被人当场指认出来,一定很生气,而他现在不发火的原因就是他困。

      万一她就是那个火柴,直接让这个社会哥炸了可咋整?
      他要是炸了,抡着自己往墙上忽咋整?

      啊这……
      唐意想到这,只觉着以后的高中生活,任重而道远啊!

      时间过得很快,转眼间一个月就过去了。

      社会哥依旧是社会哥,每天雷打不动地趴着睡觉,静姐也没办法,只能安排着他和王宁坐在一起……睡觉。

      唐意每天忙着做题,偶尔再回头看看祁贺。

      他好像总是这样,对什么都漠不关心,每天上课就是低下头去玩游戏机。
      起初听着游戏机提示的电子音,唐意还会转头看他一眼,后来干脆就习惯了。

      他倒也丝毫不受影响,只是一遍又一遍地玩着俄罗斯方块,时间长了,还和唐意相视一笑。

      眼中的意思非常明显--你是不是也想玩?
      唐意摇了摇头,谢绝。

      —

      摸底考都是在自己班上考,况且座位之间的间隔也不算特别大,想抄还是能抄到的。

      但是也不多,顶多是一两道题,没人愿意现在抄个满分,到期末的时候考个年纪倒数。

      高中生涯刚开始一个月,许多人都没反应过来还有个考试。
      考试前班里有静姐镇宅,也没人敢闹腾,一考完试,教室里怨声载道。

      唐意作为一个延续了三年初中考试外编版标准答案的传承人,自然是有信心的,只是趴在桌子上,用水性笔在试卷上画着小人。

      姜舒跑去厕所了,她一个人也不怎么熟悉,说是这半个月时间不短,实则她能叫得出名字的人很少。

      “唐意,你能把数学卷子借给我看一下吗?”

      祁贺不管是什么考试,都喜欢对一下答案。
      —— 虽然改变不了什么,但是心里有底。

      “行,”唐意自诩对男生免疫,实则还是傻愣愣的,“哎……我答案不准。”

      刚把卷子递给他,唐意就后悔了。
      数学考完之后,她翻来覆去地检查了好几遍,时间还剩半个小时。

      唐意没办法了,只能在卷上画着小人——胸很大的那种。

      眼看着祁贺抬头瞥了她一眼,唐意原本想说的话瞬间转了个弯,直直地落回了肚子里。

      祁贺点了点头,表示了解:“没事儿,我的挺准。”

      唐意:“……”

      我的妈的法克?!

      你的准?

      准你还找我对答案?

      怎么,现在都流行“杀人于无形之中”了?

      唐意怔了一分钟,随后僵硬地扯着嘴角,转过身去,趴下,睡觉。
      不过就算是那一分钟,唐意也在心里“问候”了一下他。

      …

      题是周一考的,成绩是周五出的。
      静姐非要打印个成绩单,然后订在后面墙的软板上,同学们念分心切,下了课,就立刻挤过去了。

      下节原本是个自习课,几个老师一起在门口抢课,谁也没赢,谁也没输,只是耽误了时间。

      教室里人声嘈杂,只有社会哥带了个无线耳机,睡得坦然。

      “唐意,你堕落了!”

      姜舒扬着纸,震惊地看着唐意的各科成绩。
      虽然说总分是1030,挺高的,但是她排第二!

      第二!

      姜舒揉了揉眼睛,又往上扫了一眼。

      祁贺 总分 1034 ……

      姜舒有点疑惑。

      姜舒很懵逼。

      姜舒炸了!

      她知道山外有山,人外有人的这个道理,只不过稍微有些震惊,震惊过后就是不留余地地嘲笑。

      “不是吧,不是吧?唐意,你怎么堕落成这样了?哎呦,真的是,我妈这回可不会骂我了,好开心的呀!嘿嘿……”

      姜舒从小在唐意家里玩,知道她自己包括她父母都不把成绩当回事。
      反正唐意自己省心,所以唐父唐母也就希望她开心就好。
      姜舒的父母也挺佛系的,一连出差几个月都是常事,她小的时候还挺信的。

      直到有一天中午,她打了个视频,背景是在迪士尼。
      嗯……真好。

      偏偏姜舒的父母笑得一脸坦荡:“宝贝,我们有公务要做,先不聊了哈!”

      “放屁!刘姨什么时候骂过你?”
      唐意捏了个纸团,打在姜舒身上。
      姜舒反应快,当下捡了纸团就开始反击。

      王炸药夹着本书,慢慢悠悠地走进来,一副胜利者的姿态,看到这略显混乱的场面,气得火冒三丈。

      “吵什么吵,考好了是不是,啊?一个个的,考个屁大点分,乐得比谁都欢,我怎么没见着人家祁……”

      祁贺手里捏着两个纸团,高高举起,和王炸药大眼瞪小眼,面面相觑。
      班里哄堂大笑,连祁贺都有些不太好意思,扯着嘴角打着马虎眼。

      …

      “可以啊,不过才仅仅比得上老子的十分之一,老子当年可是全校老师的掌中宝!”

      易程刚刚才逃了晚自习出来,祁贺站在一旁,眼看着他做了个耍帅的姿势,眼中嫌弃的嫌弃溢于言表。

      “掌中宝?你怕不是全校老师命中的煞星。”

      真不是祁贺嘴贱,易程当道的那几年,所行之处,寸草不生。

      有见者言:其红毛绿鞋,大金链子小手表,一天三顿小烧烤。

      真的,想象一下,一俊俏少年红毛绿鞋,到底是道德的沦丧,还是人性的扭曲?

      再好看的人也架不住这么折腾啊!

      更有外校慕名而来的,不止是被荼毒了心灵,更所谓是杀人诛心啊!

      “煞星?”易程眼眉抬起,一脸痞气:“那我绝对是最帅的那颗煞星!”

      祁贺抬起眼皮子,上下打量了一下易程,又摇了摇头,咂舌道:“别侮辱帅这个词儿了,真的。”

      易程不由得翻了个白眼,撇了撇嘴,道:“没有品味,哥这颜值,当年可是有无数迷妹为哥痴,为哥狂,为哥哐哐撞大墙!”

      易程吹嘘自己的时候从来不心虚。
      而祁贺也懒得拆穿他,那些迷妹因为啥框框撞大墙?他自己心里没点数吗?

      “行了,我要回家了,你自己慢慢玩吧。”

      祁贺第三次看向手机页面。
      宋秋明显打了好多电话,他留言说是跟同学讲题。
      可现在离放学已经一个小时了,他也不能再待下去了。

      “别啊,”易程想要拉扯祁贺的衣角,却被他不留余地地躲开:“周末去明理路步行街那的电玩城,别忘了啊。”

      易程讪讪地挠了挠头,然后利落地翻身跨着栏杆,比了个手势,拽拽地跳下去。

      祁贺好整以暇地看着他“稳稳”落地,然后整理好书包,就去车站等车了。

      易程又保持着这个姿势过了几分钟,才忍痛站起来,扶着栏杆一瘸一拐地走着。

      笑话!
      好歹他也是堂堂混迹了几年江湖的老司机,怎么能在祁贺面前露怯呢?

      察觉到周围混混惊诧的目光,易程伤感地摇了摇头,声音百转千回:“老易程啊,地里黄啊,十五六岁,儿不孝啊~”

      祁贺:???

      事实证明,易程还是那个易程,没有一丝丝改变,纵使是伤了腿,也丝毫不影响他耍嘴皮子。

      …

      唐意和姜舒的家离得也不远,况且姜父姜母刚刚又发了微信,说是出差。

      嗯,姜舒信了。

      一年能出差个半年,除了过年过节,几乎都见不到面,当然,情人节也见不到。

      小时候的姜舒还会拉扯着姜母的裙角,哭得面目全非:“为什么啊?这也不带我去玩!”

      姜母笑得一脸慈祥:“情人节,你确定要和爸爸妈妈一起去吗?”

      姜舒:“……”

      现在的钮钴禄·舒一脸不屑,甚至于苦中作乐,拉着唐意一起去看电影--《改革开放的那些年》

      姜母发的是语音,一开始没觉得怎么样,只是声音断断续续的,偶尔还能听见粗重的喘息声。

      车上的人不少,吵闹声也大,姜舒听了好几遍都没听清,直接开了免提。
      刹那间,车间内鸦雀无声,连根针落地的声音都能听见。

      车内的几个彪形大汉:“……”

      世风日下!

      人心不古!!

      道德沦丧!!!

      等到姜舒反应过来,匆忙且慌乱地调小音量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

      姜舒僵硬地转过身去,嘴角抽搐,尤其是对上那几个彪形大汉耐人寻味的眼神时,更是瞠目结舌。

      也不知道是谁,震惊地吐出两个字:“卧槽!”

      清脆的声音在这寂静的车厢内显得尤为突出,像是在昭告这姜舒那不可见人的小“秘密”。

      姜舒脸色爆红,支支吾吾地也说不出什么,忙在公交车停的时候低着个头,拉着唐意跑下了车。

      一直跑了好远,直到唐意捂着肚子,连忙摆手叫停的时候才停下来。

      唐意俯下身子,双手拄着膝盖,喘着粗气:“我……我不太……不太行……”

      姜舒也吃不消,捂着肚子蹲下去,脸更红了些,耳尖上也是染上了绯色:“我……也不行了……”

      俩人跟个逃亡的命犯似的,一口气直奔出去二里地,要不是她们背着个书包,路旁的一个女人都要报警了。

      唐意憋了好半晌,才愣愣地吐出一句话:“姜舒,你……真是个人才!”

      唐意震惊地看向姜舒,就差在脑门上刻上“你真牛逼”。
      气得姜舒一口气没上来,差点晕过去。

      “唐意,你搞清楚好吧?那……”

      姜舒气结,她也不知道说些什么好了,开口反倒是越描越黑。

      姜舒怔了怔,又想起了姜伟国那笑面虎的姿态:“……”

      嗯,但凡她说了一句她妈的不好,姜父就恨不得把她扔进垃圾桶里重造。
      她都不用怀疑了,垃圾桶里捡的猪肉都比她值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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