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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第 2 章 打球(一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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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酒吧碰见熟人?纯属巧合。
“你认识?”谷雨愿望着一脸呆滞的宁珃。
“何止是认识。我表姐的老公的朋友。”宁珃抿了抿唇,小心翼翼地探过去。男生穿了件黑色的棉衬衫,和易书弦很像地戴着副细框眼镜,他腿长,小小的卡座容不下他的长腿。
他茶色的瞳孔突然望向宁珃,薄唇轻启:“商时州,帮我看好位子,我看到一熟人。”
宁珃一愣,瞧见他缓缓向她这走来。谷雨愿已经说不出话来了。
“宁姐姐,好久,不见。”
声音有点儿沙哑,混着这么一点儿颗粒感,但是这句话说出来,已经带着很浓的奶音了。“宁姐姐”微微一怔:“嗨,好久不见啊,谢弟弟?”
算不上弟弟。也就比他大了这一岁。
男男女女都已经从较里面的位置缓缓移动到刚刚商时州他们的位置了。
“咦就州哥你一个人啊。”
“玄神呢?”
商时州笑:“碰到老朋友了,在聊天。”他也没有指清楚谢凌玄的位置或者方向,只是很含蓄地笑出几声。“那等下玄神来了你叫他一声来打台球啊。”一男生招呼着,“好多小妞子呢。”酒吧开黄腔很正常。
“行嘞。”
两批人隔得不远,自然宁珃听得见这赤裸裸的黄腔。她不是什么乖乖的好学生,只是凭自己天生的在英语这方面突出的语感上,获得了不小的殊荣。她听得懂。
“哟这么受欢迎啊。”
她架起了二郎腿。
谢凌玄点了根烟:“啊?商老板也这样啊。”的确,商时州是老板,欢迎度与他不分上下。
“你看人家有妹子了都得先叫上你。”
“怎么,嫉妒?”
“没——只是你看得上她们么?”
“看不上。”
两人初中时,是有这么一段尴尬的恋情的。那时两人的天赋初出茅庐,却已经足以让他们知名度上攀许多。第一次就这么献出去了。
讲了一会。
“你要打台球是么?”宁珃聊不下去,随便说了句。
“想打?”
“练练手不在话下。”宁珃跟着一些朋友学过台球,一些基本的技术也就轻轻松松。
谢凌玄站了起来,吐了圈烟:“选杆子。你朋友来么?”他指谷雨愿。谷雨愿正在打字的手一顿:“好啊。”便急急忙忙地放好手机,跟上宁珃。
很整齐的台球杆储存室。谷雨愿提前先到了台球房,不影响谢凌玄和宁珃。“这根?”谢凌玄咬着香烟,口齿不太清晰道。宁珃懂这方面:“这根啊,会不会太贵?”
“反正都是我的。你随意。”
“都是你的?”宁珃望向他,“平时也这样大大方方地借给其他的小女孩儿用?”她眯了眯眼。谢凌玄没听清,凑近了点。“没什么。”宁珃推开近在咫尺的谢凌玄的那张极好看的脸,这张脸也曾经让她神魂颠倒。
练习室不在这层,一转身,宁珃也迷迷糊糊地跟着谢凌玄走。“进去。”
好久没练,宁珃的技术有明显的下滑。
十分僵硬地摆好动作,球杆却怎么也碰不到球的最佳受力点。宁珃咳了几声,望向谢凌玄眼神里充满了无奈。
谢凌玄轻嗤了声,走过来压住了宁珃的身体。少年温热的气息喷在宁珃的脖子上,痒痒的。她经不住抖了抖。
下一秒,温热的耳垂被人含住。宁珃一怔:
“你是不是有病啊谢凌玄!”
谢凌玄没有松口,舌尖从耳垂舔到了蝴蝶骨。他的声音有点儿哑:“珃珃。”
初中时他是这么叫她的,现在长大一听,莫名的感到有些不自在。宁珃打开他的手,随便抽了张纸往自己侧脸磨。
“明天我生日了。”
少年走到她身后,轻轻地环住她:“我想要一个生日礼物。”
生日礼物?一个月未见,谢凌玄的第一个要求,竟是要一个生日礼物?!
“什么礼物?”
宁珃感到气氛有些令人窒息。
“我想要你的第.二.次。”
少年开口,他笑了,嘴角上扬,带着点儿不正经的好看。
谢凌玄望着宁珃发红的耳垂:“姐你别信我,我就随便说说,好几年没接触这事,经验不足,没法让你.爽.。”
“你?闭嘴。”
宁珃皱了皱眉:“还打球么?”“想打么?”
“不想。”经历了刚才这么一番,宁珃只想陪谷雨愿看别人打球。“行,那走。”谢凌玄嘴角的弧度还没有下降,他回味似的擦了擦唇瓣。一楼热闹非凡,参杂着人们的欢呼声和数弱声。谷雨愿有些开心地看着正走下来的宁珃:“珃珃啊啊啊,快过来!”
谢凌玄瞧了眼倚在墙边的商时州吸了口烟。
“玄神!到你了到你了!”
一个女生兴奋地看着他。
宁珃再次皱眉。那个女生的身体曲线玲珑有致,紧身衣更是将她前凸后翘的完美身材勾勒了出来。她能想象到她在谢凌玄身下的娇喘。她拉了拉谢凌玄的衣角:“喂谢凌玄,你实话告诉我:你是不是.做.了不止和我的那.一.次了啊。”
“没有啊。”少年的声音略显沉闷,“怎么啦?”
“那个女生,和你怎么回事?”
“季莹吗?她喜欢我呗,没什么问题啊。这里很多女生都想和我生.猴子嘿嘿。”
宁珃十分配合地勾起嘴角:“哟,那你想跟哪个女孩生.猴子啊?”
“想和你。”谢凌玄很不正经。
聊天聊死了。
正好,上场比赛刚刚结束。谢凌玄上场。那个叫季莹的女孩毛巾和水都准备好了。宁珃白了眼,真觉得女孩脑子坏了,打个台球能流多少汗。
谷雨愿嘿嘿地在她耳边笑:“玄神和你干嘛去了?”“你怎么也玄神玄神的叫了?”
“人家好看么。瞧这个个子,一米八八稳了。”
宁珃并不想说话,只是安安静静地看着。季莹轻轻地走过来:“喂姐姐你好啊,我叫季莹。”
“有事儿吗?”宁珃向来在她不开心的时候说话会带着浓重的戾气。季莹笑容很假:“不是的。你认识玄神啊?”
“嗯。”
“你们什么关系啊?下来的时候很亲|密么。”季莹的声音轻佻。“和你有关系么妓女。”宁珃喝了口威士忌,眼神里充满了不削,“还有,你几岁了叫我姐姐。高中生?几中的?成绩很差吧,这么风情妖|娆。”
“诶你怎么说话的!”季莹的眼里有火,“叫谁妓女呢!”
“叫你呢。”
谢凌玄刚打完一组,下场喝水,眼神都没朝季莹看一眼。季莹变脸,娇滴滴的:“玄神你第一组打好了啊,喝点儿水。”“不需要。”他指节分明的手夺过宁珃手中的那杯威士忌,饮了口。宁珃翘着二郎腿,笑眯眯地看着脸色铁青的季莹:“妹妹,这么点都承受不了啊。”
“玄神,你不是说你没有女朋友么。”
她的声音很响,分明想拆了她的台,引得很多人都朝他们这儿看。商时州是认识宁珃的,他身为老板,自然得管这些平凡的琐事。他俩高中同学。
谢凌玄嘴角扯了扯:“对啊。单向恋,行吧。”
他还不忘在结尾叫上她:“妓女。”
商时州捂脸——他怎有这么一个“敢于承担责任而又十分不要脸的”哥们儿。
季莹的脸算是丢光了,她气愤地看着宁珃:“你是谁啊到底,一来,就勾引这儿勾引那的,海王啊?!”
一击巴掌。
宁珃打完后嫌弃地向一旁看愣的谷雨愿要湿巾:“愿仔,这女的脸上全是油,恶心死。”她说完还打了个恶心,“刚才怎么没闻到这么一股花生油味儿呢?”
“哈哈哈……”
很多人都笑出了声。
谢凌玄也笑:“不玩儿了。嗯宁珃还有这位朋友,捧个场呗,陪我和商老板吃个夜宵。”
商时州的嘴角还挂着没笑完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