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幻路（HP斯内普同人）》妍然

7、第三章 尖叫棚屋（2）

　　“主人，他们的抵抗正在瓦解……”我听见他对伏地魔说。
　　“这里面并没有你的功劳，”伏地魔的声音高亢而清晰，让人不寒而栗，“西弗勒斯，我们差一点就会成功了……只差一点。”
　　“您一定会成功的，主人，让我去找那个男孩……”斯内普说道，他的眼睛一直盯着纳吉尼，可是忽然他低下了头，眼神飘忽了一下，竟然移到了我们藏身的隧道口。他的目光是那么犀利，仿佛已经看穿了我们的隐形衣，正冷冷地盯着我的脸看。一瞬间我以为我们暴露了，我的心中惊骇无比。然而他看了一会，就面无表情地移开了目光。我快要跳出胸口的心脏才重新落回到身体里。
　　“我给我的食死徒的命令非常明确，活捉波特，杀死他的朋友——越多越好——但不许杀死他。”伏地魔说。
　　“主人，我有情报要汇报。”斯内普突然说。我的心中又是一阵发紧。
　　“什么？”
　　“主人，我看见你把纳吉尼用魔法保护起来了。一年多前，邓布利多曾经对我说过，到了某个时候，您可能会为纳吉尼的生命担心。”
　　伏地魔似乎很吃惊又很恼怒：“邓布利多说过这样的话？”
　　“是的，主人，当时我以为他脑子出了毛病，他毕竟已经老得快不行了，可是今天我看到您为纳吉尼做的这个魔法球，就突然想起了这件事情。我是担心，主人……”斯内普的声音有些迟疑。
　　伏地魔没有接口，只听见他的呼吸粗重而急促，充满了危险的预兆。
　　斯内普继续说道：“我是担心他把这件事情也告诉了波特……如果纳吉尼确实这么重要的话，您在出去战斗的时候，不妨把他留在这里……”
　　“够了，西弗勒斯，这不是你该管的事情。它必须跟我在一起，始终。我不会把它留在任何一个我看不见的地方。”
　　我看见伏地魔从座位上站了起来，那双红眼睛，那张扁扁的蛇脸，在昏暗中闪烁着苍白的微光。斯内普的目光直愣愣地盯着大蛇的魔法球，似乎还想说些什么，可是伏地魔开口了。
　　“我有个难题，西弗勒斯。”他轻声说。
　　“主人？”斯内普说。
　　伏地魔举起他的魔杖：“它为什么对我不管用呢，西弗勒斯？”
　　“主人，”斯内普似乎没有明白伏地魔的意思，“我不明白，您用这根魔杖施了高超的魔法吧。主人，纳吉尼……”
　　“不要再说纳吉尼！”伏地魔咆哮道。
　　“是，主人。”斯内普低下了脑袋。
　　“不，我只施了平常的魔法。我苦苦想了很长时间，西弗勒斯。你知道我为什么把你从战场上叫回来吗？”
　　“不知道，主人，但我请求您让我回去，让我找到波特。”
　　“你说话很像卢修斯，你们谁都不如我了解波特。用不着去找，波特自己会送上门来的。”
　　“可是主人，他可能会被别人失手杀死。”斯内普说道。
　　“没人敢杀死他。行了，西弗勒斯，我现在要谈的是你，而不是波特。西弗勒斯，你说，为什么我用的魔杖面对哈利波特时都不管用呢？”
　　“我——我回答不上来，主人。”
　　“是吗？”
　　我看见伏地魔眼光考究地看着他手中的魔杖，又看着斯内普。
　　“你知道这根是什么魔杖吗，西弗勒斯？这是传说中的老魔杖，命运杖，死亡棒。我从它的前任主人那里把它拿来了，我从阿不思邓布利多的坟墓里把它取出来了。”
　　这个时候，我已经面对斯内普而背对伏地魔了，我看见他的脸色惨白得吓人，就像一个死人面具一样，而那双眼睛空洞得像两条漆黑无止境的隧道。
　　“整个漫漫长夜，眼看到了胜利的边缘，而我却坐在这里，想啊想啊，为什么老魔杖不肯发挥他的本领，不肯像传说中的那样为它的合法主人创造奇迹……”伏地魔说着，声音几近耳语。
　　“主人……”
　　“也许你已经知道了？你毕竟是个聪明人，西弗勒斯。老魔杖不肯好好地为我效力，因为我不是他真正的主人。老魔杖属于征服它的那位巫师，也就是说，属于杀死它前任主人的那位巫师。是你杀死了阿不思邓布利多。现在，我必须征服这根魔杖。”
　　“不，主人……”斯内普叫道，我似乎看到了他眼中一闪而过的恐惧，“听我说，主人……”
　　“我很遗憾。”
　　“主人，我要向您汇报一个事实，我并没有征服老魔杖！”
　　伏地魔的蛇眼死死地盯着斯内普，红得可怕。
　　“你想欺骗我？”
　　“不，主人，如果事实如您想象的那样，我愿意誓死为您效忠，我只是担心这个错误会影响到我们的胜利——如果眼下您确实需要征服它的现任主人。”
　　“欺骗我的下场你应该比谁都清楚。”伏地魔的怒火显然已经升起。
　　“主人，是这样的，”斯内普迫不及待地辩解道，“那天晚上，在我向邓布利多发出索命咒之前，我看见他的手中已经没有魔杖了，它落在一旁。邓布利多显得有些虚弱，似乎已经有人跟他冲突过。我想，一个巫师，尤其是在战斗中的巫师，是不会主动放弃魔杖的。”
　　伏地魔一把抓住斯内普的长袍肩膀：“你到底在说些什么？”
　　“主人，”斯内普说道，“我猜想，一定是有人趁着他虚弱的时候先解除了他的魔杖，但却没有杀得了他。”
　　伏地魔狠狠地放开斯内普：“是谁？是德拉科马尔福吗？”
　　“我不知道，主人，我没有看见。”
　　“你从来没有汇报过。”伏地魔冷冷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