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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10.跳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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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阳光正好,万里无云。清风不燥,从海面卷过来时为鼻尖带些许微咸的味道。
成群结队的小鸟们唧唧嚓嚓的,只是欢声笑语,没有一只会在人的头上拉屎了。
然而在这么明媚的晴天里,我的心情却有些暗沉。
休息室内。
我给库赞受伤的后背消毒完毕后,他站起来试着拉动几下肌肉,确认活动没有大碍后顺手递给给他随身携带的水瓶:“怎么了,愁眉苦脸的?”
我扭开瓶盖,毫无芥蒂的喝了一口,还是温热的。
*给库赞消毒用的是我原生世界特有的药草调制而成的药剂。涂抹在皮肤上见效极快且不会留下疤痕,是较为优质的外涂伤药。味道甜而甘美,颜色为乳白色,很容易被错认成牛奶。误喝之后除了暂时精神恍惚,伴随着类似发烧的症状外一般不会对身体产生影响。(记不住也没关系,放松点)
我随手把还剩多半的伤药搁置在桌上:“没什么。……下节课听说要要有高年级的前辈来指导?”
库赞兴奋极了,他语气里对波鲁萨利诺极其推崇:“噢噢噢,是啊。而且来的不是一般前辈,听说是那位波鲁萨利诺学长!我超级崇拜他的!”
“……是吗。”
我的表情一言难尽。
现在的我和性转前的模样极为相似,几乎一眼就能认出是我来。波鲁萨利诺和萨卡斯基都只知道女性的我入职海军,被他们看到我这个样子的话……呃。萨卡斯基我倒是不担心,问题是波鲁萨利诺。
虽然按理来说,我对他了解并不多,不应当如此揣测别人……但是谁让我为他添过很多麻烦呢,那次还不小心用他的身体在餐厅被误会性骚扰而社死了。
还有……
回想起曾经在他的帮助下上厕所的场景,我打了一个哆嗦。
完了,我肯定被讨厌了。
现在只能寄托希望于他是个不记仇的人了。
我怀着忐忑不安的心情问他:“库赞,你既然是波鲁萨利诺的粉丝,应该很了解他吧。他是什么性格的人呢?”
库赞伸出手指点点脸颊,不假思索道:“他是个很正直的人。头脑灵活,做事干脆利落,实力很强。以前我一直以为他有点花花肠子,没想到现实接触过后我才发现他是个很热血的男人!”
“现实接触?”
“是演讲啦,海军报道那一天的,他那天真的是酷毙了!”
我拿着他的水瓶又嘬了一口水,默默地听着他对我的大力赞扬,心下怜悯。
但愿他和自己偶像熟稔之后不会幻灭吧。
……
上课时间,实战场地内。
我,库赞夹在一并同学之间。全班同学在教官的指挥下整齐地站着军姿。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原本应该出现的波鲁萨利诺迟迟未到。
萨卡斯基抱胸站立着,脸色阴沉。泽法老师则是坐在椅子上不耐烦地点着椅背。
许久之后,泽法老师大叹一口气,向我问道:“戴利,你的能力能不能找到波鲁萨利诺?”
我点头,“可以的,泽法老师。只要给我沾有他气息的物品就行。”
“这……”正当泽法为难之时,萨卡斯基拉低帽檐,走过来递给我一副黄色的眼镜。
“在某棵树下捡到的,像是他经常佩戴的眼镜。”
“好的。”
我左手接过,将右手覆盖于上,闭眼吟诵:“无处不在的神圣的眼睛啊,请为我指引他的方向吧。”
随即,手心处出现一团盘旋着的蓝绿色的气流,带着迷样的刺鼻气味。
数秒后气流散去,一个明确的方向在我的心中涌现。
“报告,他就在休息室附近。”
“这家伙,一定又是去偷懒了。”泽法扶额,对自己这位潜力不错但性格有些差劲的学生无奈:“拜托你去把他带过来。萨卡斯基,你跟着戴利一起去。”
“是。”X2。
……
我和萨卡斯基很快赶到休息室的门口。
我率先推开门,映入眼帘的便是各种凌乱扔到地上的杂物,同时鼻尖还闻到一股甜甜的味道。
萨卡斯基皱眉:“怎么回事,波鲁萨利诺呢?”
“应该就在里面。”
我依照寻人咒术的指示,越过一地杂乱的书籍、药品,径直向摆放有床位的房间走去。
这不是今早我和库赞来过的那个房间吗?
“吱呀。”
萨卡斯基推开门,我随之一起进入,果然看见了床上坐着的波鲁萨利诺。
他盘着腿,身体倚靠在床头上,两只手不自然地抽搐着。
而一旁的床头柜上放着一瓶见底了的乳白色药剂瓶。
我顿时心如擂鼓。
完了,我忘记把这个收起来了!波鲁萨利诺一定是误把它当成牛奶喝下去之后变得神志不清,才没有来得及赶上训练的!
波鲁萨利诺脸上带着两坨深明的红晕,嘴唇不自然地发红。听到推门声后眼睛迷乱地看了过去,像一把尾部带弯的钩子,要把人勾进他的眼睛里去似的。
他痴笑:“……萨卡斯基。呃,还有小,小黛莉。唔,小黛莉?好像有些奇怪。”
说着,他从床上一跃而起,没穿鞋子,径直越过了萨卡斯基,走到我面前站定。
“耶~?小黛莉你的这里,怎么变平了?”
波鲁萨利诺的表情和语气里带着显而易见的疑惑。说着,他伸手在我身上揉了两把。
“奇怪。小黛莉是男人?可是明明上厕所的时候……唔——?”
因为萨卡斯基在现场,所以我一把捂住了他的嘴,以防尴尬的气氛蔓延。
我叹气,转头面向萨卡斯基:“波鲁萨利诺学长迟到的事情错误全在于我。麻烦你白走一趟了,萨卡斯基学长。先让他在这休息一会吧,我会慢慢向你解释的。”
…………
…………
最后,由于波鲁萨利诺的缺席,泽法老师只能先挑出实力最为强劲的几位学生,让萨卡斯基在对练中指导他们。
泽法老师慧眼如炬,我和库赞,萨乌罗三人由于潜力无限,基本功扎实而被调至三年级,与萨卡斯基,波鲁萨利诺一起在泽法老师手下训练。
虽然我的性别并没有如同想象般那样暴露而引起不必要的麻烦,但我的心情比起轻松外还多了一丝复杂。
……
我摸了摸胸口,心底有点别扭。
虽然我的身心目前都是男人,被摸一下胸口什么的也不是什么大事,但我的脑中毕竟存在着我曾经十几年的身为女性的记忆。这些记忆促使着我浑身不自在。
……真是奇怪呢,明明和库赞相处的时候就很自然。
啊,难道说因为关系太好了,所以我的潜意识里没把他当个男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