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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霁月清风 青衫落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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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人寻声望去,自外头走进来一名年轻男子,约摸二十出头的模样,一身青衫落落,乌黑的头发在头顶梳着整齐的发髻,套在一个精致的白玉发冠之中,从玉冠两边垂下淡绿色丝质冠带,在下额系着一个流花结,生的眉清目秀,他的皮肤很白,就像绝大部分的南宋文人一样;但因为皮肤白,俊美的五官看起来便份外鲜明,尤其是双唇,几乎像涂了胭脂般红润。但他相貌虽然美,却丝毫没有女气;尤其是那双眼睛,看起来既聪明又骄傲,身材却略显文弱,瞧着却是个坦荡荡的君子模样。
这人正是苏哲,《笙歌》中对他的描写只有一句话:一身青衫落落,生的眉目端正。自此,一席青衫边烙印在秦霜的脑海中。
秦霜愣在原地。
他走进来,赞叹道:“说的不错,国子监的确不是各位学子撒野的地方。”
苏哲,国子监的教书先生,德才兼备,是国子监里最年轻的先生,也是朝中最年轻的文臣。苏先生性情温和耐心,比起其他严厉的夫子,在学生中更值得尊敬。
苏哲看了看众人,最后赞许的看了一眼秦霜,他是:“秦学子做得很好,诸学子回座吧”
秦霜按捺住心中的狂喜,笑着对瑞千雪说:“你和我坐一起吧。”
瑞千雪也笑着点了点头。
秦新月是秦太傅的嫡女,众人不敢对她怎样,只好把今日的账全记在瑞千雪的头上。
瑞千雪小声的对秦霜说:“谢谢你替我解围,只是你今天帮了我,日后恐怕……”
“没事没事。”秦霜一边目不转睛的看苏哲一边回答。
初晨的阳光流动在他身上,似一道春水淌在心底,沁入心脾。秦霜曾无数次幻想这个人模样。
下学以后,苏哲正打算离开却被一个人叫住。
“苏先生清留步”
苏哲转过身,秦霜向他走来,冲他行了个礼。
苏哲微笑着问:“秦学子,何事?”
秦霜避开苏哲含笑的目光,心道:“这人笑起来简直要了老命”
“学生斗胆给先生出一道题。”
“哦?”苏哲有些惊讶,但同时也来了兴趣,他说:“秦学子,请说”
“学生想请先生解一解‘世界上美好的东西不太多,立秋傍晚从河对岸吹来的风’这句话的意思”
苏哲仔细思忖片刻回答道:“美好的东西,晚风,应是宁静淡泊之意。”
秦霜早猜到苏哲会这样说,她笑着回答:“非也。”
苏哲有些诧异,不解的看向秦新月:“那是何意?”
秦霜回答:“学生既要给先生出题,那这题就绝对是难题,也绝不会轻易地告诉先生这是何意,不过先生若真想知道答案,学生到是可以给先生一个提示:‘月亮很亮,亮也没有,没有也亮’这就花和刚刚那句同意”
“啊?”苏哲因这句提示更摸不着头脑了。
秦霜笑着说:“等时机成熟时,学生再告诉先生答案,学生先行告退”
苏哲看着眼前的少女,他不由得一怔,少女杏子形状的眼睛中间,星河灿烂的璀璨。
秦霜走后,苏哲呆呆的站在原地,脸上的微笑久久难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