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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第 10 章 白家记事, ...

  •   清晨,扬州城白家,白老爷接到了盛瑾的来信,他看完盛瑾的信件后,内心充满了震惊,没想到盛瑾刚考完秋闱就立刻参加了春闱,尽管白老爷觉得这样有些仓促,但他还是相信盛瑾是有这样的能力的。

      白老爷看着盛瑾信中关于他婚事的事情,上面写到盛瑾要在半年后与他的未婚妻成婚,这倒是让白老爷开心了不少,毕竟他也希望盛瑾能有个妻子陪伴他。

      白老爷看着这封信上关于盛瑾婚事的内容时,他不由的想起了那日白家大房的人和七叔公上门的场景,本来白家族人只知道他收了个义子,但是他们没有过多的关注盛瑾这个人的事情,也不知道是谁告诉他们盛瑾中举的事,竟然引来了白家大房的人。

      那日也不知道白家大房是如何请动白家七叔公陪他们上门的,一进门,白老爷那堂哥便直接开口道:“我听说你认了个义子,如今已考中举人了。”

      白老爷没有否认,只是看着他那位堂哥,语气淡然的讽刺道:“没想堂哥在意我的义子啊!我还以为你不知道我有个义子呢。”自从白滢婷发生绑架事件后,白老爷和白家族人的关心冷淡了许多。

      白老爷的堂哥被他的话堵的一时之间不知道如何回复,毕竟当初盛瑾身无功名,再加上是他只是白老爷的一个义子,白家族人都没将他放在眼里过。

      一旁的白家七叔公为了缓解气氛,打岔道:“仲善啊!都是血浓于水的亲人,没必要这么说话吧,对了,我听说你那义子如今才十五岁,十五岁的举人少见啊!”

      白老爷见白家七叔公夸赞盛瑾,脸上带了些许骄傲,道:“瑾儿不仅是举人,还是那场考试的头名。”

      白家七叔公闻言,眼中闪过一丝惊讶,随即满脸笑容,道:“还是仲善你有眼光啊!十五岁的解元,这放在本朝开国以来也是凤毛麟角般的存在了。”毕竟他起初以为盛瑾只是运气好才考中的举人,没想到人家居然是解元,想来白家大房的想法八成是实现不了了。

      白老爷听到白家七叔公的话,眉头皱了一下,但是没有说什么,只是安静的看着白家七叔公和他堂哥。

      白老爷的堂哥见他没有说话,按耐不住,道:“堂弟,你瞧着我家的三姑娘如何呢,她如今也快十八了,我和你堂嫂嫂是千挑万选都没找到个好女婿啊!如今你有个这么出色的义子,不如我们亲上加亲如何呢?”

      白老爷听完他堂哥的话瞬间就明白了他们今天上门的目的是什么了,心里不由得冷笑道:“我当他为什么突然上门询问瑾儿的事呢,原来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啊!还千挑万选呢?我呸,我那三侄女为什么到现在还没定亲,还不是我的好堂哥你想要攀门好亲事,才将人耽搁到了十七岁嘛。”

      白老爷面色淡然,语气平缓的像是在讲述故事,道:“堂哥,我记得你前些年不是给三侄女定了县令家的公子嘛,怎么,还是我记错了呢。”

      白老爷的堂哥闻言,脸色瞬间阴沉起来,他没想到白老爷居然当场撕下他的遮羞布,不过,白老爷说的这件事情在白家村是一个公知的秘密,毕竟当初白老爷的堂嫂嫂闹得那么大,白家族人差不多都在现场了。

      白老爷的堂哥一想起这件事心里就气啊!当初他本来想用他三女儿的婚事攀上个好亲家,虽然是个县令庶子出身,但他打听过这个庶子很得县令喜欢,因此他以一百亩水田为嫁妆想要将女儿嫁给这位县令庶子,结果也如他所愿的得到了这个婚事,可是谁知道当初做主的是县令的妻子,那个庶子和他生母对此婚事毫不知情。

      那位县令的妻子早看不惯这个小妾和他生的儿子,所以专门找了这门亲事来恶心他们,毕竟白老爷的侄女虽然不能给这位县令家的庶子带来什么助力,但是她也陪嫁了一百亩水田过来,相当于价值一千四百两的嫁妆了,外人也不会说她刻薄庶子。

      后来这位县令家的庶子知道了这门亲事,便和他的生母一起想办法让这门亲事取消,但是他的生母贪恋白老爷侄女的嫁妆,就想办法让县令提出将原本订好的娶为正妻改为纳妾。

      等县令和白老爷的堂哥商量完后,白老爷的堂哥本来是不打算同意的,但又想着既然能说动县令来和他商讨婚事,显然这位庶子和小妾在县令心中有着不小的份量。

      白老爷的堂哥有些心动,便没有回绝这位县令的提议,只是告诉他自己要回家与妻子商讨一下。

      等白老爷的堂哥和他妻子刚说完,白老爷的堂嫂嫂想都没想就拒绝了,本来她就不想将女儿嫁过去受两个婆婆的苦,要不是白老爷的堂哥和她说的天花乱坠的,她也不会松口答应这门亲事,结果现在打算将娶妻改为纳妾,简直是在戳白老爷的堂嫂嫂肺管子啊!尤其是在她看出白老爷的堂哥有意这门亲事后,她当场就炸锅了。

      白老爷的堂嫂嫂也是个厉害的,在白老爷的堂哥提出这件事的第二天,便直接拉来了白家族老、族人们和娘家兄弟,一把鼻涕一把泪的述说着自己为白老爷的堂哥付出了多少,说的在场不少跟着白家族人来看热闹的白家媳妇为之动容啊!最后在众人的劝说下白老爷的堂哥才彻底打消了这个念头。

      这件事情当时在白家村闹得很大,但是也仅在白家村村民中流传,毕竟白老爷的侄女是白家的姑娘,白家姑娘曾经差点被送去做妾,这说出去都会让人笑话白家村的村民们,至于白老爷为什么知道,也是因为有位白家族人无意和他透露出来的。

      屋内一片寂静,过了好一会儿,白家七叔公才缓缓开口道:“仲善啊!这都是多久之前的事情了,没必要再拿出来说了,你那义子毕竟和你没什么血缘关系,若是他和我们白家姑娘成婚,与你也有好处不是吗?”毕竟他收了白家大房的好处,就算这门亲事说不成,也得说几句话应付应付白家大房,就当他已经出力了

      白老爷在心里翻了个白眼,这位白家七叔公上次就因为白滢婷被绑架的事情来过白家,他对这位白家七叔公有些膈应,也不惯着他,直接吐槽道:“这到底对谁有好处啊!再说了,我家瑾儿仪表堂堂,又是十五岁的解元,等他高中进士后,要什么样的姑娘不成啊!说不准还会被人下榜捉婿呢,为什么一定要娶白家姑娘了呢。”

      白老爷说着随即又看了一眼白家七叔公,冷笑道:“七叔公都知道瑾儿是我的义子了,虽说我是瑾儿的义父,但是他的婚姻大事我还是做不了主的,再说了,瑾儿才十五岁,用不着急着成婚,等他考中进士后,没准还能娶到什么官宦人家的姑娘呢?”

      白老爷的堂哥听到他的话,此时的脸色更黑了,白老爷这话的意思再明确不过了,他就差直说他看不上他的女儿了。

      白家七叔公在一旁没有说话,毕竟白老爷的意思已经摆在这里了,牛不喝水,你也不能强按牛喝水吧,而且白老爷因上次白滢婷的事情有些恼了他们这些当时在场的白家族人,他不能再引起白老爷的厌恶了。

      白老爷的堂哥有些不死心,毕竟盛瑾十五岁中解元,一看就是为官作宰的好苗子,这不比一个县令庶子来的好嘛。

      白老爷的堂哥似是苦口婆心的劝道道:“堂弟,我们是血脉亲人,我这也是为你着想啊!我家五哥儿还年幼,等你过继了我家五哥儿后,再加上你的义子娶了我家三姑娘,婷儿可不就有了依靠嘛。”

      此话一出,白老爷都能感觉到对方的算盘珠子崩自己脸上了,他瞬间被气笑道:“我是不会过继嗣子的,你们都死了这条心吧,还有,我若是有意让瑾儿娶白家姑娘为妻,为何一定要选你家三姑娘呢,我为什么不能直接让婷儿嫁给瑾儿呢,那样不是更好嘛。”

      白老爷的堂哥听完白老爷的话后,瞬间对盛瑾产生了防备之心,毕竟白老爷看上去十分疼爱盛瑾,若是真让白滢婷嫁给盛瑾,那他们还怎么谋得白老爷的家产呢,实则白家族人不知到白老爷一直防着他们,他就算没有儿子,他的家产也不会留给白家族人。

      白老爷的堂哥话音突变,也不想着说服白老爷让盛瑾娶他的女儿了,直言道:“堂弟啊!外人哪有自家人好啊!你这么在乎这个义子做什么呢,又没有什么血缘关系,对他这么好,万一赔了夫人又折兵,到时候得不偿失就不好了。”

      白老爷的堂哥见他没有说话,以为他被说动了,接着道:“堂弟,你就一个女儿和一个没有血缘关系的义子,若是你以后老了,这两人大抵是靠不住的,还不如现在就过继我家五哥儿,以后好为你养老送终啊!要是你看不上五哥儿,我还有大哥儿、七哥儿呢,随便你挑哪个过继都行。”

      白老爷被他堂哥这变脸的速度惊到了,他觉得怎么有人能这么不要脸呢,可是他又想到他是白家族人,突然间他便觉得白家族人说出这一番话来也没什么好稀奇了。

      白老爷看着他的堂哥,他不想在听对方什么废话了,直接叫来了管家和下人,让他们送走了他们。

      白老爷的回忆到此结束,他想着盛瑾有个未婚妻也好,毕竟他与盛瑾认亲宴上有不少人在盛瑾中秀才时,表示了想与盛瑾结亲,原先这些人只是有些念头试探一下白老爷,现下盛瑾中举了,他担心这些人会明着表达结亲的意思,那时候他就不好装作听不懂了,如今盛瑾有了个即将成婚的未婚妻,他也好以此堵住他们的嘴。

      白老爷正这么想着,突然,白滢婷和常嬷嬷便走进来了,只见白滢婷笑道:“爹爹,听管家说你接到哥哥的信了,他有没有说什么时候回扬州城吗?”

      白老爷看到白滢婷,满面笑容,道:“你啊!你,就记得问我,瑾儿什么时候回来,不过,这次你可能等不到你哥哥回来了。”

      白滢婷听到白老爷这么说,眼中闪过一丝失落,随即询问道:“为什么呢?我还以为哥哥要回来呢?我给他绣了新的荷包,打算亲手交给他。”

      白老爷看着白滢婷这个样子,笑着说出了盛瑾为什么不回来,道:“你也能亲手交给瑾儿,只不过是在明年瑾儿大婚前交给他。”

      白滢婷听到盛瑾明年要结婚的消息,大吃一惊,立刻开问道:“什么?哥哥要成婚,和谁?什么时候?在哪里?”

      白老爷听着白滢婷这一连串的问题,嘴角微微弯起,语气缓慢的解答道:“是呢,哥哥的师父早年为他定的亲事,人家为父守孝三年,现下按照父亲的遗愿,漂洋过海来嫁给你哥哥,至于你哥哥什么时候成亲,在哪成亲,他只告诉我半年后在汴州城成亲,想必等那姑娘到后,他就会来信让我们去参加婚宴吧。”

      白滢婷听到白老爷说到“汴州城”,一脸疑惑的询问道:“爹爹,为什么哥哥要在汴州城成亲呢?”

      白老爷这时才想起,自己好像没有告诉女儿,盛瑾参加春闱的事,于是他笑着道:“你哥哥打算参加明年的春闱。”

      白滢婷双目瞪大,眼神中带着一丝震惊,语气中透露出一丝关怀,道:“什么,哥哥不是刚参加完秋闱嘛,接着参加春闱,他会不会有些吃力啊!”

      白老爷神色淡然,语气柔和,安抚道:“这是你哥哥的决定,你要相信他是可以的,再说了,他才十五岁,多参加几次春闱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一旁的常嬷嬷虽然也是一脸惊讶,但她很快就平静下来了,毕竟白老爷说的对,盛瑾才十五岁,他考个两三次春闱也是正值当年的年纪,没什么好惊讶的。

      时间转瞬即逝,很快就到了春闱的时间了,考场外如盛瑾以往所参加考试的考场一般,人山人海。

      盛瑾和其他来参加春闱的考生们都要在考场门口排队等待衙役检查,因为这里是汴州城内,天子脚下,所以这次的考试检查比以往都要严格,衙役们挨个给考生搜身,重头到脚检查一遍,把考生的放考试用具的箱子拿出来一一检查,每一样东西都仔仔细细的检查,不放过一丝角落,防止作弊。

      盛瑾拿着装着考试用具的箱子,告别了盛俊一行机器人和自家管家后,就在一旁排着队等待衙役的检查,等衙役检查完后,如以往一般,有一个衙役给了盛瑾他的考号牌子。

      盛瑾拿着考号走过了门口,找到了自己的考舍,来到桌子一边,坐了下来,将考试用具一一拿出来放在桌子上,等待考试开始。

      考官和衙役在一旁等待所有的考生坐好,随后考官开始发卷子,衙役在考官发完卷子后,敲响考试钟声,考生开始答题。

      盛瑾在拿到考卷认真看了一遍后,开始答题,答完题后等待收卷,就这样,他考了九天的会试,毕竟会试一般是三场,每场三天,三场一过就考试才结束了。

      等会试考完后,就连盛瑾都有些疲倦了,更何况是其他的考生,能坚持走出来的那都是能人啊!毕竟练过武功的盛瑾在会试一结束的那天,便急忙回府睡了一天一夜,可见会试考的不仅是考生的知识,还有考生的体力和毅力。

      等盛瑾休养生息回复精神和体力后,不由的感慨道:“能过会试的那都是人才,这古代的科举可真不是一般人能考的。”

      在会试考完过去一个月后,会试成绩放榜了,衙役们开始在外粘贴纸张,外面人山人海,这些都是考生或是和考生一起来的家属。

      不出盛瑾的意料之外,他取得了会试第一名的成绩,接下来如果不出意外的话,殿试后他绝对在一甲内,他看到成绩后,就让下人调转马车回府安心准备殿试了。

      很快来到了殿试的那天,盛瑾的位置比较靠前,皇帝一眼就能看清楚盛瑾的容貌,随即多看了几眼,毕竟盛瑾的长相很容易引人注目。

      过了一会儿,皇帝从位置上起身,走路下来,没一会儿便走到了盛瑾身边,他撇了眼盛瑾的考卷,自觉上面内容答的很不错啊!

      盛瑾看着皇帝站在自己身边,他面上一脸镇定,静静的写着自己的考卷,仿佛身边没有其他的人,但实际上他的心里是有些紧张,心里忍不住的想道:“这殿试果然还要看考生的心里素质了。”

      皇帝盯着盛瑾和他的考卷看了一会儿后,便离开去了别的地方,过了许久,考试结束,考官开始收卷了,等考官收完卷后,盛瑾便和考生一同离开大殿了。

      回到家的盛瑾回忆了一下自己的考卷,他觉得如果不出意外的话,他的名次应该在一甲榜上,毕竟他对自己的知识水平还是很有信心的。

      盛瑾想起那位官员说过他会将自己的功劳一并禀告给皇帝,还让他参加此次春闱,那么皇帝对他的名字一定有印象,没准到时候还能混个状元当当呢。

      盛瑾也没想到自己会一语成谶,皇帝在看到下面官员呈上的一甲名单时,一眼就看到了盛瑾的名字,想起了粮种的事情,便派人调查盛瑾的信息,结果得到盛瑾就是那个献上粮种之人,加上盛瑾又是前几名,而且盛瑾之前就考中解元和会试第一。

      皇帝想着有个好寓意,便大手一挥,将盛瑾定成了状元,毕竟自己在位时期出个□□也是件好事。

      几天后,殿试成绩出来了,盛瑾是第一名,皇帝在大殿看着盛瑾,心里想着:“原来他就是盛瑾,真真是生了一副好相貌啊!”

      皇帝看着盛瑾,心情越看越好,毕竟好看的人总是容易让人偏爱,尤其是盛瑾的容貌气度会让每一个见到他的人感到惊叹。

      等盛瑾被皇帝授予翰林院的“翰林院修撰”的从六品官职后,他便与榜眼、探花以及一众进士一同骑马游街,而后,他便开始了在翰林院的工作,至于他十五岁考中状元还有□□的事情也从汴州城流传出去了。

      这些天盛瑾被汴州城的媒婆们骚扰的头都大了,无论他怎么说自己有未婚妻,那些媒婆们还是一个劲的来骚扰他。

      盛瑾觉得自己是时候让盛昀出场了,于是盛昀很快就带着十三艘船驶进了本朝领土范围,十几天后,就到达了汴州城,起初汴州城还纳闷那来的这么些大船,派人一打探,竟然是新科状元盛瑾的未婚妻,这些个大船上装的是人家的嫁妆,这下全汴州城都沸腾起来了,毕竟盛瑾这个新科状元的风头还没过去,汴州城内有不少人家想要这个乘龙快婿,结果都被盛瑾以已有未婚妻拒绝了,他们本来以为这只是盛瑾的一个借口,没想到盛瑾还真有一个未婚妻,还是海外人士啊!

      一下子,汴州城里不少人家想要一睹这位新科状元未婚妻的容颜,带了这么多嫁妆的姑娘到底长什么样呢?可惜的是人家从下船到回府都是带着帏帽的,只能等盛瑾成亲后才能看到她的容貌了。

      盛昀就带着帏帽下船,坐上盛瑾安排的马车直奔盛瑾在汴州城的大宅子,后面跟着一群搬着东西的人,随她一起进入大宅内,那嫁妆着实是让人震惊,毕竟这头已经进了宅内,尾头还在河边,关是搬运这些嫁妆就雇了汴州城内所有有空的搬运工外加盛瑾的家丁和盛昀船上的人。

      盛瑾这座宅子的管家在一旁清点财物,那看得目瞪口呆啊!他心里不由得想道:“这未来主母的嫁妆怕是本朝开国以来的头一份了,关是黄金就有五百万两了,还有那些个按箱来算的珠宝、首饰、玉器、布匹、珍宝等用品,这嫁妆怕是都能抵得上本朝两年的税收了。”

      管家这般想着,随即两眼死死的盯着搬运工们,生怕这些个人不小心弄丢了几箱,他一边盯着一边在心里想道:“这要是丢了一箱,主母主君心不心疼我不知道,但是我绝对会心疼死的。”

      汴州城里的达官贵族和平民百姓都看到这些东西,足足搬了三天,才将东西全部搬完,后来据相关人士透露盛昀嫁妆中关是黄金就有几百万,让全汴州城为之震惊,心里不由得想着:“盛瑾这未婚妻关是陪嫁黄金就有几百万两,这还没算上那些个陪嫁物品呢,这嫁妆恐怕比全汴州城的富户加起来都多吧。”

      起初与盛瑾一同参加春闱的举子中有些没有考中或是考差的人,他们本来就眼红盛瑾十五岁中了状元郎,现下盛瑾未婚妻的嫁妆更是让他们嫉妒不已,于是他们便在汴州城内散播一些关于盛瑾是为了嫁妆才娶人家姑娘之类的话,言外之意是盛瑾是个贪图钱财之人。
      这些关于盛瑾的谣言没过多久就被盛瑾继承他师父巨额遗产的事情覆盖了,当然,这是盛瑾为了辟谣的手段,倒也没有透露出他全部的家产,就是模糊不清的说着他名下有数百个庄子以及些许铺子。

      汴州城内又沸腾起来了,本来以为盛瑾是个吃妻子软饭的,没想到人家自己也是个土豪啊!一个庄子每年收入至少在七百两左右,数百个庄子相当于每年收入七万两啊!

      汴州城有不少人相信这件事情,毕竟盛瑾的大宅子又不是摆设,再加上盛瑾未婚妻的父亲和他师父是好友,所以盛瑾的师父很大概率上也是个富裕的人,这下汴州城更炸锅了,尤其是那些媒婆,她们心里懊悔至极啊!

      那些媒婆属实是没想到盛瑾这么有钱啊!要不然肯定不能放过盛瑾这个金龟婿啊!如果做成了盛瑾这单生意都不知道能挣多少呢,当然,她们这些心声盛瑾都不知道了,不然盛瑾可能会很庆幸自己下手早了。

      盛瑾见盛昀人都到了,随即写了一封信快马加鞭送往扬州城,打算让白老爷和白滢婷来参加他的婚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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