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言独上夕楼》5556

16、第19章

　　楼月明走出房间的时候，邬爸爸已经不知道去哪了，邬妈妈还坐在沙发上。楼月明上前，觉得自己无地自容，不知道该站着还是该坐着或者还是应该跪着……
　　「坐吧。」邬妈妈先开了口，她给楼月明递了一片橙子，「刚买的，你尝尝。」
　　「阿姨，」楼月明接过橙子不知道该不该吃，手就这样悬在半空，还是笃定了要告诉邬妈妈，「对不起，阿姨。」
　　「说什么对不起啊。」邬妈妈笑着对她说，「快尝尝。」
　　楼月明默默地吃下橙子，考虑再三还是说了，「阿姨对不起，我和邬夕岩……之前瞒着你们，但我真的很爱她，我绝对会对她好的，绝对，绝对不会伤害她了，我会对她之后的人生负责的。」
　　「……」邬妈妈看着楼月明，那种表情也看不出来情绪是好是坏，「好好对夕岩吧，她不能再受伤了。」
　　「我一定会的！」
　　「其实，月明，我也才刚见到你不过几天，要真的让我判断你是个什么样的人，会不会和夕岩一直走下去，我没法判断，」邬妈妈表情有点严肃，「夕岩是我唯一的女儿，我希望看到她幸福，你明白吗？」
　　「我知道，」楼月明很少面对长辈，她不知道应该说什么不应该说什么，没敢多说，「我会的。」
　　「虽然我不想多问，但是我还是想知道，」邬妈妈突然变得很急切，「你告诉阿姨，你能够给她未来吗？」
　　「我……」楼月明突然想起自己家里那一大堆破事。
　　「如果你们两个连未来都没有，我要怎么去相信你能够让夕岩幸福？」邬妈妈似乎说到酸楚，有些难受。
　　「阿姨，我不想骗你，虽然我现在没法说服我家里人，但是我能肯定，我一定会和邬夕岩在一起。就算我父母不同意这件事，我也绝对不会结婚，我的结婚对象只有邬夕岩，我知道很委屈她，但我会尽力弥补的。」
　　「孩子，你们都太年轻了。」
　　「阿姨，我今年已经二十大几快三十的人，已经是能够为自己说的话负责的年龄，我说的话我就一定会做到。因为我，再也遇不到比邬夕岩更好的人了。」
　　客厅里两人相对，沉默了很久，邬妈妈先发话，「你先去照顾她吧。」
　　「阿姨。」楼月明不太明白邬妈妈的意思，有点着急。
　　「虽然作为父母，我们有权插手你们之前的人生，但没法干涉你们之后的人生。」邬妈妈叹了口气，「可能儿孙自有儿孙福吧。」
　　在楼月明进屋之前，邬妈妈又拉住了她，「你可一定要对她好，如果可以请对她再好一点。」
　　「我会的。」

　　楼月明回到邬夕岩房间的时候还没回过神来，所以刚刚自己这是已经得到邬妈妈的认可了吗？原来自己也可以被认可的吗？
　　结果她一进屋就看见邬夕岩坐在书桌前不知道鼓弄什么东西。楼月明连忙上去想把她抱回床上，「你干嘛呢，不好好睡觉。」
　　「我在看看买点啥，能让这个房间红起来。」邬夕岩举了举手机。
　　楼月明一开始没反应过来，反应过来就浑身发烫，「没个正形你，快去躺好，别看了。」
　　「我很认真的。」
　　「认真个屁。」
　　「我想要红红的衣服，红红的被子和枕头，还要把家里都弄得红通通的，我想要姐姐……」邬夕岩的话突然停在一半，回过头去看楼月明，「我想要姐姐给我掀红盖头。」
　　「……」
　　「姐姐要掀岩岩的红盖头吗？」
　　「……」
　　「姐姐是不是不想，没关系的，就算只是开玩笑的话，岩岩也很开心了」邬夕岩沉默了好久再开口，语气中明显带着失落。
　　楼月明连忙上去搂住邬夕岩，亲吻着她的唇，「这些交给姐姐吧，姐姐已经提过亲了，等姐姐准备一份厚厚的聘礼，就迎你入门。」
　　「嘻嘻。」邬夕岩被楼月明搂在怀里亲得上气不接下气，还在那偷乐，不断地回应着楼月明的吻。

　　楼月明等邬夕岩睡下，轻轻地起身出去。天已经全黑，邬爸邬妈不知道什么时候出去了。楼月明掏出手机，她很想现在就打个电话，但是年末将近，这个年她还想和邬夕岩好好地过。最后楼月明还是没有拨出去，起身回了房间，搂着邬夕岩入睡。
　　这一觉邬夕岩睡得很好，她感觉自己心里压抑的东西都放下了，就算没有放下的，也无足轻重她不在乎了。她努力地放松自己，去摆脱那个噩梦，结果到第二天天明她睁眼，噩梦都没有来。

　　第二天早上她们起的很早，楼月明搂着邬夕岩起床换衣服，又带着她洗漱，出去的时候邬妈妈已经把早饭准备好了，正招呼她们过去吃。楼月明想起昨天的场景，觉得很尴尬，不知道该怎么面对邬爸邬妈，又想起自己手还搂在邬夕岩腰上，着急地就想要松开。楼月明一松开邬夕岩就委屈地看着她，邬妈妈也感觉到什么，朝她们看来，楼月明觉得自己相当难做。要怎么在恋人和女婿的身份之间做个人，这真是个值得探讨的问题。
　　邬妈妈看了一下时间，拿着东西就着急走，「我上班去了。」
　　「好嘞，妈再见。」
　　楼月明不知道自己不和阿姨说再见是不是不太礼貌，也跟着邬夕岩，「阿姨再见。」
　　「你们记得按时吃饭啊，我走了。」
　　昨天的一切好像没有发生过，邬爸邬妈没有给楼月明任何责骂，甚至也不多过问，对她和邬夕岩的接触熟视无睹，也不知道为什么，让楼月明有点发毛。
　　「姐姐现在可以搂我了吗？」邬夕岩转头问楼月明。
　　「啊？」楼月明还没反应过来，就被邬夕岩拉着手去搂她的腰。
　　「岩岩生气了，」邬夕岩走到餐桌前不肯坐下，「姐姐要哄岩岩。」
　　楼月明知道是为刚刚她松手的事，一直以来的躲避让楼月明也觉得自己太窝囊，昨天都已经和邬妈妈出柜了今天她还紧张个什么劲。楼月明的手轻轻捏着邬夕岩气鼓鼓的脸，「那姐姐要怎么哄岩岩才好？」
　　「岩岩要姐姐抱着吃。」
　　「……？」楼月明一下愣住了，怎么抱？
　　邬夕岩拉着楼月明坐下，就直接往她怀里坐，还要拉着楼月明的手揽着她的腰，「好了，姐姐可以喂我吃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