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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第2章。 第2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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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念是真的没想到。堂堂九州阴官之首,阎王竟会当着众人的面,给眼前这位飘荡人间近十年的下跪,且面容极其崩溃,那一刻不仅白念连同追杀邪恶的其他阴令都被刷新了世界观。
灯青三抱着这位表情不知为何极其冷漠的阴司呐喊:“大哥,爸爸,您不能走啊,你走了谁给我减轻工作,您要弃奴家于不顾吗?”
师海泽的眼角跳了跳,这都什么玩意?他只不过是想跟进去灭了这邪物,阎王发什么病,果然当初哪怕是绑架,也该把阎王送到他家对面的精神病院,是他低估阎王了。
虽然内心这么想,但实际却是一脚踹开了阎王,骂了句滚后直接跳入空间裂缝,完全无视了阎王在后面将他祖宗问候个遍。
阴官理哲:“王,是否需要下官打开各个界位的运行视频,以便能及时帮到师大人。”
灯青三深呼吸几次后,恢复了原先的高深莫测:“开,必须开,不开本王怎能知道师爱卿的行动呢?”说完便甩袖离开,连袖子被玻璃刮断了,也没注意到。
果然是师大人是正确的,阎王病的不轻,该吃药了。
空间裂缝里有些暗,周围是一些泛着金光的老钟表,虽然不明白为什么空间裂缝里混有时间,但不妨碍师海泽对一切金色的东西的热爱,走到其中一个钟表前,探手想去拿它时,一把魔息极重的剑飞缩过去,速度快到让人无法反应。
也就是一瞬间,师海泽用上此生最快的速度向后退去,但仍是被那把剑在手上留下一个口字。
金色的血液顺手而下,那把剑上也沾上几滴,忽然那把剑急剧颤抖,正当师海泽做好再次防备时,那把剑突然凭空消失。
……这把剑可能比阎王更需要治疗。
由于有了那把神经剑的出现,师海泽收住了想将所有钟表都拿走的欲望,跨步走向时间裂缝的尽头。
空间裂缝名如其字,用于穿梭时空的,但因新任阎王的不管闲事和废柴,空间裂缝已经很不稳定,官方现在只能通过视频去留意师海泽的动向。
师海泽:“……所以?”
灯青三悠闲地喝了口茶,面带微笑的看着视频中的师海泽,完全忽略了某人暴躁的脸色:“所以你回来的几率不大,不过本王和理哲会想办法,没了你,冥界又开始忙得热火朝天……此行你要切记一件事。”
一段时间没人回复。
灯青三:“喂,喂!人是死了吗?”
师海泽:“滚,这里出了点意外。”
灯青三貌似早已料到这意外是什么:“兄弟,莫要慌,你现在所处的世界是……”
视频那方突然传来噪音,又过了会儿,恢复了平静,然后视频上猛然出现阎王的放大版脸部,吓得师海泽原本闭上的眼睛突然睁开。
“师海泽,本王有事,得撤!”说完便断了联系。
没了灯青三的骚扰,师海泽终于能好好打量一下自己所处的世界,这一打量,好巧不巧的,和讲台上某个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的人的眼神对视上。
老,老张?
师海泽走到空间裂缝的尽头时一股下坠感突然袭击全身,然后自己两眼一黑不省人事,再醒来时便来到了这里。
这不是关键的,关键的是他师海泽堂堂冥界阴司,居然再次和自己的小学二年级班主任的眼神对视上。
张与看到师海泽发呆,不仅心生一股“不行,我要为祖国花朵负责的感觉”:“师海泽,你发什么呆?我脸上有答案吗?你父母拼死拼活的挣钱供你上学你回报他们什么了?不要以为你还是儿童就可以为所欲为,你不学习可以,但不能辜负你父母的期望!”说完一个潇洒的转身,便继续讲题。
……以前是话唠,现在还是,啧,没点长进。
所以说他这次是好巧不巧地回到了自己小时候,那也就是说一一顺着阳光看去,少年的脸庞还有些稚气,一双狐狸眼专注地盯着黑板上的内容,而阳光却平白无故的给少年镀了一层金光。
记着闫程死于十几年前的危毒初发期,那时他出国研发抗体回来,刚下飞机,一名从重症医院逃出来的危毒患者向自己跑来,在他快碰到自己时,闫程挡在他身前,之后,闫程便被传上了危毒,最终人还是没能救活,说到底是他欠他的。
施海泽:……感觉自己头上顶了个命债,还不好还。
张与一转身,便看到师海泽不怀好意的盯着自己的得意门生看,心情开始不爽:“师海泽!往哪儿瞄呢?老师知道你不思进取,但你不能污染别人啊。”
张与说完这句话后下课铃声响起。
张与:“下课。”
不说别的,张与从不拖课这件事是深受各位同学喜爱的。
课间时间只有10分钟,不过虽然时间并不是很充裕,但能大概回忆起现在处于什么阶段,以及那只邪物,不麻烦,却生出了极高的灵智。
正在思考间,突然投下一片阴影,把原本照到桌子上的阳光全部遮住师海泽表示他现在很不爽。
闫程敲了敲师海泽的桌子:“师海泽,麻烦把你的作业交了。”
……来到幼儿时期的第1天就要交作业。
师海泽从位上站了起来,绕过桌子,看着比自己矮一头的闫程,说:“告诉老张,老子没写。”说完便离开教室,径直走向学校大门,准备在附近看看能不能寻到邪物。
闫程盯着某个傻叉离去的背影,神态自然地在未完成任务的名单上记下师海泽的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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灯青三的目光一直未离开某个不请自来的客人,要不是有事求他,他灯青三就算是死……他好像已经死了……
江君喝了口冥界特有的茶,笑道:“青三,多年不见。”
……伪君子。……
灯青三:“滚!看到本王未曾下跪,本王便不追究,可你却直接喊本王的名讳,喝,你想死?”
江君听了这话不仅不生气,笑意反而更浓:“青三既然是有求于我,这点态度,本神可不满意。”
灯青三看着江君那不温不火的样子,内心忍不住吐槽:我呸,姓江的,老子总有一天会亲自手刃你狗命。
然而想象丰富,现实很骨感,灯青三从座上站起来,面带微笑地走到江君的面前,口吐人言:“是,夫君,那夫君就看在你的贤妻让你亲手灭掉的份上,把艳阳花赠予我一朵,如何?”
江君原本淡然的脸色在听到这句话后开始变得冷漠:“灯青三,本上神再说一遍,你是我妻,我心再狠也不可能一一”顿了顿,又叹声:“算了,艳阳花在你寝宫,收好。”
看到江君又被自己气得无话可说,灯青三心情愉快坐到座上,露出了原本的玩世不恭。
“连连怎么样?在你那过得好不好?不好把他给老子送回来。”
江君起身走到大殿门口,在离去的那一刻扭头道:“亏你还想着他,他过得岂止是好和你一样基本是一个二世祖。”
灯青三:……算了,为了艳阳花他忍。
按着魔息追踪,师海泽完全没注意到,他又回到了校园,并且跟着气味径直站在闫程面前。
师海泽内心犹如万马奔腾,闫程被那邪物附身了?想到这个可能,师海泽的面部表情立刻严肃,搞得对面的闫程也是懵的一批。
闫程率先开口:“额,有事吗?”
师海泽:“……没”感觉自己的一个字说的没底气,便又添了一个字“没事。”
闫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