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雨季》风云旅人

20、第 20 章

　　记忆的琴弦拨动到小学，那时的他还在老家上学，自己学习不好长的很胖在很少见的人特别肥大笨拙的身体显得笨拙又可笑，自己满目的脏。
　　脸不洗，脏不知，澡也不洗，头油的像条形码，给人很脏很脏的感觉，又矮又胖。
　　可是浅浅让他又遇见个感觉有点儿喜欢的姑娘。
　　“那个，老师叫你们班数学课代表去老师办公室。”刚从办公室出来的女孩笑的明媚甜美，手机拿着老师的东西站在他们的门外。
　　昱昱吸溜吸溜他的鼻涕。
　　“同学同学，听见没？”那个女孩笑的让他这个小胖子不好意思的脸红。
　　“好。”他慢慢悠悠的扫了一眼，然后笑嘻嘻的对着她道：“好像不在教室，他可能上厕所去了。”
　　“好，那一会儿他回来了记得让他去办公室找老师。”
　　“好。”昱昱羞答答的答应下来。
　　自己的衣服算不上干净，那个女孩也只是扫了一眼然后就浅浅一笑离开。
　　因为成绩差他和几个人被老师叫来改错这次考的试卷，正巧碰到她进来送试卷。她只是没看见老师，只好日出转转眼看到在墙角趴着改错的小胖子，她把作业放下来然后拿起老师的东西过来看了看。
　　她说：“这个你可以画个线段图分析分析，有助于理解。”她声音那么温柔像清晨的风吹过耳畔。
　　他刚打算抬头，就看见她离开的背影。
　　一见钟情二见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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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滚。”赵一雅直接又粗糙的替她拒绝了他的交友愿望。
　　“可是……”胖乎乎的小男孩不知所措的支支吾吾，“我……”
　　“你也不看你，学习不好长的不行还那么胖，干嘛问她叫什么？你觉得她会喜欢和你做朋友？”
　　自此他对赵一雅，名存实不亡的记得住。
　　“我是真的喜欢她。”他吸溜吸溜鼻涕。
　　“滚，她也是你能喜欢的？”他听完后也不自欺欺人了，只好自己灰溜溜的跑回自己的教室。
　　可是赵一雅的班级可是炸锅了。
　　以前他就因为脏、胖、学习差被大家浅浅的嫌弃现在自己喜欢他们班班长的事更是让人笑掉大牙。自己的名字没被多少人光鲜亮丽的知道，但是自己的不堪被人们知晓，他的不自知，他的可笑至极。
　　本来对他人的看法就要看家教，可是这么个小县城有多少家教好的人呢？
　　“不好意思。”有人故意碰了他一下。
　　“没，没事。”他不安道。
　　“听说你喜欢我们五班路小小啊？”他的眼里有恶意。
　　“没，没有。”他下意识的否认了。
　　“那就好。”
　　起初的他不知道这只是场误会那么简单，但是喜欢的人还是她，以至于越来越喜欢了，就像是越触手不及的东西越想要得到。自从上次让人传话没有传还被嘲笑起，他就一直在他们班溜达着，他打算亲自和她说。
　　知道听说她最近生病都要输液，于是他学着女孩幻想的样子，一大早给她的桌洞塞吃的里面还有皱皱巴巴的纸。
　　一个很好很好的女孩一但不在，不管怎样都是有人关心。
　　他的关心起初只当做好心人的关心罢了，路小小根本不知道他这号人的存在。直到一次又一次的偶然相见一次又一次的观察，他真的忍不住，小男孩的忍耐到达极限了，他要去说！他要去表达。
　　他花了一晚上，拿着一只和大拇指差不多长的笔在一张崭新的纸写，写他的喜欢。
　　那时的喜欢，在这个小地方，一个人好的发光，一个像垃圾一样无人会喜欢，那么注定他会被非议。
　　就这样，三班的小胖子喜欢五班温柔女神路小小的事传遍年级。
　　他坐下却发现座位上都是水，他的裤子都湿了，他的水杯里总是消失，他吃饭永远没有位置，起初都是行为攻击。可是他们就像是给脸不要脸，越发放肆。
　　有人拿手指着他的胸口说：“你看看你个大团球，你凭什么喜欢路小小？”
　　路小小因为温柔长相气质和优异学习，即使在小学里也备受男生喜欢。
　　“我……”一道刺刺进他心
　　“快去捡吧，小胖子。”有人把他的书包扔到十万八千里。
　　“没有，老师我们在闹着玩呢，是吧？”一群男生的头头表面笑着对老师，实则言神压迫。
　　自次走上了被欺凌的路。

　　“诶，这是什么？”他的情书掉了出来，他慌忙的去拿，手却被东西压住。
　　他们把书包扔到他手下压着他不让他拿，然后他只好看着他拿走后，然后自己的手从下面抽出来。
　　他把纸翻到正面，他大体一看，：啧，这什么啊？”他把情书转个面给其他人看，“是他写的情书，再看看是写给谁的，呀，路小小啊？”
　　他大声的念了一遍的喜欢，然后把它扔进垃圾桶里，“就你，又胖学习也差的，咦什么味啊。”他伸手捂住自己的嘴巴，“真他妈臭，又臭又臭的动一凭什么喜欢她？我们都不敢说的事，你倒是挺牛的。”
　　他把的书包里的东西扔进女厕所，然后指着他的脑子告诉他：“就你这种人，谁被你喜欢就他妈是倒了大霉了，要是有人喜欢的话，那人绝对是有病。因为，你这种永远不值得被人喜欢。”
　　他青春路上第一次的喜欢被所有人踩在脚下，所有人对他的喜欢各种侮辱。

　　电话嗡嗡作响，他的思绪猛地回来。他把水龙头被关上，记忆也停止回想。
　　他抬起头来，接听电话，双方沉默了好久，对面熟悉的声音问：“哥，你爸妈好像去老家了，要不你来我们家吃个饭？庆祝一下你中考完了？“
　　“……喂？”李林有怀疑是不是昱昱不在听。
　　昱里的声音带着些沙哑，微微吸了下鼻腔，他道：“好。”
　　他一言不发的走了，正巧被刚好来的邓又文遇到。
　　“昱昱。”邓又文刚打了个招呼，因为他堵着路昱昱里战了会发觉后道：“让让”
　　邓又文靠着他的好视力和观察，一逝而过的看见他好像眼眶有些红。

　　车窗彻底看不见昱里的时候，司机随口问了句：“你同学吗？怎么以前没见过啊？”
　　“不在一个年级。”枫黎闷闷道。
　　“不在一个年级怎么了，不也是可以做朋友的。”王叔说，“我看这小伙就挺帅的。”
　　“你是不是颜狗啊？枫黎同学？”司机笑眯眯的问话枫黎一听就笑了，捂了捂嘴又看向王叔：“呦王司机厉害了，这词都知道。”
　　王叔一摆手，“我好歹也是个不断网的的中年司机。”
　　枫黎竖起大拇指。
　　“真棒！”
　　本来往后的时间枫黎打算沉默了，结果王叔先发制人，“他是不中考完了啊？”
　　“嗯。”这没什么可说的，这是事实。
　　“一想到枫黎同学都要初三了，我的心情就……”
　　“打住打住，粉丝行为切勿上升美女。”
　　王叔胸膛起伏。
　　“麻烦你好好开车，别出车祸。”枫黎转换了想让他不想聊天的想法。
　　“行美女，我不说话了。”王叔明显觉得不对，于是及时止语。
　　可是她应该都忘了啊。
　　难不成……

　　“林有，”昱里一见面就说，“你知道我爸妈……”
　　“我不知道。”李林有很平静，“中考怎么样啊，哥？”
　　“我明天就回老家，你就好好上学吧。”昱里说完打算走。
　　李林有“喂喂”都没出半个字，他就打算走了。
　　脑子有病？
　　“你好歹来吃个饭啊？”
　　“哦，对。”然后他又停住脚步转回来了。
　　换鞋，坐在沙发，倒水的动作行云流水，本来刚才打电话的时候听他语气还怀疑他是不是怎么了，现在她压根不往那方面想。
　　是我多虑了。
　　“昱昱来了？”李林有妈妈听声而出，然后招呼李林有给他洗水果吃，李林有一脸不需要的说：“你看他他行云流水的换拖鞋自己倒水的，完全可以自己来好吧？”
　　“人家是客人嘛，别这样说。”
　　等到饭快好了，她爸爸也回来了，他站着看着没有多余的座位发愣。
　　多余了？
　　他的想法还有没有来得急生出悲凉，李林有就自己拖着个凳子滋滋嗡嗡的过来，“你来的时候那么贱，搞得我们欠你什么似的，我都气的忘了给你吗凳子了。
　　是啊，他们不欠他，他们欠他，他也欠着她。

　　“那个”，昱昱吃了口饭，“您们知道我爸妈回老家干什么去了吗？
　　“啊？回老家了吗？”她爸爸道，“小萍你快去问问。
　　“好。我打电话问问。”
　　“du——”
　　“……什么？！住院了？”小萍的嘴和眼睛张大，发出不可思议的语气。
　　昱昱一听立马着急起来，一挂电话他就问：“谁住院了？”
　　“你爷爷奶奶。”刚说完李林有爸爸就立马给她试了个颜色，小萍立马转变脸色语气，“应该是小病，老年人嘛那有不生病的。况且你爸爸妈妈都过去看了，一定不会有事的。”
　　“哦，那要是真出了什么事可要告诉我。”昱昱眼里含光的望着他们。
　　这语气，跟大人似的。
　　“好。”小萍道。
　　“小里考的怎么样啊？”她爸爸转赶紧变话题。
　　“考的还行，也就……”
　　李林有偷偷问了自己爸妈，然后等到吃完饭他们洗碗收拾的时候把他叫到她屋，“喏，我也帮你侧面问了，实在不行你就点个电话给你爸妈，问问看他们是不是骗你。“
　　李林有之所以帮助他多此一举也是因为知道他对爷爷奶奶的感情不一般，要是敢骗他他甚至可能会‘疯’。
　　“你也是，怎么小里问什么你都说？”’他在厨房责备小萍。
　　“你好歹也是孙子啊，他知道怎么了？”小萍不解反问。
　　“你啊……”他欲言又止。
　　洗菜池的水流滴滴。

　　回到家，昱里看着书，思来想去还是发了条动态。
　　［动态］
　　——我们隔着一个山海，但我依旧为你祈祷。
　　［配图：车窗外的云与光］
　　虽然他们都说是生了个小病，但昱里还是想去看看，亲眼去看看，正好中考完了或者接他们往这里来。不过他还是希望能赶紧好起来，于是发难得发了条动态。

　　枫黎成功抵达自己的家，自己感觉好久没有这么早在夏日回过家了。自己虽然家里有车，但是除了特殊天气和冬天很少接她。
　　一下车枫黎感觉神清气爽，自己往日这种时候还在moyou。自己回到房间摸到手机做到沙发上，第一眼昱里的动态映入眼帘。
　　枫黎没看文案只是看了眼图片就点了赞。
　　后来仔细一想，有些伤感的内味出来。
　　人都容易自我代入，枫黎这么一代入发现：难道是溜达见到自己太晦气了，还打了招呼？
　　“以后不打招呼了。”枫黎瞪瞪眼。
　　“谁呀不打招呼了？”枫黎坐在沙发上，看到门开了有人闻言而问。
　　“妈妈，你今天怎么这么早回来了。”
　　“回来拿东西，晚饭就不吃了要陪个客户。想吃什么就告诉王姨。”风尘仆仆而来也风尘仆仆的而去。
　　“嗯。”
　　“放假了啊。”枫黎又看向外面，不知对谁说着，像是在自语。
　　突然耳畔有言。
　　——我们隔着一个山海。
　　枫黎脑海毫无预料的自动播放了起来，音濒是昱里的朗读。
　　枫黎摸摸自己的头让自己不要空洞，打开电视。电视里的声音沉底盖过所有，枫黎静静等待开饭。
　　现在的迹象丝毫没有下周期末考的紧张和急迫。
　　老是深想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