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江文学城
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4、第 4 章  蒋昼跑出 ...

  •   蒋昼跑出来时,脸还是红的,她用双手冰了冰脸颊,才给邵景云打了电话。

      邵景云尽管不明白蒋昼为什么会让他把行李再拿出来,但还是照做不误。

      蒋昼撅着嘴,可怜巴巴地看着他。

      他心头一跳,问:“怎么了?”

      “我碰见我叔了。”蒋昼扯了一个谎:“他要带我回家。”

      邵景云静静的看着她,“后悔了?”

      “嗯?”蒋昼装傻。

      “你不想跟我做了。”邵景云把话说的很直白。

      蒋昼快速地摇头:“绝对不是!”

      邵景云还是不信,“到底对我哪儿不满意?之前还好好的。”

      “真碰见我叔了,我叔看见你了,我骗他说你是我叫的司机师傅。”蒋昼默默把行李箱拉过来,“我叔是个很有本事的人,要是让他发现我们的事,我怕你有危险。”

      蒋昼长得太具有欺骗性,她楚楚可怜的看着你时,你根本没办法不相信她说的话。

      于是邵景云妥协了,他耸耸肩,说:“好吧,那我帮你把行李提进去。”

      蒋昼忙摆手,“不用不用,我不住这里了,你先走吧。”

      邵景云是有点不甘心的,蒋昼生的年轻漂亮,嘴巴又甜,人又聪明,他免不了存些刷好感的心思。

      慢慢来,他不着急。

      蒋昼见邵景云的车离去,才扭头往大厅里看,绪松岩坐在沙发上,仍旧保持看报的姿势。

      她好想跑啊。

      刚有一点拔腿就跑的架势,就被绪松岩抓了个正着。

      他的食指微微弯曲,做了一个“过来”的手势。

      蒋昼扁了扁嘴,走进大厅里来。

      绪松岩给她重开了一间房。

      蒋昼坐在床的边缘,脸上是有些不悦的。

      绪松岩挑挑她的下巴,轻轻摩挲她的耳垂,蒋昼迅速躲过了。

      “躲什么?”

      “不想让你碰我。”她直言不讳。

      他也不气,“说说原因。”

      “首先,你刚坏了我的好事....”

      “呵。”他不屑。

      蒋昼瞪他:“你那什么眼神?”

      “你看上他什么了?”绪松岩难得用不屑的语气去评价一个人,“他跟我比哪里有优势?”

      “他....心跳声很性感。”蒋昼轻声说。

      绪松岩长臂一揽,直接将她圈到胸前,她要起身,却被他按住,耳朵贴在左胸口。

      沉稳有力的心脏正跳动着。

      蒋昼捏住了他的衣角。

      他察觉到,笑了:“听听。有什么不同?”

      蒋昼莞尔一笑,抬头看着他,说:“晨练没白练。”

      绪松岩也笑,笑过后却想更了解她一些,他问道:“蒋昼,你跟我说说,你为什么要这样?”

      “哪样?”

      “不太循规蹈矩,总想醉生梦死。”

      蒋昼好像很赞同他的评价,她点点头说:“对对对,我就是那贪图享乐的小人。”

      “别闹,我说真的。”绪松岩补充:“你家人不管你吗?”

      他想起来,整个暑假蒋昼都没有回过家。

      但是瞧她的模样,并不像家境很差的样子。她从不要求物质上的补给,他们双方只是在互相索取□□上的欢愉。

      他是发泄,她呢?

      “沉迷。”她回答道。

      “绪松岩,你要是有那么一点点的喜欢我,你就不要向我打听太多。”她说:“我不知道什么是爱的,你也不要向我要求太多。”

      这正是他求之不得的。他而今的年纪,坐到这个位置上却还没有结婚,实在少之又少。古人说“修身齐家治国平天下”,他家都没成,已然是说不过去的。

      蒋昼原是不会问这些的,但此刻她是真的有点好奇。

      “你之前跟我讲的单身,是不是真的?”

      “怎么,喜欢结婚的?”他反问。

      “那倒不是。”蒋昼解释说:“我很讨厌结了婚还出轨的。”

      她很少跟他聊这些,此刻却想听听她的看法。

      蒋昼趴在床上说:“我是不婚主义者,因为我觉得婚姻是圣洁的,而我不是。”

      绪松岩挑了挑眉:“怎么说?”

      “我认为结了婚就等同于和他人建立了契约,要约束自己、要负责任、要尽义务....要保持忠贞。这样繁琐的事情,需要双方都做到,如果做不到,婚姻就没有任何意义,在这件事上,我做不到相信别人,也做不到相信自己,那我就不要祸害别人了嘛。”

      “那小小年纪,想的还不少。”绪松岩说:“那你就不断地约?”

      这话把蒋昼惹毛了,她爬起来发誓:“天地良心!绪松岩,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就睡过你一个。”

      说到这儿,他不置可否。

      他原以为她都轻车熟路了,没想到她还是个未经人事的小姑娘,只是作风略显大胆。

      “你还没跟我说你自己呢。”蒋昼趴到他身边,眼巴巴地看着他,俨然一副求知若渴的模样:“聊聊嘛,为什么不结婚呢?”

      “未婚妻去世了。”绪松岩伸手揉揉她的头。

      蒋昼愣住,声音开始变小:“对不起...我不是故意这样问...”

      “无碍。”绪松岩好像陷进回忆里,他说:“说实话,我也快忘了她长什么样了。她去世已经有八年了。刚开始确实放不下,谁都入不了眼,到后来纯粹因为忙,忙的没时间考虑自己,也就搁置了。”

      蒋昼陷入沉默之中。

      “在想什么?”绪松岩敲敲她的脑瓜。

      “你。”她认真的解释:“我搞不懂男人了,怎么会深情又滥情呢?到底怎么定性?”

      “有什么好定性的。”他轻笑一声,“男人的世界很简单的。”

      “快告诉我,我要取取经!”蒋昼作殷勤状,却又被他敲了脑袋瓜。

      “小孩子不可以听太多。”他笑话她:“比起男人,你更复杂一些吧。”

      “我?”她防备起来,“我身上可没什么稀罕事。”

      “你见过一个人,脸上同时兼具放浪和纯洁的表情吗?”他生了戏弄她的心思,“下次做,放个镜子给你看。”

      蒋昼愣住。

      耳朵一直红到脖子根。

      他的手抚上她的脖颈。

      冰凉的手中和了她脖间的热,热量趋于均衡之时,他再次吻住她。

      蒋昼的大脑,就这样放空了三十秒。

      这三十秒里,力比多疯狂滋生。

  • 昵称:
  • 评分: 2分|鲜花一捧 1分|一朵小花 0分|交流灌水 0分|别字捉虫 -1分|一块小砖 -2分|砖头一堆
  • 内容:
  •             注:1.评论时输入br/即可换行分段。
  •                 2.发布负分评论消耗的月石并不会给作者。
  •             查看评论规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