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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第二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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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月底的微风轻拂着岑晨的面颊,带着让人沉醉的暖意,使得岑晨原本有些紧绷的情绪松弛了下来。
对面的男人笑了笑,“我没有恶意的。我只是想找你家大人聊一聊。”
岑晨正欲开口,右手手腕上赤红色的珠子表面华光流转,淡淡的凉气自手腕处传来,使得岑晨的神智清醒了不少。“那你来的不巧了,家里大人不在。”她立在门口,一只手扶着自家的铁皮门,一副要关门送客的样子。
对方看了一眼她手腕上的珠串,有些惊讶,“那到确实是不巧了。”他略沉吟了一下,复开口道:“不知你家里大人什么时候回来?”
“我师兄今日晚些便回来了。”岑晨说,“您若是有什么事,不着急的话,可以明天这个时候再来。”
“到不是什么急事。”男人摆摆手,“我来此,是为寻旧友。今日不便,改日再来便是。”
“旧友?”岑晨疑惑,在心里快速过了一遍自己记忆里师父师兄有过往来的知交好友,并没有发现对面人的脸,“我不记得自己有见过你,你是不是找错地方了。或者你留下名字,回头我问问我师兄,看他是不是认识你。”
“也好。”男人轻笑两声,从提着的包里掏出一张名片,递给了岑晨,“这便是我的,名片。上面有我的名字和联系方式。”
“好。”岑晨收下了那张卡片。男人向她微微点头,“那我便先离开了。希望再见。”
岑晨向他挥了挥手,看着男人的身影消失在小路尽头,才低头看了看手里的小卡片,“林之悠,S市特别行政处成员。这是什么部门啊?”
肖行是在周六的上午回来的,彼时岑晨在房间写作业,隐隐听到院里传来了脚步声,往院里看了看,就见肖行背着一个黑色的单肩包正往屋里走。岑晨当下就放开了手里的作业本往楼下跑。
“师兄你回来了!”
“嗯。”肖行将自己背着的单肩包放在门口的柜子上,接住了从楼上跑下来的岑晨,“这两天还难受吗?”
“今天不难受了。”
“今天?”
“嗯,昨天傍晚的时候来了一个很奇怪的人,看到他的时候那股情绪就像找到了宣泄口一样,然后就消失了。”岑晨从客厅的茶几上翻出了一个卡片递给肖行,“他还说他是来找他的旧友的,这个就是他昨天给我的,说是他的联系方式。”
“林之悠,特别行政处?”
“对啊,这个特别行政处是什么部门啊?总觉得很耳熟。”岑晨趴在沙发靠背上看他,越想越觉得这个部门耳熟。
“一个政府部门。”肖行将卡片收进自己的钱包里,“你确定没事了?”
“emmm不太确定,不过昨天难得睡了个好觉,今天起来后也没有那种心烦的感觉了。”
两个人去了书房,肖行仔细问了岑晨的情况做了记录,又给她摸了脉,并未在她身上找到什么奇怪的点,只能重点记下了月牙山山崩,准备过两天去查看一下。又夸奖了一下岑晨:“你的处理方法倒是不错,只是凝神香虽然有安神的作用,你这么用却有点不太好。我给你做几丸药,你到学校分给你舍友吧。”
“嗯好的。”岑晨点头,又有些疑惑,“我怎么不记得凝神香有副作用啊?”
“对我们来说是没有的,但是普通人用的久了,会让人冷了性情。两周虽短,但还是安全起见。”肖行细细的解释了一下,又另外抽了张纸,“我把药方写下来,你去抓药吧。”
“好的。”岑晨站在一旁乖巧等着,却看见他师兄落纸如飞的写完了两张纸,“两份?”
“一份是你的,就算现在没事了,你也得调养一下。”
“这样啊。”岑晨收起了两张纸,“那师兄你先休息一下吧,反正我明天才回学校,你也不需要着急。”
“也好。”肖行确实也有点累了,他这回算是赶时间回来的,许多事情都被压着在这几天弄完,又连夜赶了火车,此时确实有点困顿。他起身收拾了一下桌面,看着岑晨打开了书房的门,他叫住了她,“朝朝。”
“嗯?”岑晨回头。
“下次不管怎样,遇见什么事,都记得要先给我打电话。”
岑晨脸上露出灿烂的笑意,“知道了!”
看着岑晨出了书房门,他的目光移向了刚刚岑晨给他的那张卡片,“林之悠?”
肖行回来后就彻底接手了关于月牙山的调查事宜,并拒绝了岑晨想要一起的请求,岑晨有些无奈,只能狠狠踩一脚肖行这个样子。她师兄从来不让她接触这些带有灵异性质的事件,哪怕一点也不行。虽然她也跟着师父学过术法,画过几天符篆,但是因为她幼时身体不好,她师父和师兄对她的期望值仅仅是希望她通过修行强身健体,所以所有相关的术法中她练得最久最多的就是他们门派的剑法,在岑晨看来自己就只练了个花架子,确实只能用来强身健体。甚至严格意义上讲,她都不算入师门,她只是叫了一声师父师兄,未曾正式行拜师礼。
岑晨有些郁闷的去学校了,不过,“师兄,这周高三的学长学姐考试,我们会放假,你那个时候,还会在家吗?”
肖行从书里抬头,“我这回会在家里待半个月。”
“真的?”
“真的。”肖行点头,“至少会把你遇见的这件事查清。”
“那~我放假回来,你就给我个结果,怎么样?”岑晨微微抬了抬下巴,语气里是掩盖不住的开心。
“看情况。”
“那你是同意了!”岑晨双手撑在桌面上,上身逼近肖行,睁着一双大眼睛看他。肖行往后撤了撤身,有些无奈的把她的脑袋推开,“你再不走,赶不上车会迟到的。”
“又不是只有一趟。”岑晨没得到肯定答案,微微撇了撇嘴,“我走了!”
“路上小心。”
“砰!”是客厅门被关上的声音。肖行放下了手里拿着的书,将它合上,放在了书桌上。他想了想,拿起了放在一边的手机拨了个号,长长的“嘟”声过后,有人接了电话。对面接电话的是个年轻人,语气活泼朝气的开口。“喂,肖哥,您怎么想起来给我打电话了?”听到这个称呼后,肖行皱了皱眉,“别这么叫我。”
“好吧好吧,肖行,肖行行了吧。”年轻人妥协,“您怎么想起来给我打电话了?”
没理会对面的话,肖行径直问道:“林之悠,是你们的新同事?”
“您知道了啊?!本来我们还想联系一下你,关于他我们这边还有件事想麻烦你一下……”
“你好了啊?”卓鱼到学校见到岑晨第一句话是这句,“你作业写完了吗?物理借我看下。”
“……好了。”岑晨有些无语的掏出物理作业递给了她。
“你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去看医生了吗?”卓鱼一边掏出了自己的物理作业本,一边问道,“感觉你脸色好了好多。”
“我师兄给我开了安神的药。哦对了!”岑晨又从书包里掏出了一个小瓶子,里面放了几个褐色的药丸。“这个给你。我师兄说我之前用的凝神香得配着这个。”
卓鱼看了一眼,摇头拒绝,“中药啊。可以不吃吗?我也没感觉到不舒服啊,最近睡觉都香了。”
“最好是要的。”岑晨给她倒了一颗,“不苦的。我师兄做的药丸没有苦的,不信你尝尝?”
“如果是苦的,我就打你。”卓鱼威胁了她一句才接过了那颗药丸,水杯拿在手里后才一口吞了下去,“嗯?真的不苦哎!”
“都和你说了啊。”岑晨将装着药丸的小瓶子收回包里,准备回宿舍后拿给自己的舍友。随后她又戳了一下卓鱼,“你政治作业让我参考一下。”
“你没写?”
“写是写了,可是心里没底。”岑晨有点心累,“该背的倒是都背了,就是那几道题,没把握。”
“政治题不都那样吗?”卓鱼从桌上堆着的作业本里翻了几下,找到了政治作业拿给了她,“仅供参考啊。”
“明白。”岑晨冲她比了个手势。
政治课代表在第一节晚自习下课后开始收的作业,岑晨在她过来的时候,早早的将政治作业本放在了桌角,在她刚走近时就把作业本递了出去。课代表小姐姐带着笑意调侃了她一下,“难得见你这么积极交作业。”
“偶尔也要积极一下嘛。”岑晨把作业本递到她手里们,手无意间触碰到了她的手,一股寒意顺着指尖传来,又被岑晨手腕间的赤色木珠散发的暖意所阻,随即就消散在岑晨的掌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