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无缺同人》飞翔123喜之鸟

3、第三回 洛水荷露

　　第三回 洛水荷露
　　周庄的‘老婆茶’远近闻名，男女老少围坐一桌，杯杯清茶，碟碟茶点，边吃边谈，悠然自在。此刻花无缺主仆三人围坐一桌，洛水一边鼓捣‘老婆茶’，一边念念有词，说什么只有吃过老婆茶，才能品出周庄的清韵问道来，无缺和荷香脸上俱是淡淡的，对洛水的话浑不在意。不过荷香是真没在意，无缺看着洛水自得妙趣，眼前不禁浮现出七年前二人初见的情形。

　　那是个寒冷的冬天，白雪纷纷扬扬，堆砌在砖瓦之上，青石板之上，天地间一片白茫茫。移花宫里冬天也是繁花盛开，大片红如烈火的一品红被白雪覆盖着，衬托着，更显热烈。只可惜，移花宫的人都没有感情，这片艳红在她们眼里反而更似鲜血，非是热烈，而是惨烈。
　　那一年，他也只有八岁。午后，在众宫女前呼后拥之下，匆匆忙忙赶往剑阁练剑。突然他停下不走了。
　　“公子，有事吗？”已经是他的贴身宫女的荷香问道。
　　他说：“我好想听到有人在哭。”
　　荷香道：“公子，您是不是听错了？没有人敢在移花宫里哭闹，更何况是在公子起居的落霞宫里。”
　　他说：“我真的听见了。”抛下众宫女，循声而去。
　　跑到落霞宫门口，果然发现一个和他差不多大的孩子拽着他宫里大宫女的衣袖，又哭又闹。
　　“你们在做什么？”他沉声问道，众宫女连忙跪下见礼。他看见那孩子一双圆圆的大眼睛，愣愣地看了他一会，又转眼看看周围行礼的宫女，突然踉踉跄跄的奔到他身前跪下，一双小手紧紧地拽着他的衣角，仰着头哀哀苦求道：“救救我，救救我•••”
　　他一下子就被那双大眼睛吸引住了。这双眼睛多么像荷露的那双眼睛呀！不过，不同于这双眼睛盈满晶莹的泪珠，荷露的眼睛总是弯弯的，就像小月儿，亮晶晶的，仿佛全天下的快乐都装进去了。荷露哭起来就是这个样子吗？可怜他的荷露，只因为犯了一个小小的错误，就被大师父一掌打死了。临死时她没有哭泣，因为她没来的及告罪，甚至没来的及害怕，而他没来得及求情，一眨眼之间，大师父远去了，留下倒在他身旁的她。
　　心被揪扯的痛楚让他回过神来，一问之下，才明白原委。这个孩子不知为何男扮女装，恰好被带回移花宫，分配到了落霞宫才发现原来是个男孩子，此时，正要被带往后山处决。
　　他又看了一眼那孩子，楚楚可怜，一双大眼睛如小鹿般惊惶无措。他想救下他，却只能欲言又止。他的确是上上下下侍奉着的公子，可他明白他的话从来做不得数，更何况，“移花宫不留男子”，这是大师父定下的规矩，无人敢违背，包括他自己。他只能看着那孩子被拉走，一边哭一边回过头求他。
　　“哭哭闹闹，移花宫什么时候如此没有规矩了！”他的二师父在那孩子马上就要被拉走时，突然来了。了解了情况之后，二师父只说了一句话：“拉下去处死就行了，怎么还闹到公子面前了。”
　　“二师父•••”他情不自禁的叫出了口，听见二师父恩了一声，却什么话都说不出口了，只能垂着头，拿手绞着衣角。
　　一时间，万籁寂静，伴随着雪堆自腊梅上坠落的“噗噗”声，他的心一揪一揪，忍不住想跪下认错时，却听到二师父轻声吩咐他快去剑阁，迟到了又惹大师父生气了。再看了一眼那个可怜的孩子后，他匆匆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