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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7、美色 小妾心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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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郡守还未说话,冯喜材就道:“妹夫,你来的正好,告诉这妇人,我和你什么关系。”
陈郡守暗骂一句冯喜材,连忙对晏清道:“晏大人,这人不过是下官一个小妾的哥哥,怎么算得上是大舅子呢。”
冯喜材听到此话不愿意了,“妹夫,你之前可不是这样说的啊,你说蓉儿虽然不是你的妻子,但是你心里是将她看成妻子的,我也是你的大舅子。”
陈郡守对小妾蓉儿很是宠爱,百依百顺,冯喜材仗着自家妹妹,在陈郡守面前一向不太尊重。
平时陈郡守不觉得,今日当着晏清的面,陈郡守觉得自己的威严受到了挑战,呵斥冯喜材,“你一个平民竟敢如此对本官说话,来人,将他给我赶出去。”
候在一旁的管家连忙要拉冯喜材出府。
晏清冰冷地盯着冯喜材,犹如在盯一个死人,出声道:“且慢,他还不能走,本官这里有不少状告冯喜材的诉状,这里不是断官司的地方,先将此人暂时收押,后日本官亲自在府衙断官司。”
陈郡守揣着明白装糊涂,“晏大人,不知要断什么官司,下官来就行,就不劳烦大人了。”
晏清转转手中的扳指,“陈大人想亲自断这场官司也可以,那本官后日就旁听,看陈大人如何来断。”
陈郡守脸上谄媚的笑僵住,这官司他来断,那就是不了了之,可若是晏清旁听,还如何不了了之。
“陈郡守可是觉得有不妥的地方?”
陈郡守抬眼,发现晏清正神色冷清瞧着自个儿,忙道:“无不妥的地方,那后日下官就在府衙迎候大人。”
冯喜材还不清楚晏清的身份,但他知晓自个不仅美人没到手,还要被收押,顿时心中害怕。
陈郡守怕冯喜材再说什么,忙示意下管家捂住他的嘴带下去。
冯喜材被带下去,陈郡守却不敢松懈,还是打起精神应付晏清:“午膳已备好,大人和夫人移步厅堂用膳?”
晏清拒绝后,牵着林殊走出郡守府,林殊方好奇道:“夫君何时收到状告那冯喜材的诉状?”
“没有收到,现在去收集还来得及。”
林殊一愣,遂一笑,“确实,虽不知这冯喜材具体都做了哪些坏事,不过想来是不少,必定有不少人对他恨之入骨,收集诉状还是容易的。”
晏清揉揉林殊的手,“往后出门多带些侍卫,虽然有暗卫,但侍卫多些,就没人敢凑上了污你的眼。”
林殊乖巧点头,“今日是我疏忽了,也没想到金州会有如此明目张胆猖狂之人。”
“金州确实该整顿了。”晏清吩咐杨蔚去办收集冯喜材的诉状,带着林殊回暂住的小院。
林殊扶着晏清的手从马车上下来,瞧见隔壁的院子有人出来,林殊看过去,是个老妈子和一个小丫鬟。
老妈子对小丫鬟道:“姑娘今日胃口不错,明日还坐酸菜鱼这道菜。”
小丫鬟瞧着也就十四五岁的模样,悄声道:“姑姑,姑娘爱吃酸的,不会是有喜了?”
她嫂子怀侄子时就爱吃酸的,姑娘胃口一直不好,莫不是有了。
老妈子轻声训斥小丫鬟,“姑娘还是个黄花大闺女,哪来的有喜?”
虽然公子隔几天便会到这院子来,但她是知道的,从未留过宿,也未和姑娘有过首尾,哪来的喜。
林殊听着,心里对隔壁的姑娘有一丝好奇,往隔壁看了一眼。
老妈子发现了林殊,扯扯侄女的胳膊,示意她闭嘴。
回了院子,用过午膳,晏清去前院,林殊读着孟安玥寄来的信件。
信中孟安玥先是羡慕了一番林殊,又说了酒楼的生意,还说了盛京的一些事,比如冯氏被查出怀孕;还有晏怀依得罪了翟美人,圣上摘了她秀女的头衔,贬为宫女。
孟安玥先紧着和林殊有关的事说,但这两人如何和林殊关系不大,林殊看后不过是感叹晏怀依得罪受宠的翟美人被贬为宫女,怕是以后的日子不好过。
林殊放下信件,轻抚小腹,这个月的月信如期来,宝宝未来。
不过她和晏清身体都康健,他们成亲也才不久,林殊倒也不着急,不过是方才听到老妈子和小丫鬟的对话,心思想到这上面。
夜色浓郁,风吹过树枝,地上阴影摇曳。
郡守府后院,陈郡守也正在焦头烂额。
小妾蓉儿坐在一旁哭哭啼啼,“老爷也知道妾就这一个哥哥,如今哥哥入了大牢,这让妾该如何?”
美人怜哭,陈郡守也是心疼,安慰道:“心肝宝贝别哭了,我想想办法,这次来的可是太傅,当朝的楚国公,圣上眼前的红人。”
蓉儿眼睛一转,道:“就算是楚国公也是人,是人就有喜爱的东西,若是我们投其所好,这事是否便可以过去。”
陈郡守何尝没有想到这点,可晏清的喜好别说是他,就是京中日日与晏清一同上朝的同僚都不知。
蓉儿抚着陈郡守的胸膛,“听府上下人说,今儿个楚国公夫人也来了。”
说起这个陈郡守也是一阵后怕,冯喜材竟然对晏清的夫人起了色心,瞧今日晏清的神色,冯喜材在晏清眼中已经是个死人了。
蓉儿没有注意到陈郡守的神色,继续道:“听说那楚国公夫人很是貌美,想来楚国公对美色也是抵挡不住的,不如咱们也来投之美色?”
陈郡守犹豫,“那楚国公夫人我见过,说是国色天香也不过,哪里去找比楚国公夫人更美的美人。”
若是找的美人没有楚国公夫人好看,那怎能打动晏清的心。
蓉儿语气有些酸,“那楚国公夫人和妾比,谁更美。”
陈郡守以为她是吃醋了,凑到美人脸上亲了口,“自然是你美,楚国公夫人哪里比得上你。”
蓉儿神色好转,她自小就长得艳丽,被誉为金州西施,她不信楚国公夫人比她还美,陈郡守如此说她是相信的。
“老爷,后院不是还有一些舞姬,长得也是不错,咱们明儿个请楚国公进府赏舞,若是不行咱们也是没损失。”
“就先这么办。”陈郡守捏捏蓉儿的小脸,“还得你这朵解语花来给我排忧。”
蓉儿妩媚笑着靠在陈郡守胸前,心中泛起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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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蔚收集了不少冯喜材的诉状交于晏清,“大人,这是冯喜材这么多年犯下的罪证。”
晏清一一翻看,冯喜材这几年犯下的罪真是罄竹难书,抢占良田和住宅已可恨至极,更可恨的是抢占良家妇女,还打伤打死女子的家人,害的不少人家家破人亡。
杨蔚道:“受害人听说是收集冯喜材的罪状,不少人都表示愿意出堂作证,指证冯喜材,且也愿意写万民书,请求圣上罢免陈郡守的官职。”
晏清冷道:“百姓的心中都有一杆秤,为民着想自然受爱戴,陈民生真是玷污这名字。”
四荣拿着一封帖子敲门进来,“爷,郡守府的人送来帖子,邀请爷晚上至郡守府赏舞。”
杨蔚嘲讽,“陈郡守真是官职做到头了。”
晏清扫眼帖子撩在桌子上,“告诉郡守府下人,本官今晚准时赴约。”
四荣退下后,杨蔚道:“大人,陈郡守这是要行贿?”
晏清冷笑,“今晚去瞧瞧就知道了。”
晚宴上,陈郡守给晏清斟酒,“晏大人,尝尝这上好的女儿红。”
今晚瞧见晏清第一眼,蓉儿就被这个男人给迷住了,心中的心思更加坚定了。
蓉儿整整仪容,柔声道:“是啊,大人尝尝这女儿红,这可是奴家出生时,奴家的爹娘亲自酿造的,如今已有十七年之久。”
生了女儿家的人家,都要在满月之日埋上一坛女儿红,等女儿将来出嫁时,随着嫁妆一起到夫家给女婿喝。
晏清垂眼看着酒杯中的酒,没有动。
陈郡守拿不定晏清的心思,只好示意管家,吩咐舞姬进来跳舞。
蓉儿起身走到晏清身旁,亲自给晏清布菜,弯腰时,低领衣襟下的春色呼之欲出,暗含他意道:“奴家没有去过盛京,不知盛京的菜色如何,但大人偶尔吃些其他菜色也是不错的。”
陈郡守脸色黑沉,他此刻若是看不出自家小妾的心思,算白活了这么多年。
自个的女人当着自己的面勾引其他男人,任谁都不会有好脸色,偏偏这个男人他还得罪不起,便是当场发火也不能。
蓉儿夹完菜,欲贴在晏清身上,被杨蔚一把扯开。
蓉儿痛呼一声,扶着丫鬟站好,怒气冲冲看着杨蔚,却不敢怒言。
晏清也没有动菜,看向陈郡守,“陈大人,不知陈夫人去了何处?”
被晏清清冷的眼神盯着,陈民生神情闪烁,“内子身体不适,不好以病容见大人,下官就让她在后院休息。”
“本官两年前见过陈夫人一面,那时陈夫人身体尚且康健,不知得了何病,竟不能见客。”
陈郡守脸上闪过一丝意外,还是道:“劳烦大人记挂,大夫说是气血不足,需要静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