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全》peiling

229、PART 229 我们终究谁都留不住 我们终究谁

　　已近年末，韩国娱乐圈又传来噩耗，前SG WANNABE成员蔡东河自杀了。电话里BRIAN带着哭腔的声音对左雅说，“东河，没了。。。”。

　　那还是清晨，天阴地沉，接到电话，然后整个人都懵了。好好的人，什么叫做“没了”？BRIAN声音都已沙哑，浑浑噩噩两个人都分不清对方还在说什么。

　　慌乱里换上了黑色素服，赶去医院的灵堂，和BRIAN见到是一起跪在东河的遗像前。还不相信东河已经没了，两个人都落着泪。照片上的东河笑得很好，发丝上发着亮，整个人都透着光亮。怎么去想象，明明渐渐走出阴霾的东河，就如此的说走就走？

　　然后，留在灵堂帮忙。拿酒，擦桌，安慰同样来祭拜的人。两个人都只默默流泪，安静的帮忙，做最后能为东河做的事，脑中却都是曾经东河还在的时候的模样。。。

　　稍晚的时候，彗星陪着东万也来了。东万本就性情中人，跪拜了家属后。坐在角落喝着酒，就大哭了起来，BRIAN在一旁又劝又安慰。左雅看着，捂着嘴强忍着眼泪。彗星咬着唇，克制了自己情绪，才轻拍左雅的肩膀。。。

　　第二日的清晨，灵堂里还有三两坐着喝酒哭诉的人。BRIAN和左雅还是守在一旁，需要帮忙就立马过去，累到走路的时候身子都是晃着的。东河的母亲把他们两个拉到了一起，凭着最后一点气力说，“回去吧。。。一天一夜了吧，你们也很累了。”

　　左雅先受不住，突地站不稳，半跪半坐的倒在地板上。BRIAN看着跌坐在地的左雅，心也跟着疼。可还是要东河的母亲进里屋休息，也说了他会再回来帮忙。东河的母亲临去前重重握了BRIAN的手，把跌坐的左雅扶了起来，也重重握了左雅的手。握的很重，眼神很重，是和东河相似的眼神，如今却是白发人送黑发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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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从灵堂出来时，门外仍旧有守候的记者。看到朝BRIAN转来的摄像机，也看到记者的话筒送过来。左雅低头想先走开，却被BRIAN拉住了手臂。回头看那家伙，看着自己的神色万分认真。

　　左雅明白BRIAN，他，是在害怕。害怕自己，会像东河那样的说走就走。。。BRIAN没有理会记者，也没有顾忌摄像机正照着自己。他只牢牢握着左雅的手，相望彼此，再一起匆匆离去。

　　一步一脚印走在雪地上。

　　这一日一夜，他们之间其实什么都没说过。在灵堂的时候，看着照片里的东河的时候，其实根本接受不了东河已经故去了。那样个曾经活生生在自己身边的人，那样个会在推特上用私信和他们联络的人，那样个唱歌好听笑容透亮的人，怎么舍得，就这样的离开呢？

　　因为接受不了，所以什么都是混乱的。看到匆匆赶来灵堂的人，全部都是不能理解的神情，或是悲痛，或是伤心，声嘶力竭的呼喊着东河，嚎啕大哭着东河。而东河，却再也回应不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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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东河oppa，他，究竟是为了什么。。。”

　　左雅不知问得是BRIAN，还是她自己。说着，就半蹲在了雪地上。终于耗光了所有力气，现在已经再支持不住了。

　　他和左雅与BRIAN一直都是要好的朋友。早前他还是SG WANNABE的队长，人红的发紫，唱片销量卖到谁都眼红。好歌一首首的出，演唱会一场场的开，说人气一点都不输偶像明星。连请来拍MV的都是最最当红的男女演员，制作预算也是首首推高行内记录。

　　可是，在SG WANNABE如日中天的红透时，他却退了团。朋友们即使懂他心事还都是劝了他，再想做自己想做的事，也不该退团啊。可是他还是做了他认为最好的选择，离开SG WANNABE，想让别人记住他叫--蔡东河。可事事难料，谁能料到单飞的他，走来的一路有多不如意？

　　事业没进展，情感空白了，久久后原来的自信心被时间磨成了焦虑折磨。他有抑郁症，也始终都在治疗中。人瘦掉一大圈，朋友们也都担心他。他却还总说，自己渐渐好起来了，也开始找新的发展。。。

　　“你给我打电话以后，我仍旧不信你说的。来的路上，上了推特。才看到东河oppa前几天还有送私信给我们。。。他说--加油。B，这就是东河oppa最后和我们说的话了吧。。。”
　　“我也有看到。我以为他在日本都好。如果当时。。。我给他打个电话，和他聊聊天，是不是。。。是不是。。。”

　　是自责的。明明知道东河的状态并不最好，明明可以时而给东河去个电话，也明明可以多关心东河，即使只是一句问候，几句话的聊天。对于东河来说，都是有帮助的吧。。。可是，他们即使都知道却还是做得很少。总是忙自己的事情，而忘记了去关心身旁需要关心的人。

　　那句推特上，东河送来的“加油”。是东河最后对他们说的话了。。。即使是在最后，他都没有向他们求助任何。。。

　　而他们，又曾经为东河，真正做过了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