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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情窦初开 ...

  •   几个正直青春年少,窦建德最大,也才十八,愿想不多喝,可师父平时管教他们较严,不敢饮酒,这次师父一去几天,心情放松,又都是少年心性,随放开肚皮大吃大喝。
      几个人把丫鬟兰馨也摁在凳上,和他们一起喝了起来,明絮和他们相处惯了,拿他们都当自家兄弟一般,今天看他们高兴,不自觉也感染了他们的情绪,跟着喝了不少。
      几个人不知不觉从中午喝到了傍晚,都有点喝多了,郭琼还好一点儿,小四晁育英直接爬在桌子上打起了呼噜。
      窦建德也喝得有点摇晃,起身召唤郑大娘照顾兰馨,老二和老三招呼育英,自己打起精神扶起明絮。
      明絮虽有点头晕,还不大要紧,就说:“窦哥哥,你留下照顾其余几个哥哥吧,我没事。”窦奎说到:“怎么没事,天都快黑了,你又喝了不少酒,我还是看着你回房才能安心。”明絮拗不过他,只好让他送回房间。
      回房之后,窦建德直接扶明絮做在床上,拿起茶壶来,倒了一杯茶水给她喝,明絮伸手接过,接茶之时,窦建德只见明絮一双水葱般的玉手趁在细腻的灰蓝色的茶杯上,分外好看。
      借着酒劲,捏住了明絮的手,明絮本能一缩手,茶水撒了些衣服上,忙用手去拂,窦建德也慌忙帮忙,不小心正好碰到了明絮的柔软了,一时两人一惊,都住了手,满脸尴尬。
      明絮已经有点恼了,说:“窦哥哥快回去吧,我要休息了。”
      如果是平时,窦建德即便是心里再怎么不情愿,也会答应。
      可此时他喝了不少酒,早就爱慕明絮,虽说明絮素来善良温柔,但平日里总不敢太过表露,今天借着酒胆,怎么也想跟她说明白他的心事。
      窦建德又伸手握住明絮的手,往怀中一拉,说:“絮儿,自打第一天看到你,我便喜欢上了你,这么多年我的所作所为你难道不明白我的心意吗?你摸摸我的心,看它跳得厉害不?”
      明絮待要缩回手,本就不如窦建德力气大,今日又喝了酒,更觉浑身乏力,这时窦建德更加不管不顾,一伸手把明絮抱在了怀里,只觉得真是软玉柔香抱满怀,说不出的舒服。
      明絮只觉晕晕乎乎,挣扎着想把头转向一边,躲避窦建德。
      可紧接着窦建德身子往下一压,两人都躺倒在床,窦奎半个身子压住明絮,双手抱住她的头,深深地吻起明絮。
      明絮身子被他压着,本就觉得呼吸困难,嘴又被他堵住,半点也动弹不了。
      窦建德今天本只想表白心意,可此时美人在怀,不由□□大动。
      明絮感到窦建德的变化,明絮不由恐慌起来,用手推着他的肩膀,身子也扭动起来,可她哪里是武功高强的窦建德的对手。
      她一扭动,对窦建德来说是更深的刺激,他吻住明絮,情借酒劲,想要更多,把手伸进明絮的衣服里,明絮不由打一激灵。
      明絮知道,再不制止窦建德的行为,只怕今晚便要失身于他,但推又推不动他,嘴巴用被他吻住,半点也不能由她。
      这时窦建德已经被情欲冲昏了头脑,只想要的更多,他微微抬起身来,把伸在明絮□□的手抽了出来。

      明絮更是害怕,双手乱抓起来,无意间正好碰到压在枕头下李渊送给她的短剑,情急之下也不知怎么就拔了出来,狠狠心刺向窦建德的后背。
      如要是在窦建德清醒的情况下,别说是一个明絮这样的身手,就是十个也伤不了他。可此时正值他意迷情乱之下,毫无防备,被明絮的剑刺进后背约莫有半寸深,一吃痛紧抱明絮的动作骤然停止,放开了她,愣在那里,豆大的汗珠顺着脸和身子就这样淌了下来。
      明絮一双好看的桃花眼怒而圆瞪,对着窦建德大喊:
      “窦建德,身为师兄,酒后趁人之危,你……”
      明絮说不出更重的话,只是这个时候回想自己这一生遭遇的不公,种种委屈涌上心头,眼眶蓄满了泪水。
      一时无言,她起身忙胡乱找几件衣服穿上,离他远远地站在门口,生怕再次他再次乱来。
      此时窦建德又是后悔又是难过,后悔自己酒后无德,伤了明絮。难过她拿刀刺伤自己,后背那点小伤对练武之人根本算不了什么,可拿刀刺自己的人是他是自己的心上人,教他怎么不难过?
      他想:看来明絮根本对他无情,要不然他亲近他,断做不出伤他的道理。
      窦建德坐在明絮的床上,低着头,内疚伤心不知如何是好,全然不管身上的伤口。明絮在门口站了一会儿,情绪平静下来,也后悔自己刚才的行为。
      看窦建德垂头丧气坐在那里,料他不能再伤害她,就试着走上前来,看看窦奎伤得到底怎么样。
      只见窦建德的后背已被鲜血染红,明絮骇得后退几步,急忙对他说道:“窦哥哥,快到凳子上坐下,我拿金疮药给你敷上,你流了好多血。”
      窦建德像是没听见一样,盯着明絮好长时间不说话。明絮也愣在那里,不知如何是好。
      过了一会儿,窦建德站了起来,站到明絮面前,说:“絮儿,今儿是我错了,不该强迫于你,但你好歹跟我说明白,你可曾喜欢过我?”
      明絮想了想,不知怎么回答,其实在她早就把自己的一颗心都给了李渊,在他心里,始终拿窦建德象哥哥般,没有象对李渊的那种心悸的感觉。可又怕伤害他,不敢明说,要知道这个窦建德是个死心眼的人,如果说不喜欢他,怕是他要做出傻事来。
      窦建德直直地站在面前,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他。
      没奈何,明絮轻声开口:“哥哥,婚姻大事,向来父母做主,我们做儿女的哪有自己做主的道理?今天你是喝多了,犯了糊涂,此事我不会向任何人提起,快来我给你上好药,你赶紧回去休息吧。此事不要再提了!”
      窦建德听明絮如此说,心里凉了一大节,以前总不好意思跟她说明自己的心事,今日借酒挑明,却谁知是落花有意,流水无情。
      窦建德又恼又不甘心,但看见明絮颤巍巍站在那里,衣衫不整,头发凌乱,眼角还有点点泪水,心又软了下来。
      只好叹口气,说:“你先休息吧,我回去了,你不用忙了,叫二弟给我敷药就行了。”说着走出了明絮的闺房,回到了自己的寝房。
      这边明絮见他离去,关上门来,趴在床上,余惊未消,哭泣起来。
      再说李渊那日和明絮分别后,怕耽搁行程,一路快马加鞭赶往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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