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恋恋热夏》橘子竹

3、事业无缘？桃花有运 夏夏慢慢挪

　　夏夏慢慢挪动步子想离他远一点，她微微转过脸想看看这人是否注意到她。结果发现他很放松站着，第一次见面穿的T恤短裤，今天有点不一样，穿稍微正式一点的衣服。
　　一样的是没正眼看她，一个眼神都没有。
　　她索性更大胆看他几眼，然后就发现他侧脸线条还真不错。
　　开玩笑，如果不是他有一副好皮囊，时夏怎么会多花一秒钟在这种没礼貌的男人身上。尤其是摔门的男人，简直毫无公德心。
　　脑海里的小人告诉她，帅气的长相和抵消一部分不好的品德。
　　夏夏偷着笑。
　　品德不好的帅哥在两站后下车，夏夏分出去的心回归心脏，开始焦虑面试的事。
　　她不用焦虑太久，因为这次面试时长不过五分钟。当然没人盯着钟表计算时间，她只觉得自己被问了两个问题，HR就说，“好的，今天就这样，后续有消息我会通知你。”
　　夏夏打开手机看天气，38°高温红色预警。她觉得哪里奇怪，但刚毕业的她就是毫无经验的一张白纸，不知道自己的直觉是否正确。
　　直到晚上林梦回家，肯定的下结论，“你被充KPI了。”
　　“啊？”夏夏的希望破灭了。
　　林梦从冰箱拿出两根“冻痴”递给夏夏一根，“你还不知道吧，HR也是有KPI的，有些公司为了不让HR闲着，规定每个月必须要叫多少人面试，才能拿到绩效工资。”
　　夏夏目瞪口呆，“那这些岗位是真的在招聘吗？”
　　“一半一半咯。”
　　时夏觉得自己就是傍晚的花，被太阳晒了一天，水分尽失只剩一张皮。林梦出门会友，门窗紧闭，家里安静得要命。
　　她倒在床上，打开微信钱包、余额宝、各银行APP查看账户余额，心算一下，懊丧地把头埋进被子里。她现有的存款是多年省吃俭用攒出来的，不够支付几个月房租的。
　　心烦意乱之间，听见楼上开门的声音，随后又是“嘭”的一声。
　　夏夏气急，恨不得马上就要跑上去理论，想想只有自己一个人在家，不过犹豫几秒钟当起了缩头乌龟。
　　第二天，夏夏根据林梦的建议，认真筛选公司，和HR把公司了解得透透的了才去面试。她一口气约了三个面试，全部在本周的最后一个工作日。
　　等到周五当天，夏夏在整个北区奔波。面试一无所获，她总不知道自己要什么，也不习惯做太多准备，事实上在面试官对她做出什么判断之前她就已经对该公司下头了。
　　傍晚拖着疲惫身体回家，在地铁上点一家没尝试过的烧烤犒劳认真找工作的自己。
　　夏夏爬到四楼才听见熟悉的脚步声，这是著名的死亡之楼——四楼。她觉得是时候了，到了五楼自家门口，夏夏没有开门，而是继续往上走。这时另一个脚步声已经停止，她加快速度。
　　用惯了电子锁，改回钥匙开门的陈之润有些不习惯。插进去，转两圈，“咔哒”一声，门刚打开，就听见背后传来幽飘飘的女声：“那个，你好……”
　　陈之润浑身起鸡皮疙瘩，他迟疑着转身，见是个大活人没错，松了口气。
　　见他眯着眼睛看自己，又是板着一张脸，夏夏鼓起勇气要速战速决，“你好，我是楼下刚搬来的租客，可以跟您说个事吗？”他还是面无表情，夏夏继续道，“您每次关门声音能不能小一点，这个老小区吧，隔音不好，每次您这边关门我们下面不仅能听到很大的关门声音，房间都会颤抖。”
　　夏夏摆上面对面试官时才有的笑脸，好商好量的语气，期待他的回复。
　　然而，很快，夏夏感觉到一阵凉意，随即又是“嘭”的一声。
　　陈之润本来手一直扶着门上的钥匙，后来看小姑娘说得话太多，索性转身认真听她说话。
　　现在她是满脸震惊的表情，陈之润则是一副“你懂了吧”的表情。小姑娘吓到了，他必须得道歉，“你也看到了……”
　　陈之润的话还没说完，被打断，“你也太过分了吧！”
　　没来得及做任何解释，小姑娘一溜烟跑了。
　　陈之润看着走道大开的窗户，再看一眼老旧的房门，狠心磨牙想：这破门一定得换！
　　等林梦回来，夏夏开始倒苦水，“梦姐，你认识楼上的住户吗？”
　　“楼上住了人？”林梦疑惑。
　　夏夏想了想，林梦要上班，确实她每次听见噪音都是林梦不在的时候。她跟林梦把过程讲了一遍，林梦跟着她一起骂，“太嚣张了吧！怎么有这样的人，没对你怎么样吧？”
　　夏夏激情澎湃地摇摇头。
　　但她们没有想出一个对付“垃圾”的好方法，夏夏只能暂时把这人记恨在心。
　　夏夏一直在为找工作发愁，每次听见关门声，她就把楼上男人骂一遍作为发泄，这时颜值的作用不比情绪发泄口作用大。
　　林梦周末会穿过整个市区投奔男友，通常只有她一个人在家。有一周周末下午，她听见好几个男人说话声，夏夏抓紧了自己的小被子。随后是一阵乒铃乓啷响动，过了没多久，听见一群脚步声，是在下楼。她好像感觉有人在五层停留了一会儿，最后声音消失。
　　神奇的是，这天以后，她没再听见生气般的关门声。

　　面完几家公司后，夏夏自觉已经积攒不少工作经验，她花一天时间投了不少公司，当天就接到几个HR的电话。电话里她跟HR确认工作内容、工作时间和最重要的工资。
　　都满意后跟HR敲定面试时间，最多的时候一天能有三个面试，林梦对此很满意，“不错，振作起来，小朋友！不知道要干什么就多去面试，HR把你当KPI，你也把他们当KPI！”
　　夏夏内核仍是懒散的，不那么满意的公司都不怎么认真对待。这天她只有一个面试，面试结束从公司出来的路上接到另一家公司HR的电话。路上车来车往特别吵，她跟HR说完抱歉，飞快跑到一条小路靠近墙壁站着，“您好，我现在到了一个比较安静的地方了，请讲。”
　　HR足足跟她聊了有半个小时，然后问道：“今天下午是否方便来公司面试呢？”
　　夏夏一般不接受当天约面，她根本没有时间准备，这天是想着两场面试才对得起自己化的妆，欣然答应。
　　这样也就不用回家了，在地铁站附近找家店吃午餐，下午直接去面试。
　　夏夏根本没有查公司相关的任何问题，抵达公司楼下时稍微有些震惊。毫无疑问这是她近期遇到的环境最好、HR最为礼貌的公司了。
　　面完出来夏夏还晕晕乎乎的，面试官问她是否了解公司，她摇头；HR问她简历内容，她赶紧解释没有写的那么厉害，重在参与。然而没有咄咄逼人的问题，没有严厉审视的目光。HR就等在外面要送她出去公司，请她静候消息，整个过程再愉快不过。
　　只不过从会议室出去的路上意外遇到了楼上的扰民男，这次他倒是把注意力分给她一点，欲语还休的样子？
　　楼上噪音消失后，夏夏心情好了许多，可是想到他当天那么的无礼且吓人，收敛了脸上的笑容，面无表情跟着HR走出去。
　　“请问，刚刚这位是公司员工吗？”她问HR。
　　HR一脸“我懂”的表情，“你是指那位帅哥吧，不是，他是我们老板的同事。”他转过头问，“你还记得老板是谁吧，就刚刚面试时最左边那位。”
　　夏夏面的这份工作属于行政部，HR和面试官面完之后，老板也要过目才行。夏夏总共只见到老板几分钟，如临大敌一般，谁知老板只随机问几个无关紧要的问题，面试便结束。
　　她今天没戴眼镜，再见面还真不一定记得老板长什么样子。
　　公司外面另有几栋商业大楼，楼下直通地铁，旁边就是商场，从地铁到到商场的地下通道全是商铺，夏夏从头逛到尾，吃饱喝足，拎了一盒周黑鸭回家。
　　陈之润意外在这里见到邻居小姑娘，周围都是人不方便打招呼更不方便解释，眼见着人气呼呼走了。
　　他直接走进成奇办公室，已经来过几次，熟门熟路坐在沙发上。成奇翻个白眼，扔给他一瓶罐装咖啡，陈之润接住，皱眉：就这？
　　“行了啊，少爷，有得喝就不错了！”
　　陈之润拉开易拉罐，喝上一口，问：“刚刚有面试？”
　　成奇走过来坐在他斜对面，夸张道：“你怎么知道？不会在我这儿安监控了吧？”
　　陈之润继续问：“人怎么样？”
　　“不错啊，就她了。”成奇稀奇道，“你问这个干什么？我倒要问问你，工作感觉怎么样？”
　　上次陈之润去公司就是敲定关键事项，现在已经工作一段时间了。他就职的公司和成奇公司就隔一栋大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