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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番外 师叔,节日快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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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起,窗外白茫茫一片。年关在即,天气愈发的冷,被窝里暖烘烘的,教人不想起床。
许瑜睁开眼,往旁边看了看,易云昭竟然不在了,怪不得被窝越发的冷下来。
他心中诧异,怎的这人今天起的那么早?平日里都是自己起来,才在一边催他起床。
用早饭时,易云昭也并没有出现,只是他们平日里吃饭的桌子上,一只天青色瓷瓶中插着一只新鲜的红梅。
许瑜问府中的下人易云昭干什么了,下人们都闭口不谈,只道是将军不让说,说完便笑嘻嘻的跑开了。
弄得这么神秘,到像是易云昭能干的出来的事情。
许瑜没有再问,只是嘴角含笑,慢嚼细咽地吃着早饭。
直到傍晚时分,华灯初上。
许瑜安静地在卧房里看书,只是翻到的那一页,似乎很久没有变过。
说不期待是不可能的,但若是表现明显,易云昭回来,说不定要拿此事显摆一通。
过了会儿,下人来传,说是有一拜帖要交予他。
那拜帖上的字迹潇洒自如,起落之间常有连笔,可想而知这人写这拜帖时,是如何得意。
“请师叔于城南烟雨亭一见。”
许瑜悠然走出将军府,不慌不忙,仿佛并不是着急着赴约,而是上街闲逛。
“许公子也太沉的住气了吧,要是我赴心上人的约,必定比谁都紧张。”易烟看着许瑜连出门槛的时候脚都要轻抬慢放,自己都忍不住替他着急。
“烟儿,你傻呀,你没看许公子从下午开始便换好衣服坐在卧房等了吗?他这是怕我们看出来呢。”易灵敲了一下易烟的脑袋,掩面笑道。
街上可能是因为下雪,多了几丝过年的热闹。
红红的灯笼早早的亮了,街边小摊泡煮的食物升起浓浓的蒸汽,商贩们搓搓冻红的手,喜气洋洋地招呼着客人。沿街的货郎叫卖着,卖一些年关才有的新鲜玩意儿。
“公子,这一枝梅花送给你。”货郎挑着担子,慢慢悠悠走过来,将架子旁别的那只梅花取下,递到许瑜面前。
那梅花开的正艳,正如某人的笑容一样。许瑜接过,轻捧在手中。心中的感觉十分奇妙,这个人似乎就在自己身边,但却不肯现身。
“您看我这架子上的物件,可有喜欢的?选一个吧,也送给你。”那货郎笑的憨厚,缓缓将背上背的架子搁在地上。
许瑜看到一只木雕的小狐狸挂坠,眯着眼睛,笑的狡猾。他忍不住用手指抚弄小狐狸的眉眼,果真是惟妙惟肖。
过了一会儿,一个长得粉雕玉砌的小女孩跑了过来,手中也拿着一只梅花。那梅花枝能有半个她长,穿着厚厚花棉衣的她像个团子一样,小短腿一前一后地跑着,着实可爱。
许瑜蹲下身去迎,等那孩子将花放到他手中,脸上不自觉带上了笑意。
“哥哥,祝你和心上人,白头偕老。”
小孩一字一顿地说着,稚嫩的声音仿佛将这句话写入了一个轮回。
许瑜脸上笑意更浓,酸胀胀的感觉在心底充盈起来。
接下来,每隔一段路,便会有人递上一只梅花,摆摊的商贩,过路的行人,街边店铺里的小二,许瑜的脚步,也越来越迫切。
到了城南烟雨亭,亭外挂满了一串一串的精致小巧的灯笼,每一个上面,都写着“情深易许,生死契阔”的字样,笔迹出自一人之手。
许瑜快步走进亭中,却发现亭中并没有人。他转身向外张望,正对着的远处天空中,几束烟花升起,在空中炸开,化作星光,飘落下来。烟花虽然易逝,但一个接一个,不绝于耳,也能让人看到永恒。
易云昭就在这灯火阑珊中,从暗处不疾不徐的走了过来,犹如初见时,言笑晏晏。只是眸中有真情流动,只看他一眼,便恐怕要溺进去。
“师叔,节日快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