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3、第53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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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事情的发展就要顺利得多了。
既然已经相遇，兄弟俩干脆一起执行任务。
虽然这个提议遭到九喇嘛的强烈反对，但无人在意它的看法。
最后小狐狸是气鼓鼓地钻进卡卡西的背包里，连零食都哄不出来了。
“不愿意出来就算了，它爱吃不吃。”又一个任务顺利完成后，将白色团扇重新收好，斑瞥了一眼，“卡卡西你以后别太惯着它。”
听到这一句，本来一直憋着不出声的九喇嘛终于忍不住探出脑袋吼：“你说这话良心都不会痛吗！你对我的毫不留情要是能分一点在对卡卡西身上，这小鬼的实力指不定还能有个大突破！”
斑：……
这狐狸怎么说得好像比他还关心他弟弟的成长？
额上竖起叉叉，斑怼回去：“卡卡西是我从小养大的，我自己的弟弟，他的实力我会不知道？哪儿轮得到你说三道四！”
“我怎么就没资格了！”九喇嘛也气得不行，激动得从背包里一举跳到斑的肩上，一人一狐直接中门对狙，“卡卡西不也是我的契约者吗，我堂堂九尾，想让自己的契约者变强一点难道有错？”
“你说话就说话，别动不动跳到人身上。”
抬手拎起肩上小狐狸的后勃颈，看着后者张牙舞爪的模样，斑啧了一声，随手甩到旁边已经笑得不行的弟弟怀里。
卡卡西连忙手忙脚乱地接住。
“看好它，别等会儿进镇了还当着外人的面胡乱说话。”
怀里抱着已经气成球的小狐狸，卡卡西嗯嗯了好几声，眼睛弯成月牙笑。
想想以前几乎都是他和九喇嘛吵架，难得见一回兄长和九喇嘛吵起来呢，虽说九喇嘛毫无悬念被压制住就是了。
这样“热热闹闹”的氛围一直持续到剩下的任务都执行完毕。
直到最后一项任务也圆满结束，两人核对各自手里的任务单，确定没有任何遗漏后，收拾好领取报酬的信物，当天便启程打道回府。
回到花之国又用了大约一周时间，可惜中途他们都没再遇到黑绝，也就一直没找着机会解决掉对方。
不过不急。
卡卡西深吸一口气。
迟早有一天，他要亲手把那人斩杀掉！
***
两人先是到镇上的换金所领取报酬，最后所得加起来，足够他们未来整整三个月都不用去接任何任务了。
这下可以待在家里无所顾虑地好好休息了。
唯独九喇嘛对这个消息表现得闷闷不乐，估计是嫌弃不出任务的生活可能会有点无聊。
刚回到家没多久，小狐狸就迫不及待地跑出门，只留下一句“我去海边找矶怃玩”便跑没了影儿。
小狐狸贪玩就贪玩吧，正好他们也趁这个机会好好打扫一下家里，毕竟也有好几天没住人了。
大扫除期间，三郎还过来找他们，见到他们都在，眼睛顿时一亮：“你们可算回来了，跑了好几次都扑了个空，这回总算遇见了！”
彼时卡卡西正在里屋打扫卧室，斑正好拿着扫把打扫前院，闻言顺口回了句：“找我们什么事？”
“今晚来我家吃饭吗？算是为你们接风洗尘了。”三郎笑道，“我这几天出海收获颇丰，想请你们吃一顿海鲜大餐！”
看来矶怃这几天也帮着出了不少力呢。
斑嘴角带笑：“行啊，不过你准备的海鲜大餐里有秋刀鱼吗？”
三郎打趣：“这算是点餐吗？”
“你不介意的话。”斑耸耸肩，“我弟弟非常喜欢秋刀鱼，要是海鲜大餐里没有这个，他估计要失望了。”
“那我可得多准备一点了。”三郎点点头，“那斑先生呢？有没有什么特别喜欢吃的海鲜？”
“我就不必了，有秋刀鱼就行，到时我们一定准时拜访。”
“那就晚上再见，记得跟卡卡西也说一声哦。”
于是，他们晚上的行程就这么定下了。
斑把这个消息转告给卡卡西时，后者正好将两间卧室都打扫完毕。
卡卡西很高兴，提议晚上过去时带一点礼物。
“那就买两盒豆皮寿司吧。”斑面不改色，“这是酸甜口，老少皆宜。”
“……”卡卡西，“哥你要是想吃，我等会儿就去镇上买给你。”不必特地等到晚上。
但被斑义正词严地拒绝了：“我是在认真提议。”
才不是自己想吃对吧。卡卡西忍笑：“好的，不过两盒怎么够，我们一共有六个人呢，怎么着也得买个四盒才行。”
斑眨眨眼，笑而不语。
后来去赴晚饭之约时，两个人还真带了四盒豆皮寿司作为礼物，不过担心两个老人可能会吃不惯，卡卡西还另外买了真·老少皆宜的甜品红豆糕。
九喇嘛估计是在海边跟矶怃玩得忘乎所以了，没跟他们一起来。
到达三郎家时，爷爷奶奶还笑着说根本不用这么客气，但斑摆摆手，哪有空着手登门拜访的道理。
将悉心准备的所有菜肴一一端上饭桌，三郎还贴心地用另外的盘子将几份甜点单独分装摆好。
几人刚一落座，小水就不知从哪儿扑过来抱住斑的一只手臂，吵着闹着要挨着他坐。
正好在斑另一边的卡卡西嘴角一抽，不甘示弱地抱住兄长的另一只手臂，歪着脑袋对小姑娘道：“小水乖啊，去和你自己的哥哥坐，我的哥哥我自己看住就好。”
哪知小水这次固执得很：“我不！反正卡卡西哥哥等会儿回家后就可以独占斑先生了，我都好几天没见着斑先生了，这会儿让一让小水怎么了！”
“自己的哥哥哪有让出去的道理？”
“我又没说不还，卡卡西哥哥小气鬼！”
被夹在中间、一左一右来回拉扯的斑：……
一脸淡定地收回自己的手，斑从容地从坐垫上站起来：“你俩挨着坐吧，我要喝酒，我去陪爷爷坐，你俩未成年就别坐过来了。”
爷爷对此当然十分高兴：“那可好，总算有人能陪我喝酒了！”
一旁的奶奶还不忘提醒：“不能喝太多哦，已经不是年轻小伙子了，别第二天宿醉惹得头疼。”
爷爷摆摆手：“放心放心，我自有权衡。”
新加入两者中间的斑也笑着点头：“奶奶放心，我们保证只喝一点。”
坐在对面的卡卡西和小水：……
一大一小大眼瞪小眼，面面相觑，末了小水瘪嘴：“看吧，这下好了。”
卡卡西倒是不介意，拍拍自己身边空出来的坐垫，笑盈盈道：“来，小水妹妹坐过来，哥哥我给你夹菜吃。”
虽说跟预想的不太一样，但小水还是听话地坐了过去，只是嘴里还在小声嘟哝“要是斑先生坐我旁边就好了”，听得卡卡西着实哭笑不得。
将最后的海鲜烩汤端上桌，三郎随后也入座了。
随着一声“我要开动了！”，围着桌子的六人也彻底放开，边说边聊，场面一时间其乐融融。
期间，三郎还好奇地询问他们去执行了什么任务，不过这个问题被卡卡西以“我们签了保密协议”为由给委婉地回绝了。
所幸三郎也不介意，话题很快又转到另一个方向。
爷爷和奶奶甚至还讲起了他们年轻时的爱情；小水也乐颠颠地讲述自己在帮奶奶缝制衣服的过程中学到的新知识；三郎兴致上来了，也会分享一些自己外出打渔时遇到的趣事。
这些都是身为忍者的他们以前从未体验过的属于普通人的生活。
完全不同的成长环境，截然相反的人生体验，他们之间可聊的话题实在太多了，斑和卡卡西都听得津津有味。
就这么聊了又聊，最后话题被三郎绕回到“等今年冬天一到，就要带着家人去北方看一次雪”上。
“虽然不是很多，但短期旅游一次的钱我已经攒够了。”说到这个，三郎还有点自豪，“今年冬天就能带小水去看一次真正的雪！”
旁边的小水当即瞪大眼睛：“真的吗？！”
在反复确认这个消息是真的之后，小水兴奋得不行，激动得从坐垫上蹦起来，差点把面前的盘子给掀翻，吓得坐在旁边的卡卡西连忙伸手按住。
“我现在无比希望冬天快点到来！！”小姑娘忍不住扯着嗓子喊。
“乖，咱们坐下说话。”卡卡西摸摸身边小姑娘的脑袋。
这孩子，就这么想见到雪吗？
***
晚饭结束后，又在三郎家里逗留了约半个小时，斑和卡卡西才起身告辞。
伴随着小水在他们身后一声声锲而不舍的“路上要小心啊”，两兄弟对着相送的这一家人挥挥手，并肩走向其实就在不远处的自己家。
半路他们还偶遇了正巧从海边玩耍回来的九喇嘛。
甫一见面，小狐狸就不客气地蹦上卡卡西的肩膀，可惜还没待上一秒，就被银发的少年十分嫌弃地用手提溜下来。
“你爪子干净吗就往我身上跳，等会儿回家我正好要洗澡，顺便给你也洗一洗。”
九喇嘛立刻挣扎：“我不！我讨厌洗澡！你给我松手！！”
见状，本来是并肩走着的斑一下子躲得老远。
他可不想被小狐狸当成救命稻草给一爪子抓住，再说弟弟有洁癖这方面，饶是他这个做哥哥的也只能遂意。
用了点力道才按住怀里躁动无比的小狐狸，卡卡西一头黑线：“我还准备重操旧业给你刷牙呢，不然今晚就别在我床上睡，去睡矶怃的纸箱子。”
九喇嘛飞快：“睡纸箱子也行！”
卡卡西：“……由不得你。”
最后回到家里，不出意外被死死按住脑袋洗了个澡。
完事之后，小狐狸全身裹在一块干净厚实的柔软棉布里，全程面无表情地任由同样头发湿漉漉的银发少年给自己擦毛。
旁边的斑见怪不怪，拿起自己的洗漱用品：“那我去洗澡了，你们慢慢忙。”
卡卡西点点头当是回应了，一边用棉布仔细擦着小狐狸的两只耳朵，一边问：“你今天一天都在跟矶怃玩？”
“除了它，我还能去找谁。”九喇嘛抖了抖耳朵，只觉自己耳朵上的毛都要被搓掉了，忍无可忍地抬起爪子，“你就不能先擦我的爪子？”
“别急，一个一个来，我全都会照顾到。”卡卡西淡定地把爪子重新按下去，“那你今天不会一整天都在海边吧？”
“怎么不会，矶怃带着我去海上溜达了一圈呢。”九喇嘛有点不爽地喷喷鼻息。
“你不是不通水性吗？”卡卡西诧异。
“只是在海面上，它驮着我，我踩着它的背。”
“诶？矶怃背上不都是尖刺吗？你爪子没受伤？”说着还抬起小狐狸的爪子认真检查。
说起来，刚才在给对方洗澡的时候，他都没怎么注意小狐狸的爪子有没有受伤。
“它的刺可以收起来。”九喇嘛无言，倒也没收回自己的爪子，任由小少年抓着顺便擦干净上面沾着的水，“我们尾兽是查克拉的集合体，外形本来就不固定，不然我怎么把我另外八条尾巴收起来？”
卡卡西想想也是，摸摸小狐狸的脑袋：“那你能变成狗狗的形象吗？”
九喇嘛顿时皮笑肉不笑：“我看你是不想活了。”
语毕，一口直接咬住恰好伸到它面前的一只手。
于是，斑洗完澡回来，见到的就是客厅里人飞狐跳的你追我赶场面。
斑：……
刚刚不是还好好的吗？他就洗了个澡的功夫，这俩怎么又打起来了？
用棉布擦着自己湿哒哒的头发，斑淡定地望着房梁上飞来飞去的一人一狐：“卡卡西，等会儿要擦干头发再睡觉，听到了吗？”
然后得到弟弟百忙之中的抽空回应：“好的哥哥！等我逮住这只狐狸，我立马就去擦头发！”
斑嗯了一声，转身挥挥手：“那我先回房了，你俩玩够了就早点睡。”
“等等等等！”九喇嘛着急大喊，“斑！我今晚跟你一起睡！”
可惜被斑毫不留情地一把关上面前的门：“你去睡矶怃的纸箱子吧。”
不仅被无情回绝，还差点一头撞到合上的大门上。
就因为这么一点小差错，下一秒它就被身后眼疾手快的卡卡西一把逮住。
整只狐被单手提溜在半空，九喇嘛瞪眼：“我就不信你还能咬回来！”
卡卡西眉毛一抽，还没得来及说什么，手里的小狐狸毫无预兆地变大，他的视线又是一次天旋地转。
局面顿时反转。
毫不费力将小少年一爪子按在榻榻米上，九喇嘛龇牙咧嘴地恐吓：“你哥不在，我可就没什么顾虑的了。”
看着脑袋上方硕大无比的毛茸茸狐狸，卡卡西眨眨眼，完全不在意自己正处于劣势，反而突发奇想：“九喇嘛，等冬天的时候你恢复成这样的体型，到时我枕着你睡觉，是不是会超级暖和？”
九喇嘛：……
你脑子里整天都在想什么呢！
不过打闹归打闹，这天晚上，九喇嘛依旧睡在卡卡西枕头边上就是了。
***
八月到来时，花之国举办了为期两周的夏日祭。
此时距离他们遇见黑绝，已经过去了整整两个月。
这两个月来，斑和卡卡西的日常生活就是早晨去后山的树林里训练（主要是斑训练卡卡西，指导三勾玉写轮眼的实战技巧），中午回家做饭，不过有时三郎会邀请他们去自己家里用餐；下午没事了，两人就一起去海边钓鱼。
每次去钓鱼，他们都能遇到矶怃，主要是因为小狐狸每次都要对着海面喊矶怃出来跟它玩。
矶怃倒不介意被打扰，不如它很高兴现在每天都能见到他们。
“毕竟我们尾兽拥有无限生命，一只兽常年生活在海里也蛮无聊的。”彼时小乌龟正趴在一块石头上，对着旁边正在钓鱼的他们慢吞吞道，“要不是九喇嘛现在也定居过来，我可能会提前进入冬眠。”
“嗯？”原本专心钓鱼的卡卡西闻言转头看过去，“你还要冬眠？”
“乌龟都有冬眠的习性。按照你们人类的时间划分，一般十月底我就会潜入到深海去，等第二年开春再浮出来。”矶怃的语速不紧不慢，“等我冬眠后，就算是九喇嘛的声音我可能也听不见，所以九喇嘛，你那个时候也别来打扰我了。”
九喇嘛咕哝一句：“所以你干嘛非得是个乌龟？还浑身是刺。”
矶怃也不甘示弱：“我还没嫌弃你浑身是毛呢。”
九喇嘛顿时脸一抽，刚想发飙，一旁的斑忽然开口：“我记得九只尾兽中，除了你，不是还有八尾也生活在海里吗？你俩难道一直没见过面？”
“牛鬼啊，之前是跟它见过一次。”矶怃想了想，“不过它不太喜欢我，老是嫌弃我的刺会扎到它。真是的，它一个软体动物怕我的刺干嘛？扎一下又不会流血，我很不理解。”
斑：“……这样啊。”
这个回复倒是出乎他意料了。
旁边的卡卡西差点喷笑。
八尾在他的记忆中似乎是一只长着牛头的巨型章鱼，这么一想，跟浑身长满刺的乌龟还真有点不太搭。
不过，尾兽们之间的相处模式原来这么有趣吗？
***
夏日祭到来时，他们是和三郎一家一起去参加的祭典。
顺便一提，在这次祭典上，卡卡西还为自己谋了一个摊位专门售卖各种灯笼，还被三郎揶揄：“是不是很介意上一次自己一盏灯笼都没卖出去？”
卡卡西对此笑而不语。
也许是因为这一回时机把握正确，卡卡西的生意总算变好了，刚出摊没多久，灯笼就宣告售罄。
虽说赚的钱不多，但这至少证明了他编的灯笼还有人愿意买的！
银发少年对此很是扬眉吐气。
唯独一旁陪同出摊的斑和九喇嘛对视一眼，笑得不行。
晚上这里还有烟花祭。
几人都穿着新买的浴衣，卡卡西也难得不去跟小水争位置，任由小姑娘从头到尾跟个小尾巴一样乐颠颠地缠着他的兄长。
斑是既感到无奈又有点头疼，偏生这小姑娘对他是满满的欢喜和崇拜，让他也不好意思拒绝这份单纯的喜欢，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
烟花祭即将开始时，他们登上了一座山顶，摊开从家里带来的零食和小地毯铺在地上，占据最佳的观赏位置。
双手揣进浴衣宽大的袖口里，卡卡西抬头望着头顶上方盛大无比的绚烂烟火，看着那些如雨点下坠的火星，突然有些感慨。
来到这个世界后，他所见到的每一场烟火似乎都给他留下了不可磨灭的深刻印象：第一次是和泉奈，第二次是和初代、二代两代火影，而今天是第三次，是他们开启全新生活后参加的第一场烟火会。
——要是未来的生活能像如今这般一直和平安宁就好了。
这样的念头在脑海中一闪而过，下一秒鼻尖就萦绕一股香甜过头的味道。
卡卡西微愣，低头一看，坐在他身边的小水正举着一块红豆糕送到他嘴边，还歪着脑袋看他：“卡卡西哥哥要不要也吃一块？”
“谢谢小水。”弯起眼睛一笑，卡卡西张嘴顺从地咬住，一股甜腻霎时在口中弥散。
这不是他喜欢的味道，但不知为何，今次却觉得甜品原来还能如此可口。
在火树银花的灿烂美景下，坐在对面的兄长正一小杯一小杯悠闲无比地酌酒，旁边还潜伏着一只趁人不注意就偷喝的小狐狸；小水给他投喂一次食后，就专心地吃着零食赏烟火；三郎未成年不能喝酒，但很喜欢跟斑聊天，许是因为两人都同为兄长吧，话题能从彼此的人生理想谈到如何发家致富上。
这样的氛围实在太过和谐安宁，一度让卡卡西险些忘记他的头上其实还悬着一把随时可能掉落的巨剑。
想到不久前找上门的黑绝，卡卡西脸上原本的笑意也有所变淡。
如果可以，他想守住这份简单的欢愉。
以往都是斑站在他的前面，替他遮风挡雨、隔绝所有危险；而这一次，知晓未来走向的他是不是能提前做点什么，将自己还未走上歧路的兄长好好护住？
***
烟花祭结束时，已是晚上十点。
小水毕竟还是小孩子，抵挡不了浓浓的睡意，最后是被三郎背在背上睡着了。
几人一起走过一段路后，斑和卡卡西也和兄妹俩道别，在下一个路口改变方向前往自己的家。
九喇嘛也睡着了，这会儿缩成了一小团被卡卡西抱在怀里。
寂静无人的林间小道上，唯有若有似无的夜风与他们一路陪伴。
斑双手揣进袖口里，开口唤：“卡卡西。”
卡卡西正在走神，忽然听到兄长叫自己的名字，下意识应了一声。
“是不是有什么心事？从刚刚开始就看你有点心不在焉的。”
“……也没有心不在焉吧。”
卡卡西摸摸鼻子。
所幸斑也没有追问，只是轻轻嗯了一声：“你也长大了，有点自己的想法很正常，也的确不必再像小时候那样事事都告诉我，只不过刚才看你一副心事重重的表情，我有点在意罢了。”
闻言，卡卡西默然。
该说兄长对他的情绪变化足够敏锐吗？他还以为自己之前表现得应当与往常无异，没想到在兄长面前完全是漏洞百出。
“我能理解你想尽快变得能独当一面的心情。”斑的声音还在继续，“但我毕竟是你的兄长，我以前说过，哪怕天塌下来，也会有我在上面顶着，所以如果是遇到了现在的你还无法独自解决的事，你可以随时向我求助，知道吗？”
卡卡西脚步一顿，闭上眼深吸一口气，良久，才缓缓吐出：“我知道，哥哥。”
这语气里多了一丝与平常不同的郑重与决然，斑微微一愣，下意识转头看向身边的弟弟，然而后者脸色如常，只似有所感般同样转头看向他，末了眨眨眼，弯起眼睛冲他一笑。
一切好像没什么不同。
斑皱了皱鼻子。
但为什么他会觉得，就在刚刚，弟弟好像下定了决心要去做某件事？
***
卡卡西的确要去做一件事。
而且，这件事他还不打算让斑知道。
将已经完全睡熟的九喇嘛放到自己枕头边的专属小窝里，卡卡西抿了抿嘴。
以前是他把事情想得太过简单，以为只要离开了木叶，他和兄长便能远离忍界所有的纷扰，过上属于自己的平静生活。
直到两个月前，黑绝突然现身，他才终于醒悟，只要这个人还存在于世上一天，他和兄长的生活就永远藏着一丝隐患，就像是隐藏在平静水面下的一股暗流，让人防不胜防。
时至今日，黑绝仍没有现身，可转念一想，他为什么非得等对方主动找上门来？
既然他都已经猜到问题的源头是出在那块宇智波石碑上，那为什么不干脆一点，直接釜底抽薪地解决问题？
当初黑绝能成功欺骗斑，靠的不过是那块石碑上被篡改的虚假内容，既如此，那他直接去把石碑毁掉不就好了。
卡卡西眼神一暗。
决定了，下一次兄长去执行任务之时，他就返回南贺神社，将那块石碑彻底毁掉。
没了石碑，他倒要看看黑绝还怎么欺骗斑！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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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
第53章 第53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