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8、第38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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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介绍一下，这是尾兽中的九尾。”
斑的语气十分平常，平常得仿佛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但眼前的九尾显然非常不爽，瞳孔里满是盛怒的火焰，也不管离自己最近的人到底是不是刚刚跟自己打的那个，抬起一爪子就直接挥了过去。
恰好站在正对面的卡卡西：？！
就在旁边的斑脸色一黑，迅速往前跨出一步挡到弟弟前面，同时抽出背后的白色团扇格挡在自己身前，将迎面袭来的攻击全部反弹回去。
被自己的攻击毫无预兆地打到，九喇嘛还没反应过来，下一秒就与近在咫尺的一双万花筒对上视线。
眸子的主人冷冰冰地瞪着它，威胁道：“再搞小动作，信不信我立刻原地封印你？”
九喇嘛：……
九喇嘛感到很憋屈，九条尾巴在半空中焦躁不安地挥动着，既火大又无可奈何：“我说你这个人类是不是有什么大病？老夫就是想安安稳稳睡个觉，你都要特地跑过来打扰？还二话不说上来就开打，我招你惹你了？！”
最可气的是它还打不过这个人类！
话说现在的人类都这么强了吗？？
“只能说你恰好被我碰上了，而非常不幸的是，我宇智波一族的万花筒似乎是天克你的能力。”斑毫不在意，转头看向依旧处于呆滞中的弟弟，“卡卡西，过来跟它签订通灵契约。”
卡卡西被这句话惊得回过神来，内心一阵顿时狂跳，嘴角却是止不住地抽搐。
让一只尾兽当通灵兽？
估计也就只有他这位天不怕地不怕的兄长能做得出这种事吧。
显然，听到这句话，九尾的情绪比他还激动：“被迫跟你这个人类签订通灵契约也就算了，我实力不济打不过你我也认了，但这小鬼是什么情况？凭什么要他跟本大爷签？！老子不签！”
斑皱眉：“签不签哪儿轮得到你说了算。”再次转头唤弟弟，“过来。”
九尾当即气急败坏，爪子直指对面的银发小少年：“除非他跟我打一架，他赢了，我就答应跟他签！”
“我有在问你的想法吗？”斑的表情阴恻恻，“他是我弟弟，我不关心你愿不愿意，我说签，你就必须签！”
尾巴顿时在半空中挥舞得更剧烈了，九喇嘛龇牙咧嘴，冲着自己的新晋契约者低吼：“我才不要跟一个小鬼签通灵契约！就算要再被你打一次，也别想老夫我妥协！”
斑皮笑肉不笑：“那就再打一次吧。”说着，刚准备动手，就听对面传来弟弟弱弱开口的声音。
“……那个，哥哥，我也不想跟它签。”
斑动作一顿。
可他还没来得及说什么，九喇嘛倒是先不爽地嚷嚷起来：“你居然敢嫌弃我？！你这小鬼看上去跟个弱*鸡一样，凭什么嫌弃我！”
卡卡西实在哭笑不得。
这九喇嘛的脾气还真是千百年如一日的臭。
会作出这个决定，自然是有他自己的考量。
别说现在的他根本没有能力压制九尾，就算签订了，看九尾对他的态度，指不定哪天就找个机会把他咔嚓了呢。
虽然在斑的眼皮子底下，这只狐狸大概率不敢这么做，但未来肯定会想方设法给他使绊子；既如此，当然还是远离为妙。
想想鸣人当初驯服九尾花了多长的时间、中间又费了多大的力气，卡卡西就觉得自己还是别蹚这滩浑水为好，省得以后还要提心吊胆这只睚眦必报的狐狸哪天会报复他，
不过话又回来，他的兄长未免也太厉害了吧。
卡卡西瞅了瞅面前的这只大狐狸。
这会儿的九喇嘛还没有像未来那样，被水门老师分成了阴、阳两股查克拉，实力应当是全盛时期，但即便如此，在斑的面前依旧是只有被碾压的份。
这么一想，果然还是他的兄长更厉害。
“别担心，有我在，它不敢对你怎么样。”
看出了弟弟心里是在打退堂鼓，斑干脆一把将弟弟拉到趴在地上的狐狸面前（主要是九尾的体型太过庞大，只能趴在地上跟他们讲话）。
在地上摊开一副通灵卷轴，在九尾充满怒火的瞪视下，斑将一支苦无递给弟弟，还生怕对方不明白般耐心解释：“通灵契约是以血为媒介，不需要太多，就划一个小伤口，然后将血滴到卷轴的图案上，你们之间的通灵契约就能正式成立。”
卡卡西却本能地往后退，完全是避之不及地连连摆手：“不了不了，哥哥，真的不用，再说我对通灵兽也没有需求，平时也没有能用上的地方，这只，呃，九尾，还是哥哥一个人签订吧，我就不用了。”
“但忍者一般都是以家族为单位同通灵兽签订契约。”斑的语气难得严肃，“你是我唯一的亲人，只有你有资格与我签订同一种通灵契约，而我也希望你签订。”
卡卡西有些犹豫，转头看向对面庞大无比的九尾。
后者还在炯炯有神地瞪着他，硕大的瞳孔里都能清晰无比地倒映出他此刻的身影。
“你俩居然是亲兄弟？”
九尾眼里写满难以置信，仰起脑袋喷了喷鼻息，“说实话，除了眼睛的确很像外，从你们两个人的身上，我找不出其他有任何相像的地方。”
“身体里流淌着同样的血，就是我们最相像的地方。”斑怼了回去，再次将苦无递给弟弟，“虽然打不过我，但这只狐狸的实力总体而言还算不错。有它作为你的通灵兽，哪怕有天我不在你身边了，也至少不会担心你会遇到危险。”
卡卡西蹙眉：“什么叫你不在我身边？难道未来我们不是生活在一起？”
“那只是个比方。”斑无奈了，下一秒又催促，“快点滴血，咱们还要赶路呢。”
“……”卡卡西先是看了一眼斑，再转头看向九喇嘛，注意到后者简直恨不得把他生吞活剥的凶狠眼神，抽了抽嘴角，认命地接过苦无。
于是，在九喇嘛的悲愤哀嚎下，它又多了一个通灵契约者。
完事之后，斑就打算直接让九尾重新回通灵界去。
但九喇嘛立刻猛摇头：“别别别，老夫我好不容易出来一趟，让我在外面多待一会儿！”
斑吐槽：“你也不看看你的体型，你想走到哪儿都引起别人注意吗？”
“我可以缩小的！”九尾反驳，生怕两人不信，又补充一句，“我本来就是查克拉的聚集体，体型大小是可以依据自身的意志随意改变的。”
卡卡西有点好奇：“那你能缩多小？”
虽然很不爽这个小鬼，但谁叫自己打不过人家哥哥呢。
顶着斑充满警告意味的视线，九喇嘛只好乖乖解答：“大概你们人类手掌的大小吧。”
“那也不行啊。”卡卡西抬手指了指，“你的尾巴太显眼了，缩再小也是九条吧？是个人都能看出你的不同寻常之处，照样会引人注目。”
九尾顿时一噎，妥协道：“那我藏起另外八条好了。”
为了能待在外面，它也是真的很委屈自己了。
斑收好团扇，双手抱臂：“那就快点缩，我们还急着赶路呢。”
“……”深呼吸，深呼吸。
在心里不断重复了好几次“不是人家的对手”后，九尾总算平复了又升起的想揍人的心情，在对面两人一眨不眨地注视下，一点一点将自己的体型缩小，中途还真的将自己的尾巴收起了八条。
卡卡西专门绕到后面去，本想看看那八条尾巴都被藏到了哪里，结果这只已经缩小到跟只猫崽子差不多大的狐狸就突然转过头冲他咆哮：“你这小鬼看哪儿呢！你们人类不是常说什么非礼勿视吗！——你还看？！”
“……”卡卡西摸摸鼻子，“好奇不行啊。”
“不准好奇！”说着还抬起闪着寒光的爪子以示威胁。
“都变这么小了，脾气还这么大。”斑蹲下来，用拇指和食指轻而易举地捻起地上的小狐狸，看着后者在自己手中瞬间乖巧下来的模样，忍不住啧啧两声，看向对面显然兴趣盎然的的弟弟，有些失笑道，“那要不接下来你抱着它？”
“老夫才不要他抱！”
小狐狸挣扎了一下，斑便松开了手。
看着这道橙红色的小影子十分迅速地爬到对面弟弟的身上，也不顾后者一脸的惊讶，很是熟练地顺着衣袍一路爬上了头顶，毛茸茸的大尾巴再一盘起，算是彻底在银发小少年的脑袋上安了家。
斑扬了扬眉。
别说，这狐狸缩小后还挺可爱的。
尤其他弟弟本来整个人就是浅色系，头发、肤色通通都是雪白，偏偏今天穿的也是一身白衣，有这么一个橙红色在脑袋上做装饰，整个人倒是显得活泼了一些。
一言以蔽之，很赏心悦目。
——但卡卡西显然不这么想。
抬手戳了戳窝在自己脑袋的狐狸，银发小少年的表情很无语：“你就算缩小了，也还是有实打实的重量啊，顶着你走一段路，我脖子都会断掉。”
“那就证明你需要锻炼了。”已经找好位置、不愿意再挪动的狐狸眼皮子都不抬一下，“就当是老夫我免费陪练了，不用谢。”
卡卡西无言。
真够自说自话的。
也不知道是谁明明前一秒还那么排斥他，结果这会儿倒是主动爬他身上来了。
但他才不惯着它呢。
毫不客气地抬手把头上的狐狸揪下来，也不顾自己被爪子扯掉了几根头发，卡卡西直接一把塞进了自己的背包里：“你就待在这里面吧。”
小狐狸尖叫：“我不！我要看风景！”
“你明明是在睡觉！除非你的体重减轻，不然别想睡我脑袋上！”
“小气鬼！小气鬼！老夫都纡尊降贵跟你签订通灵契约了，有我当通灵兽，你个小鬼就偷着乐吧，还敢嫌弃我重？！”
“那我给背包拉一个口，让你可以把脑袋伸出来，怎么样？”
“我不！我就要待在外面！”
四只爪子都踩在背包上，小狐狸气势汹汹地怒视面前的人；卡卡西也毫不示弱，一脸没得商量地瞪回去。
一人一狐就这样互相瞪视，互不妥协。
直至一声轻笑突然传来。
同时转头看过去，就见斑掩饰性地轻咳一声，语气淡然：“九尾可以暂时待在外面，但一旦我们进入小镇，你就必须去背包里待着，不然我就强行让你回去通灵界。”
“我有名字，我叫九喇嘛！”小狐狸很气愤，“别‘九尾’、‘九尾’地叫我！”
“卡卡西觉得如何？”
斑自动忽略了这句话，目光看向对面的的弟弟。
卡卡西想了想，点头道：“我没意见。”随即又看向已经从背包里跳出来的小狐狸，“那你呢？”
小狐狸张牙舞爪：“叫我名字！”
卡卡西从善如流：“九喇嘛，你同不同意？”
“我也没意见。”仿佛获得什么胜利似的，九喇嘛趾高气昂地甩了甩尾巴，再次跳到银发小少年的脑袋上，跟面前的斑对视，眼神有些若有所思，“你好像也没我想象中的那么糟糕。”
斑一脸好整以暇：“你都活了千百年了，心思倒是比我想的还要单纯。”
九喇嘛一头雾水，爪子拍了拍底下的银发脑袋：“你哥刚刚是在夸我吗？”
卡卡西疼得龇牙咧嘴，伸手使劲捏了捏狐狸的小爪子：“我得找个时间把你指甲剪了。”
要是这只狐狸以后真的在他脑袋上安了家，天天被这么锋利的爪子挠上挠下，他发量再茂盛都能被挠秃。
九喇嘛怒：“你敢！就你这小身板，我一爪子下去，信不信你就能一命呜呼？”
斑扬眉：“你当着我的面，再把威胁我弟弟的话说一遍？”
九喇嘛：……
它一时嘴快不行吗。
***
总的来说，一只尾兽成为了他们的通灵兽，也确实算得上是意外之喜了。
由于穿过森林还需要三天的时间，当天晚上，他们只能在森林里露宿。
燃起一堆篝火，烤着从森林深处抓来的兔子当是今天的晚饭了。
斑还似笑非笑道：“幸好你当初非要走这条小道，不然我们就错过九尾了。”
卡卡西对此摸摸鼻子，他其实也没想到九尾的栖居地原来是在这里。
想起后世的宇智波斑的通灵兽貌似就是九尾，卡卡西也忍不住感慨，这算不算是阴差阳错歪打正着？
只有九喇嘛端坐在旁边的背包上，一脸不爽：“都说了我有名字，叫九喇嘛，你这人怎么老是喜欢叫我‘九尾’？”
将手中的兔肉翻了个面继续烤，斑不置可否：“行吧，以后我会注意叫你的名字。”
九喇嘛这才满意，甩甩尾巴问：“说起来，你们俩叫什么？”
都已经签订通灵契约了，它这才想起自己还不知道自己的契约者叫什么名字呢。
“……”斑，“就说你单纯吧，你还不信。”
估计是与世隔绝的生活过得太久了，这只狐狸的心思真的比他想的还要好猜。
卡卡西单手托腮，另一只手爱不释手地揉搓着小狐狸毛茸茸的耳朵，感叹一句：“手感真好。”
九喇嘛抖了抖耳朵，怎料抖了半天也没抖掉上面不停骚*扰自己的手，忍无可忍地冲旁边的人吼：“你烦不烦？把手拿开！”
结果下一秒这只手又开始挠它的下巴和脸颊，手法异常熟练。
前所未有的舒适感一阵一阵传来，小狐狸不由眯起了眼睛，尾巴也跟着一晃一晃。
卡卡西弯起眼睛笑。
这反应还真的跟猫一样呢。
斑看了一眼完全是乐在其中的弟弟，有些无奈：“别真的把它当宠物啊。”
再怎么说，这也是只杀伤力巨大的尾兽。
“我知道。”卡卡西不甚在意地耸耸肩，再次抬手捏了捏小狐狸手感极好的耳朵，轻声道，“我叫卡卡西，我哥哥叫斑，我们都是宇智波家的人。”
九喇嘛点了点头。
毕竟是自己的契约者，不知道名字是有点说不过去。
抬头看了看眼前似乎还挺喜欢自己的小少年，又转头看向旁边正在认真烤肉的另一人，九喇嘛干脆趴到背包上，耷拉着耳朵来来回回地打量进行对比。
若不是通灵契约中的两方血契的的确确产生了联系，它根本不会觉得这两个人是有血缘关系的亲兄弟。
透过本命相连的通灵契约，它能感受到属于哥哥的那一份查克拉存在感极强，给人一种仿佛是高高在上蔑视一切的威慑感；而弟弟的查克拉却相对而言温和许多，温和得甚至让他下意识想要去亲近。
这两兄弟，除了有一双一模一样的黑色眼睛外，几乎没有任何相像的地方啊，偏偏灵魂深处的血缘纽带又在清晰无比地告诉它，这两个人的确血脉相连。
九喇嘛忍不住舔舔舌头。
倒是真的有趣呢。
“你需要吃东西吗？”
耳畔突然传来这声问话。
九喇嘛回过神来，就见银发小少年撕下手中已经烤好的兔肉，递到它嘴边，试探性地问道：“看你好像很想吃的样子，要尝尝吗？”
九喇嘛面无表情，是不是它刚才的动作给了这人错觉？
不过吃一吃也没什么关系就是了。
刚想张口咬住，结果又听这人道：“别想故意咬我手哦，不然以后再也不给你喂东西吃了。”
九喇嘛：……
虽然小狐狸什么也没说，但卡卡西确信，自己就是从对方眼里看到了名为鄙视的意味。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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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
第38章 第38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