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我的人间失格》夜恒

5、第五章

　　“哎呀，凛野小姐等等，请允许我陪你一起约会吧。”在繁华的街道上，公路车辆杂多，凛野依稀听见身后熟悉地声音，闻声转头。

　　只见太宰朝自己挥手走来，装作一副跑累喘气地模样，“太宰先生？你怎么来了？”凛野道。

　　“不对！”凛野突然惊愕，连忙开口，“才不是约会，你总是这样开玩笑的吗？”

　　太宰眼尖地看见凛野提着地口袋，指尖一指解释道，“你是要去买菜吧？我陪你，毕竟像国木田那种人口味很挑剔呢！”

　　“阿嚏！”国木田在电脑前整理着文档，不适宜地发了个喷嚏，一脸茫然，“是谁在骂我？”

　　蔬菜区，凛野仔细挑选着新鲜胡萝卜，“太宰先....”她回头发现太宰在不远处的海鲜区。

　　看来有人很喜欢海鲜呢，凛野装好胡萝卜来到太宰身旁，看见装满碎冰的台面上有不同的鱼类鲜虾等。“你是在想吃什么吗？”

　　“不，我在想上次吃螃蟹出现了幻觉，还挺不错？”太宰竟一本正经地回味道。

　　“那应该是螃蟹隔夜了吧，会中毒的哦！还是当天吃完最好！”凛野选了选最新鲜的螃蟹，让服务员称量。

　　“诶，原来是这样！”太宰慵懒地声音开口。

　　“其实我有一点很在意。”凛野接过服务员递给的口袋，对太宰说。

　　这时，她发现——太宰的眼神趁自己转身面对他时，由锐利变为温和。

　　这不是错觉，凛野冷静理解。

　　“你说~”太宰嘴角上扬，温和地笑容浮现在脸上，他似乎被凛野转身的察觉所保持怀疑。

　　不是错觉，太宰心想。

　　“自从来到侦探社后，大部分时间都是太宰先生照顾我，我在想是不是因为变态男的事情还没解决掉。如果尽快解决掉，就可以不用这么麻烦太宰你陪在我身边了。”

　　凛野认真说道。

　　“唔啊！凛野快看！这个螃蟹在努力往气泡那儿走呢！”太宰一脸亢奋地看着水箱里拼命攀爬的螃蟹，忽视掉自己刚才一番话。

　　“......”他是不是知道了。凛野表面平静，内心狐疑，但也有可能是因为不想深究而岔开话题。

　　“你别看螃蟹了！刚才不是买了三只了吗！”凛野气呼呼地拉着胡乱挥舞地太宰双手，离开引人注目的地方。

　　等离开了超市，凛野松开手，“哎呀呀，跑得真急，刚才的服务员小姐姐还没来得及欣赏呢。”太宰捏着发疼的手腕，一脸惋惜。

　　“那你去看吧，我自己一个人回去。”凛野翻个白眼，恼羞成怒地离开此地。只留下太宰一人呆愣地杵在原地。

　　哦呀？真生气了

　　什么嘛，像个傻子一样在水箱那儿看东看西，带他走竟指责因为我，没欣赏到美女。凛野提着一大包不顾旁人地走在回家路上。

　　在横滨丁字路口，两旁盛开的花朵散发出香味，在路口左边即将出现一条小巷时，阴影处一双棕色皮鞋探了出来。

　　凛野下意识地转头望去，瞬间瞳孔一缩，突如其来地惊恐使自己没能发出声，瞬间就被一双阴影的手扯进巷子里，菜散落一地。

　　“唔！——”嘴巴被死死捂住发不出任何词汇，只能呜咽地发出叫声。巷子里有一处窄楼梯，往上数是四层楼高的商业住宅楼。因为地区偏远，住宅没多少人购买，大多都是开店的商家租来存放货物的地方。

　　“给我闭嘴！你个贱人！才没几天就勾搭了男人！？看我不弄死你！”变态男身材健硕，拖着瘦小的凛野一步步来到楼梯口，似乎他有一处安静的房间。

　　在一楼最里面，一扇破旧的木门敞开，凛野被他硬生生拖进房间里，狠狠一甩。布满灰尘的房间瞬间扬起尘埃，凛野被呛得眼泪掉下来，“咳咳——”

　　房间不大，摆了一些厨房用品，一台冰柜，一两台咖啡机，还有一些未开封的刀叉，大包小包的原材料都凌乱放在门口。可能是街上某家餐饮店的杂物，好久没人检查，导致这里生灰，甚至门锁都没专门买。

　　她知道太宰一定会发觉自己不见，肯定会来找自己。只需要大叫一声，没准——

　　“你都快没命了，思绪还在想别的东西！？”看着凛野倒在地上楚楚可怜地模样，不来求自己别杀她，反而在想着别处。变态男顿时气急败坏，随手在门口拿起柜台上摆放的水果刀，“还以为是我自己出问题了，以为你没死。这次一定不会出错了！看你还生龙活虎的逛街！要不跟我一起逛街吧！哦，不！”变态男拿着刀叉精神混乱地幻想道。

　　“不...”变态男狰狞道，“你要和我约会，逛街就是约会！”他胡说道。

　　眼看他要接近崩溃，随着听到一阵轻微地脚步声，凛野颤颤巍巍说道，“好...你先把刀放下，我..我陪你约——”

　　“约会这种事，还请凛野小姐麻烦我呢。”太宰一脸笑意地提着菜，走到门口。

　　变态男没想到他来得这么快，幻想破灭使他回到现实，看着突如其来的一名男性，打量着他——一头蓬乱的黑发，瘦高的身材穿着一件长风衣，看着瘦弱不已，但他却笑得从容不迫。

　　“你是谁？！”变态男面对太宰，后退几步，紧紧握住刀子。

　　“太宰！别过来，他——”凛野担心地吼道。但他却闲庭信步地逼近变态男，用轻快地语调说道，“我是武装侦探社的太宰，太宰治先生。”

　　“武装侦探社....”变态男貌似没听过，有些迟疑，他低头看向坐在地上发抖的凛野，“我管你是哪的侦探社！你阻止不了我和凛野！！”说着他捏住刀柄的手迅速刺向她的肩膀。

　　一瞬间，凛野只感到风突然冲向自己，一眨眼的功夫，自己身前多了一层阴影，她缓缓抬头，发现是太宰的风衣，而自己在他身侧。

　　太宰一击手刀麻利地打掉变态男拿着刀的手，还没等他反应过来，太宰右手抓住变态男手腕迅速旋转，一声撕心裂肺地惨叫声回荡在空旷的房间内。

　　凛野震惊地抬头，一动不动。仿佛被刚才的行为震撼到。

　　“唔啊啊啊啊！！！”变态男吃痛地跪在地上，捏着自己骨折的左手一声声叫唤。

　　“你没事吧？”他伸手让凛野起身。

　　“呃，没，没事。”在凛野握住他的手起身的一瞬间，她头低垂着，细碎地发丝隐隐透出她的眼睛。

　　“你妈的你——”变态男坐在地上捏着手，望向心爱的女人，但瞬间他瞳孔猛地收缩，张大嘴巴忘记开口，喉咙被惊讶遏制住声音。

　　他发现凛野的浅色眼珠死死地盯着自己，瞳孔收缩，嘴角不自觉地颤抖，抑制不住地兴奋，像极了猎人死死锁住猎物一般。

　　什...什么情况！？

　　男人一时间忘了喊疼，在太宰拉起凛野起身后。这时，一句话让凛野血液往回倒流。

　　“看在只有我们两人的份上，你要不要把他给解决掉？”太宰说道。

　　“诶？”凛野呆呆吓到。

　　变态男因为太过疼痛，跪在地上警惕两人。情况瞬间反转，让自己身处劣势。那男人的行动非比寻常，肯定是很厉害的主，“别，我错了，我不是故意的....凛野，凛野你看看我...我是真心爱你的！”变态男不顾手腕的疼痛，企图爬到她的脚边示弱。

　　太宰绅士地拎起裤子蹲下，一脸无辜地拿起掉在脚边的水果刀，指尖摸过刀刃，“你看，他不止一次想要杀了你，难道就不想因为自卫，亲手把他杀掉吗？”

　　杀人这种事说得轻描淡写，变态男惊恐地看着手腕竟缠有绷带的男子，吞了口水，似乎找到了需要求救的突破口，转而祈求太宰，“大人...我再也不会了，这次就饶了我吧..我不会再找凛野了..”

　　只见太宰眼神剧变，一脸阴冷地瞪着变态男痛哭流涕地模样，“你好像搞错了祈求对象。”说着他一脸嫌弃的踹开变态男，起身拍拍粘满灰尘的大衣衣角。

　　“太宰先生...我看我们还是找证..”说着，太宰把冰冷地水果刀递给凛野，“机会只有一次，我可不会告诉侦探社哦~”

　　他第一次在私底下露出锐利而又敏锐地神情，的确，如果在这里悄无声息地杀掉他，自然生活一切都恢复平常。

　　凛野惊恐地看着手里反光的刀刃，耳边回荡太宰的轻声细语，“如果没能找到证据，最后还不也需要你杀掉他，与其再次被杀，还不如就现在结束掉着恶心的一切？”

　　“不，我....”

　　“听说复活之前的死亡很痛苦的，不是吗？”太宰在她耳边恶魔低吟。

　　是的，每次在濒临死亡时，痛苦两字是不完全的。那种钻心的疼，努力张开嘴想要呼吸空气保持最后的活着，但事与愿违，失血过多冰冷从身体各个部位传来。

　　她被变态男杀的两次，都是用尖锐的刀刺向柔软的皮肤，破开一层层血肉，来到最深处，疼痛延迟的那几分钟。如果是致命一击没准会轻松一些，毕竟不会剩余时间一直在过走马灯，后悔着所后悔的每件事。然后痛苦的器官拼命维持，直到死亡。

　　“不不，我还不想死...”在不远处躲着地变态男一脸鼻涕，深蓝色的连帽卫衣被灰尘沾染，看着恶心至极。他仿佛明白了后果，一步步屁股后退，最终抵在窗口没了后路。

　　他看见凛野低着头，一动不动。随后不知道身旁男人说了什么话，只见凛野发白地手捏紧刀柄，似乎有了抉择。

　　变态男浑厚地嗓子带着哭腔，“不不不！！凛野你，你听我说！我，我以后绝对不找你了！杀人会犯法的！求求你了，呜呜呜....”

　　只见一束白光划过空中，在即将触碰变态男眼前时，握着刀刃的手停在空中，离他只有十几厘米的位置。变态男吓得纹丝不动，眼睛盯着发光的刀尖。

　　“我不会杀你，杀了你我会坐牢的，而坐牢的本该是你。”凛野起身，微微发抖地手收起水果刀，一脸决绝地转身离开。

　　太宰像机器人般转头看着离去的身影，噗嗤一笑，“真是个善良的人呢。”话音刚落，他瞬间踩住企图拿刀反杀的变态男的手，不留痕迹地使力撵踩，“痛痛痛！！！”变态男拍打着地面，求饶着。

　　“我劝你别这么客气，下次再接再厉。”太宰踩着手，弯腰对变态男笑道。

　　“什么？”变态男一脸茫然，忘记了疼痛。太宰松开脚，慢慢跟上离去的身影。

　　他回过神，坐在地上看着他大衣在离开时起风飞扬。

　　再接再厉？

　　什么意思？他俩难道不是一伙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