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14、第 14 章 男人把碗里 ...
-
男人把碗里的汤仰头灌完,随意地擦了一下嘴。
“我叫佛涯,直接叫名字就行,别加后缀。”
还没等陆名齐措好辞,佛涯好像知道他们要说什么一样接着开口,低沉的嗓音里带了点狂气,跟那身袈裟的气质完全对应不上。
“要我带你们回去没问题,你帮我做个任务。”
佛涯在身上掏了掏,翻出来几个铜钱放在桌上,他无视了旁边的周敛,盯着陆名齐:“去偷一朵梅花,以你的本事来说这并不难,只是那个东西对我来说有点过于脆弱了,容易碎掉,我不好交差。”
“我有点事,办完我去云凤城找你们,或者你们可以跟过来。”佛涯说完,刚做好的馄饨正好端上来,上面铺满了一片绿油油的葱花香菜,热气氤氲。
“您慢用!”
“谢谢。”佛涯低声道谢,拿过筷子大口吃起来,根本不怕上面的热度。
陆名齐还站着消化他的消息,周敛已经坐在凳子上发呆了,一旁的凌风池斟酌了会才反应过来:“我呢??”
这时佛涯已经快速吃完了那碗馄饨,热茶随意漱了漱口,面露嫌弃地摆手:“小屁孩,我要是把你叫去做事,你那老不死的哥能把我打得残废。”
凌风池:?
“我哥?”凌风池怔了一下,面上露出点茫然,“老不死?可他不是跟我一样……”
天上突然响起一道遥远的闷雷。
“完了——”佛涯赶紧掏出身上最后几个铜板扔桌上,左右手提着陆名齐周敛的衣领撒腿就跑,一对木屐愣是被他踩得噼啪作响。
他提着两个人完全没有影响,身手敏捷地跨步跑出人群,直接踩着墙窜到屋顶上跳跃,前脚刚离开的位置就是一道电光砸下来。
佛涯脚步不停连跳十几个屋顶,电光紧追不舍。
“老不死的,你不去哄你那个弟弟还过来打老子?!”佛涯语速极快地喝骂一声,“你弟弟伤心了我看你怎么整!”雷声显然停滞了下来,过后逐渐消退。
确认安全,佛涯两手一松,陆名齐反应快速地撑住地面站起来,旁边的周敛“啪”地躺在了地上。
陆名齐:……
四目相对,他熟练地叹了一口气,伸手把地上的人拉了起来。
“我们跟你去办事,不会影响你吗?”他问。
佛涯真没想过这事,他思考了一下:“不是什么大事,应该没问题。”
陆名齐:“凌风池,就是刚刚跟我同行那位剑修……”
佛涯:“他在思考人生大事吧,不用管他,他哥马上来把人带走,你后续都跟着我就行了。”
陆名齐没能跟这位短暂相识的朋友告别,有些遗憾。
佛涯回复力气,环顾四周,似乎在找什么。
“找到了,你们等会跟在我后面就行,动不动手随意。”
陆名齐点头答应。
半刻钟后。
厚重的府邸大门被一脚暴力踹开,地上躺着几名昏迷不醒的守卫。
“什么人!”守卫拿着枪冲上来,被佛涯一巴掌过去愣是把人扇晕了,陆名齐沉默地带着周敛跟在后面。
宅邸的主人靠在金银堆砌的座椅上美滋滋地喝着酒,身材圆润发福,一件绣满金线的华贵衣服被撑得绷紧,旁边两名美艳的女人顺从地趴伏在他膝盖上,穿着暴露,一个在轻柔地扇着风,另一个把水果喂到了那人嘴边,厅里一片酒池肉林,欢歌笑语的景象。
“大人!出事了大人!”管家表情惊恐地打开门闯进来,顿时几声尖叫响起,厅里十多个人都看向管家,他霎时脸色惨白,冷汗直冒,浑身直打哆嗦。
“什么事让你吵吵嚷嚷的。”主位上的人不耐地看着打扰他好事的人。
“外面有——”他话还没说完,就被身后突然过来的一脚踹到地上,额头磕到了门槛,当场人事不省。
“劫富济贫。”佛涯光明正大地跨步进来,面色不变地看着厅里衣冠不整的几个人,透过他能看到后面的地上横七竖八躺了一大片人,“想活命,把钱交出来。”
主位上的人差点骂出声来:这真不是来抢劫的?
地上铺了一小堆金银玉石,闪着耀眼的光芒,佛涯看都没看一眼:“你家金库在哪?有地下室的话也带我一个,我保证就拿一点点。”
府邸主人愣是被他的理直气壮噎得说不出话来,佛涯见状嗤笑一声,伸脚就把石桌踹得断成两截:“我说了,想活命就给我交钱。”
“……我这就带您去。”府邸主人识相改口。
身后的人见他对地上那堆金银似乎不感兴趣,眼睛快速转动着不知道在想什么。佛涯随手挥了一下,地上那堆财物瞬间消失。
“修士也来抢劫?”身后的人看见这个画面大惊失色地叫出来。
“啧,你还有意见了?”
“不敢!不敢!”
地下金库在花园里,佛涯跟着府邸主人悠闲地绕来绕去,身后不远处跟着陆名齐。
“仙人,请问那两位是……”府邸主人小心地示意了一下后面那两人。
佛涯头都没回,“两个小孩,跟着我出来长见识的。”
府邸主人:……
听力很好以至于听到前面对话的陆名齐:?
原本带满了玉石扳指的手现在空空如也,府邸主人把手在假山里隐秘地转动了几下机关,旁边地面轻微震动,打开了一个地下的入口,连阶梯都是玉石砌成。
“啧啧。”佛涯先一步走了进去,没走几步,玉石做成的大门雕刻着无数精细的纹路,府邸主人拿过腰间的玉佩,往墙上某个地方用力一按,门缓缓打开,耀眼金光映入眼中。
满地满室都是黄金碎银,玉石珍藏,堆起了大大小小的金银山。
佛涯走到金库里面,身后的门以之前打开时完全追不上的速度瞬间关上。
“你就慢慢在里面等死吧!”府邸主人狞笑着收回手,上面滴滴答答地流着血。
“还真的敢搞动作啊。”佛涯吹了个口哨,不在意地把房间里的财物都收了起来,走到玉石大门前,“不过他为什么敢这样弄,以为我是普通的修士么……”
说着一掌拍到了玉石上,以往用这个力度去拍门已经变成一墙齑粉了。
可现在无事发生。
金库周围的墙壁隐隐闪过一圈深奥的文字,然后把他的力量全化解了。
佛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