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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第 1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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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市,仁爱医院每天都会上演各种“闹剧”,奇人奇事更是家常便饭,今天早上,在住院部的门口就发生了这样一件。
早上这个时间,看门的夜班保安刚下班,早班的护士刚接班,患者与家属穿梭于医院各个角落,送餐的外卖小哥手里拿着大包小包的饭菜夹杂在人群中,热闹的程度完全不亚于菜市场,人们都忙于自己的事,无暇顾及他人,然而大厅右侧的安全通道里传来的骂喊声使所有人的行动变得统一,所有人都停下看向安全通道,只见一个人高马大的男人拖着一个相对较瘦弱的男人从里面走出来。
高壮男人走出来时,由于他的动作过于轻松,再加上身材高壮,完全将手里的人挡在身后,如果不是瘦弱男人的哀求声,大家还以为高壮男人是拖着一袋垃圾走出来,瘦弱男人今天刚好穿了一身黑,特别合适。
“大哥!我错了我错了我错了!求求你饶了我这一回吧!我再也不敢了!我就是一时鬼迷心窍,我……你就当我都疯了,当我疯了好不好!”
被拖拽的瘦弱男人看起来三十多岁,他一直在高壮男人手里拼命挣扎着,如果说刚被拖出来是一袋垃圾,那现在就是一只被抓着翅膀的苍蝇,胳膊腿不停地在空中扑腾,然而并没有什么卵用。
瘦弱男人具体长什么样有点看不太出来,可能唯一可看之处就是眼睛,他的眼睛细长而不小,眼睛一眯还有点笑眼的感觉,但是由于肢体不太雅观,发型又足够凌乱,脸上的胡茬不修边幅,跟刚从山里出来似的,再加上此时脸上挂着眼泪和鼻涕,它们将胡茬恨恨地黏在脸上,此时整张脸看起来油光锃亮,形象简直一言难尽的埋汰,周围的人不仅没觉得他可怜,而且还感觉这人有点猥琐。
高壮男人一直保持着黑脸的状态,周围人也看不出他的长相,原因无他,只因这人太凶,太吓人,一看就是不好惹的货,他那两条眉毛完全重叠在一起,仿佛在对彼此喊着“我们不分离!永远不分离!”
门口一位刚进门的男人看到高壮男人不禁在内心感叹,这人是怎么长的?晚上要是跟他出门肯定老安全了!
高壮男人没有理会瘦弱男人的挣扎将人拖至医院大门口,这里的人更多,他们的反应也都一样,只能静静的看着,高壮男人太吓人,不敢惹。
高壮男人将“垃圾”扔在面前指着他说:“说吧,你他妈想怎么死?”
男人的声音很低沉,甚至有点沙哑,有点像手锯切割木头的声音,总之就是难听,毫无任何磁感。
瘦弱男人被摔在地上就像一颗弹力球,立刻又跪坐起来,他双手合十对高壮男人祈求着,“我真的错了,是我不要脸,是我色迷心窍,我不该亲你,求求你饶了我吧!”
周围人一听这话就猜出了大概,原来是高壮男人被占了便宜,虽然现在的人们思想开放,同性婚姻也合法了,但男人被调戏这事还是挺丢人的,一旁的老人捂着孙子的耳朵快速走开,一些恐同和怕事的人也离开了,留下的人仍旧观赏着热闹。
高壮男人完全没想到这垃圾不怕丢人,竟然将自己龌龊的行为轻易脱口而出,他一听这话就更加生气,他眼睛瞬间通红仿佛下一秒就能喷火。
“你他妈给我闭嘴!”高壮男人抓起地上的“垃圾”再次丢了出去,天空中出现一道黑色的弧线,同时伴随着“垃圾”的惨叫。
被抛到空中的谭饶已经不记得今天这是自己第几次被扔出去,直到落地前他还在纳闷,他明明已经很小心了,怎么还是翻车了?是他下嘴太狠,留下痕迹了?还是有些地方没清理干净?难道是监控?可这傻大个也不像是能对着监控录像坐一天的人啊?
一声闷响后,谭饶落地了,可是疼痛丝毫没有影响他的思考,他扔在寻思自己是怎么被发现的,直到高壮男人再次来到他面前,他又恢复求饶的状态。
“大哥我真的错了,我以后再也不敢了,求求你饶了我吧,你长得太好看,我也是没办法控制不住啊!”
看热闹人群,有人已经拿出了瓜子,有的人听到这话气愤的使劲吐了口瓜子皮,他们都唾弃谭饶的不要脸,人家大个长得好看也不是你可以调戏的借口啊。
“这人真不要脸,长得好看就能随便亲?”
“就是啊,他妈明星好看你怎么不去亲明星啊?”
“哥们,你别惹变态,小心他一会儿过来舔你。”
“哦呦!我心好,可怜他,给他个脚丫子让他舔!”
“你强。”
“都他妈给我闭嘴!”高壮男一声吼,后面看热闹的立刻闭嘴,但是仍没有离开的意思,谭饶佩服他们。
“你就放过我吧,大不了这个月的工资我不要了还不行吗!你行行好,发发慈悲别跟我这种人计较,你兄弟已经那样了,你现在最重要的是哎哎哎哎哎哎哎哎哎你干什嘛!还扔我啊!大哥我又不是铅球,你扔我又拿不了奖!你冷静点啊!”
“冷静你妹!跟我走!”高壮男人并没有把谭饶再扔出去,而是继续拖拽。
“那个我想问一下哈,咱去哪?”谭饶已经有点习惯被拖行,上半身还攥在别人手里,下半身仍可以保持正常行走。
“警察局!”
“啊?别啊!”
谭饶为什么会被抓去警察局,这还要从两个月之前接了这个活说起。
谭饶的父母一个是卖保险的,一个是家政中介,经济收入虽然不是很稳定,但磕磕绊绊也过了大半辈子,他们也不像其他的父母给谭饶设定远大理想,施加过多的压力,只要孩子能自己挣钱,没病,将来找个媳妇或者老公好好过日子就行。
要说谭饶这个人,以前他和猥琐这个词没有任何关系,曾经在大学也算是一棵小小的班草,至于人为什么会变成现在这样,无非就是职场情场失意,谭饶属于后者。
谭饶长这么大一共就处过一次对象,对方是他的大学同学,两人一处就是好几年,他们身边的朋友都以为能喝到两人的喜酒,但是现实偏偏就喜欢扇人巴掌,亲朋好友无一幸免,他们问两人分手原因,两人都非常有默契闭口不谈。
由于感情的影响,谭饶在工作上频频出错,老板也不惯着,直接把他给开了,从那时起谭饶猥琐了,变态了,小小班草不见了,直到现在邋遢大叔一枚,工作是这里干两天,那里干一周,这次护工的工作干了有小半年,算是打破失恋后工作时间最长记录了。
这天谭饶正在医院发传单呢,带他的经理一个电话把他喊回了公司。
谭饶一进办公室,就被经理摁在沙发上,经理炙热的眼神看着他,如果不是经理有媳妇,谭饶几乎以为他要表白。
“谭饶,你就说哥我爱不爱你吧!”
谭饶都蒙了,这人不会真要表白吧?他摸着良心扪心自问,自己好像没有做过类似掰人的举动。
谭饶避开面前这烫人的眼神,“李哥,这不好吧,多对不起嫂子啊。”
经理秒懂谭饶的意思,他立刻后退与谭饶保持距离,谭饶的性取向不是秘密,认识他的人都知道。
“你他妈想啥呢!”
谭饶摊手,“那我应该想啥?不你刚才问我你爱不爱我吗!”
经理稍作冷静,他再次摁住谭饶,眼神中满是凶狠,可谭饶还是能看出他很兴奋。
“我给你安排个大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