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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第十九章(杀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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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一开始,这就是库洛洛的一场游戏。
这场游戏跟其他的游戏没有任何不同,而塔罗这个玩具除了与团员有牵扯之外也没什么特殊。在这场游戏中,库洛洛付出的是时间,塔罗付出的则是感情。
所谓爱情,在库洛洛的眼里不过是一种可以轻易得到的廉价东西,他觉得自己永远都不会理解这种廉价东西的产生原因及过程。不过理解与否并不重要,他只需要利用它达到旅团和自己的利益最大化,理解什么的,他库洛洛不需要。但是需要并不是蜘蛛行动的唯一前提——
付出些许时间和皮相就能看到别人百依百顺神授魂予的样子确实奇妙,而十九岁的库洛洛恰好还没有玩腻了这种游戏,且正巧有空,所以塔罗很不幸地撞上了枪口。
这是库洛洛第一次对男人出手,除了开始的友好接触,其他都基本照搬对付女人的手段。
短短的两周时间,他就使塔罗放下了大部分的戒备。至于这曾经令人棘手的戒备的消失速度,库洛洛把它归结于这个天真的人离开流星街后的松懈。
随着这层戒备的消失,库洛洛终于从塔罗眼中看到了预期的感情,然而他观察了很久也不见塔罗行动。库洛洛不理解塔罗为什么要压抑——虽然观赏起来很有趣,但是想要的就该去抢才对。于是在三个月休假时间即将过去时,库洛洛看够了戏,替塔罗迈出了第一步。
那之后一切都很顺利。
不过有时候库洛洛会困惑,虽然两人头脑上的差距不小,但是一样是流星街出来的人,性别一致,甚至连伙伴都有重叠,为什么这个人居然能如此天真地沉浸在虚幻的感情中?有那么一阵子,库洛洛看到塔罗就想把他剖开来看看,这个想法曾经一度强烈到了想直接杀掉塔罗的程度。
假期结束的前一天,库洛洛看着塔罗倒下时充满不可置信的脸,觉得这个表情实在生动到可笑。他顺手把塔罗送到租房的卧室里,拿了几件东西就离开了。
两个小时后,库洛洛已经坐上了国际飞艇,从两万米的高空上俯视着暮色中的乌托市。夕阳的余晖还没有完全消失,而下方的乌托不夜城已慢慢点亮了万家灯火。库洛洛露出一抹笑来:如果以后再见面,这人会变成什么样子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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废柴落网式,历时两个月。
------------------------第二篇番外-----------------------
这是本来要单独放在这章的番外,但是鉴于昨天我重拾RP读了一遍,觉得跟正文没啥重大联系,就写了另一篇番外放在上面了。
谨以这两篇番外送给随时听我唠叨情节,陪我度过多次卡文痛苦的小C同学。
一道白光闪过,塔罗发现自己被丢在了一条高速公路上,路的两旁都是沙漠,没有任何建筑物和交通标识。他回头看了看身后,身后五米处是一个巨大的黑洞,黑洞的边缘好像还在不停地吞噬着道路本身。他回过身,看向前方,唯独前方道路的尽头有一个黑点。
虽然那可能只是另一个黑洞,塔罗还是朝着那个黑点走去——不然他还能到哪里去呢?
塔罗走的不紧不慢,不时回头看看那个黑洞,不论他如何移动,黑洞永远在他身后五米处吞噬着道路。也许他应该惶恐,可是这种感情已经暂时离开了他的循环系统,随着库洛洛的离开流落到了猎人世界不知哪个角落去。
塔罗不再理会身后的黑洞,一步步朝着远方的目的地行去。
不知过了多久,也许是一年,又或许是一个小时,他到达了公路的终点。
一切的终点只不过是一个貌不惊人的小木屋,或者说是小仓库,任何西部片里都能看到的那种放工具的棚子。
塔罗犹豫了一下,在路边抓了一块沙土丢在了门上。
“吱呀——”门开了,塔罗绕到了门口,却看不到门里有任何东西——难道是另一个黑洞吗?
“我靠!什么乱七八糟的,怎么会有土?”一个女声从木屋底部传了出来。
紧接着,另一个女声:“喂,差不多了,如果是你的话就别瞎谨慎了,下来吧。”背景音:“太阳的你不是说今天带我见见你家废柴吗怎么会有沙子和土从天而降你确定今天他会来吗你这个亲妈好没威力blahblahblah”
“你们是谁?”
“我是神,对你而言。”第二个女声已经有点不耐烦,“你到底要不要下来?这里还摆着你的命运呢。”背景音:“靠,全都是土!!TM还让不让老子活了!**你怎么都不帮忙!!这是你的床还是我的床?!!!”
难道神都住在这种奇怪的地方吗?塔罗这样想着,试探着跨进了小木屋。
片刻失重后,他发现自己站在一个平常的小卧室里。房间的一半几乎被一张单人床完全占据了,另一半摆着一张很大的桌子,而桌旁面对着他,一个相貌平平的女青年盘腿坐在宽阔的旧扶手椅上。这个女子带着厚厚的眼镜,盘着的长发被一根簪子固定在脑后,穿着一身家居服,衣服颜色灰溜溜,一眼看去好似一只大老鼠。她一只胳膊搭在桌子上,另一只拄在被扶手支起来的膝盖上,手握拳支撑着下巴。另一个女青年,他猜想是第一次听到的那位,梳着马尾,正一边抱怨着一边斜歪在床上,把沙土从红得恶俗的床罩上扫下去。
“你们到底是谁?”
“我是你的神啊废柴君,难道你不认得我了吗?”盘发女露出了一个恶质的笑容。
“阿,原来是废柴君啊……”马尾女停下了动作,紧接着,她冲了过去(或者上前一步,反正屋里就那么点地方),踮脚摸着塔罗的头:“孩子,俺对不起你啊……”
“你又是谁?”塔罗控制住了自己的条件反射。
“我说……小C啊,咱先坐回床上去……外面不安全……”盘发女半真诚地劝说道。
“唉呀靠!!差点儿忘了!”马尾女好像脚被烧了一样放手跳回床上,“你设置的这个就跟游戏里safe zone差不多哈,我这就——可是为什么尘土会掉到床上来?!!”她一脸惊恐和不可置信状盯着盘发女。
“靠,这种问题不要问我,我早就不学工科了!”盘发女不负责任地回答。
“表告诉我这就跟鸟笼似的——”马尾女警惕地看了眼塔罗,突然闭嘴不说了,可惜太晚了。
“鸟笼?!”塔罗不复镇定,她们居然知道鸟笼!!“你们究竟是什么人?!”
“我们是——”
“你等着先别说,万一安全水准不过关今天咱俩全都得那啥了!”马尾女怒道。
“唉呀你行不行,就算是鸟笼一样的,这里不还是我作主吗,想怎么样不还是我一句话吗,你怕个毛阿!”盘发女叫到,双手不自觉地叉在腰上,好似一个茶壶。
“那个……两位……”塔罗已经没了脾气,只想把话说清楚。
“你表怕了,就算要那啥也肯定是我先那啥,等我那啥了这里也就维持不下去了——”
“那维持不下去了我不就——”
“你就被扔出去了,活着的,被扔到我房间里,还有为什么你一点都不担心我我日!!”
“我怎么不担心你,我非常担心你!”马尾女小声加上:“还说自己是亲妈……”
“其实我不聋来着……”盘发女一脸便秘色。
“两位!”
“干嘛?!!”异口同声。
“……”气势有点可怕……
“啊,你还在这。”盘发女不耐烦地说,“好吧,你现在有两个选择:一,消沉下去,消沉到死都没关系我乐得轻松。二,振作起来。”背景音:“你就装掰吧,这也叫选择,是人都知道该怎么选……”
“我选了就一定会发生吗?”塔罗狐疑。
“那也不一定,就是看看你的意愿罢了……”(实际上是带你出来认人)盘发女靠在椅背上伸手去抓发髻,抓了一半发现自己盘着发,又停下了。
马尾女听到这里很假地叹了口气,神色间似笑非笑。
盘发女不耐烦道:“你选哪个,快一点,我还有事儿呢。”
“你着什么急,我还没看够呢!!”马尾女叫道。
“咱们不是还冒着那啥啥的危险——”
“靠!你别说!”
“我等到最后再说。”
马尾女好像想到了什么,淫笑起来:“……你狠。”
于是盘发女也淫笑起来——
“你们到底是谁?”
“都说了最后会告诉你的。”盘发女的表情依旧沉浸在之前的淫笑中,有点诡异:“你别蘑菇了,这里是你的梦,又不用负责任,想好了就赶紧说,老子还要接着干正事。”
“说吧说吧。”马尾女也催促。
“咦?你好像说过没看够来着——”
“废话,现在好戏在后面。”
塔罗看着这两个不可理喻的诡异女人,决定尽快结束这次谈话:“我选振作起来。”
“好!”盘发女瞪着眼拍了一下大腿:“老子总算没白培养你!!”然后她悲悲切切地假哭了起来:“儿啊~~ 你成长了这许多,我容易吗我~~”
马尾女一脸囧然:“是人都会选这个吧?”
“唉呀你先不要——”盘发女放弃了假哭。
塔罗不耐烦了:“现在你能说了吧?你们到底是谁?”
盘发女突然把背挺直,双手分开在左右膝盖上作兰花指,顺便扭头对马尾女说:“差不多了,摆造型。”
“唉呀讨厌~~~”马尾女软绵绵地挥手过去,不过还是单手撑着头,另一只手搁在屁股上,侧身在床上摆出了一个很具有诱惑力的造型——如果换了是女王样的话。
在这种诡异的气氛中,塔罗听到这两个女人先后说:
“我是你的神,主宰你命运的那个。”这是作观音状的盘发女。
“我是你的命运旁观者,对你见死不救的那个。”这是作女王状的马尾女。
塔罗眼前闪过了自穿越以来遇到的一切杯具和餐具,然后很果断地,抬手向面前两人攻了过去——与此同时,开始攻击的一瞬间,一台身形甚为丰盈的笔记本电脑从天而降,“呯!”的一声砸在了塔罗的脑袋上。昏迷前,他似乎听到了盘发女的声音:
“回去之后别忘了跟库洛洛说一声,让丫做人别那么深刻,害我写起来举步维艰……”
小卧室里。
“我就跟你说了一定不会有事的。”盘发女邀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