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0、方正以为…… ...
-
面前的人见方正松手，立刻紧紧的抱住他。
“放开我，李重，你来这里做什么？”
李重几个大步来到沙发边，将方正扔在沙发上压了下去。
漆黑的夜除了从阳台照进来的月光外再无其他光源，方正和李重甚至看不清彼此的脸。
“我来这里做什么？当然是来毁了你。如果没有你们父子，如果没有你们父子，就不会发生这些事。我的母亲就不会死，李艾的身心也全是我的。”
李重越说越激动，手上的力气也没轻重。他死死的扼住方正脖子，直到方正奄奄一息，他才像意识到什么似的，从方正身上跳了下来。
李重意识混乱的，扯了张餐椅坐了下来，他抱着头拽着发丝，嘴里不停地嗫嚅着：“我不能杀人，我不能杀人……我要冷静下来，只是毁了他而矣，只要毁了他就好……”
方正意识模糊的卷在沙发上，他掏出手机拨通了徐笙的号码。李重见沙发那边有光，上前打掉他的手机。
他一把抓起方正胸前的衣服，扯着他的头发让他看向自己。
“你这是要打给李艾吗？省省吧，你这种人的性命，她才不会在意呢？那么我要怎么毁了你呢？一个晚上足以让你生无可恋。要知道李艾会的我都会，李艾不会的我也会。”
超市
徐笙见是方正打来的，立刻接通了手机，只是耳边传来的声音，让他发疯似的往外跑。
“毁了他，这种事情，决不允许，李重你这个混蛋。”
徐笙突然停下脚步，冷静的给李艾发了条信息：“方正若有什么意外，你要用余生来还。李重现在像疯了一样，在方正那边想搞死他。”
他拎起食材和糖果跑出超市，向方正的小区飞奔而去。
方正笑了笑歪着头看向他。
“你想毁了我？那你想怎么毁了我呢？”
李重随手将他扔在沙发上，他扯了扯颈部的领带，慢条斯理的开始解扣子。
“哼，你和徐笙做到了哪一步了，我可没那么温柔。”
他取下领带系在方正手上。
方正头歪进沙发里一脸迷蒙的看着身上的人：“你就不怕李艾了吗？你这样做是她最不想看到的。”
“哼，我来到这里，就选择了与她为敌，还有什么好怕的呢？你还是担心担心下你自己吧。”
“我？在松开抱你的那个瞬间，对这个世界就没有牵挂了。我本以为该出现的人，却没有出现在我的身边。当然这也可能是我的奢望，必竟幸福这东西从未光临过我。”
李重拉扯着方正的身体，莫明停下所有动作。他从方正身上爬起，坐到沙发一隅点起烟来。
漆黑的夜烟雾缭绕，整个房间静的出奇。两个人什么也没说，却像什么都说了一样。短短几分钟，像过了很久一样。
“正啊，谢谢你。你永远都是我喜欢的人，但我最喜欢的人还是爱丽丝，这世间有太多东西，终是强求不来的。”
方正坐起身将自己卷在一起。
“傻瓜，爱丽丝对我，从来没有感情。我只是她手里的一枚棋子，可能更像一个玩具。她啊，每次出现在我的生活里，都会一点一点的将我逼进死胡同。她就像看客一样微笑着，在死胡同里等我。等我求她和她做，她想要的交易。
我不知道她为什么会这样，但我从她的眼睛里看到了恨。我没有理由责怪她，每一次她都让我自己选择。
所以你没必要感到遗憾，不论是八年前还是现在，她在我面前做出的选择都是你。而你可能还没有找到一种，与她合适的相处方式。你要慢慢来别急，一切都会有结果的。”
漆黑的房间里，李重全神贯注的，听着他的话语，鼻腔里充斥着他的体香。他深深的吸了口，又缓缓的呼了出来。
月光不知何时，移到了方正肩头。李重借着那钴银色的光，只觉他的皮肤更加皙白柔软了。
“不知道有没有人和你说过，你真的很容易让人把持不住。”
方正散漫的坐正身体，眼角眉梢略带嘲意的说：“有吗？”
李重的手不自觉的抚向方正的后背，自下而上的托住他的后脑勺：“我想爱丽丝一定与我的感受一样，所以才会不止一次的想上你的床。”
方正扭过头正想挣开他的禁锢：“你可能误解了什么？”
李重痴迷的说：“误解……不……这是本能……我们就认认真真的做这一次不要拒绝我好吗？”
他说着手上的力道又重了几分凑到方正嘴边亲了起来。
只是此时门开了。徐笙揿亮了门边的灯，映入眼帘的景象……
“方正这是你的本意吗？还是说……只要是人，你就愿意和对方上床？”徐笙失态的朝他吼了起来。
在黑暗里待久了，光变得异常刺眼。方正和李重眯着眼，看向突然出现的人。
李重听到徐笙的话后，一本正经的笑了笑。他轻轻的解开方正手上的领带，捋了捋身上的衣服向徐笙迎面走去。
“他没有必要回答你的质疑，但我很有兴致的告诉你就怕你接受不了。”
徐笙两眼愠怒却没半点退让的气势。
“徐笙不要听他瞎说。”方正紧张的看向他。
“没什么接受不了的你有话直说。”一脸敌意。
李重探到徐笙耳边一脸坏笑的道：“你可能不知道，他有多迷人，光是静静的坐在那里，都会让人，控制不住的想和他做。”
徐笙转身将他抵在墙上，左手死死扼住他的喉咙。
“你是畜生吗？”
“畜生？方正也差不多，反正他和谁做都可以。”
李重看他那反应突然哈哈大笑起来：“开玩笑的，你哪来的，那么大的劲。我们什么也没做，他是你的很完整。当然除了微微和爱丽丝外，不仅你在意这些，我也在意……还有他能遇见你真是太好了，这是爱丽丝说的。”
徐笙无语的看向他：“你……”
“不论如何他都是我喜欢的人。”
李重推开徐笙拧开门出去了。
他带上门在狭小的走廊里，一眼便看到了李艾。两人相互凝望，谁也没先开口。头顶上的灯昏黄昏黄的，夜深的发静，偶有小区内的狗叫声响起。
李艾抽出香烟又点了支，李重上前摘去她指间的星火，扔进旁边的垃圾桶里。
“少抽些对身体不好。”
“你应该知道你母亲的事了，是去是留你自己做决定，我无法要求你什么。”
“不用你要求这种事情我懂。”
李艾抬眼看向他。
“什么意思？”
“李建豪也许值得我母亲，用生命换个她想要的答案。他有足够的魅力，让她做出那种决定。不过也是可怜，明知飞蛾扑火，还是义无反顾。只是因为那颗不断渴望对方，又不肯放过自己的心。我想我对你也是如此，这些是方正告诉我的……”
李艾低下头，目光停在别处，嘴边泛起层层旖旎。
“想清楚就好，找到自己的位置，对未来才不会迷茫。留在我身边的人，脑袋可不能太笨。”
李重微微一楞只觉她的反应太过平淡。
他打趣道：“我在向你告白啊，你能表现的高兴些吗？”
李艾不为所动：“一切都在意料之中，你来找方正不就是想让我来吗？如你所愿我来了，你还想看我什么反应呢？”
李重靠在墙上笑道：“明明都知道，对方的用意，还都应意所为。我想我应该不算太笨吧。”
李艾抬起头看向他：“算及格了。”两人眸光相汇的瞬间，李重捧起她的脸，将她按在墙上，狠狠的亲吻起来，简直像洪水猛兽似的，一刻也不想停更不愿放开对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