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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方正发热了 ...

  •   我取来体温计,窝在沙发上,看了好长时间。突然开始烦燥起来,这破体温计,每次都看不好,有跟没有,有什么两样。这样说来,距离上次生病,已经有一年多了。记得每次生病,微微都会在我身边,自从她去了公司,我就一直很小心。我怕她说我,照顾不好自己,让她担心。
      真是的,没想到,会在这种时候身体罢工。真是很对不起我的客户们,你们的内衣内裤,我要等等再发了,今天无论如何都要休息一下。
      啊,好想让微微来照顾我,一点都不想动呢。不行,她昨天才跟我说这阵子,工作的事让她很烦,每天都要加班到很晚。我总不能拿这种事麻烦她,她离我这么远一来一回什么的,再请假照顾我,我可舍不得让她再累着。只是这原始的体温计,我真拿它一点办法也没有。好怀念和微微在一起的时候,看体温度计的事一直都是微微做的。我也就没那么热忠,去买什么电子体温计了。
      只是就算现在下单,最快也要下午。看样我还是去医院比较好。唉,还是算了,明明就是轻微的发热,只要吃些药就会好的。去医院会不会有种小题大做的感觉。
      啊~~~好丢人,都这么大的人了,竟然还在纠结这种事。
      不管了,家里应该有药。不对,都一年多没生病了,就算有,也早过期了,家里怎么可能有那种东西。只是发热而矣,又不会死人。我伸手摸摸额头,感觉也没像想像中的那么烫。记得小时候,那些阿姨常跟我说,发热时捂出一身汗就好了。

      徐笙下班,特意绕了几个小区,来到如意花苑108幢521室。
      他敲了很长时间的门,里面一点反应也没有,又打了无数通电话。本想带着这箱货回去,又有些不甘心,箱子太大又那么重,都到门口了再搬回去。看样子真是,有气没处使了,跟自己较劲。
      他来回在门口踱步,都快想踹门了,门竟然开门了。
      他看着那人焦急的道:“你不会死在里面……”
      方正倚在门上一脸病样,整个精神状态跟霜打的似。徐笙见此也没说什么,一把扛起方正将他扔在床上。他将那箱货搬进仓库,在房间里随便翻找了会,除了那只原始的体温计外,什么也找不到。
      徐笙倒了杯水,强硬的灌给方正喝完,便下楼去买药。

      方正迷迷糊糊的,感觉有人进来,以为着了贼,只奈全身上下,使不出一点力气。他悲哀的在想,真是人倒霉,喝凉水都塞牙,还拿水波我,我这是跟他,什么仇什么怨,要这样对我。
      这贼一定淘了我不少东西,不过我除了内衣内裤什么都没有。真是林子大了什么人都有,不过我才不怕呢?就仓库那点货也不算什么,幸亏我聪明,早将我的存折上交给了,我的老婆大人。
      这会外面好像,没什么动静,应该潜逃了。我再捂捂,应该很快就好了,要不我怎么会知道,家里遭贼了呢?我就说嘛,我才没病的那么严重,稍微捂捂很快就会好的。

      徐笙拎着药,来到卧室,拿出刚买的电子体温器。他见窗没开,屋里闷的要死,便去开窗。手抚在窗棱上时,没留意电子体温器掉在了地上。正想弯腰去捡,只见方正挂着条内裤朝自己扑来,他只觉身上这人烫的吓人。
      “还想从窗户逃走,你想都别想。我可逮着你了,偷的东西最好给我拿出来,不然我会报警的。”
      徐笙本能的后退了几步,踩的电子体温器粉碎。他一把扯下方正,狠狠的扔到床上。
      嘴里也没好气的道:“我真是闲的蛋疼,没事管这闲事。干脆让你死家里算了,竟然还把我当成贼,真是好心没好报。”
      徐笙见电子体温器碎了,无奈的又找来那只原始体温计。他将体温计,放在方正腋下测量,又去倒开水。方正的样子像烧糊涂了,嘴里老是不停喊着,贼啊贼啊,还内裤什么的。徐笙坐在床边,只觉好笑,这人也太有意思了,竟然喜欢穿三角内裤,他这是对自己的身材有多自信啊。
      徐笙见时间差不多,抽出体温计看了好长时间,还是不知道他烧了多少度。他突然觉得,自己好蠢,明明看不懂,为什么还要给他量呢?直接喂药不就得了,真是浪费时间。
      徐笙想着突然意识到,他烧成这样万一死了怎么办。这大半夜的,我又给他胡吃药。看样还是送医院保险,只是送医院,我就要守他一夜更累。白天忙了一天,明天又有课,哪有时间照顾这混球。看他可怜,给他买药,已经是做了极大的好事。不论怎么样,这药是退烧的,再不对症也能缓解。先让他撑过这晚,其他的明天再说。
      床头柜上方正的手机突然响了下,他见是个叫小粉兔的发来的信息。
      “晚安,好梦,我的正。”
      徐笙只觉一身鸡皮疙瘩。他打开手机一看竟然没上锁,便给那个小粉兔发了信息。
      “我是送快递的,他发热了,明天你过来看下他。”
      那边很快发来了信息:“谢谢,请问,你送他去医院了吗?”
      “没有,给他买了些药。”
      “真是麻烦你了,明天我一早就过去。他生病有点和常人不一样,不过你放心,他只要吃点药,就会好的。”

      徐笙瞅着捂的严实的方正开始犯难,生病和常人不一样,那你女朋友都是怎么喂你药的?难道像刚才喂水那样,恐怕一点药都进不了肚子。今个让我喂药肯定不行,在他潜意识里我是贼,估计是碰不得。但这药无论如何都必须让他吃下去,为了你好我也是拼了。现在越来越搞不懂,我跟你是什么关系,为什么非要做到这种地步。
      徐笙拿过一板药,扣了一颗放在手心。他思量了下,猛的爬到方正身上,死死固定他的手脚,捏起方正下颌,让他的嘴呈圆形,快速将药片放进他嘴里,又艰难的取来水闭着眼睛,对着他的嘴死命的灌着。
      徐笙用力的压着身下的人,呛的他差点憋过去,手舞足蹈的在做最后挣扎。方正像发狠劲似的,不过这狠劲完全出于本能,像溺水的人一样胡乱挥舞着,而他本人却没什么意识。

      初夏衣着单薄,徐笙腰部被方正抓了好几道印子。压制他又使了很大力气,身上也淌了好多汗,汗水流过抓痕盐的他生庝。他皱皱眉见灌进出的水,又从嘴角流了出来,反复几次后索性用手捂住他的嘴。只见方正艰难的吞咽下去,徐笙立刻从他身上跳开。方正像大获自由似的,猛烈的咳嗽几次,便大口大口喘着气,过了好长时间气息才顺通。
      徐笙累的靠在墙上,也休息了会。腰部传来阵阵庝痛,他掀开衣服看了下,只觉简直触目惊心。
      “你这是有多恨我,你这混蛋傻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