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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6、霜月予安似明月 随后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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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后他反应过来,对着苏以南惊道:“藤蔓!!”。
苏以南安慰着他:“藤蔓已经被处理了,放心好了”。
落子鸳欲哭无泪道:“我差点要被吓死了,我就一眨眼的功夫,你人就消失了”。
苏以南知他胆小,继续安慰他,不要害怕。
落子鸳看了看萧轩陌额头,着急道:“轩陌兄,你额头怎么了”。
萧轩陌黑了脸,把头转了一边,让他少/操/心他了,先/操/心/操/心自己吧。
落子鸳有些委屈,萧轩陌最害怕他这样了,于心不忍,道:“我没什么事”。
落子鸳显然有些高兴:“轩陌兄,你没事真是太好了,这藤蔓真是邪的很,用火符都打不掉”。
苏以南:???他刚刚不是用火符打掉了藤蔓吗,他抬头看了看站着的逸朗。
逸朗也在看着他,见他看过来便对他笑了笑,苏以南回头对萧轩陌,问:“你们怎么会被绑在这里,你不是去追什么东西去了么”。
他并没有将小黑球给他们带路的事给吐露出来,这时的小黑球早就悄悄隐了去,不见了踪影。
“一个似球状的魔物,通体黑”萧轩陌回答,顿了顿,又道:“来之前听凌烟君提起过,这东西是魔尊养的灵宠,不具备攻击性,重要的是记性力极好,用途是引路”。
哈,引路?这是苏以南最想要的,苏以南很早就想要个能随时随地给自己引路的人或物了。
“我就说吧,连他自己都绕不明白,养个灵宠给自己引路来了”落子鸳打趣着。
听到落子鸳的话笑着无奈的摇了摇头,随后又敛了笑,对萧轩陌,道:“所以你才追着那东西的?”
萧轩陌颔首:“本想抓着来引路的,可惜了,没追上……”落子鸳看了看他的额头,红红的,抬手给他揉揉,萧轩陌停了一下,看了他一眼,落子鸳赶忙撤手。
萧轩陌回眸,道:“一转眼那东西就不见了,还猝不及防的被这些藤蔓给困了去”。
在这种情况下,为了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而拼上一拼总是好的,总比在原地等死的好,苏以南原谅了他的鲁莽:“以后在这种地方就不要再乱跑了”。
逸朗抱着手臂,看了看四周,走到苏以南身边,柔声道:“安安,我们该走了”。
刚刚他一直是在一旁看着,落子鸳没看见他,突然冒出个人,给落子鸳一惊,苏以南示意他不要惊慌,道:“自己人”。
落子鸳看了看那人,把苏以南拉过,冲他小声道:“苏兄,”你这是从哪弄来的小白脸啊,怎么会出现在这?怪不得一路如此顺风,难道他就是……”然后又露出无比震惊的表情。
苏以南直接浇灭了他的想法,道:“不是魔尊,别瞎脑补什么,他确实是……”苏以南顿了顿,改口道:“嗯……,他其实,是跟着我来到这的,算是我的一个,朋友吧”。
逸朗在一旁听到他说‘朋友吧’似乎不大高兴,说起来他们一起经历了这么多,感觉都能称兄道弟了。
落子鸳皮了,打趣道“可真?生的这么俊,你莫不是把人拐了来”。
“休要胡说!”落子鸳话音刚落,苏以南几乎是下意识的吼出来的,落子鸳被他吼的这声给吓到了,其他两人也是,都纷纷看向了苏以南。
苏以南这下才反应过来自己刚刚是吼出来的,他几乎从来没有在外人面前这般失态过,自从认识逸朗后,他也是越来越没了那般规矩。
“我……”刚想说什么,脑海里又闪现逸朗与他在玄镜里的幕幕,他闭了嘴,只留下一句‘抱歉’,便转身离开。
他耳根红了,其实是气的,也不知道是气逸朗,还是气自己,他为什么要因为这种事情生气?他自己也不知。
落子鸳在他后面小声叫他:“苏兄……”他不知道苏以南为什么要生气,可能是他比较敏感这个吧,落子鸳有些自责。
逸朗追上苏以南:“安安,你怎么了”。
苏以南没有停下脚步,也没有看他:“与你无关”顿了顿,他又道:“这般亲密的称呼,逸公子还是不要轻易唤的好”。
那人一怔,显然是没有想到他会这样说,还叫的如此生疏,便问:“为何”明明刚刚还好好的,怎么突然就……,他想不明白。
苏以南长舒一口气,停下来看着那人,道:“逸公子不觉得这般称呼对于,现在的你,不太好吗”。
说完,不等他回答,便抬腿就走,留着逸朗一人在原地愣着。
苏以南走了一会,萧轩陌等人追上了他,他看了看他们身后,没有看见逸朗的身影,他没有跟上来。
萧轩陌说逸朗告诉了他如何出去的路,他们便随着方向出了去,一路上意料之中的畅通无阻。
……
他们回到了人间,即将分开,苏以南问萧轩陌:“你一个四域仙官,为何会认识一个魔族少年”。
萧轩陌看他,道:“嗯?你说谁,在你旁边那个?认识,之前被派遣过萍实城,执行职务时在途中打过几次交道,只知道是萍实城的一户大家,至于你说的什么魔族,我可不知”。
“哦,我记起来了,轩陌兄还在那人手里吃了不少亏呢,他是魔族之人么,难怪了”落子鸳不知道什么时候凑过来的,说完还止不住的笑萧轩陌。
萧轩陌脸都黑了,用手拍了一下落子鸳的头,落子鸳吃痛抱头‘哎呦’,赶紧逃跑,防止挨揍。
萧轩陌要追,回头对他,阴阳道:“神域的天神能都认识,更何况我呢”,说完便去找落子鸳了。
落子鸳在不远处,朝苏以南招手,道:“苏兄,再见啦,有空记得来找我叙叙旧啊”。
萧轩陌拍了拍他:“走了”。
苏以南在原地目送着他们离开,微风徐徐,吹过他的发梢,他愣在原地一动不动许久,没人知道他在想些什么,他抬头看了看太阳。
……
苏以南回到了月仪殿,推开殿门,进了去,他一抬头便看见天君正坐在殿内之上的位置看着他,见他还愣在外边,便道:“月仪,我等你许久了,进来吧”。
苏以南闻言便走了进去,行了礼,落座在天君左手边的席位上,虽然他一进门便极力掩饰自己的失神的样子,但还是被天君看了出来。
“月仪,听侍卫说,你去忙了自己的事,我便在此等候,可是遇上什么事了”天君问道。
苏以南尽力的挤出微笑,回道:“家中之事,不可外扬,还望天君见谅”。
天君笑了出来,有些无奈的问道:“月仪啊,家中之事?”
苏以南感觉自己脑子都变得不好了,现在就是一片空白,都不知道自己在说些什么,家国已灭,本家一脉已断,历经千年,哪来的家事?
他现在真想找个地缝钻进去,低着头说不出话来,抓着衣物的手蜷缩着。
“罢了,即是不可外说,便不说,我来此是想给你一样东西”,苏以南以为天君现在肯定是不大高兴的,但是天君脸上却是挂着笑的,看着太挺高兴的。
天君右手一挥,苏以南的桌上便出现了一把剑,看着极其华丽,天君道:“此剑名为‘霜月’是由千峰顶镜湖中被月光淬炼的一块玄晶打造而成,天上地下,仅此一把,佩你,再合适不过”。
苏以南只是看了看,并没有碰一下剑,起身拱手谢过,道:“多谢天君美意,不过,此剑如此奢华,断不可赠与我”。
天君示意他坐下:“你不看看,怎知我该不该予你”。
苏以南看了看桌上的那把剑,拿起拔出一段,剑身晶莹剔透,犹如月光下的镜湖水面一般,剑背映出他的双眼,他在自己的眼睛里看到了一个人的背影,他一惊把剑合上了。
“天君……这,我真不能要,请天君收回”他把剑双手俸上。
天君叹了口气,道:“月仪,吾也是为你着想,你身为巡天神中的主神,连把合适的佩剑都没有,像什么样子,听吾一句,收好”。
天君把他的手推了回去,离开时好拍了拍,示意他放心收下。
苏以南想起清源山一日,想必是自己折枝作剑一幕被天君尽收眼底,以为他找不到适合自己的佩剑,今日便将这把霜月给了他。
苏以南知道,天君这次是非要他收下不可了,便也不再推辞,收下了,再次谢过。
便要走了,天君事物繁忙,苏以南也是知道的,天君起身向外走去,起身后对他说:“用与不用,你说了算”,跨出后,又驻足,转身笑道:“茶不错”,便走了。
苏以南愣在原地,想起了最后见逸朗的模样,其实当他走后,心里还是想让逸朗跟上来,可是他没有跟上来,可能是自己说的话太重了些吧。
他真的很恨这个人,但又很感激他,自相矛盾,心里着实不好受,这是他回来后觉得心里很燥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