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花样男子之繁星》雪若薇

9、第四章 聆听Chapter 2

　　Chapter 2
　　婚礼结束以后，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事呢？
　　关于这个问题，无论是金丝草还是秋佳乙都相当纠结头痛。
　　让金丝草纠结头痛的有两件事：一是，她真的能在十八岁这个美好的青春年华把她珍贵的第一次给具俊表，而不会两人吵架吵到要把房间拆了直接去办离婚吗？二是，她家佳乙真的要成为易正前辈有名有实的真正妻子吗？虽然她很怀疑他们已经有实了……
　　没有金丝草想得那么多，秋佳乙纠结头痛的只有一件事：她，呃，真的要和苏易正完成新婚之夜对两人来说最神圣的仪式吗？可是她，她，她没有经验，不知道该怎么做啊……不过，她想应该没关系吧，毕竟，苏某人的经验恐怕已经是完全超出她所能想象的爆表了……
　　不管怎么说，也无论金丝草和秋佳乙再怎么纠结头痛，在婚宴结束后，她们都被分别送回了具家和苏家；两位新娘上车前上演的那一幕抱头痛哭更犹如是现实GL版《蓝色生死恋》永别时的生离死别，让周边的人都心生不忍几乎要跟着一起掉眼泪，而在一旁的具俊表和苏易正更是汗颜得无地自容……
　　两个小孩儿这样要生要死地“感人恸哭”，是在变着法子向众人控诉诬陷他们两个大少爷强抢民女吗？！

　　“具俊表！出来，你给我出来！！”
　　咳，你没有听错，也没有看错，是的，此时此刻的的确确是我们气场强大的女金刚金丝草在拍着浴室门口叫喊。
　　“不出来！我死都不出来！！”
　　唔，你真的没有听错，更没有看错，在这华丽的新婚之夜，我们一向天不怕地不怕的具俊表大人很没形象地把自己反锁在了浴室里，怎么也不愿意出来。
　　什么？角色调换弄错了？不不不，这两个人的角色绝对没有调换，也没有弄错。
　　事实上，具大少和金女侠的新婚之夜之所以会演变成现在这个囧囧有神的奇异境况完全是缘于半个小时前苏某人一通完全出于报复心理的电话。
　　报复什么？当然是报复这对不按牌理出牌的具氏夫妇破坏了他和他家秋姓女孩的完美婚礼。
　　就在半个小时前，当具大少在浴室里洗澡的时刻，我们狐狸人精的最佳代表苏易正算准了时间给金丝草打了通阴谋意味极深的电话。
　　“丝草，我是苏易正。”
　　“易，易正前辈？”
　　“嗯，有件事想告诉你。”
　　“什么事？佳乙出事了吗？！你对我们佳乙做了什么？！”
　　“到现在为止，还什么都没做。”
　　“那就好，那就好……那你打来干嘛？找俊表吗？他在洗澡！”
　　“我知道。我说了我是有件事想告诉你。”
　　“哦，易正前辈说吧。”
　　“因为佳乙说新婚之夜让你很紧张，所以我想告诉你，俊表前几天就已经跟我说了担心新婚之夜会出意外，因此在我的个人作品展结束后我和他一起去了PUB，就是他一个晚上没接你电话那晚，我想他现在应该是有经验了，你可以不用太紧张。”
　　“你，你，你说什么？！你的意思是，俊表他，他和别的女人，他……”
　　“丝草，我和佳乙要准备休息了，就这样吧，明天见？”
　　于是，在腹黑的苏二少挂了电话后，我们新上任的具少夫人彻底火山爆发了！扔下电话以瞬间转移的速度冲到浴室门口，手脚并用的打算把浴室的门给拆下来。
　　“具俊表你给我滚出来！你居然敢瞒着我跟别的女人乱来？！你出来！你给我滚出来！！”
　　“不出！就算你把屋子拆了我也不出来！我绝对不会寻死觅活！！”
　　“是自寻死路！可恶，具俊表你快点给我滚出来！！”
　　“我管他是不是自寻死路！总之我不出来！！”
　　抵着浴室被金丝草拍得轰轰作响不断振动的门，正处于水深火热之中的具俊表只能咬牙切齿地在心里暗忖：好你个混蛋苏易正，这笔帐你给我记着！明儿若本大少能活着走出具家，要不去苏家狠狠地揍你一顿我就不姓具！！
　　“出来！！具俊表你听到没有？！你快点给我滚出来！！否则我绝对不会放过你！！！”
　　“不出！！金丝草你是聋子吗？！我说了我不要出来！！我出来你也不会放过我！！！”
　　所以，具氏夫妇的新婚之夜就要在这样度过吗？咳，谁知道呢？也许具大少忍无可忍以后会不顾一切地从浴室里出来解决具少夫人？

　　相较于具俊表和金丝草荒诞走板的新婚之夜，苏易正和秋佳乙的新婚之夜就显得和平正常许多。
　　当秋姓女孩磨磨蹭蹭地洗完澡从浴室里出来以后，看到的就是贵公子苏二少仍穿着一身华贵礼服倚靠在阳台栏杆上举酒赏月的美景。
　　酒，是放在酒窖贮藏法国原产的上等红酒；月，是银光流泻的华美钩月；然，不论酒再好，月再美，也不及那一身华服倚栏而立的绝美男子，只是一个淡然的清贵侧脸，亦将那如梦似幻的倾国风华散发得淋漓尽致。
　　呆呆望着她从未见过的苏易正，秋佳乙不由自主地失了神，乱了心跳，急促了呼吸。
　　他，好美，却也好孤单。
　　易正，这样一身清冷仰首遥望星空中高挂的那一轮钩月的你，在想些什么呢？
　　是在想恩在姐吗？因为她没有和你的哥哥一起来参加你的婚礼，所以你难过失望了，是吗？
　　易正，我要怎么做，你才不会难过，不会伤心，不会迷惘，不会无助？
　　告诉我，易正，苏易正的秋佳乙能为苏易正做些什么，告诉我好吗？
　　“佳乙，虽然我一向认为你尚未发育完全，可是，你这样穿着白色睡裙半湿长发地站在那里，对我这样一个正常男人来说还是有致命吸引力的，尤其是，你用这样无辜清澈的眼神长时间专注地看着我的时候……”
　　魅惑的声音幽幽传来，秋佳乙猛然回神，顿时羞愧地发现自己的花痴注视早已被极为自恋又极有资本自恋的苏二少看在眼中，而且从苏二少好笑的表情中可以看出，他对于她这种花痴行为感到相当有趣。
　　“你，你说谁尚未发育完全！就算我的身材比不上你的那些Baby，至少身为一个女人该有的我都有！”重点放在苏二少的前半句话上，被严重打击的秋姓女孩愤慨不已地竖起浑身小刺，誓死捍卫自己的女性尊严。
　　“我知道，那次帮你报复前男友时你也的确把那件小礼服撑起来了，不过，佳乙，你现在还不是女人只是女孩吧？或许……”放下手里的酒杯，走进房间来到秋姓女孩面前，长指轻拨秋姓女孩额角湿发再顺势划上秋姓女孩的白皙脸颊，苏易正垂眸凝视秋姓女孩的双眸诱惑微笑：“你需要我帮忙，让你成为真正的女人？”
　　此话一出，秋姓女孩身体里的血液瞬间集体冲上脑门，让秋姓女孩在极短的时间内烧红了脸，浑身抑制不住的颤栗起来：“你，你，你，你要，要，要，要……”
　　“怎么？难道你不知道现在已经是我们的新婚之夜了吗？还是说，你不知道新婚之夜我要和你做些什么事才能成为真正的夫妻？”故作疑惑地眨眨眼，坏心肠的苏二少玩心大起地俯首贴近秋姓女孩，脸上那一派无邪纯洁的表情啊，把单纯孩子的魂儿都给摄去了……
　　但是，已经被苏二少欺逗压迫了有一段时间的秋姓女孩十分清楚，苏二少的表情看起来越是善良无害她就越危险，而现在，她的危险指数直达警戒红线，已经快要突破最后防线了！
　　“我，我知道，不，不是……等，等一下，你，你还没，洗，洗澡！”结结巴巴地从一片空白的脑中挖出一个理由，秋姓女孩一小步一小步地屏息后退，心中暗暗祈祷无良的苏二少能在此刻良心发现放她一马。
　　“洗澡吗？可是我现在不想去洗，反正待会也要出一身汗，我想还是等我们结束以后我再去洗吧。”无奈，正玩得兴起的苏二少一点也没有放过她的意思，反而顺着她后退的脚步步步逼近，直将她逼向某个危险地带。
　　可是我不想你等结束以后再去洗啊……不，不对，应该是我不想你这么快开始啊……前辈，易正前辈，我还没有做好心理准备啊……
　　欲哭无泪地苦着一张小脸拼命往后退，秋佳乙双手交叉护在胸前，拼命摇头：“可，可是我已经洗了！你，你不洗也太，太不干净了！”
　　“嗯……你介意这个吗？但，怎么办呢？我现在对另一件事比较感兴趣，也许，我们可以同时进行？”一脸天真孩子气的纯然笑容，苏易正高兴地看到秋姓女孩震惊不已的脸庞红得能滴出血来了。
　　“不，不可以，苏易正你，你怎么可以……”你怎么可以这么邪恶！
　　“为什么不可以呢？我好像，已经是你的合法丈夫了吧？那我现在履行夫妻义务也没有什么不对啊。”摄魂的桃花眼勾引似的朝秋姓女孩抛出一个媚眼，苏易正脸不红气不喘地哑声吐字，眼角余光扫过即将抵达的目的地，唇畔笑容开心地越发灿烂起来。
　　他开始期待这个小孩儿待会的反应了！
　　“重，重点不是这个，是，是……”懊恼地努力往后退，秋姓女孩的小脑袋挖不出话来了。
　　“是什么？”吐气如兰地让自己呼出的温热气息抚过秋姓女孩敏感的肌肤，苏易正将媚眼如丝这一词的精髓发挥到极致，眼波流转地缓声催促，沙哑声线煞是诱人：“是什么？你说啊……”
　　一副贞节烈女的壮烈神情咬唇望着离自己不到三公分的苏易正，已经被这个比女人还要狐媚的蓝颜祸水挑逗得心跳两百接近投降边缘的秋佳乙身体里所有细胞都尖叫着开始紧急分裂展开自救。
　　蓦地，小腿撞上房间里那张豪华King Size双人床的床尾木栏，毫无防备的秋佳乙随即失去平衡向后仰倒在床上。
　　“啊……”完了！
　　一声压抑的惊呼，秋佳乙瞪着随之压上来的苏易正，绝望了！
　　呜……这跟她想的不一样啊！按照电视剧里的情节，不是应该男女主角先各自去洗澡，洗完澡以后再慢慢培养气氛，顺便喝两杯红酒，然后再在两人微醺的良好气氛下拥吻，最后才到床上来的吗？为什么，为什么现在她都还没做好心理建设他们就已经躺到床上来了啊？！
　　好吧，澡她洗了，酒他喝了，可是，可是也不能这么快跳到这里啊！
　　“苏，苏易正，你，你冷静点……”颤抖着开口，秋姓女孩一双水灵灵的小眼珠转啊转的，试图找到突破口逃离苏二少的势力范围。
　　“我很冷静啊……”冰凉指尖轻轻抚触秋姓女孩温暖的颈肤，苏易正毫不客气地在秋姓女孩身上点起火来。
　　“对，你很冷静，是我不冷静……不，我也很冷静……不是，是你不冷静，我很冷静……不是不是……易正，你先起来好不好……”心里高声哀嚎，像只慌张的小白兔般因为苏二少的动作而脸红心跳的秋佳乙语无伦次地崩溃了。
　　她不玩了不玩了，什么结婚，什么新婚之夜，什么要成为真正的夫妻，这根本一点都不好玩，她不玩了！放她走，她要回家！她要回家啦！！
　　眼见身下的秋姓女孩已经被逼到抓狂边缘即将要狗儿急得跳墙了，玩够了的苏二少终于高抬贵手地放开了秋姓女孩，笑着翻身躺到了秋姓女孩旁边的床位上。
　　“好了，放过你吧。”低笑着，苏二少摘下领口的领结，解开襟口的纽扣放松身体躺在床上。
　　呃？！现在是演到哪一段？身上的人怎么突然不见了？
　　愕然支起身子，饱受惊吓的小心脏还在“扑通扑通”地高速跳着，秋佳乙看着一脸舒适地躺在床上的苏易正，疑惑了：“你，你怎么突然停了？”敢情真的良心发现了？
　　瞟一眼还在抚着胸口细细喘气的秋姓女孩，苏易正把手枕在颈后笑容玩味：“怎么，你希望我继续？”
　　“……”秋佳乙郁闷了，这要她怎么回答？
　　好吧，她承认，她刚刚有在偷偷期待……啊，丢脸了，羞愧了，她这十八年来的女性矜持都已经因为适才心底那小小的期待而被抹杀干净了！
　　静默中，唇畔灿笑渐渐化作浅柔微笑，心情愉悦地平躺着，望着还在自我羞惭中的秋姓女孩，苏易正心底一片柔软：“佳乙，我们去约会好吗？我一直想试试，你们普通人的平民约会。”
　　错愣抬头，盯着躺在自己旁边的狐惑美男，秋姓女孩思维脱节了：“约，约会？”现在？！
　　瞄一眼外面一轮钩月高高挂的星空，秋佳乙无语了。
　　苏二少，您没事吧？有哪对情侣或夫妻会在现在这个时间出去约会啊，又不是神经搭错线的疯子……
　　“嗯，约会，平民约会。”
　　“什么时候？”您最好不要真的告诉我是现在。
　　“随便，什么时候都好，只要是你陪我去就好。”只要是你陪在我身边，那就足够了。
　　合上眼，苏易正缓缓吐出一口气，熟悉的疲倦如潮水般涌来，让他不由得在心里感叹，原来办婚礼跟办个人作品展一样累啊，幸好他除了秋姓女孩没打算娶别人或是再和别人结婚，不然他非累死不可。
　　“易正，你……要睡了吗？”犹犹豫豫地询问，秋佳乙看着苏易正疲惫的神色，心里悄无声息地淌过一股类似幸福的暖流，让她忽然有了一种想要拥抱他的冲动。
　　这样毫不在意地放任自己从未被旁人见过的另一面在她面前展露出来，他好像，对她一点防备也没有呢……
　　“嗯……我想睡了……你还有事吗？”闭着眼，苏易正原本其实只是想要闭目养神休息一下，可不知道为什么，听着秋姓女孩软软甜甜的声音，他真的开始想要睡了，就像那天在工作室里一样，他想要在她的陪伴下好好的睡一觉。
　　“那，那你不要换上睡衣再睡吗？”所以，他们的新婚之夜要就这样结束了？可是，他们根本都还没开始啊！
　　“那你先睡吧，我去洗澡。”口上这样说着，苏二少的人却依旧一动不动地躺在床上。
　　等了一会，发现苏二少还是没有起来的意思，感觉自己被新婚丈夫彻底无视的秋姓女孩忍不住再度开口询问：“……你不是要去洗澡吗？”
　　“我知道了……”模糊不清地呢喃一句，苏易正翻身把脸埋进被褥里，磨蹭了两下，才终于心不甘情不愿地从床上坐起来。
　　正要下床，眼眸不经意对上秋姓女孩诧异的目光，微怔过后苏二少叹息了。
　　拜托，他也是个人，他也会有犯困的时候，所以，可以不要用这种看吃惊奇异的眼神看着他吗？这样很打击他的自尊。
　　“你先睡吧，不用等我。”下床，苏易正拿起放在床头的睡衣准备到浴室去洗澡，一转身却见到秋姓女孩还坐在床上发呆，不禁有些奇怪，“佳乙，你怎么了？”
　　“你……那个……今晚，不是我们的新婚之夜吗？”为什么她听他的话，好像一点也没有要和她成为真正的夫妻的意思？
　　“呵，今晚是我们的新婚之夜没错，可是，你准备好了吗？如果没有准备好就不要勉强，我苏易正不做勉强女人那么没格调的事。”明白了秋姓女孩在想什么，苏易正走过去揉揉她的长发，勾唇朝她微微一笑，“别忘了，你老公我，可是F4中的卡萨诺瓦，不浪漫的事我是不会做的。”
　　“我没有……只是，只是我，我很紧张……”小手拉着某人的西装外套下摆，秋佳乙垂首把烫红小脸埋进某人怀里，怦怦乱跳的小心脏好不纠结：“那个，人家没经验，会怕……”
　　“我知道。”长指轻扣住秋姓女孩小巧的下巴，让她抬起头看着他，苏易正宠溺浅笑，“那么，我先去洗澡，你自己在这里好好想想，等我洗完澡出来，如果你确定自己已经准备好了，我会带你一起完成我们的新婚之夜，如果你还没有准备好，那就不要想太多好好休息，你今天也累了一天了，好吗？”
　　“你……”慢慢松开手，秋佳乙想要说些什么，小鹿乱撞的心却让她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佳乙，我会等你。”低头吻了吻她光洁的额头，苏易正拿着睡衣进浴室沐浴了。
　　坐在床上，秋佳乙望着自己无名指上的婚戒，脑中思绪万千。
　　那个喝醉酒坐倒在工作室外的苏易正，那个昏昏沉沉拉着她的手说怕伤害所以逃避的苏易正，那个疲惫放弃陶艺的苏易正，那个在天台上痛哭失声的苏易正，那个在十六岁被逼背负起一切的苏易正……太忧伤了，苏易正的人生，太忧伤了，那么冷，那么寂寞，那么沉重，那么痛苦，却没有一个人陪在他身边，他独自走过的这些年，到底埋葬了多少眼泪和伤痛呢？
　　现在，她走到他身边了，她是苏易正的秋佳乙了，她知道，不仅是她选择了他，也是他选择了她，她选择了他成为她的Soul Mate，而他选择了她成为他的陪伴者，在最后的悲剧来临以前，她都不能离开他身边，因为，她已经是他的了。
　　“佳乙曾经说过，过分否定就是肯定，我其实，也是相信而且害怕Suol Mate的存在，对于你说的这些，我没办法反驳你，但我也没办法承认，可是佳乙，你是知道的吧，不管是Soul Mate还是一期一会，都不能只有一个人伸出手。”
　　“佳乙愿意吗？跟我一起去瑞士，一起去学习陶艺，一起过普通的学生生活，一起从头开始。”
　　“……我没有爱与被爱的权利，没有我自己的人生，我只能，成为宇松的继承人苏易正……”
　　“我也许会花很长时间才找到那个答案，但我想，我的答案不会让你失望，因为，我可以向你承诺，在这个世界上，除了你，不会有谁更接近我的内心……”
　　易正，我确定了，今后，换我来等待，我会，带着你所渴望的爱站在原地等你。
　　抬头，秋佳乙望向紧闭的浴室门，淡淡地笑了。
　　他已经在里面很久了，是为了让她有更多时间去想清楚是否要把全部的自己交给他，所以才一直呆在里面不出来吧。
　　他其实，真的是个很好的人呢，要是能被他爱上，一定会很幸福吧……
　　靠在浴室的门上，苏易正看着自己无名指上的戒指，扬唇微笑，都这么久了，那个小村姑应该已经想清楚了吧？
　　她的答案，会是什么呢？
　　她，会朝他走出这最后的一步吗？
　　回身，转开门锁握住门把，手腕下压，苏易正开门走出浴室。
　　坐在床上的少女望着走向自己的清贵男子，脸上静静绽放纯净灿笑。
　　平静地缓步走到秋姓女孩面前，苏易正看着她从床上跪起，抬手抚上她素净的脸颊，俯首贴近：“佳乙……”
　　右手掌心贴上他的俊颜，秋佳乙用左手握住他抚在她脸颊上的手，眼神温柔：“我是，苏易正的秋佳乙啊……”
　　清亮墨眸望入纯澈水眸最深处，孤寂的哀伤与温暖的坚定碰撞，刹那幻化的爱意泪水，绮丽迷醉了彼此的世界，也悱恻了今生为君长伴的唯一承诺……
　　欺身将怀里的秋姓女孩压向床褥，苏易正狂乱地吻上她，修长双手抚过她每一寸雪肤，不顾一切，深切纠缠。
　　佳乙，这是你朝我走出的最后一步，今后，请你向我伸出手站在原定等我……
　　佳乙，只要你愿意站在原地等我，就足够了……
　　迎上他的灼热吮吻，生涩地回应他点点霸道的占有，在被贯穿的瞬间，秋佳乙毫无保留地交出了全部的自己。
　　易正，我站在原地等你，不管多久，我都会等你……
　　易正，在我走到最后以前，我把手伸向你，直到我从这个世界上消失为止……
　　听到了吗？
　　我们交错契合的心跳，约定等待与陪伴的幸福；
　　那就是，我们的未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