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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第2章 这是你应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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属于青年的气息扑面而来,谢斐行俊眉微蹙,动作青涩,他的手触碰到邹雨的肌肤。
“别开玩笑了……”邹雨强忍泪意,但对方已经在解自己的衬衫扣子。
“我知道错了!别这样,求你了!”事到临头,最后一丝侥幸被销毁,邹雨惊恐地朝他大喊,以求停手。
贺润话却很残酷,“为什么这么抵触?小斐长得很英俊不是吗,还是你希望换人来?”
“哥。”不知怎么的,谢斐行突然开口,“你先进房行吗?”
闻言,贺润看他一眼,笑了笑,不多做停留,转身上楼。
之后发生的事像噩梦,痛苦铺天盖地袭来。
邹雨拼命地挣扎,但她怎么可能是一个成年男性的对手?
许久谢斐行才停下,他似乎压力也不小,并没有做到最后,英俊的面容沉着,触电般松开手,站到一旁穿衣服。
房门被打开,贺润不知何时又回到了沙发上。
咔哒——光看外表就知道价格不菲的打火机被点起,他动作优雅的叼着烟。
在缓缓升起的烟雾中,微微一笑,视线带着某种意味,扫过地板上跪倒的邹雨。
对方似乎很乐于见到她这模样,语气终于平和起来,“很疼吧?觉得很羞耻,很想死?”
她没有答,对方似乎也不需要回答,隔了几息后漫不经心道,“我断腿的时候比你现在要疼千倍,万倍,她那时候也比你想死的多。”
“所以受着吧,毕竟这是你应得的。”
香烟被恶意地喷到邹雨脸上,贺润面色冷峻,他忽然弯下腰,从茶几下取过什么,抬手撒来。
被丢出来的东西轻飘飘的飞舞在空中。
是一叠厚度不小的钱,他居然撒钱。
邹雨控制不住的发起抖来,在对方轻视的眼神里拢好衣裙,蹲下身将散落的钞票一张张捡起来。
“玩你一次的报酬。”贺润表情漫不经心,“我不亏待你,这钱足够包下小明星了……”
话才说到一半,就被那叠重新甩回来的钞票打断,邹雨的视线滑过刹时变脸的贺润,忍住身体的疼痛,坚定地道,“我会报警的。”
这已经是她现在能做到的最大威胁了。
可男人反而笑了起来,他语气竟带上委婉,“欢迎你尝试。”
“今晚就到这里吧,以后的事以后再说。”
“小斐,送客。”
一旁伫立的谢斐行,取过外套,漠然地上前打开门锁。
他拒绝了司机和保镖的护送,从车库里换了辆法拉利,沉默地将人载回出租屋。
车内没放音乐,周边无声无息,风景飞快倒退,终于抵达目的地。
这一路上,邹雨的泪像不值钱的珠子,将衣摆一点一点打湿。
车子刚停好,她便迫不及待地打算下去,可一拉车门,仍旧锁着。
转头去看谢斐行,对方蹙眉正视前方,没有看她一眼。
邹雨语气生硬,“开门。”
这人仿佛没有听到。
“开下门。”今天发生的事早已将她的棱角击碎,见眼前的人不语,她缓和了语气,几近哀求。
谢斐行冷漠道,“你喊我什么?”
邹雨垂了眼睑,忍气吞声,“谢少,麻烦帮我开一下门。”
眼前的公子哥儿这才有所动作,他偏过头来,如今已是深夜,路边的灯光投影在他身上,使得他的脸半明半灭。
其实如果可以,邹雨甚至都不愿意跟这人多说一个字。
他敏锐地察觉到了这点,搁在一旁的手渐渐握紧成拳,“喂。”
邹雨反射性地望过去,身体控制不住地一抖。
见状,眼前人眉宇间的褶皱更紧密,突然冷笑道,“你这是什么反应,以为我占多大便宜了是不是?要不是遇见你的是我,换成别人,你能这么走运?你知不知道我哥他……”
他说到一半就住嘴了,脸上浮现出懊恼。
可邹雨只觉他反咬一口恶心的要命。
她咬紧牙关垂头掩盖住恨意,然而下一秒下巴就被人攥住微抬,情绪毫无保留地展现给了对面的公子哥儿。
“好,好,好。”谢斐行的脑袋一下下点着,显然气得不轻,见状,邹雨从心底浮起一丝报复的快意,可对方下一句话却又让她的怒火再次燃烧起来。
“要不是我哥的意思,你以为我想碰你?”
贺润的话是圣旨吗?
你是贺润的狗吧!
邹雨忍不住想冷笑,在心底鄙视他,话落却错愕地对上了谢斐行扭曲的俊脸,这时才猛然发现自己原来将这话说出口了。
谢斐行深绿色的眼眸色泽渐渐加深,浓重的黑气在瞳孔间打转,看得出他也咬着后槽牙,连精致好看的下颌都微微收敛。
似乎更生气了。
邹雨木然地等着他的报复,咒骂或者是殴打。
可面前的公子哥儿深深吸了几口气后,只恶狠狠地瞪了她好一会儿。
“下车!”谢斐行喝道。
这恰好也是她的心思,于是邹雨动作飞快。
她住的是老旧的宿舍楼,街道边的路灯明明灭灭,下车后她就要转身离开,可谢斐行又唤了一声。
僵硬地停下脚步,邹雨警惕地看向对方。
车窗半开,谢斐行英俊的面容看不真切,但话语清晰地透过空气传了过来,他嗓音放的低低的,句尾还带了卷儿,可质疑的性质一分也不少。
“早知今日何必当初呢,你害他断了一条腿,又让他女朋友……这么对你已经算轻的了,你就当赎罪吧。”
赎罪!
赎罪……她赎什么罪?她凭什么赎罪?
怒火重燃,越燃越猛,她牙齿咬的咔咔作响,手紧紧握成拳,几乎掐出血来,可脸上奇异地竟扬起一抹笑容。
显然谢斐行也觉得诧异,抿着唇狐疑地盯着她。
她垂下头低低嗯了声,一副低眉顺眼的姿态。估计是劝服了这样的刺头很有成就感,眼前的人明显得意起来了,目光缓和,又重新恢复初见时的高傲模样。
“行了,你竟然明事理我也就不多说了,哥那里我……”
“砰——”
一声巨响。
他话还没说完,车窗猛地爆开,纷纷裂成小块,犹如冬日里的雪景。
邹雨扔掉手里的石头转身就跑。
谢斐行惊魂不定地低吼一声,瞪圆了眼睛,好半会儿才转头来寻罪魁祸首,而邹雨早就仗着熟悉这里的路况躲进了一幢旧式居民楼里。
灯光照不到这里,她贴墙缩紧身子,外面的脚步声兜兜转转好几圈,边兜圈边喊她的名字叫她赶紧滚出去。
其实刚把石头丢出去她就后悔了,害怕再次招来对方的报复,但令人诧异地是谢斐行只在周边找了一会儿,其他手段一概没使出来。
真是个傻子,邹雨暗地里嗤笑。
不知过了多久,属于谢斐行的嗓音气急败坏地咒骂几声,渐渐远去,直到再也听不到。
这时候,她才小心翼翼地走出藏身处。
十几米远的地方还停着谢斐行那辆碎了车窗的豪车,到处找不到人的谢斐行最后回到原地,伸出长腿,用力地在车身上重重地踹了一脚,最后无可奈何地扬长而去。
此时此刻,她方露出了今天以来的第一个真心实意的笑容。
活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