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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开篇1 真实,往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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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实,往往被掩埋在假象的废墟里。
————题记
在这个人鬼大混杂的新时代,人类这种善智不善力的碳基生物总是处理不了一些邪祟造成的诡异大型死伤案件。
于是他们会将它们推给隐匿于人间以某一栋大厦作为总部来打掩护的非凡人组织“沉幕”,而有资格在沉幕担任斩妖除魔任务的人就被称为Kmhg。
Kmhg,就成了沉幕成员特有的名称。
而沉幕中,有一位如同鬼魅一般,行踪隐秘的Kmhg。
在沉幕中有着十位被称作沉幕十刃的十位修为绝顶的人,而且从来没有人知道,这十位到底在这世间存在了多久。
而那位Kmhg,在沉幕十慕中的称号叫做刃夜,真名叫做阙辞。传言是一个有着几千亿家产的豪门世家的大少爷,只可惜与其父关系不好,在18岁时就离家出走,加入了沉幕。
初时Kmhg们认为是阙辞简直就是个傻子,放着几千亿家产不要,偏要当个时刻都会丧命的Kmhg。
便也十分看不起他,对他嗤之以鼻。认为他只是一个跟其他世家送进来锻炼的那些懦弱的公子哥、小少爷罢了。
像他们这种贪生怕死的人,长时间呆在沉幕这种生死一瞬这种紧张感的时候,自然就会回去的。
可惜他阙辞,又岂能是他们认知中那位玩世不恭的小少爷。
在他加入到沉幕不到六个月时,以一己之力破了那件惊动静海城的566恶馗连环分尸案件,从此在沉幕中一战成名。
据说,在阙辞就要出城返回沉幕时,受害者的家属们站成两排立于洛辞出城的道路旁。
那时正值傍晚,华灯初上,人们全都站立在街道两旁,默默点燃了捧在手中那明黄色的灯盏,逐放飞于那云层翻涌的深蓝天空,为这张深蓝色的画布镶上无数星点。
自此,每当提起此情此景,人们面无不怀念当时他那手持坠辰,与谁争锋。城中点点星火映夜的美景。尔后便予其称呼为“默盏”。
关于他的传说便有如千变万化,赞美的诗词更是不绝于耳。
最令人印象深刻的那一句,便是:
无声燃灯盏,坠辰手刃夜。
他用行动告诉kmhg们,他不是那种娇气得经不起一点刺激的世家少爷。
自从那时起,再也没有人敢议论他的身世,也没有人会看不起他。
但在二十年前的一起突发的S级厉鬼凶杀案件中,此厉鬼突然暴走,阙辞将其引开。
但不知为何,却突然燃起大火,将厉鬼和阙辞都困在了其中。
那场大火烧了几天几夜,没人进得去,在外面守着的其他kmhg们也不曾看到过任何人出来。
待大火被浇灭时,沉幕便急忙派人进去寻找,但是除了那具厉鬼的散魂,什么都没有找到了。
阙辞当时带着的的两个后辈kmhg清午端明无论如何都不相信阙辞已经被烧死了,但他们坚持不懈地找了好几年,都没能找到得到他。
标准的活不见人,死不见尸。
但在二十年后的今天,阙辞就……突然活过......啊呸活着回来了。
阙辞眯起狭长的凤眸,双手插着衣袋,仰头望着面前这一座高耸入云的高楼大厦。
阙辞生得极为好看,皮肤皙白。面部轮廓冷峻,一双凤眸长得摄人心魄,右眼角下的泪痣更是将这一双眸子衬得妖艳无比。殷红的唇抿成了一条直线。一头墨发飞流直下,似触水一般在他的肩头晕开。
只可惜阙辞性格冷淡,气场强大。周边气温时常零下几十度,让人难以近身,常年累积下来,愣是让人把这张脸温润如玉的脸看得冷若冰霜。
“二十年了,如今又到了这鬼地方,居然还有点怀念呢。”阙辞轻声说道。
他看着沉幕大厦那人来人往的大门,开始犹豫起了要不要从这大门口进去这个问题。
要是进去吧?要是他们集体在那里喊死人馗化怎么办?就怕他们那群小辈一见到他二话不说就抄家伙对着他们祖宗就是一通狂轰滥炸……呵呵,那就好玩了。
要是不从这儿进去吧?走后门?算了吧,不可能的。就他们几个那个抠门的性格,恐怕连建个后门的心思都没有。翻窗?请没眼瞎的各位往头上瞧瞧,整栋楼全都是反光玻璃!!!
你给他翻一个他就把你奶奶的奶奶的奶奶叫过来给你见一见。真的,不是假的,不知道多少年前可能见过一面。
这爬上去肯定是不被阳光闪瞎眼就一定要被某些狗腿子记者拍上新闻的节奏。
【惊!沉幕公司大厦突现爬窗蜘蛛侠,疑似长头发的神经病疯子!】……
要不是怕他们年轻人神经脆弱,他阙辞才不要委屈自己那颗停用了20年的大脑呢。
虞篝站在阙辞旁边,百般无聊的拔着从旁边花圃摘来的无名花,斜睨了阙辞一眼,勉强挤出一丝笑容提醒道:“阙先生,你快要在这里站了十分钟啦。”
见阙辞还在低头沉思,完全没有想要理会自己的意思。
眉目如画的女孩抽了抽嘴角,勉强压下心中那滔天怒火,咬咬牙颔首继续拔着她的花瓣。
栗色长发随着她的动作从肩头滑落,垂下几缕,若隐若现地遮住了她那白皙的脸庞。
你以为她只是在单纯的拔花瓣么?透过她那几缕青丝仔细一看,虞篝的唇轻轻蠕动着,在无声咒骂着某个大夏天还在太阳底下站着的祖宗。
这傻逼都站了那么久了,怎么还不进去啊?有空吧,就赶紧去医院检查检查脑子有木有病。
我脚都快站软了,他还在那站着不动。这分身果然麻烦。
烦死了,都是因为这祖宗。害得我在这么火辣的太阳下站那么久,热的要死。
说罢,虞篝似乎是把手上的花朵当成了洛辞,伸出了浅粉色的长指甲,狠狠将拔下来的花瓣划成碎片。
而后似乎还不解气,又狠狠的扔在地上,踩了几脚。扭头狠狠的瞪了一眼阙辞。这才乖乖找了个树荫站着。
要问他为什么站在这栋高楼大厦前一直站着,这就得从几个小时前说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