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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闻到和听到咒灵的男孩们 灶门炭治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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灶门炭治郎,鬼灭学园高中部一年级新生,家中经营面包店,是六兄弟姐妹中的长男,因为性格温柔善良总有种烂好人的感觉,经常会出现一些棘手的情况。
比如现在。
“喂喂,炭治郎,真的要进去吗,这里很恐怖诶。”我妻善逸躲在他背后,看着面前这条通往废弃神社的山路抽抽嗒嗒地说,连鼻涕都已经黏到了深红发少年的校服上。
“但是善逸也看到刚刚有个小女孩跑进去了吧。不理她会很危险的。”
这我当然知道啊,我妻善逸又吸了吸鼻子,自出生起,他就发现了自己的耳朵与众不同,时常能听到一些常人听不到的东西,撒谎的声音、心动的声音……也包括面前这种,他吞了吞口水,怨恨的声音。
这种能力在他小时候给他带来了极大的困扰,因为揭穿别人的真实想法而被欺负被孤立,他们还四处说他是怪物,不然怎么可能天生金发又能看穿人的内心,不过被他的爷爷恐吓过以后当面议论的人就少了许多。后来初中转学来了鬼灭学园,才发现原来不止自己有这么奇怪的能力。
开学第一天我妻善逸坐在座位上,耳中听到的全是虚假的交际,有嫉妒他人的成绩的,也有有钱人的优越的,直到灶门炭治郎过来向他搭话。他从来没听过这么温暖的声音,严冬时候的被炉也不过如此,言语中还透露出一股力量,总觉得跟他说话会让自己的心也变得坚定起来。
后来我妻善逸问他当时为什么要向自己搭话。
“因为……”灶门炭治郎揉了揉鼻子,笑得比太阳花还灿烂,“善逸的身上传来了一股很孤单的气味。”
这个人是天使,我妻善逸这么想,这个念头持续时间为一秒。因为马上他的天使就变成了来找哥哥一起回家的灶门祢豆子。只是从此以后他宣布炭治郎就是他最好的朋友,毕竟是他未来的大舅哥嘛。
然而话说回来,现在站在这个路口,即便他看不见,光用听的也知道这与他平时接触的同学们心里的抱怨不是一个级别,这种声音更为浓重,像是被丢进了融化的沥青,无法反抗只能承受恐惧的侵袭,如果是人的话,那一定是变态杀人狂级别的。
挡在他前面的少年匀速地呼吸着,奇怪的是,风中飘来的恶臭熏得他额角的胎记处隐隐作痛,他不自觉得摸了摸那里,鼓起勇气说到:“好,走吧。”
说着,抬脚走上了石阶。
“喂!炭治郎!”
我妻善逸都没来得及回答,就看着他越走越远,只隐隐约约传来了他的声音:“善逸要是不来的话,就快回家吧,你爷爷会担心的。”
怎么会有这样的人啊!我妻善逸快把指甲都啃光了,炭治郎上辈子一定活得很短命,这样的好人怎么可能会活得长,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为了别人把自己的命给丢了!
他一边原地打转一边在心里碎碎念,念得越多脚步就越慢,直至完全停下,才看着幽黑的鸟居小径狠狠咬了咬牙,往前跑去:“炭治郎!你要让祢豆子嫁给我啊!”
他的大喊惊起了林中的飞鸟,扑棱棱的声音同样引起了刚站到参道上的灶门炭治郎的注意,他回头看了一眼立刻将注意力重新集中在了面前的拜殿上,这里,有很糟糕的东西啊。
廊檐木板上的钉子已经松动,风一吹就会掉下已经枯朽的碎片,柱子上的红漆也剥落得差不多了。手水舍里快干涸的水道落下水滴,“啪”得掉在石台上。
“啊!!!!”小女孩的尖叫声就在这时从里面传来,拜殿的门突然被打开,她正要跑出来,就被一根毛茸茸的尾巴缠住了脚踝,人摔倒在地,手上戴着的铃铛也因为撞击从红绳上脱落,每跌落一阶台阶就发出一声清脆的“叮铃”。
“救救我!!救救我!!!”小女孩看见了他,马上伸出手向他求救,可马上又是一条尾巴窜出来窜出来捂住了她的嘴巴,要将她拖回去。
“等一下!”灶门炭治郎冲了上去,他不知道这究竟是什么东西,但它身上的味道却是十分熟悉,经常在各种地方闻到,难道这种让他难受的气味都是这种怪物发出来的吗?
拼尽全速让他成功在移门关上前将身体夹进了殿内。月光照进空无一物的大殿,可眼前看到的东西让灶门炭治郎感到后背发凉。
这是什么?外表酷似狐狸,可无序地开在脸上的一堆眼睛、多长出来的一对前爪以及背后缓缓晃动着的三条尾巴都证明了这不可能仅仅是狐狸那么简单。
“救…救唔……”小女孩被它的一只前爪踩在地上,已经吓得连哭泣都不敢出声,只是一个劲儿地颤抖,狐怪的指甲慢慢扎进了她的肩胛,剧痛和恐惧让她又挣扎尖叫起来。
“放开她!”
他刚出声,一条狐尾直冲他而来,灶门炭治郎堪堪躲开,可上面的皮毛一点都不柔软反而像钢刺一样划破了他肩膀上的衣服,背后的木门也被它撞了个粉碎,让殿内照进了更多的月光。
狐怪呼呼地喘着气,唾液滴答滴答地掉在小女孩身上。
真的好臭啊。不是野兽的臭味,这更为刺鼻呛人,熏得灶门炭治郎眼泪都要出来了,在躲避尾巴的攻击时还要抽空揉揉眼睛。每每他要靠得更近一些,就被随即而来的攻势逼得连连后退,完全是原地踏步一样。
可即便靠近了又能怎么样,他的手上根本没有能攻击的武器,可恶,如果这个时候能有样东西就好了,最好是锋利的,细细长长的。
灶门炭治郎的心脏猛烈地跳了一下,他的脑子里有什么东西一闪而过。狐怪瞧准了这一刹那的愣神,张着血盆大口朝他跑了过来。
“炭治郎!”
听到呼喊他回过了神,仗着个子小从狐怪的身体下面滑了过去,立刻就到了小女孩的身边,他抓紧时间将她背到了背上,而看到这一切的狐怪变得极为愤怒,三尾一扫直接将拜殿的墙壁全部打碎,变成了一个露天的台子。
我妻善逸一看见这个巨大的怪物就想要马上跑下山去,却被灶门炭治郎叫住了,他背着小女孩飞速与狐怪拉开距离,跑到了他的身边,将小女孩转移到了我妻善逸的背上:“你立刻带着她走,我帮你们拖住时间。”
“你怎么拖住啊!你难道是什么超人吗!”
“不要管了,快逃!”灶门炭治郎一把将两人推开,直冲过来的狐尾直接将他撞在了鸟居的柱子上,肺部受到了重创,一口血就这么呕了出来,狐尾松开,人直接摔在了地面,他颤颤巍巍地支起身体,对着我妻善逸说到,“快……跑……”
被嘱托的人深吸一口气憋住了眼泪,在狐怪攻过来之前迅速迈开腿跑了出去,他的脚步很快,以往就是纪检老师会“夸奖”的对象,现在更是快到鞋底和地面都要摩擦出火花的程度。我妻善逸现在心里只有一个念头:至少要救下一个人。凭借着耳朵的优势,不看背后也能分辨出狐尾破空声所在的位置从而灵活躲避,他告知女孩一定要紧紧搂住自己的脖子,因为他现在已经手软地无法架住她的双腿了。
可头顶突然一片阴暗掠过,我妻善逸急急刹住了脚步,狐怪已经跳到他的眼前挡住了下山的路。像座小山一样的怪物就坐在自己面前,它脑袋上原本看向四周的眼睛现在齐刷刷地盯着他,要死在这里了,可他还没来得及和祢豆子结婚呢。
眼见着走马灯已经要开始播放了,灶门炭治郎突然顺着狐怪的身体跑上了它的头,蓄力一跳之后狠狠给了它一记头槌。
狐怪的脑袋被砸得一黑,所有眼睛都闭了起来。我妻善逸抓紧时机,放弃了来时的石阶,找到一条泥路就顺着滑了下去,穿过树丛的时候他抬头看了一眼,正看到灶门炭治郎拖着断掉的手臂勉强躲避着。他只能把心一横,继续朝山下跑去。
七绕八绕之下,他找回了正路,却也直直撞上了一个男人。他和小女孩被男人拎了起来,带着眼罩的眼睛仔仔细细地打量着他们:“蛮厉害的嘛,从「闇稻荷」手下跑出来的?”
我妻善逸听不懂他说的话,只是见到活人就像见到了救命稻草,扑腾着双手想抓住男人的衣领:“炭治郎!我的朋友!还在山上!救救他!”
话音刚落,他就看到男人身后有个人影像一道黑箭一样窜了出去。
“真是的,小千永远都这么心急。”五条悟看着上山的方向,好似无奈地说,他将两个小孩从拎着改为夹挎在腰间,“好,那我们也跟上去吧。”
他的左脚抬起,落下就到了神社入口。
灶门炭治郎刚刚被黑色姬发的女人救下靠着石柱休息,看见去而复返的我妻善逸两人,不免露出了惊讶的表情。
五条悟走过来拎了拎他的两条胳膊,毫无意外根本没有力度,已经完全断掉了,甚至能被人甩出波浪一样的幅度。太宰千手拍掉正在恶作剧的男人的手,从口袋中取出两颗止疼药塞进了男孩的嘴里,虽然不能修复,总归能好受一点。
“好温柔啊。”五条悟蹲姿歪头看着她笑,手却指了指背后,“那不理它就太可怜了吧。”
被称为「闇稻荷」的狐样咒灵因为屡次被坏好事已经接近暴走。太宰千手站了起来,在它的注视下走到了正对它的参道上。她戴到手上的尖刺指虎反射了银色的月光,在所有人反应之前,瞬移外加一脚下踢正中了它的头顶。
“好厉害,小千加油!”五条悟不知从哪儿掏出了两把小扇子跳起了加油打气的舞蹈。
我妻善逸站在旁边看着他耍宝,忍不住问:“那个,你不去帮忙吗?”
“没问题,小千可是很强的。”跳累了的男人盘腿坐到地上,单手撑着下颌,发现我妻善逸和小女孩还呆站着,拍了拍旁边的空地,“快坐呀,这可是很难看到的现场版好莱坞大片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