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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花间好梦 温淑娴也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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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淑婉听到外面内官的“陛下嫁到”擦干了眼泪走出来迎接“臣妾参见陛下,陛下圣安”
陛下抓起温淑婉的手仔细看了看已经肿起来的手心,咬牙切齿的“皇后太狂妄了”
温淑婉抿了抿唇,楚楚动人“都是臣妾的不是,不该顶撞皇后娘娘”
陛下扶着温淑婉到榻上坐下“你纵使有再大的不是,毕竟还怀了朕的骨肉,这点容人的度量都没有,看来是朕给她的脸面太大了”
温淑婉想着这点错还犯不着废后,就是陛下肯,大臣也是不肯的,自古中宫废立都是国家大事,温淑婉想,既然错不够大,那便让错再大些“陛下不必怪皇后娘娘,娘娘统管后宫,约束嫔妃本就是她的分内事”
“朕的女人,纵使有错也是朕罚,重榷,传撵,去福宁宫”陛下是带着怒气走的,得宠的便是由陛下罚,不得宠的纵是死在了宫里也没人知道。
温淑婉想,陛下这一去必定是好大一通火,皇后定然是坐不住了。因为她会感受到,她的位置收到了威胁,温淑婉再生个皇子傍身,那她的中宫之位,怕是迟早要腾出了,要的就是她狗急跳墙。
果不其然,陛下来皇后宫里发了好一通脾气,陛下走后,皇后便坐不住了,唤了她的贴身女史来“陛下去了懿萱宫吗?”
“刚传撵时说的是去崇政殿”
“没去那贱人那里就好,我们得快些行动了,上次给刘贵人用的药,还有吗?”
“刘贵人身子骨弱,用了小半瓶便小产了,药还剩了大半瓶”
“那贱人娇养着长大的,身子骨不见得比刘贵人好,你把药拿去给露儿,今晚就行动”
“娘娘,您今晚才打了贵妃,陛下也罚了您,要是今晚就动手会不会太仓促了”
“本宫已经被罚在福宁宫禁闭,连宫门都出不去,谁能想到是我,本宫就是要出其不备,今天陛下才罚了我,那边定是想不到我会出手的”
女史还想再劝她家娘娘想个周全的计划,她准备跟她家娘娘说的,露儿的兄嫂侄儿都尚在人世,不如行动之前将她家人接过来以防万一。但是看她家娘娘的坚定眼神,她知道今日是被贵妃气狠了,劝是劝不住了。好在露儿是养了几年的心腹,若是东窗事发,想必也不会将娘娘供出来的
陛下去到皇后那边后,温淑婉便叫了温淑娴过来,叫温淑娴今晚陪着她睡
温淑娴心想,皇后这是要反其道而行之?今晚要是温淑婉小产了,又是中毒的话,陛下怎么也不会想到她,因为风口浪尖上下毒手,事一出都会想到她们昨日的纠纷,皇后不会傻到今晚就动手,而现下这皇后就是在做别人想到却不会相信的事
皇后派女史去到懿萱宫与露儿在后山会面,然后将药瓶给了露儿,吩咐露儿今晚就得动手“奴婢明白”
女史出去监视露儿,亲眼见她拿到了药瓶才回来禀报温淑婉“禀娘娘,露儿已经拿到了药”
温淑婉问身旁的春玉“露儿的兄嫂都找到了?”
“禀娘娘,夫人已经安置在国公府郊外的庄子上了”春玉想了想又跪下磕了个头“娘娘,既然已经有了人证露儿,再加上之前给刘贵人下毒的宫女,皇后怎么都逃不掉了,要不娘娘就收手吧”
温淑娴也正想上前劝说,定了定神,欲谋害皇嗣未果和谋害皇嗣的事实哪个罪名更大,前者大臣再帮着推脱几句大不了皇后禁闭罚俸就过去了,后者却是铁板钉钉的事实,温家在朝堂也是有人脉的,若是温父再揪着这事不放,皇后必废无疑,至于害死刘贵人孩子的那个证人只不过是个陪衬,只是为了让皇后罪上加罪,永不得翻身做的准备,况且刘贵人的事过去了这么久,那证人空口白牙几句便想绊倒皇后也是不可能的,温淑婉这是要一举拿下,在下一剂猛药呢。既然温淑婉这番谋划都做全了,温淑娴劝也是劝不住的。
温淑婉在一旁吩咐春玉和春种,说的都是她的计划,温淑娴也懒得听,便坐在一旁小憩一会儿
亥时,露儿将已经下了药的安神汤端给了春玉,春玉像往常一样拿银针出来试没颜色,温淑婉喝了下午便躺下歇息,温淑娴见外面有个擦桌子的丫鬟在那东张西望,呵,这丫头,做了坏事心怕别人不知道是她做的,在那东张西望。
不一会温淑婉便发作了,宫里一下就乱了起来,温淑娴见那露儿要跑“快,你们两个,去给我把她逮回来”温淑娴怕有人不可靠,放她跑,“春玉,你也去”
外面的事好了,温淑娴赶紧跑进里屋,见温淑婉很是难受,大汗水都出来了“春种,叫两个脚力快的,去太医院叫御医”温淑娴见有个女史一直在身旁站着“你杵我身旁看什么?快去找陛下,说娘娘腹痛难忍,听清楚了吗,是腹痛难忍,喝了汤药睡下没一会儿就肚子痛的很是厉害,照着我的话跟陛下说,一个字都不许说错”
“娘娘,您忍住,太医马上就来了”春种给温淑婉擦着额头的汗水,看着温淑婉这难受的样子,温淑娴心疼的都快哭了,这是何必呢
春种眼泪花都出来了“早知道这么难受,娘娘就该提前宣御医来候着”
“从今以后都不许再说这样的话,现在开始,我们没有什么都不知道只是喝了安神汤就难受的,为什么痛不知道是什么药,下在哪里,什么都得御医来定夺,外面的奴婢是混乱中要逃跑被你看见才摁住的”
“是,姑娘”
温淑婉算漏了皇后如此歹毒,药量下重了,温淑婉已经开始抽搐“快些吩咐外面的女史打热水来,给娘娘净身,擦汗水,有银针吗?”
春种看了一眼温淑婉,抽的晕了过去“有的,奴婢给姑娘找来”
春种将银针给了温淑娴,吩咐下人再打两盆热水来,然后又给温淑婉净身擦汗水
都说久病成医,每年冬日温淑娴不知道挨了多少针,以至于看到温淑婉晕倒,御医又还没来,温淑娴也只能自己施针了
“气海,关元,百会,太冲”温淑娴将四个穴位插针轻轻扭动,温淑婉提到了一口气,舒醒过来。
“不好了,姑娘,娘娘这,好多血”春种见床上血晕染开了
温淑娴听到这也慌了,小产怎还这么多血呢?“春种,快再找两个人去路上看看御医到哪里了”
事到如今,温淑娴也只能剑走险招“命门,肾俞,三阴交血海,关元”温淑娴也是偶然看到之前给温淑娴看病的一个郎中的书,温淑娴试着回想着书中画的位置扎下去
果然,血止住了
温淑娴松了口气
温淑婉千算万算没算到皇后居然这么歹毒,想一石二鸟除掉她孩子的同时也除掉她。
春玉带着御医带进来“姑娘,御医来了”
看到御医来了,温淑娴赶紧让开,让御医诊断,御医一顿操作,又是拿碗取血,又是拿别的药材在碗里面混入“陛下驾到”随着这一声陛下快步走进门
温淑娴和御医一干人等作势就要跪下“都起来,御医请快快诊断”
少倾,温淑娴看御医表情凝重“陛下”
“御医有话直说”陛下坐在羊角木凳上,没有那所谓的不怒自威的天子威严,倒是像个衣冠楚楚的翩翩公子
“娘娘中的毒甚是奇怪,微臣已经施针将毒逼了出来,现下只要静养每日按时服药就好”
“那便好,那便好,彻查懿萱宫,这里的每一个人都给朕细细盘查”陛下搓着手自顾在嘀咕了一声,像是才听到毒这个字一般,腾的站起来,天子冲冠一怒,所有人跪了一地
“陛下息怒”温淑娴还怕陛下高高拿起,轻轻放下,那温淑婉这一番谋划就得不偿失了
“查,全给朕查,重榷”说着还摔了桌上一只茶盏
“奴才在”重榷也知道陛下真是发怒了,跪在地上战战兢兢
“将懿萱宫的人给朕全部关押起来,细细盘问,随时来禀报,现在就去”
“是”
温淑娴也是被吓的不轻,险些忘了被抓起来的露儿“陛下,娘娘腹痛之后,宫里就乱了起来,有个宫女欲趁乱逃跑,被臣女派人抓来扣下了,陛下可要审问审问?”地上仍然跪了一片
“都起来吧,把人带上来,朕今晚便坐回衙门,断断朕这后宫里的狗屁案,皇宫大内,朕要看看是谁有着通天的胆子敢下毒谋害皇嗣谋害贵妃”
“是,春玉,去将那婢女带过来”
露儿见陛下在上座,脸上甚是不好看,吓得有些哆嗦“奴婢参见陛下”
“贵妃病了,你不来内殿照看打下手,为什么要跑?”
“奴婢,奴婢想着灶台上还煮着茶,怕,,,怕,没人照看烧了厨房”想来皇后是吩咐她若是得手了便去福宁宫给她汇报情况
露儿也没想到,本身外院乱起来,也没人会看到她跑,没成想一早便被盯上
“还不说实话?来人,给朕拖下去,凌迟”她在下面跪着,谎话定是提前想好了,但是逻辑不通说出来也让人相信不了
“陛下饶命,陛下饶命,陛下饶命”露儿吓得一个劲磕头,额头都磕出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