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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滴血认主 林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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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业在水上等的十分着急,他不会游泳,跳下去就是在帮倒忙。
“周子衿!周哥!救不了就别救了!”
“上来啊!”
“你不会死了吧!啊周哥周哥你终于上来了,周哥?”
船外十米处,周子衿从水下浮上来,他身上还紧紧的贴着一个人。
林业不自禁的打了个冷颤。
周子衿没有游动,但他的身体却是在逆着水流向船靠近。
他看着浮在船边的两人吞了口口水,鼓起勇气把两个人拉到了船上,拉的过程中他觉得水下貌似有东西在帮他把人往上撑。
“谢谢谢谢,谢谢出手相助,人命关天,我就不打扰您了!”
船速很快。
吹得头发漫飞。
——
“咳咳!!”
积水从口中喷出。
“太好了,人醒了!”
“周哥,周哥。”
“周子衿?”
好吵。
帮他做急救措施的消防员见人醒了松了口气,给林业腾出了位置。
周子衿睁开眼,第一感觉是手里多了个东西。
“周哥,感觉怎么样,有没有哪里不舒服,要不然我们去趟医院检查检查。”
“我,咳,咳咳,我没事,帮我起来。”
沈未一脸担心,“怎么我不在,你们就出了这么大的事?”
“没什么,救了个人,”周子衿右手伸起,“这是谁的……剑?”
他好奇的抽出剑身。
剑微出鞘,寒光一瞬,周子衿愣了愣,没再继续。
林业大惊失色,“谁给你手里塞了把剑?”
周子衿无语,“我怎么知道?”
沈未有些好奇,“能让我看看吗?”
“给。”
周子衿把剑收鞘,递给对方。
沈未手握住剑鞘时周子衿收回了手。
“唔!”
沈未惊叫。
“啪!”
剑落在地上。
“这,这东西好重。”
哈?
“逗我玩呢?”
周子衿没好气的弯腰捡起,有点重量,但算是正常范围内,还不到让人拿不动的程度。
“真的很重!你让林业试试!”
“那,那我试试?”
“啪!”
“你也给我演戏?”
“我没有!”
三人看着掉在地上的来历莫名的古剑,神色诡异。
“我,我先拿着,找个安全的地方再说。”
“等会儿,你衣服还在船上!”
酒店客房里。
“你说是一个水鬼把我送到船上的?”
“也,也不一定就是水鬼,有可能是其他的鬼……”
周子衿觉得这简直是天方夜谭,但他当时昏迷不醒,林业又不会游泳,除了鬼神一说还真没有其它可能。
“那这剑……”
三人对视,从对方眼里看出他们肯定是想到一块了。
“这剑应该就是那个水鬼的!不过给你一把剑做什么?”
沈未不放心的跟周子衿说道,“我看你还是跟家里人说一声比较好,或许可以让伯母伯父找找这方面的人。”
林业还在专心的看着桌上的剑,“我觉得吧,应该也不是什么坏事,那个水鬼可是救了你的命呢。”
周子衿摆摆手,“算了算了,我先去洗个澡,你们别乱碰。”
此时已是下午四点多,外面阳光依旧盛热。
现代简约美式风的黑胡桃木桌色泽优雅,木纹精致,充满古典格调。桌上摆着一瓶色泽素雅的插花,瓶身映出一把浑身漆黑花纹繁杂的古剑。
林业盯了半响,不知想到什么,转身回了卧室,回来的时候手上拿着一把水果刀。
“你干什么?”
林业眼神坚定,一脸严肃,“难道你没有听过滴血认主吗?”
。。。。。。
沈未揉了揉太阳穴,无奈道,“什么滴血认主,你别乱来卧槽……你,你来真的?”
林业把左手食指悬在剑上空,让血滴下去。
两滴血落在剑鞘上,林业静等了一会儿,并没见到小说中描述的古剑吸血奇光乍现的场景。
“难道是血不够?”
沈未这时也算是破罐子破摔了,“那你再来一下?”
林业含着受伤的指头,“等会儿。”
于是他又割了中指,这次割的比较深,血流的也比较多。
鲜红温热的血液沿着剑鞘的纹道慢慢流动了一指的距离,林业既紧张又期待。
下一瞬,附在剑鞘上的血腾空浮起,全部洒在了花上,吓得林业一屁股坐在地上,沈未睁大了双眼。
洗完澡才出来的周子衿头发还是湿的,黑色浓密的睫毛上也夹着几滴水珠,他一脸莫名的瞧着石化的两人,“你们在做什么?”
走过来时发尾的水滴落在他的眉眼处,又顺着流畅的棱角滑过修长的白颈停留在精致的锁骨。
喜欢打篮球的少年有着一副精瘦完美的身躯,手臂修长有力,腰窄背挺,带着太阳般的朝气。
听完沈未的话,他没好气的拍了一下欲哭无泪垂头丧气的林业肩膀,“你也不怕那个水鬼回来找这把剑的时候缠上你!”
“我就是想试试滴血认主是不是真的吗,没想那麽多。。。”
周子衿看着这个傻儿子,“要认主也是认我,你拿都拿不动。”
林业叹了口气。
“这剑我想带回去研究研究。”周子衿随意的在沙发上坐下,在林业羡慕的目光中把剑拿起,“我记得那些修真武侠小说里都会写剑身上会刻着剑的名字,不知道它有没有?”
沈未翻出几张创可贴扔给林业,“你把剑抽出来看看。”
“哦。”
温热有力的手指紧紧握住泛着凉意的剑柄,轻轻一抽。
没动静。
周子衿用了力气。
还是没抽出。
周子衿皱起了眉,明明之前他没怎么用力就把剑抽出了的。
在另一旁林业“使点劲啊,用力!”的喊声中他不信邪,深吸一口气,再次用力。
纹丝未动。
周子衿在二人期待的目光中冷静从容的把剑放回桌,“算了,其实我不怎么在意它的名字。”
——
夜色寂静。
冷白的月芒无声的给予世界浅薄的光明。
阳台处,有风清然的拂过一张冷白无暇的面庞,男人身姿卓绝,异于常人的金色瞳孔弱化了周身的清冷,添了几分杀伐决断的压迫。
他站在高处,看着这个不同于记忆中的新的世界,神色不明。
“……走开……”
“别抓我的腿……”
“……别过来……”
周子衿的梦呓引得男人耳尖微动。
下一瞬,他就出现在周子衿的床前。
无需光线,昏暗的房间里他的眼睛依然能够视物。
看了良久,他终是俯身,食指触着周子衿的眉心,画了个小小的辟邪咒。
一团黑气从周子衿眉心慌忙窜出,却是被男人两指一夹,灭了。
见周子衿的眉头舒展不再紧皱,男人这才觉舒服。
看了良久之后,男人化作一柄古剑,沉入了周子衿的体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