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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郎君啊 强扭的瓜也 ...

  •   最近姐姐很不开心,我为了让她开心,大包小包的买了很多东西送给她,可她还是愁眉苦脸的坐在院子里发呆,我上前抱住她,撒娇道:“姐姐,你到底怎么了嘛?”
      哪个憨憨惹我姐姐生气了!
      叫我知道我一定打的他满地找牙!
      “邢痕不喜欢我。”姐姐平静地看着院里的桃花树,那时姐姐十三岁那年邢痕跑来种下的,那树被我姐姐照料的很好,现在这个时节还没败光,只是纷纷扬扬的下着桃花雨。
      我呆着不敢动:“你怎么知道?”
      安珍珠苦笑一声:“我还不知道他?”
      江湖上关于他的传言不少,邢公子,邢少爷。
      别人不晓得他们之前的渊源,就连写话本子都不把他们放在一起。
      他们不晓得邢三哥抱着她让她哭,不晓得邢三哥从混混手中救下她和妹妹,不晓得他种桃花树为了给她过生辰 。
      有人写邢公子与江湖女侠白昭昭爱得难舍难分。
      有人写邢少爷爱上红尘女子,千里追寻。
      她在心里默默念了一遍,记忆里的人似乎没变。
      还是她那个邢三哥。
      只可惜没有人写她和她的邢三哥的故事。
      “他又逃了。”
      他几年前为了不和邢大哥抢那个官位不辞而别,说是浪迹天下,说白了他就是害怕,怕和他的哥哥生疏。
      这次他又跑了。
      我静静地听姐姐说完,心下打定主意,我虽然不是个聪明人,没办法想到办法让邢三哥回到姐姐身边,但肯定有人有办法能帮我想出主意。
      相府内。
      “可怜我小小年纪~就成~了~寡妇~”
      院子里,我身穿戏服捏着兰花指咿咿呀呀的唱着,吴丞相拿着本书躺在摇椅上边晒太阳边看书,若不是我的歌声,真是一片岁月静好的模样。
      我围着他转了一圈,故意将水袖拂过他的脸庞,偏不让他岁月静好:“呀~梦里又见君~好相思也~”
      吴丞相眉头一皱,但并没有多说什么。
      “郎君啊!你是不是饿得慌啊?三娘给你下面汤~”那个曲不能打动他,我另起一调,欢快地在他旁边舞动。
      舞动青春!热辣滚烫!
      阳光明媚,风也凉爽,吴丞相一身简单的黑袍子,不加任何修饰便足够耀眼,我“啧”了一声,这人穿麻袋都是好看的。
      我总觉得他身边气温都比平常的低了许多,那种冷,让人不敢靠近,不敢触摸。
      但好在吴丞相现在不是冷着脸,他有些不耐烦,能让我稍微安心一些,能确定他是个正常人。
      我轻甩水袖,遮住他的书:“郎君啊……”
      吴丞相忍无可忍,起身一把捂住我的嘴,直点主题:“你有事找我?”
      我点头,真聪明真聪明:“嗯嗯嗯!”
      他放开我,眼神犹有疑虑:“不许再唱了。”
      “郎……”
      我安玲珑怕你么?真搞笑!
      吴丞相瞪我。
      “对不起!”
      我我我!我居然下意识的道歉了!
      我没有尊严了呀!
      吴丞相习惯地摸摸我的头,像是在顺毛:“要是想唱我给你找师傅,不要自己瞎唱。”
      我:我哪有瞎唱!我唱的不好吗!?
      吴丞相:你才不是小寡妇呢。
      “嗷。”我心里虽然不忿,但还是乖乖的应下了。
      吴丞相又坐回摇椅里,眯着眼睛似乎是嫌阳光太刺眼了,又像一只猫儿很惬意的样子,朗声问我:“找我什么事?”他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样,好像天底下没有能难得住他吴听白的事一样。
      我挠挠头:“我就是想问问你强扭的瓜到底甜不甜?”
      这几天姐姐一直因为这件事而忧愁,我有心帮她分忧,就将目标锁定在吴听白身上了。
      吴听白是什么人,她开口问,即使不说是什么事,吴丞相也知道她在想什么。
      不就是安珍珠和邢痕的事情吗?
      我眼巴巴的看着吴丞相,希望他能给我个答案。
      “嗯,如果我觉得的话呢,得看是什么瓜,西瓜扭下来是不会甜,哈密瓜不知道怎么样,木瓜大多都不甜的,角瓜也是不甜的……”吴丞相一脸认真的给我举例,我嘴角一撇,开始怀疑他的智商。
      我连忙叫停:“不是不是不是!你说什么呢!我这句话是俗语,俗语懂不懂?”
      这人看着聪明,怎么像个傻子似的呢?
      吴听白有意逗她玩,强忍笑意,假装不知道什么意思的问道:“那你说是什么瓜啊?”
      我:是你这个小傻瓜。
      “不是什么瓜!不是瓜!”我气急败坏的说道。
      吴听白很喜欢看她气急败坏的样子,觉得特别好玩,生气满满,举手投足都是可爱的。
      “好了,不逗你玩儿了。”没有心的吴丞相伸出白皙修长的双手揉了揉我的脸蛋:“今晚让我和你睡一个屋,我就告诉你。”
      “为什么?你不是有房间吗!”我义正言辞道。
      这人怎么占便宜没够啊?
      臭不要脸,呸。
      吴丞相一本正经且又淡定自如的回答道:“他们说近几日附近闹鬼,好些人都见着了。”他眉毛一挑,俯身逼近了几分:“夫人不害怕吗?”
      我一呆,忍不住缩缩脖子:“……长啥样呢?”
      “我又没见过。”他回答道。
      “可你怎么知道呢?”我认真的想了半天,心里还是有点怕怕。
      吴听白说得有鼻子有眼的,样子不像骗人:“老张头告诉咱们管家,管家告诉我的。”
      老张头是负责给府里送菜的。
      我仔细寻思寻思,这么一说,这个消息还挺可信的。
      我拍开吴丞相一直在揉我脸的手:“那可怎么办呢?”
      吴丞相撇嘴,故意装出一副满不在乎的样子:“那就死掉了呗。”
      他话一说完,我身上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你还是睡我屋吧,我不想死。”我还是怂了,还是不能自己睡。
      吴丞相内心满意极了,只有他的夫人才会信这么低级的谎话。
      简直太可爱了!
      吴丞相骗了人不仅不觉得愧疚,反而觉得安玲珑傻极了。
      安玲珑:知道真相的我眼泪流下来。
      吴丞相得了便宜,清清嗓子认真答题:“其实强扭下来的瓜不需要看他甜不甜,只需要看你想不想要,他是不是值得,如果他值得,即使不甜,你也可以承受这个结果,哪怕就是苦的,你也要心甘情愿的咽下去,自己扭下来的瓜,自己造下的因果都需要自己偿还。”
      安珍珠只需要判断邢痕值不值得。
      如果她非常想要这个瓜又觉得值得,那么甜不甜又有什么关系?
      我深以为意,思量半天,从头上拔下一根玉簪,是姐姐在我出嫁那日给我的,看起来就价值不菲,我将他塞到吴丞相的袖子里:“这是我最值钱的了,请你务必帮我一个忙,帮我把那个瓜扭下来。”
      我最清楚姐姐这个人了,从小到大只要是她想要的都会拼了命的要得到,她即使嘴上不说,心里也会惦记着,而且会惦记很多年。
      邢痕是她想要的瓜,我就帮她扭下来。
      吴丞相叹口气,将我的玉簪子还给我:“最重要的一点,我忘了跟你说,如果那个瓜不是强扭的也能得到的话,那么让他再成熟些吧,把这些交给时间处理会更好。”末了,他又补了一句:“我要簪子做甚?”
      他虽然面无表情,但我感觉他满脸都写着:爷很有钱爷不稀罕
      用人之时我只好装作没看到,继续问道:“什么意思?”
      吴丞相耐性很好,只要是她问他就答:“就是总有一天,那个瓜会乖乖走到那个人的身边的。”
      我恍然大悟:“哇,还可以这样?”
      虽说是恍然大悟,但还是有点不明白是什么意思。
      “是啊,先等等看吧。”吴丞相看了看天,到晌午了,该吃饭了。
      他拿起摇椅上的书,一手牵着自家夫人:“走吧,吃饭去吧。”
      我的注意力立刻被分散走:“今天中午吃什么?”
      “烤鸭。”吴听白心细如发,就连安玲珑随口说的一句都记在了心上,但又不说出来,故意道:“我昨天突然很想吃。”
      我十分自然地被他牵着走,疯狂点头示意:“我也是!我一直也想吃!真的好巧啊!”
      吴丞相又笑了起来,是啊,怎么这么巧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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