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9、第四十九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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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知道么……可恶，居然让这家伙敷衍过去了！”五条悟愤愤不平，“那个我是笨蛋么？”
“反正不管怎么样，他要敢不遵守，那个我绝对会把他抓出来的！”这点五条悟倒是信心满满。
“连承诺都无法给予……”与谢野晶子叹息，“他所面临的，到底是怎样残酷的现实。”
她经历了常暗岛之后几乎精神崩溃，可是安心仪却在永远没有明天，比常暗岛更惨烈无数倍的情况下坚持了下来，与谢野晶子也只能佩服。
哪怕不喜欢他对自己轻贱的作风，与谢野晶子也赞叹:“真了不起啊。”
也真可悲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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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热啊——好热啊——”
五条悟双手双脚张开，呈大字瘫在廊下，此时他的墨镜都不知道跑哪了，额角的白发都贴在了脸颊上，整个人有气无力的。
“我说，”五条悟翻了个面，难以置信的对着在外面阴凉处忙活着自己木工的安心仪，“你是没有知觉么？超级热啊！”
到底谁才是有无下限的人啊，可恶！
当然，按理说，无下限可以隔绝热空气，可是哪怕隔绝了，那些热空气也无限接近于他，他又不是没有感知的人，该热还是得热。
还好安心仪之前忙完了一系列或大或小的民生案件，什么两个村争水啊，什么有人偷地里的苗啊，反正一大堆令五条悟无比窒息的杂事，安心仪的上司给他放了几天假，这绝对是五条悟对秋野德泽印象最好的时候。否则还是像以前一样跟着安心仪巡街，五条悟是说什么也不来受罪的。
“心静自然凉。”安心仪拿着以前小时候爷爷忽悠自己的忽悠五条悟。
“这怎么可能！！”五条悟才不相信这种屁话，他出神的望着廊外的树木，恍然间似乎空气都因为蒸腾的热气而扭曲了。
天，他到底是因为谁才放着空调不吹跑到这受罪啊！安心仪是什么年代的老古董，家里连空调都不安！
要是安心仪知道肯定会很无语，五条悟以为这是东京么，以霓虹战后萧条的经济，金木町这种乡下地方，哪有人安空调啊，安了这电也带不动。
安心仪看了他一眼，看了天空一眼，慢吞吞的把自己的东西收起来，进了廊下。
“我就说嘛，超热的啊！”五条悟还像往安心仪身上扑，被嫌弃的躲过去。
“挨在一起不是更热么？”安心仪抵开五条悟，“快下雨了。”
完全不是热或者想和你挨在一起啊。
五条悟看了看天空，六眼的洞察能力也是一绝:“确实要下雨了呢。”
他偏过头看，却发现安心仪出神的望着头顶上那红辣辣的太阳，看的无比专注。
五条悟赶紧用手遮住安心仪的眼睛:“喂，不想要眼睛了么，居然敢盯着太阳看！”语气虽然粗鲁，动作却很温柔。
“喔，抱歉，我忘了。”安心仪眨巴眨巴眼睛，生理盐水从眼角落下来，现在他才迟来的感觉到了难受。
然后对上那双婴儿蓝的眼睛，五条悟凑的很近，他仔细看了看，发现安心仪确实无大碍，才松了口气，把自己一直带着的墨镜挂在安心仪鼻梁上:“你是笨蛋么，好歹带个墨镜嘛。”
安心仪把滑落的墨镜往上推了推:“我其实只是在想一件事而已。”
“什么？”
“今年的天气，”安心仪的声音越来越低，听不出情绪来，“是不是格外热啊。”
“连雨都少了很多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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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等！难不成这次的灾难是……”国木田独步对此特别敏感，听闻安心仪的话，马上就叫了出声。
“有可能。”太宰治神情严肃，“乱步先生也看出来了吧。”
江户川乱步也睁开了翠色的眼睛，点头。
你们又是在打什么哑谜啊……周边的众人感受到了智商被碾压的痛苦。
“其实之前一一处理一些案件的时候已经初现端倪了，”太宰治叹息，“看得出来那些村庄的灌溉系统还是不错，可是还需要争水……你们没发现么，按理说应该是雨季了啊，田里的作物叶子都有些干枯。”
其他人才恍然大悟，同时明白了安心仪的担忧。
“难不成这次是干旱？”国木田试探道，“感觉上没有上次的天灾可怕啊。”
毕竟那次可是又是地震，又是飓风，又是洪水的。
“这可说不定。”太宰治神色凝重，“热一点无所谓，热太多了的话……”
人类可不是耐高温的生物啊，同时，植被也受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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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心仪在心思杂乱的时候，总喜欢做木工，因为这样他就可以全神贯注在手上这小小的木头上面，不必再痛苦。
他做的只是简单的家具，但五条悟真没见过如此鬼斧神工的木工。
他之前曾见安心仪修理一个木凳，修好后若非六眼，五条悟甚至看不出衔接的地方，用手摸上去都毫无感觉，可见其功底。
五条悟当然是打破砂锅问到底了，安心仪回答他是用榫卯拼接的。
所以哪怕已经看过这个场景无数次了，五条悟最后还是蹲在旁边，很感兴趣的旁观。
当然，如果你真的以为这厮仅仅是觉得好玩那就错了，五条悟只是发现了一个问题，在六眼的洞察下，安心仪手上，虽然有细微的薄茧，但并不像很多做木工活的人那样关节粗大，手上遍布伤痕和厚茧，所以，他到底是从哪学会这一手巧夺天工的木工呢？
而且榫卯这种结构，五条悟后来也查过，基本上对面那的国家要用的更多，但是现在这种传统工艺也没落了。
一直身在霓虹的安心仪，是怎么学到的呢？
当然，既然已经把安心仪当作挚友，五条悟当然不会刨根究底，但他还是很感兴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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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该是在之前的轮回学到的吧。”中原中也也细细的观摩着，“真厉害啊，这已经可以算是艺术品了吧。”
哪怕是普通的木凳，看起来也浑然天成，哪怕同样的样式摆在一起，但安心仪做的那把就是有股说不出的韵味，看起来要顺眼很多。
“真是高超的技术啊，不知道他还有多少擅长的事情呢？”森鸥外饶有兴趣的说道，就算挖不到角，也不妨碍他看个热闹嘛。
不过，确实很可怕呢。森鸥外由衷想到，毕竟是无数个轮回积攒下来的力量，或许真正能达到人类极致的全能吧。
只是，那种全能，真是不要也罢。
“一一……”太宰治的表情却落寞了下来，江户川乱步也抿了抿唇，没有说话。
那不是一种恩赐，那是一种诅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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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心仪在专心致志的修理木器，五条悟哪怕已经看过很多次他行云流水的技术，但每一次看都有一种很舒适很温柔的感觉。
仿佛木块这样的死物在他手底下焕发了新的生命，他仿佛能和手底下的木块沟通，将木块最完美的地方展现出来，拥有六眼的五条悟更能体会到其中的玄妙之处。
看了一会儿，五条悟又看了看四周，这个地方很小，他之前也没仔细看过，不过现在看的话，发现里面东西虽杂不乱，基本上安心仪要用什么，都是随手可得。
五条悟注意到墙角有一堆杂物，还有一个小小的架子，上面似乎摆着一些东西，他好奇的凑过去看，先从杂物堆里拿出一个玩意。
这是一颗达摩，也可以叫做不倒翁，是霓虹传统玩具之一，和霓虹传统的达摩蛋不一样，它上面并没有绚丽的彩绘，而是用木头上天然的木纹，简单的勾勒了几笔，就像赋予了达摩蛋生命，脸上的表情活灵活现，令人喜欢。
它的左眼已经勾勒好，但是右眼是一片空白，五条悟想了想，似乎有着向达摩祈愿的习俗，祈愿达成后才画好右眼。
了不起。
哪怕五条悟早就见识到了安心仪在木工上的技艺，也不得不感叹于此，拥有六眼的他，看的出来这颗达摩蛋是怎么雕刻的，按理说他可以复制出来，可是他清楚，他做出来，绝对没有这样栩栩如生的生命力。
这已经不是一种技术，而是“道”，是“情”，不是六眼能复刻的出来的。
五条悟把达摩蛋放在地上，手指有一下没一下的拨弄着，看着这颗达摩蛋摇摇晃晃的样子，他也没注意他脸上竟然是带着笑容的。
接着，五条悟又在这杂物堆里发现了好多玩具，比如霓虹传统的“剑玉”，“独乐”，“土铃”，还有国外的“士兵娃娃”，“积木”等等。
这个小小的杂物堆里，居然有能让许多外面小孩兴奋到尖叫的玩具，五条悟也带着一颗发现宝藏的心，从里面掏出一个又一个玩具。
五条悟小时候没有玩具。
连最基础的竹蜻蜓都没有。
他是神之子，五条家将他供奉起来，却唯独没有把他当孩子。
五条悟回想起小时候，他曾经见过一个小孩子玩着手鞠球，不过他甚至没有上手玩过，那个小孩就被训斥，手鞠球也被扔掉了。
对于五条家来说，他们只需要一个拥有力量的神之子，不需要作为人的一部分。
后来到了高专，喜欢上了打游戏，可是终究是不一样的。
此时五条悟兴致勃勃的摆弄着各式玩具，内心有种从未有过的放松和惬意。
很好，这些都是他的了。
五条悟自顾自的做了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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彩蛋是逛两人夏日祭发生的一些事。
作者有话说
第59章 第四十九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