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2、第四十二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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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噗——”庵歌姬真的笑了，“哈哈哈，五条悟，我就说你必然会遭报应的!”
讲真五条悟至今没被打死，那绝对不是其他人仁慈，那纯粹是因为他是最强。
“话说该不愧是安心仪么？”家入硝子完全不理会自家好友不满的控诉，“这话术简直炉火纯青。”
“总觉得就算陷入修罗场也能游刃有余呢。”
家入硝子此话落下，某些人的表情就开始不自然了。
修罗场？
不，不存在的。
从某些人表面上完全看不出他们危险的心思。
毕竟，干掉其他人只剩自己，那就不存在什么修罗场了是吧？
其他人关注的则是另一方面，国木田独步实话实说:“感觉就算我们去处理这种事，也做不到安心仪先生的程度。”
毕竟武侦从来不处理这些小矛盾，虽然也证明了自己的能力，但是对于常人常事确实过于孤高了。
宫泽贤治由衷感慨:“城里人真麻烦啊。”乡下不听话的牛只需要打一顿就行了，可是那些大妈要是被打一顿，绝对被碰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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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看金木町不大，在这战后经济萧条的情况下，至多也就五六千人，但是人不多事情却不少，因为经济萧条，所有人反而更加锱铢必较，金木町这个小地方，大案子没有，鸡毛蒜皮的小事却让安心仪和五条悟忙到了傍晚七八点才有时间吃个饭。
哦，忙的是安心仪，五条悟就是个看热闹的，偶尔被忽悠帮个忙，就这样已经足够让五条悟呼天喊地了，要知道五条家的大少什么时候吃过这种苦，饭都没得吃。
而且不是身体累，好歹是咒术师，体力惊人，但主要是心累，那些细碎的的琐事，还有各人的吵吵嚷嚷，简直让五条悟一个头两个大，很多时候压根就不是对错问题了，胡搅蛮缠的，呼天喊地的，处理人的事情，五条悟向来是不擅长且不耐的。
要不是拉不下脸第一天就跑路，五条悟早就跑回东京去吃大福了。
还是安心仪耐着性子，下了两碗面，五条悟原本还有点嫌弃这清汤寡水的，结果面一入口，滋味却出乎意料的不错，五条悟马上改口：“就给你个面子咯。”
真香。
安心仪一直就没理会五条悟各种幼稚的举动，在他看来，五条悟和六岁小孩也没两样，就是破坏力大了点，但是还是挺好应付的。
说实话，作为五条家的大少爷，含着金汤匙出生，从小衣来伸手，饭来张口，又是最强，能忍到现在已经出乎意料了。
比起拥有神之智慧而痛苦的太宰治，拥有神之力量的五条悟的心态可好太多了。
“你打算一直跟着我，不回去么？”安心仪平淡的问道，咒术界应该很忙吧。
五条悟吃的头也不抬：“我才不想理那些老橘子。”
反正肯定是要他去杀杰……至少现在，他不想面对这种事情。
“没关系么？”
“无所谓啦，我可是最强啊。”五条悟勾起肆意的笑容，从指尖都头发都透露出无比的自信。
他也有资格这么自信，他可是五条悟，六眼的神子，站在咒术界最顶端的人。
结果是安心仪埋头吃面，完全不理这家伙。
“喂喂，你这家伙。”五条悟不满的用指头戳着安心仪的额头，逼着他抬头看他，“只要我一个，你就会被拔除哦，怕不怕～”
安心仪面无表情的棒读：“我好怕怕哦。”
“……切，没意思。”五条悟撇嘴，很自来熟的一屁股坐在安心仪身边，手臂一张就把安心仪揽过来，“明明是个菜鸡，胆子还挺大的嘛。”
“强和弱不过是相对的吧。”安心仪很淡定，对五条悟这种小学鸡他一向包容，“从来没有弱者就无法胜过强者的道理，不是么？”
“反而，击败傲慢的强者的，永远都是那些有准备的弱者。”
五条悟比出一个八字，卡着下巴：“那是因为他们都不够强，不像我，是个完美的美男子，毫无死角！”
“……谁知道呢？”安心仪想了想后来只能蹲狱门疆的五条悟，这大概就是啪啪打脸吧。
“你这家伙，是肯定我会输么？”五条悟突然严肃下来，六眼告诉他，安心仪是认真的。
“你很奇怪，明明那么弱，却这么说，到底是愚蠢还是傲慢呢？”五条悟这一刻才真的对安心仪起了兴趣。
傲慢或者愚蠢啊……
五条悟可谓直指核心，他远比他人要敏锐。
安心仪突然愣住，叹息。
那么，明知道是弱者，却每一次都向无法战胜的末日发起挑战的自己，或许真的是彻头彻尾的愚蠢和傲慢吧。
“嗯，或许我确实很笨吧。”
安心仪对着五条悟笑了笑：“不过，有些事情，真的需要笨蛋去做吧。”
“从来没有人说过，弱者就战胜不了强者，愚者就战胜不了智者，不是么？”
所以，安心仪看着自己掌心的纹路，总有一天，他可以赢一次，对吧？
只是，就算是他，也是需要休息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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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好好休息吧，”江户川乱步叹息，“从来没有说过，你必须为此奉献一切啊，安安。”
“禁锢他的永远是自己。”太宰治苦笑，“可是他走不出来的。”
就连太宰治都不知道该怎么劝解安心仪，让他放弃至今为止的努力么？
那才是毁了安心仪，况且他也不会听的。
“红叶大姐？”中原中也本想说什么，却注意到一旁的尾崎红叶悄无声息的落下泪来。
“我只是觉得悲哀。”尾崎红叶摇头，用袖角拭去眼泪，之前她一直没有哭过，却因为如此简单的话语而落泪，“他一直坚守的信念究竟要折磨他多久呢？”
“总有一天，可以赢一次，可是直到无比遥远的未来，他还是在进行这个没有结果的挑战。”
永远都是半途而废，永远都没有结束。
这是何等的悲哀啊。
连尾崎红叶这样在黑暗里绽放的花朵，都不得不怜悯的程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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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喂，”安心仪感觉额头又被这个熊孩子戳着，五条悟凑近，“奇怪，你身上的咒胎又出来了。”
“我从来没见过你这种情况，”五条悟也十分惊奇，平时来看，安心仪身上虽然有恐怖的咒力，却仅仅是人类而已，但是偶尔，他身上会出现一个更加可怕的咒胎，即使没有诞生，也足以让五条悟惊心，“咒胎这种东西还能时不时出现的么？”
“谁知道呢。”安心仪摇头，不过心下却有了几分猜测，那个咒胎，估计是他多次轮回里负面情绪的结晶吧，因为那些负面情绪在这次轮回中是不应该存在的，所以只有他回想起以前的时候才会出现。
“你果然很有趣呢。”五条悟自得，“我的眼光真好，你要不要来高专？”
“不用了，我现在的工作挺好的。”
“哪里好啦！”提到这个五条悟就蔫巴巴的，“整天就干这些鸡毛蒜皮的事情，又烦又无聊。”
“挺好的，我就适合干点小事，其他也干不了。”安心仪摇头。
“为什么不来咒术师啊！待遇很好的哦。”就是有些烂橘子，不过没关系，他可是最强。
“咒术师和警察的工作，说到底都是一样的吧。”安心仪平静的回答，“都是为了保护其他人，为他人解决困难，并没有高下之分。”
现在霓虹不过是大战后两三年，又是战败过，无论经济还是政治都一蹶不振，就连东京作为首都，繁华之下都掩不住乱象，更别说一些偏远地区。
这个时期霓虹警察的牺牲率之高，若非津贴待遇确实不错，又有大量青年失业，怕是没人愿意当警察，哪怕如此，金木町这个小地方也只有一所交番，包括安心仪，也只有四五人而已。
“并不是只有咒术师在为了这个国家流血，都是一样的。”安心仪从来不觉得咒术师高人一等，只是职业罢了。
当然，五条悟其实也没有其他咒术师普遍看不起普通人的想法——这人是看不起除他以外的所有人，毕竟是从一开始就站在天上的六眼神子，弱小的咒术师和凡人没有区别，以前还有个夏油杰……现在也没有了。
不过现在，五条悟真的对安心仪很感兴趣，如果他这番话被那些烂橘子听到，肯定会说大不敬吧，不过他是五条悟，他最讨厌正论了。
“你也只是个小片警吧，每天处理一些家长里短的事情，能有什么危险？”
安心仪摇头，五条悟确实离底层太远了。
“那你觉得，专门处理恐怖分子SAT和我们这种基层跑腿的巡查，哪个牺牲率要高一些呢？”
“……说来听听？”五条悟感兴趣的挑眉，他当然不了解这些事情，但也不愿意轻易步入安心仪的言语陷阱。
“实质上，”安心仪抬头，那双墨色的眼眸幽深又淡然，“百分之八十牺牲的警察都是基层警察。”
五条悟顿住。
“因为特警知道自己面临的是什么对手，他们会携带各种装备，有大量人员参与，甚至会有防弹车等作为屏障，但是基层警察不一样，他们面临的情况都是突发而且复杂的。”所以除去缉毒警之类的特殊警种，反而是基层的警察最容易牺牲。
五条悟懂了，很多时候，一些巡查手里不过一根警棍一把刀，就会对上能掏出木仓的罪犯。
特别是战后这几年，黑/道猖獗，再加上战败的因素，区区巡查惹不起的，只会更多。
而就算是咒术师，分配工作也是按照级别来的，有辅助监督在，其实很少遇到级别和难度不符的状态，后期五条悟的学生是被明显针对了。
“没错，咒术师也没什么了不起嘛！”五条悟其实还蛮喜欢这句话的，“咒灵就和罪犯一样，咒术师就是警察，除去咒力，干的工作也没多大差距……”
反而是一直不遵循常理，不喜欢正论的五条悟更容易接受这种“歪理”。
说着说着，五条悟突然顿住了，他突然想到夏油杰，如果星浆体之后，他有好好关注杰，甚至告诉他这些理论，他是不是就不会那么偏激了呢？
不过也不一定嘛。
五条悟在心里叹息，以前他不知道，但是现在的他也有点反应过来，杰的想法从一开始就和他不一样。
五条悟其实也思考了很久，可是到现在他也没有一个清晰的想法。
不过想不通就不想了，总有办法解决的。
“好啦，吃饱了也该睡觉了！”真修仙狂魔五条悟也是第一次想这么早休息，要知道以前这个时候他绝对在打游戏，不过游戏没带来就算了，主要还是身心俱疲，让五条悟只想好好睡一觉。
于是安心仪就看到某个巨型熊孩子相当自来熟的躺上了他的床，还顺势拉起被子裹了一裹，冒出个银发脑袋：“我可是没有拔除你哦，要好好感谢我啊！”说完，还又往被子里钻了钻。
“切，没宿舍的床软和。”还有心情抱怨两句。
安心仪：……
算了，沉默的看了那个被卷半分钟，安心仪着实拿这家伙没办法，平静的从橱柜里又拿出一套被褥，不过一直没用有些陈旧，唯一的床被五条悟占了，安心仪只好把被褥铺在地上，将就着睡。
五条悟没一会儿就睡熟了，姿势豪放，被子大半落在地上。
躺在被褥上还没睡的安心仪突然头疼：……总觉得被麻烦人物缠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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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五条悟的进度是最快的，一出场就上床了！
彩蛋是安心仪和五条悟一次处理事件的经历，不是发生在本章的，而是关系比较好了以后。
作者有话说
第52章 第四十二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