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0、第八十六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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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确实，”森欧外有些叹息，“支撑仇恨是必须要接触的，纯人和智人，连接触都没有接触，连仇恨都是虚无缥缈的。”
“但某种方面来说，伽卡菲斯也不算错。”森欧外眸中冷漠，“早晚会变成那样的，不如先下手为强。”
“……这家伙……”江户川乱步皱眉，他脸上有着淡淡的悲哀，“连一点余地都没有留么，为了灭绝智人，居然要做到这个地步么？”
“乱步先生？”国木田独步询问。
“原本的纯人应该还有很多，只是在那一次，当做燃料一样被消耗掉了。”太宰治接住了话茬，原本不知道，听到江户川乱步的话也理解了，“哈，真是可笑，说到底，没有一个是赢家。”
“用那么多鲜血铺就的未来么？”太宰治半是嘲讽半是叹息，“够狠啊。”
“我不接受。”沢田纲吉突然开口，“我不会怎么做，也绝不允许任何人这样做，我……”
“我一定能找出更好的办法，哪怕付出一切。”彭格列的十代目每一个字都如此坚定。
“啧，谁让你是我的笨蛋学生呢。”reborn拍了拍沢田纲吉的肩膀，“我会一直站在你这边的。”
白兰杰索懒洋洋的托着腮：“真是的，这样会变成烂游戏的。”
“糟糕透顶。”五条悟撇嘴，“总之，我讨厌那样。”
夏油杰沉默，他现在心情很复杂，某种方面来说，咒术师和非咒术师，智人和纯人，都是一样的，只是咒术师和非咒术师接触的太深，已经划下了深深的隔阂。
无论如何，两个同样是人型，拥有知性的种族厮杀到此等地步，确实……太可悲了。
夏油杰第一次动摇，这真的是他想看到的未来么？
可是如果不走到死路，他又能怎么办呢？他已经不知道该怎么走了。
夏油杰不由用复杂的眼神看着五条悟。
“怎么了？杰。”五条悟莫名其妙。
“……你果然缺少一个安心仪，不对，给你是浪费了。”夏油杰瞬间改了主意，讲真，若非五条悟折腾了十年也没什么大的改观，他也不至于一条路走到黑。
就算不承认，夏油杰也曾经期待过五条悟能够改变的。
可惜，这个最强太废了。
没安心仪就是个废渣，至于给他个安心仪……夏油杰冷笑，呵，给他还不如给我呢，谁有谁都行，何必给这家伙。
“喂喂，杰你什么意思——”大龄儿童五条悟表示不干，“安分明就是我的，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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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只是比尤尼聪明，那是注定的未来，尤尼也看到了，尸山血海，不是纯人就是智人，谁都可能，所以必须先下手为强。”伽卡菲斯平静地回答，“夹在中间的话，会比选择更加痛苦。”
“尤尼是个半吊子。”伽卡菲斯冷漠嘲讽，“无法割断与智人的羁绊，又无法对纯人决绝，可怜等我公主，她注定坠入地狱。”
“我不一样哦，我可是果断的选择了纯人呢。”伽卡菲斯感慨，“这样比较好吧，否则会成为连半吊子都不如的家伙呢。”
“就算要付出很大代价，死掉很多的族人。”伽卡菲斯沉声道，“可是我还是赢了。”
“住口。”沢田纲吉冰冷的说。
沢田纲吉知道的，在遇到安心仪之前不知道，在见到白兰杰索之前不知道，但他现在是知道的，这场战争，其实没有赢家。
纯人，也流了太多的血。
“是么，沢田君。”伽卡菲斯嘴边带着如同当初川平大叔那样亲切的笑容，他觉得他已经动摇沢田纲吉了，“你知道么，我见过和你很像的人。”
“就是我——”伽卡菲斯攥住沢田纲吉的拳头，被夜之炎灼烧也完全不在意，“你不觉得，我们很像么？”
“承认吧，作为智人的你，也会对纯人犯下如此罪行。”
伽卡菲斯张开口，天经地义的说。
他没有错，只有这点，他没错！这是伽卡菲斯的信念。
他不会后悔的，就算背负了无尽的孽，就算那么多的智人和纯人的生命都背负在心间，他也不会后悔。
这是伽卡菲斯最后的信念。
否则，伽卡菲斯早就支撑不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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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纯人……死了很多很多人么？”中岛敦有点难以理解，因为在之前，看起来纯人还有好多，也没有死掉很多人的感觉。
“大概死了一半吧，不过利用时间差，以及地域封锁，大多数人都没察觉到。况且唤醒本身就是有风险的，估计是这样解释的。”江户川乱步解释道，“那或许才是最无辜的一批纯人，哪怕他们的性命用来点燃灭绝智人的那把火，但无知的他们确实是最无辜的”
“在沉睡中无知的死去啊。”费奥多尔唇边带着嘲讽，“愚昧又可笑。”
“究竟是在无知中死去更可悲，还是在绝望中死去更痛苦呢？”尾崎红叶深深的叹息。
“都很糟！”中原中也头疼的抓了下后脑勺，“如果可以，一个都不要发生，明明……明明不是没有其他可能的。”
非要这样么？！说到底，中原中也或许也不算是纯粹的智人，他认同的其实是人类这个集合，作为人的人性，知性，和感性。
而这一切，纯人同样拥有，就如同双生花一样。
“可是，中也君啊。”森欧外摇头，“没有人敢赌，没有人敢拿亿万生命来赌一个可能。”
“一体双生，也在互相争夺者对方的生命和一切。”森欧外沉声道，“这个地球，容不下两个人族。”
正因为相似，必须相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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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我们很像，我也会向纯人举起屠刀，不论善恶，不论黑白。”
出乎意料的，沢田纲吉同意了伽卡菲斯的说法。
“但我不是你！”
“至少——”沢田纲吉的声音冲破凛冽的寒风，“我至少会给他们机会！一个可能和平相处的可能！”
伽卡菲斯瞪大了眼睛，他心神失守了。
伽卡菲斯在这一瞬间失去了所有反应，仍由沢田纲吉一拳击穿了他的心脏。
“哈……”鲜血从他的嘴里涌出来，他却顾不得这些，不可置信的看着近在咫尺的沢田纲吉，“哈，一个机会？你居然相信智人和纯人可以和平相处？”
幼稚，愚蠢，可笑，怎么可能？可是伽卡菲斯的话却哽在喉咙里，说不出口。
真的没有想象过么？智人接受了纯人，两个种族携手共存的结局？
只是伽卡菲斯就算午夜梦回间也不敢相信这个未来，他不敢赌，他宁愿压上整个纯人的命运，但他居然不敢赌！不敢赌智人会对纯人手下留情。
可是，可是，真的毫无愧疚么，真的毫无悲伤么，真的么？
连伽卡菲斯都知道，这不过是谎言。
尤尼不过在智人社会生活了十几年，可是伽卡菲斯呢？自智人诞生开始，伽卡菲斯就陪伴在智人身边了！
最初的时候，难道没有欣喜？这个唯有他一个人的世界，终于诞生了其他可以理解他的智慧生命，可以交流，可以陪伴，不再是他孤独一人了，智人和纯人太像了，智人在伽卡菲斯的眼里，就像纯人的孩子一样。
毫无疑问，伽卡菲斯爱着智人。
但是在子族和母族面前，他选择了母族。
可是……可是……就算是纯人，也为了这次杀戮付出了可怖的代价啊！
“我不是你，若我先知道纯人，我会用尽一生帮助纯人融入智人，我确实是智人，但在纯人举起屠刀之前，我从未想过伤害任何一个无辜的人！”
“我可以不要退位，我也可以离开彭格列，从此我的行为只关乎于沢田纲吉个人，我会毫无保留的帮助纯人，只要他们心中有善！哪怕我的同胞想要伤害他们，我也会与他们为敌，若我失败，纯人和智人再无弥合，我以死谢罪。”
“伽卡菲斯，你甚至敢把纯人的命运压上赌局，你的做法，分明就是非死即赢，可是，你居然不敢相信一个可能，一个未来！”
“伽卡菲斯。”沢田纲吉染着火焰的眼眸映出伽卡菲斯的影子，“你不是比尤尼聪明，你只是懦弱，你只是想要逃避！”
真的没有更好的办法么？以伽卡菲斯漫长的寿命，他可以一批一批唤醒纯人，几亿的纯人不可能一下子融入智人，可是区区十万百万，化整为零想进入智人社会并不困难，即使纯人的称呼会彻底消失，但至少不会让纯人的未来被罪孽填满。
至少，不会让那么多无辜的纯人也懵懵懂懂的死去
为了点燃那燃尽智人一切的火，纯人也付出了一半的生命。
伽卡菲斯只是不敢选，不敢赌，这不是聪明，这是懦弱。
“沢田纲吉……”伽卡菲斯死死的盯着沢田纲吉，他突然笑了，惨笑着，大笑着，“哈哈哈哈，沢田纲吉，不愧是沢田纲吉，不愧是彭格列十代目，不愧是能得到大空认可的人。”
或许沢田纲吉的想法比他幼稚，比他可笑，可是……他的心胸远远比他宽广。
他不敢赌，而沢田纲吉敢。
哪怕去肩负去亿万的生命，沢田纲吉依然愿意去承担，去尝试。
伽卡菲斯的胸膛被洞穿，每一刻生命都在流逝，他却挺直了身体，没有倒下。
因为能够击败他的，从来不是实力。
“我输了。”
伽卡菲斯垂眸，终于承认了这点。
他没有错，或许他至始至终都没有错。
可是，凡事都可以论对错就好了。
至少在这一刻，他明白了一点。
他没错，可他不如沢田纲吉。
被击溃了信念的伽卡菲斯，彻底被无尽的罪压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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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纲是大空啊，他其实比安心仪的胸怀更加宽广，安心仪是愤怒，而沢田纲吉其实是悲哀，悲哀两个如此相像，明明可能和平共处的种族演变成这样的结局。
至于安心仪，某种方面他是另一个伽卡菲斯，他杀纯人甚至比伽卡菲斯还没啥纠结感，反正也没相处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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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两到三章这个周目完，求抽到泳装迦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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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彩蛋是智人灭亡的最终真相。
作者有话说
第100章 第八十六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