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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24)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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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爷,你回归了?!”陈晗扑过来一个大大的拥抱。
“嗯啊,回归了。”
“哈哈,今晚,大家聚餐好不好?”
想想刚刚勒内的电话:“不行哦,今晚有约。”
“爷,你太扫兴了!”陈晗叉腰做茶壶状。
“星和不喜欢泼妇。”我微笑,看见陈晗脸色飞红,不由讶异:“哎?星和真被你摩擦出火花了不成?”
看着陈晗愈发接近番茄的脸,我大笑:“好事啊,呵呵,这样吧,明晚大家聚餐好了,我请客,都带上家属。”
看着勒内依旧带笑的脸,想这法国男人风度真好。
甜点上来的时候,我不由得开口:“勒内,昨天,抱歉。”
“新,这种事情你道歉,我会觉得尴尬的哦。”勒内眨眨眼睛,微笑。
我知他真的未曾介怀,亦释然。
聚餐,我意外的看到王义民,讶然挑眉看向席艳,她贼兮兮的凑过来小声说:“你说了可以带家属的,王义民是伯涛的家属。”天,什么时候开始的?
我惨叫:“那岂不是只有我一个孤家寡人?!”
“你如果觉得没面子,可以召个某男A过来啊!”席艳撇撇嘴。
我默然不应声。
“拜托,于新,你不要老不应声,我会觉得拳头出去了,没有打到实处的。”席艳叫。
我微笑:“我以后就是这种不战而屈人之兵的境界了。”席艳怒。
觥筹交错,酒入愁肠化作相思泪啊,还有那什么,举杯销愁愁更愁,还有谁说过有心事的人喝不醉的?怎么我四大杯白酒下肚就满眼星光了,看旁边的惠艺都是双影儿的!
“于新,吃点菜。”两个惠艺都皱了皱眉头。
“好,你喂我,辉,”唔错了,神经有点松弛了:“惠艺。”我明显听到旁边的席艳大松一口气,肯定当我大舌头了。
不行,不能喝了,万一待会儿真把不住嘴了,可就丢人丢大发了,乖乖的开始吃惠艺挟过来的菜,咦,怎么放不到嘴里?
我拽拽席艳,她附耳过来:“艳,我有点儿罪了,你把我扔出租车上,我要回家,不然,待会儿要出丑了,现在看你已经是双影儿了。”
席艳倒抽一口气:“你还挺有自知之明。”
“那是,等会儿,我再喝杯水就走。”我端起杯子,猛灌几口,怎么是辣的,完了,今天丢人是一定了的。
再醒来,是半夜想要起来喝水的时候,看到床边毛茸茸的大好头颅一颗,唬了一跳。看清楚了,原来是齐苑,摇醒他:“齐苑,回家去睡,别着凉了。”
“唔,小新,醒了?”他凑过来摸摸我的头:“口渴?”
“嗯。”
“我去拿水。”
“好了,我没事了,你回去睡吧。”喝完水,我翻身待再睡,却觉床侧一动,扭头过来看时,正好被齐苑捞入怀中。
“齐苑,你干吗?”
“乖,让我抱一晚。”齐苑睡意浓重的声音。
“又发神经,回你床上睡去啦!”我伸脚踢他,被压住。
“小新,你最好不要动,不然我不敢保证不会发生什么事情。”齐苑的声音睡意中暗含着警告。
“发生个屁,赶紧回你屋里睡去。”
“小新,我是认真的。”齐苑说着已覆唇过来,我紧闭双唇,伸手摸出枕下的匕首。
“齐苑,还记得这把匕首不?”我微笑着抽出匕首放到他的颈动脉上。
“小新,你下得了手?”齐苑不顾匕首轻噬我的锁骨。
“齐苑,是,我下不了手,无论对十年前我视若一生良人的你,还是十年后我视若一生良友的你。那么,你呢?”
齐苑重新躺正身子,揽我在怀:“小新,只是睡觉可好,我保证什么都不做,乖。”
妈妈的,这都是什么事儿啊?!周公再次与我约会。
“爷,怎么着您这儿前赴后继的啊,那个什么勒内还没摆平呢,这几天齐苑又发什么神经呢,见天儿的爱心便当啊!”陈晗的好奇心万古长青啊。
“哦,对了,你还没有跟我说星和跟你到底是怎么发展的呢?”
“爷,你转移话题!”
“咱们交换下秘密吧,我买一送一,勒内齐苑都告诉你。你只告诉我星和一件事即可。”我微笑诱惑陈晗。
陈晗极为心动的眨巴半天眼睛,道:“不行,王经理说不能告诉您跟席姐。”
“哎哟,还叫王经理?”陈晗大窘,自去工作。
“齐苑,咱们打个商量,别送便当了成不?你的经纪人已经拜托我好几次了!”
“哦?他竟敢打扰你,看我回去不削他!”转身夹过来一块卤的极好的豆腐:“来,尝尝,刚跟我妈学的,看好不好吃?”噢,齐婶儿的私家菜,我的死穴!
吞下豆腐,我又道:“打个商量成不?你没有通告或者拍摄任务的时候再过来行不?”
“不行,那我几乎天天都过不来,再试试这个鸡翅,乖。”
“你对我这么好,我不习惯。”我心戚戚啊!
“我要追求你!”
“得了,哥哥,十年前始乱终弃的可是您哪!”
“我知错能改,善莫大焉!”
“可关键问题是我不想接受啊,都十年了,你不是我的那盘菜了!”
“胡说,我妈的卤豆腐你还是挺喜欢的!”
“嘿!齐苑,我还跟你说不清楚了,是不?”
“是,小新,你就让我努力一次吧,不然,我不甘心。”齐苑极其认真。
“哦,那以后能不喊我小新了不?”
“不行,那是昵称!”
“你这叫努力?!”我斜他一眼。
齐苑凑上前来:“你不知道你这样看人,会让人心痒难耐么?”有,司辉!
我撑开距离:“您自己个儿回片场痒去吧,我下午有一会议。”
“说吧,出啥事儿了?”我看着席艳凝重的表情,发问。
“‘辉伦’这次的广告设计指名让你做。”席艳沉吟良久。
“哦。”
“‘哦’是什么意思?”席艳微拧眉。
“就是知道了,好。”我微笑。
“可,司辉?”
“总不能因为个人感情就不做生意了吧?”我大笑。
“是‘辉伦’的司董点名的。”席艳又道。
“嗯啊。什么时候让我过去?”
“大概的意向在我这里,让你四天后拿初稿过去。”伯涛道。
“你们暗示我今天要开个会就是这件事?”我微愕。
席艳伯涛均点头。
“那我知道了,咱散了吧,伯涛把资料给我。”
“其实我一直欣赏你的设计,以前张扬中含着韵味;现在么,整个基调都沉淀下来了,更得我心。”
“呵呵,谢谢司董夸奖。”我微笑。
“你知道我为什么指名让你设计么?”
“还请司董明言。”
“最近见过辉儿么?”
“呵呵,不曾。”
“于新,你够精明,知进退,现在看来,还是铁石心肠啊!”
“司董,初稿如何?需要进行修改的地方请告诉我。”我欲岔开话题。
“知道辉儿前不久胃出血住院么?”他妈的老人家不是巴不得爷我跟司辉分开么?老刺激爷做什么?!
“如果初稿没有不妥的地方,我回去再加完善,就可以定稿了。”
“哈哈,于新,你果真铁石心肠!初稿没有不妥的地方,可以定稿了。”
“呵呵,那我就先回去,让各部门做准备了,司董,告辞。”
我铁石心肠?!那它为什么会痛?我铁石心肠?!那为什么会有半月的法国之行?我铁石心肠?!那为什么我现在找个男人上床都不能够?他妈的!真的,他妈的!哪路菜鸟,怎么就让我追尾了呢?!吼吼,挎着被医生打了夸张石膏的右胳膊给星和打电话的时候,我已经可以幻想出来星和的嘴角可以勾到哪里了!他妈的!
“追尾。”果然,星和勾起了嘴角。
“嗯。”
“从‘辉伦’回来的路上。”
“嗯。”伸出左手按下星和的嘴角:“别笑了,让惠艺他男人帮忙料理下。”
“新,这不是重点。重点是,你现在状态不对。”
“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我就是不小心了点儿,才追尾的,放心了,没关系的。”我笑。
“你知道我说的不是这个。”
“饶了我吧,真的,我喜欢司辉,这是既定事实,现在正在努力改变,但总需要时间不是,你们就别提了,行么?”
“嗯,把眼泪擦擦。”
伸手,才知面上已是濡湿一片:“这是撞伤胳膊疼的。”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