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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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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末,吆喝上惠艺还有席艳逛街去也。
“新,你什么时候也逛街了?真乃一大奇观,爱情的力量真是伟大!”
“哎,我怎么不能逛街了?”我就纳了闷了!
“打量我不清楚呢?你那些衣服都不知道哪里弄来的,市面上都没有出现过!”
“是吗?”我还真没注意,不过,我家美人妈妈的设计当然是独一无二的。
“可我也陪你逛过几次街啊。”我狡辩。
“是,你次次只买内衣,套装、裙子、T恤,你件件看不上!跟你逛街那叫一个扫兴!”
“扫兴你还来?”我气愤。
“嘿嘿,不是有惠艺呢吗?惠艺逛街更是一大奇观!你俩凑一起,奇观中的奇观,我能不来看看?”
“我们已经逛了三个小时了,看了无数家店了,你俩还是什么都没有买到,唉,早知道是这种结果!”
“我本来不打算买。”惠艺淡淡地说。
“那你干吗来了?过眼瘾?”席艳紧追不放。
“陪于新,买见公婆的衣服。”惠艺依旧淡淡地说。
“天,新,惠艺说的是真的么?哎哟,你这丑媳妇要见公婆了?”
拉一拉身上的宽幅裙装,我瞥她一眼:“什么叫丑媳妇?我这等闭月羞花的美女一般人哪能得见?”
“哼,紧张了吧?都开始逛街了!”席艳又想起什么,道:“让你那私家裁缝给你量身定做一件不得了,何苦拽着我们受洋罪?”
“嗯,这次的事情裁缝还不知道。惠艺,这件怎么样,漂亮不?端庄不?贤惠不?”
“漂亮。”意思就是不端庄贤惠。
“行了吧,于新,你这张脸配上你这身材,离端庄贤惠那差的不是一星半点儿。”
“席艳,你能不打击我不?帮不上忙也就算了,还老拽我后腿!”
“怎么没帮忙了,我挑的衣服你连试都不试!”
“你挑得那些衣服一看就不是小媳妇应该穿的,得让惠艺把关,她是过来人,是吧,惠艺?”
“于新,你不用紧张,没有那么可怕。”惠艺在安慰我。
“我不是紧张,我是要反抗,凭什么就认为陈婉玉比我好啊!?我要让他们看看,咱能妩媚能端庄,上得厅堂下得厨房!”
“不行了,要不咱吃个饭回吧,老胳膊老腿的扛不住了。”我哀叫。
“早该吃饭了,都两点了。”席艳狠剜了我两眼。
“可,没买下。”
“惠艺,于新这样挑三拣四,你这样刻板严谨,能买到衣服才奇了怪了!”
“辉,跟哪儿呢?回来吧。”
“宝贝,想我了?”司辉一阵低笑。
“啊,想了,限你二十分钟出现在我眼前!”然后给我按摩一下可怜的小脚丫,逛街这活儿不是人干的!
“得令!”
“怎么回事儿?这么累,今天都做什么了?”司辉纳闷。
“逛街了。”
“买什么了,拿出来赏鉴赏鉴,有我的礼物不?”
“就给你买了条领带。”
“自己什么都没买?宝贝,我太感动了,以后不用这么节省,买回来我这里报销,要不我明天再陪你逛一天?”
我想买来的,没有看上眼的!再逛一天?下辈子吧!碰见周公以前这是我仅存的想法。
周五很快来到了,下午早早的做了头发,回家穿上一件白色露肩宽幅裙摆的晚礼服:“辉,怎么样,端庄不?”
“轻灵”,我一听有门,他继续:“透着一股妖娆。”我再听完了,忒让人沮丧。
“宝贝,这样挺好的,我喜欢这样的你,不用管别人怎么看。”
“嗯。”还是沮丧,怎么就成功不了,回过神来:“哎,你干吗?别咬那里,一会儿可怎么见人?!”
“那这里呢?这里,还有这里……”
“别,辉,我刚做的头发,哎,别……”
“怎么办?头发乱了,衣服皱了,你赔我!”揪着司辉的腮帮子我不依不饶。
“呵呵,乖,去打开桌上的盒子看看。”他揉着我的头发说到。
打开一看,一件淡蓝色雪纺纱的长裙,是真的“长”裙,到我的踝骨!穿上一看,从颈子开始一直包裹到最底下,不错,端庄!
“满意不?”
“满意,端庄。”
“宝贝,你可真是,呵呵,怎么就揪住端庄不放呢?来,我帮你挽头发。”
席艳他们作为我的后援部队出现在司家的时候,我得意洋洋:“看,端庄不?”
“我不是要打击你,真的,是你自己找打击,早就告诉你了,你这脸盘子身杆子放一起跟‘端庄’八竿子挨不着。不过这衣服倒是包得挺‘严实’的,司辉给的?”席艳呱哩呱啦的。
“你怎么知道?”我纳闷儿。
“于新,你有时候挺迟钝的。”惠艺猛然甩出这么一句,赵鹏飞略带歉意地望了望我,席艳哈哈大笑,伊修嘴角微挑,伯涛拍了拍我的肩膀,星和冷清地看了我一眼,这都是些什么人啊!
我眯着一脸的笑,正跟这儿扮优雅高贵的女主人呢,突然就看见一人——奢华,奢侈,奢逸,奢……的姚宇伦,我的同父异母大哥。司辉没有注意到姚宇伦颇含深意的目光,拖着我的手对他说:“宇伦,这是我宴会的女主人,‘景琛’广告的于新;新,这是‘荣达’金控姚董的公子——姚宇伦。”
“姚……”我还待说一些场面话。我那亲爱的大哥已牵起我的手,笑道:“我们认识。”
我心里敲开了鼓,姚宇伦应该不会戳穿我的身份吧,不会的,他何苦为自己增加一个争夺遗产的对手?遂放了心:“呵呵,自然认识,贵公司上期广告可不就是‘景琛’做的么?”
司辉舒缓了脸色,姚宇伦哈哈大笑:“于新,你可,哈哈哈……”
他妈的,该死的男人,故意要引起司辉的误会!哼!
“姚先生,潋滟夫人最近好么?”让你笑,我要把你心里那根毒刺再往里推一推。
姚宇伦倏地止了笑,点点头,走到旁边去了。
司辉牵了我的手:“新,你跟他?”
“辉,我只说一次,你听好了,我妈说了,‘于新,你这次要把司辉抓牢了’,我觉得我妈的话忒有道理。”说完,我走去招待客人,留司辉一个人怔在那里寻思。
宴会过半,我正琢磨着怎么司家的老人家还没有召见的时候,过来一个梳大辫子的小姑娘:“先生让您去一趟书房,请跟我来。”正主到。
“你,就是于新。”可不咋的,要不然我会过来?
“是,您好,司董。”
“对你和小儿的关系,我并不乐见。”司董司如风可真够直接的。
“不是因为你过往的私生活过于荒唐,毕竟我的儿子也没有好到哪里。当然,这不代表我太太的观点。”
意思是,司夫人嫌我的私生活太过荒唐。
“就今晚的表现来看,你应对得体;按‘景琛’近年的崛起速度来看,你精明能干。”欲抑先扬,老师教过的。
“可是,我们家不能接受来历不明的儿媳妇。”谁来历不明了,俺是妈生妈养自己成长的。
“这是调查得来的报告。”这年头人人喜欢挖人隐私:“你甫出生,便被张秀兰收养,父母不详”,没办法,美人妈妈十七岁没办法给我上户口啊,“及至十三岁收养长你三岁的王星和为大哥,此人来历更是成谜。”当然,随便一个人都能查出星和的来历那还了得?
“你没有什么话要说么?”独角戏唱得无聊了。
“没有,您说得都是事实。”我中肯地发言。
“你每个月还会去远郊至少两次,但是,我的人每次都调查不到确切的地点,你似乎还会一些反追踪的技俩。”我可是星和的高徒。
“我,不能让辉儿娶一个像你这样行踪诡异的女人。”
“司董,就只是因为我来历不明,行踪诡异?”我无奈。
“哼,这已经足够让我防范你了,‘景琛’从‘鑫篁’易主那里拿到不少好处吧,姑娘,不要打我家‘辉伦’的主意,辉儿被你迷惑住了,我可清醒得很。”
哎,这就是老人家,什么都会想到利益上去。
“是,谨尊您的教诲,如果没有其它事情,恐怕我得下去送客了。”
见到我,司辉着急地问:“我刚刚被绊住了,我爸没怎么你吧?”
“没啊,呵呵,相谈愉快,告诉我他老人家依旧志在千里。”
送走客人,回到我们的小巢。
“辉,你,也觉得我身世不明,行踪诡秘?”
“我爸告诉你他的调查报告了?”他顿一顿又道:“别往心里去,老人家做事是比较刻板一点。”
“你不怕我来历不明,意欲分你家产?”
“我倒乐意给你呢,咱明天领证去吧,不光家产,我整个人都是你的,呵呵。”
“去,说正经的呢。”
“宝贝,要说我一点都不在乎,是不可能的,可是,怎么办,我喜欢你,不管什么样的环境造就了这样的你,我,爱的就是你。”爱?